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美男玩不起》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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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东汉末年太乱了,不仅政治黑暗,而且社会腐败,经济凋敝,又逢连年灾荒,民不聊生……但是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范仲淹毕竟只有一个,乱世之中,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有逐鹿天下的觉悟……以及实力,大多数人都是只能看到眼前……而黄月英恰好属于大多数。
绑上黄巾,黄月英就是黄巾军了。
虽然在这之前,黄月英从未想过自己当真会遭遇黄巾,更未想过会加入黄巾。“天以至道为行,地以至德为家,共以生万物,行大顺之道,以教救世赈民,以善道教化天下”这一套,她不懂;“天是看得见人间行为,听得懂人间语言的,向天地跪拜,就是请求天神地祇宽恕自己,解除自己的罪过与痛苦”这一套,她不信;但是“平等互爱,既无剥削压迫,也无饥寒病灾,更无诈骗偷盗,人人自由幸福”的理想的太平盛世……共产主义社会?
黄巾最终也没有进犯涿县,只是收编了涿县城外的流民,顺带在大兴山一带骚扰了一下,便转而南下青州。
黄月英没有在收编的流民中找到关羽,这虽然在她的意料之中,像关羽这样的人物,能突出重围,并不出奇,只是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失落,虽然和关羽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他却是她来到三国之后,第一个让她感觉到关爱的人,没想到这一切会结束得那么的突如其来,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不知道关羽会不会回来找她?这都已经不重要了,或许他此刻正与刘备张飞桃园结义,而她,却随着黄巾大军南下青州。
十月初三夜,晴。
“北斗南移,帝星南迁,牛斗冲天狼,天狼耀青光,而东方太白星闪耀,五帝临天,大乱之势已成。”
箫声悠悠,带着淡淡的惆怅。
十月初五夜,又是晴。
“紫微斗数异常,暗淡无光,而西北瘴气环绕,帝星旁却隐隐有一颗粉色小星乍隐乍现,为龙兴之象。”
箫声缕缕,带着丝丝的忧虑。
十月初七夜,还是晴。
“帝星飘摇,然魁星稳坐,辅星黯淡,荧惑高涨,方向不明,天机难测。”
箫声绵绵,带着无尽的相思。
十月初九夜,依然是晴……
黄月英看不透,张角究竟是怎样一个男子?她虽不懂音律,却也听得出来,他夜夜对月吹奏的,是同一首曲子。在他的内心深处,一定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或许她猜不透,这样的一个男子,情之所钟的,会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而他们又为何又不能在一起?然而有一件事她却看得很清,那就是他的身体状况极为糟糕,每每夜深人静,她总是能听见他军帐中传出来的一声声剧烈的咳嗽,似是一日重于一日。
伴随着那丝丝缕缕悠悠绵绵的箫声,以及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黄月英跟随大军一路南下,不日,便到了冀州境内。
【三国小知识:张角】
张角,冀州钜鹿人氏,生年不详,父母不详,身高不详,体重不详,血型不详,婚姻状况不详,他的身份神秘,没人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是东汉太平道创始人和黄巾起义领袖,外号天公将军。持九节杖(跳大神用),精通医术(符水),为实现太平世界(共产主义)而奉献终生!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见到的张角大概是下面这个样子滴~
咳咳,上面这个,是花无缺的造型,所以……请无视那把扇子,谢谢!
PS:小谢同学终于还是离婚了……
↓↓↓看到了没?
第6章挂帅
冀州广宗城外。
“传令全军,就地升帐休息。”张角手持九节杖,身披盔甲,神情肃穆,下令鸣金收兵之后,便转身纵马回营。
黄月英上前牵过马,轻轻拍了拍马背,它叫“烈焰”,是张角的坐骑,一直伴随着张角征战沙场。“烈焰”无疑是一匹优秀的战马,同时也有着它无与伦比的骄傲,这一点无论是人还是马,都是一样。除了张角,它从不让其他人靠近它……却唯独除了黄月英。这一点连黄月英也觉得很神奇,所以有些事情,真的很难说。
见张角行入军帐,黄月英不禁轻轻一声叹息,他们已在广宗城外相持了四十余日了,原本以为很快就能攻下广宗城,谁知……黄月英只是在后方负责一些后勤工作,因此并没有见证前线作战的惨烈,不过有些事情不需亲眼目睹,也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两军交战,原本就是很残酷的事情,尤其是冷兵器时代,基本上就是靠人海战术,正因为如此,张角才显得更为忧虑,自己这一方在人数上应当说是有绝对的优势,原先的旧部,加上沿途收编的新黄巾,共计有十万之众,而负责守广宗城的卢植,手下只有五万兵马,又是民心所向,却为何还是久攻不下?除却城池的优势,还说明了什么呢?
