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神话》第189章


此时的云还未散开,仍然在荒莽的大山间环绕着。这天刚好是阴天。这样的天气很适合采茶。茶山美丽的采茶少女的身影忽隐忽现,仿若人间仙境。
杨苦花,曾经是这些少女中的一员,曾经的她,拥着的白暂的面庞,高挑而又婀娜的身材,和清新脱俗的气质,曾经的她是这个闭塞的小山村许多五大三粗的男人们的梦中人,可是,恐怕令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她自己的命运会毁在了自己两个丈夫的手中。
“家里好大一堆衣服,你回去给洗了。”曹暴平大声吓年仅十七岁的苦花姑娘道。
“我又不是你们家的使唤丫头,在我自己家里的衣服我都不想洗,我干嘛要洗你的衣服?”苦花反抗道。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你就得听我的。在暴州,我就是你的天。”曹暴平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是你未婚妻,但我又还没嫁给你。”苦花说完,很不堪地抿了抿嘴。
如是微微地吵了几句后,此时时间已经中午,毒辣辣的太阳晒得苦花姑娘浑身没劲,在浑浑噩噩之中,苦花姑娘只得躲到了一棵大松树下,曹暴平也跟过去,在并且在苦花姑娘身后一两米远的地方蹲下。
没过多久,又是谁也没想到的是,此时气极败坏的曹暴平居然过来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死死的掐住了苦花姑娘的她白皙如玉的脖子,随迹苦花姑娘倒在斜坡上,怎么也喊不出声。她试图用手去翻曹暴平的手,可是此时她觉得身体开始慢慢软下去。
然后,曹暴平骑在了苦花姑娘的身上,在用自己的双脚锁住了杨苦花的双脚后,曹暴平腾出掐脖子的手,强行抠掉这位采茶少女的眼睛,最可怜的还是,此时的杨苦花没有昏迷,眼眶不停往外涌血,脸和头皮全木了。
得知消息后,母亲,在半个小时后,将生不如死的苦花,送到了医院,可惜,最后,苦花的眼睛并没有保住,而,犯事的曹暴平也很快被暴州巡捕房抓获归案,而办理这件惨案的便是华国西北路第一大捕头雷横。
“雷捕头,我们家苦花的眼睛瞎了,不过,请你别判暴平死刑,孩子他爹说了,只要将暴平放出来,让苦花把他眼睛也弄瞎,我们两家的事也就了了,哎!”杨母苦着脸说道。
“是啊,是啊,亲家母说得对,只要暴平这混孩子能够出来,我让娶苦花,并且,还可以在这里立个字椐,我们雷家照顾她一辈子。”满头白发的雷母苦苦哀求道。
“雷捕头,反正我们家暴平不嫌弃苦花的,就让他们小两口在一起过日子多好,年轻人,谁不犯个错不是,你老就是高抬一下贵手吧”。雷暴平的嫂子说完,便将一只装着两万羊钱的红包,更塞到了雷捕头的怀里。
三个女人一台戏,
可笑,可气,又可悲。
“举枪!!!”雷横捕头面色凝重地命令行刑队道。
“呜呜呜呜呜。。。”雷暴平呜咽着,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砰砰砰砰砰。”五枪齐射过后,雷暴平被就地正法,精神世界的华国是不会养一只连禽兽都不如的东西的,敢以身试法者,必然,小命不保,然,雷暴平是一了百了,但是,17岁的杨苦花的生命才刚刚开始,没有了眼睛的她又该怎么生活。
在暴州医院住了没几天,苦花的亲哥哥劝母亲,家里没钱,干脆把苦扔在医院别管了。母亲没有答应,但是也是无计可施,幸亏当地电视台来采访,好心人才为身陷绝境的苦花姑娘捐了4000羊钱的生活费。可是这个杨苦花这个亲哥哥却依然瞒着母亲,跑到医院把钱骗走了,然后,打牌输了个精光。
又过了几年,杨苦花的哥哥又娶了第二任老婆。然后苦花在房里,便经常听见他们碎言碎语,觉得她白吃白喝,不该留在家里。母亲反对,她的为位亲哥哥跑到厨房,举着菜刀,嚷着要砍死自己这位瞎了眼的亲妹妹,此时,正好,赵酗德进入了杨苦花的生活。一气之下杨苦花答应了赵酗德。但在嫁给赵酗德第二年,杨苦花的哥哥在骑摩托车时掉进“暴黑崖”摔死了。
01年的冬天,苦花抱着还在怀中吃奶的小女儿“思思”,跟着赵酗德上山了。这个名叫“思思”的小娃娃,并不是赵酗德的孩子,而是她和另一个叫“刘疯”的暴州男人生的,本来,杨苦花也想跟着“刘疯”回家好好过日子,可是,这个“刘疯”白天睡觉,晚上就通宵打牌,吃穿都靠老父老母养活,人简直懒到家了,于是无奈之下,杨苦花又只能选择回娘家。
