《在古代上学的日子》第101章


牧艘幌隆?br /> 庄珝却似比他醒来时更呆愣了些,眼里的狠戾渐渐褪去,却尽是委屈,叶勉鼻头微酸,微微俯身在他形状极漂亮的凤目上浅吻轻啄,庄珝抓着他腰侧的一只手渐渐收紧,叶勉垂眸,轻轻地贴上了庄珝的薄唇,微微张口探出舌尖儿在他唇上舔舐安慰,庄珝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任着叶勉。
好一阵儿功夫,叶勉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便退回了身子,庄珝却不干了,扔掉匕首,搂着叶勉的腰身将他压在了身子下面。
俩人舌尖儿抵着舌尖儿,叶勉不自觉地蜷缩着脚趾以抵抗身上的阵阵酥麻之意,却乖乖躺在那里任由庄珝索取,只在庄珝抬起头细细的看他时,叶勉掩饰地别过脸去,状似不在意的轻声道:“你看,你如此乖乖的不闹,他们便走了,下回再不尽早听我的话,我便要打你了。”
庄珝不满地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回来,又急急地咬了上去,这回却探入他的口中与他深深地交缠吸吮了起来,叶勉的喉咙里被他逼出几声轻呜,庄珝却是不够,鼻腔里舒服地喟叹出声,怎么也不肯放人,只将人压在身下。
庄珝在他身上的粗喘声愈来愈重,叶勉眼见着这人伸手要往他衣襟里钻,赶紧伸手拦着,与他十指紧扣,轻轻地捏了捏安抚着,哑声问道:“你饿不饿?”
庄珝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叶勉因刚被牙齿啃噬过而嫣红湿软的唇瓣,眯着眼睛又啃了上去,喉咙里咕哝着:“饿。”
叶勉:“……”
庄珝吃完叶勉,却不肯吃饭,叶勉将银匙都递到他嘴边,庄珝都不肯张口。
叶勉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羹碗放在漆木床桌上,他又怎能不知晓这人为何食不下咽,想他前世散养了月余的狸花野猫被车撞死了,他都一连几天吃不下东西,更何况这鹦哥是庄珝近身养在身边最心爱的爱宠,却是被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给亲手捏死了。
叶勉都不知道现下这人心里是难过多一些,还是痛心上多一些,更不知道要如何出言安慰他,他找不到任何为庄瑜辩驳的理由。
两人静静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叶勉想了想出声道:“待学里放了春假,我就回尚阴我外祖那儿,便是住在山上不下来,也定给你寻来一只一样的胎蛋来可好?”
庄珝摇了摇头,哑声道:“再不养了。”
叶勉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讲话,只心里一阵心疼,庄珝却缓缓出声道,“我从没想真的去杀他性命,是因为他是我弟弟,而他也没想真的让我死,却是因着毒死我太便宜我了,却要一刀一刀凌迟刮心他才能些许痛快。”
叶勉没有说话,只静静聆听,任他出言发泄。
过了好一会儿,庄珝突然又出声淡淡道:“可我不能再留着他了。”
庄珝的语气十分平静,口吻也十分温和,叶勉却觉出一股森冷之意,抬眸看向他,庄珝也看着叶勉,淡声道:“我从不怕他来害我,不过是一条命,但是我不能忍受他伤我爱的人一分一毫,如今我有了你。。。。。。那他必须死。。。。。。”
庄珝垂下头,用气音呢喃着,“下辈子再别做兄弟了。”
叶勉心口一窒,伸手在他眼睑下轻轻探了探,指尖上尽是湿润。
第89章 打听
庄珝如此将憋在心里多年不能与外人道的话; 讲与了叶勉,缠绕于胸的郁结之气倒也散去了些; 叶勉也只细细听着; 不劝解更不反驳,只见准时机哺喂了他小半碗儿的清粥米水。
叶勉并非皇嗣,不能留在宫中过夜; 本想着在宫里下钥前去给长公主请安,哪想庄珝根本不肯不撒手,叶勉亲哄了好半晌,又与他承诺明日散了学就进宫来看他,才在宫门大关前出了华曦殿。
却没想到出了华曦殿的大门; 庄珩还带着几个小太监直直地杵在那儿。
“我送你出宫。”
叶勉一路与他往宫外走着,歉意道:“本应了你同你去看望长公主; 在里头倒忘了时辰。”
庄珩摇了摇头; 道:“无碍。”
两人又静静地走了一会儿,庄珩却偷偷瞥了叶勉好几眼,终是问道:“那你明日可还能来?”