正在此时,前方来报:青州兵败。
黄月英在帐外看得清晰,张角握着九节杖的指关节明显紧了一下,半响方沉住气问,“损失了多少将士?”
“……眼看破城在即,敌众来了援兵,在城外相遇,程将军当即率军迎战,将敌众逼退三十里,渠帅见对方只有数千人,便下令乘势追赶,谁知方过山岭,对方军中忽然一齐鸣金,左右杀出两路人马,三路夹攻之下……”
黄月英听到“乘势追赶”,基本已猜到了结局,然而亲耳闻及“全军覆没”四字之时,情不住还是心中一震,数万血肉之躯,全军覆没,该是怎样惊心动魄的场面?
张角的指尖微微一颤,身形立在原地纹丝不动,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气氛在这一刻凝结,忽然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良久,才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那黄巾便作势欲要退下,却见张角略皱了皱眉,问道,“敌方将领是何人?”
“……刘备。”
黄月英情不住“啊”地一声轻呼。
张角闻声向外望去,目光正好落在账外黄月英的脸上,只见她神色中似是有一丝慌乱,迅速低下头去。微一沉吟,摆了摆手,那黄巾便退出了帐外。
黄月英心头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正欲离开,却已是来不及了,听得张角在里面道,“进来。”
只得硬着头皮进去。
张角背对着黄月英,走至帐前的桌案前,侧身冷然提笔,却不抬头看黄月英,只是很自然地问,“你认识刘备?”
黄月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若说认识吧,应该不算,只能说是知道,但是若说知道的话,不该知道的,她知道,该知道的,她又不知道。
黄月英吸了一口气,坦然道,“不认识。”
抬眼看向张角,穿上盔甲的他,身上多了几分坚毅的气息,原有些清瘦的身躯也显得厚实了不少,只是脸色依旧苍白,没有丝毫红晕,只见他提着笔立在案前,似是不知从何下笔。
张角并不抬首,只余光扫了黄月英一眼,却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许久,他提起手腕,岸然落笔。
呃……这个时候练书法,什么意思?黄月英沉住气,从她这个角度,看不清他写的什么,只觉得他写得极慢,仿佛手中之笔有千斤之重,每一笔都似用尽心力。
军帐外不时有人走动,外面传来士卒的低语声和战马的嘶鸣,隐约夹杂着铁甲与兵器相互撞击的铿锵,时间似乎停滞下来,变得格外漫长。
正当黄月英即将沉不住气之时,一名黄巾将领匆匆进来禀报:颍川战事不利,请求速援。
张角的身形一顿,忽然一手按着案台,猛烈地咳嗽起来,稍歇,方问详情。
颍川属豫州八郡之一,地处中原腹地,乃交通中枢,人口众多,资源丰富,且紧邻广宗城,地理位置十分重要,颍川的黄巾便是遭遇了朝廷的精锐部队,连战不利,退守在长社一带,依草结营。
黄月英听到“依草结营”,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属下奉渠帅之命,带领五百骑兵突围而出,前来请求增援,不料在途中与一路敌军狭路相逢,那领军的将领自称刘备,他身边还有两员战将,十分神勇,尤其是其中一员,兵刃着实厉害无比,手起刀落,竟生生将人挥为两段,属下所带的五百骑兵,几乎全军覆没,突围出来的不及十人……”
“关羽!”黄月英失声道。
又是刘备!
只听得“啪”地一声,张角手中之笔已被折成了两段。
黄月英不禁一凛,抬眼,却见张角目光凛凛地注视着她。
“关羽?”张角略皱了皱眉,眼角闪过一丝微动,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不知那刘备身边的另一员战将,又是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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