年纪大的人,
知道心疼人。
这句话,换到其他99%的女人身上也是对的,但是,轮到杨苦花身上,却又变了,赵酗德对她仅仅装模作样的好了一个月就开骂了。他讨厌她每天对着照片怀念过去,于是十分粗鲁地便烧掉了她带来的所有照片。
苦花在怀大儿子五个月时,当双目失明的她端着猪食喂猪,赵酗德不声不响地故意把一条凳子放在门中间,她一个踉跄,猪食全部摔到了赵酗德身上。
“臭娘们,你眼睛瞎了吗?”赵酗德恶狠狠地骂道。
“我本来眼睛就瞎。”杨苦花含着热泪哭泣道,此时的她,在这暴山之中,可谓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啪!”没等苦花说完,赵酗德一巴掌甩到她嘴上,接着往肚子上又是一拳。她退几步,一屁股坐到石头上,肚子坠痛。赵酗德拿着劈柴刀过去,在这位可怜的盲人母亲的小腿上拍得“啪啪”响,然后恶狠狠地骂道:“你要是今天把孩子小产了,老子就剁了你。”
万幸母子平安。但赵酗德像得了癔症一样,打杨苦花打上上瘾了。暴山的静谧,农活的艰辛,这种叠加效应,让杨酗德感到绝望和压抑。而,此时的杨苦花在赵酗德的奴隶工具。
第二二二章:光明二
春去秋来,很快暴山的冬天便到了,凛冽的寒风毫不留情地袭卷着贫苦的大地,很快,鹅毛般的大雪也落下来了,由于赵酗德平时将自己所能赚到的每一分钱都用买酒来吃,以至于,杨苦花根本没有钱请木匠师傅来修缮自己的破木屋,实在冷得不行了,娘俩三人就只能一起挤在一条发黑发臭的破被子里,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抹着眼泪。
华国北方的冬天,远比南方,更加漫长,更加漫长也更加难熬。
杨苦花将自己和赵酗德的孩子,取名叫“狗娃”,这种“土得掉渣”的名字,在华国北方农村地区是很常见的,狗娃,从小就聪明,长得十三四岁时,受母亲杨苦花之托,拜了山中的一位老猎人作师傅,从而很快便学会了布置各种捕猎机关的活计,再之后,小“狗娃”便隔三差五地带一些自己捕获的猎物回家。
在“狗娃”捕获的这些猪物中,最多的是暴山野鸡,这种野鸡性子有些凶猛,如果不用机关,很难捕到,但是它尾巴上的羽毛特别漂亮,狗娃的姐姐思思,便特别喜欢将这种羽毛一点点攒起来,然后,编成“孔明扇”然后拿到市场上去偷偷地卖。
“娃啊,开年你就十六了,一转眼,你就成大姑娘了哎!”杨苦花接过思思冻得发紧地小手,在自己的怀里搓了搓,吹了吹然后说道。←百度搜索→
“娘,我明年想离开暴山,和几个小姐妹一起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等我有了工作,再来接你和弟弟走。”思思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心中积蓄了三年的想法,不过,她是准备接受母亲的责骂的,因为从小杨苦花给思思的印象便是一位特别严厉的母亲。
“哎,好吧,你去吧,反正留在家里,也迟早被赵酗德给卖了,在这暴山,我们女人从来就不是人,而是一头被卖来卖去,替别人传宗接代的牲口。”杨苦花无奈地说道。
“娘。。。”思思说着,晶莹的泪珠已经从她那透明的大眼睛里源源不断地掉下来了,她继续了杨苦花精致的面庞,娇好的身段,也继承了自己母亲悲惨的人生。
“娃,你要记住,走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学娘当年一样,再回暴山来了,在外面安心工作,然后找个老实本份的人嫁了,记住了么?”杨苦花再次认真叮嘱思思道。
其实,当年,杨苦花若是不回来,而是执意留在南都,随随便便找一个华国南方男人嫁了,不说什么大富大贵,但至少也能衣食无忧,最不济也不会遭到人像曹暴平这样的毒手,华国的南方可没有发生过一例特恐怖的挖眼案。
说到底,
还是根深蒂固的传统“妇道”害了她。
不过,在杨苦花母子三人眼中,赵酗德始终是靠不住的,即使是在这寒冬腊月里,赵酗德也从来不买小菜回家,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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