庄珩虽比叶勉还小上一岁,却与他一见面便一直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突然露出这番孩子气的举动,倒颇让叶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应道,“散了学便来; 你大哥刚刚用了些粥膳,我叫宫女服侍他睡下了; 三少爷今晚只管去劝慰公主便可。”
庄珩却摇了摇头,“我不去母亲那里了,只明日接你进宫便是。”
叶勉一怔,不解道:“这是为何?”
庄珩倒似没把他当外人,直言道:“庄珩蠢笨,不会讨双亲欢心。”
叶勉哑然,这孩子与他见面不过十几句话,已说了两回自己蠢笨。。。。。。
叶勉在回去的马车上也不由得一直在想,行至叶府门前,虽未猜出其中细由,倒也能想明白个大概,公主府上三个公子,庄珝自带光环,庄瑜闹起来恨不得要把天捅个窟窿,那老三可不就是个万年隐形人了。
蠢笨是假,怕是没了自信倒是真,这滋味儿。。。。。。叶勉倒也不是没尝过。
叶勉回了叶府,在自己的院子换了身家常的半新衣裳,便带着一篮子刚刚路上买的酸梨去了隔壁的碧华阁蹭饭。
叶勉来之前也没让下人来报,因而他哥和他大嫂正用膳用到一半。
叶璟见叶勉挎着一篮子粗梨来了,瞪了他一眼,叶勉只作没看见,揉了揉鼻子,将精巧的小篮子递给一脸欣喜的姜南初。
他大嫂如今已经显了怀,身子愈加重了,现下虽不像孕初那般吃什么吐什么,只口味变得异常奇怪起来,他娘和他大哥却不敢尽着她,叶勉前两日听院子里丫头们嚼舌头,说他大嫂要吃梨子却不肯要那甜嫩的,入口只说不酸,他大哥哪敢给她外头那野酸梨,因着这个他大嫂还与他哥闹了两句。
叶勉与他们一道用了晚膳,膳后跟着他哥去了书房。
叶勉趴在他之前惯常呆的窗前榻椅上,胡乱地翻着在他哥书架上拿下来的几本书,叶璟批完一摞案卷后,一手揉着眉心一面问他,“不在瑶辉轩温书,又跑我这里来胡混什么?”
叶勉头都没抬,撇了撇嘴道:“想你了呗!”
叶璟嗤了一声,“快说,我这满案的公文,哪有功夫与你打哑谜。”
叶勉翻身坐了起来,清了清喉咙说道:“哥,我今日进宫去了。”
“嗯?”叶璟停下揉着额心的手,诧异出声。
叶勉舔了舔嘴唇,“我去见荣南郡王。。。。。。”
叶璟皱眉,“你偏这个时候去见他做什么?”
“您知道他的事?”
“大概知晓一些,怎么?”叶璟挑眉问他,“你在我这里磨蹭了一晚上就是为了要打听他?”
“我打听他做什么,”叶勉状似轻松道,“我与小郡王现下交情还不错,不然今儿也不会进宫去看他,只不过。。。。。。”叶勉咳了一声道,“有些话也不好直问他,我就想着您在大理寺,这各府的秘辛,您恰好又都知晓些。。。。。。”
叶璟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叶勉看了好几眼,叶勉面上不变,都快尿出来了的时候,他哥终于开口道:“你想知道什么?”
叶勉暗暗松了一口气,伸手从一旁矮案的果盘上抓了一颗青桔,低头剥了起来,口里道:“这回小郡王被太后责罚是因着他们兄弟二人闹了起来,他那胞弟庄瑜如今与我同一处学苑,倒是个极不讲道理的人,庄珝又不是个会让与人的,这俩人同在京城哪还能好,这才多久就已经闹去了御前,可怎地长公主倒日日悲哭,却不带着庄瑜赶紧回去金陵?”
叶勉将橘肉上的奶白果丝细细地摘了干净,又将橘瓣放进一碧玉小碟中递给他哥,叹道:“若是舍不得太后与庄珝,便命驸马先带上他回去,却也比在这京里让他们兄弟相残的好。”
叶璟拈起一颗橘肉放入口中,淡淡道:“驸马还不能出京。”
叶勉一愣,“这。。。。。。是怎么?”
叶璟瞥了他一眼,“现在还不能说与你。”
叶勉赶紧点了点头,又小心问道,“可是驸马有麻烦了?”
叶璟垂眸,“无大碍,只他别再作死,长公主便能护他周全。”
叶勉想了想,看着他哥道:“可我听小郡王说,最近驸马与公主闹得厉害,倒也是因着他们兄弟的事,驸马似是偏着庄瑜,因而对公主和庄珝都有些不满。”
叶璟哼笑了一声,“哪是因着他们兄弟的事,借题发挥罢了。”
叶勉不解其意。
叶璟抿了口茶,挑了些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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