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丫头妻》第12章


苏夫人听了这话才反应过来,忙着召集整个东宇手艺最好的裁缝给方圆准备嫁衣。
照这么下去今年若是他们不成婚,估计明年他们孩子满月的百花衣都做好了。
得知家里人的作为苏安没什么表示,只是陪方圆的时候强行塞给她一只白玉簪。算是定情之物了。对于苏安难得一见的霸道,方圆表示很受用。冲上去献上了自己的初吻作为回礼。
方圆腻着苏安的日子没过几天苏澈就来了。他还带来了忘川。方圆还记得以前的时候见他,他跟在贺然身边,总是拿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贺然。如今的他却像个心如死灰的行尸走肉了。
他说他是奉主子的命令来保护她的。
可是他们都知道,贺然这是把他交托给她了。
苏澈的表情也泛着苦涩,说那是她的选择。
那无可奈何的语气,说明他努力过了。
方圆忧虑的看向西方。
第一次,她的脸上没了笑容。
苏安揽着她给予无声的安慰。
晚上,方圆坐在房中发呆。苏安叹口气走了进来。
“我们去西明吧。”
方圆看着他。然后露出一个失神的笑,点头同意了。
贺然的计划她明白,贺然的想法她也猜得到,但她明白不代表她不担心。
坐上了前往西明的马车笑容终于回归到了她的脸色。
前几天方圆窝在马车里扯着苏安、苏澈打纸牌。没心没肺的样子看的忘川愤恨不已。
方圆本来没打算带他来的。本来嘛,贺然把他送走了,就说明他呆在那很危险。但是看着他那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坚定,她就知道她是阻止不了他的。万一丢下他,他自己跑了去更危险。苏安说他功夫不错,带上也好。她也只好同意了。
走到了两国交界处方圆就开始了沉默,面无表情。
忘川看到她的表情开始焦急起来。不知什么原因,他就感觉她与主子之间总有着常人没有的默契与了解。纵使隔着千山万水,一句话就能知道对方在干什么、想干什么。看她漏出这样的表情想来主子的情况非常不妙。
来到西明国,走在一个边陲小县中听到一人说了句,‘长公主不顾丞相与将军的阻拦,执意要将先皇的生祭改在鞍山的‘眀晓寺’中举行’的时候,方圆问了那人鞍山的方向,翻身上马直奔鞍山。苏安等人还是第一次知道她会骑马,而且还骑的如此好。
她赶路赶得很急,一路上若不是马需要休息她就要日夜不停的赶路了。他们可算见识了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友情了。这般不要命的赶路连他们这些男子都有些吃不消了,更何况方圆这个没有武功的女子了。
可她就是不停,不要命的赶路。司棋、广申劝不动。苏澈和忘川也只是看着不说话。连苏安也不阻止她,只是乘着她休息的空档不断的给她喂些支持体力的药。
接连赶了四天的路,到了鞍山的时候他们正好赶上贺然的头七。
忘川都疯了。哭都哭不出来,不顾司棋和广申的阻拦拼命地往鞍山上爬,死活不信贺然就这么死了。
众人都很担心方圆。但是她却平静了下来,安静的有些可怕。她没有急着上山,而是来到附近的镇上开始卖东西。
白色的衣裙很漂亮,去不适合参加葬礼,因为很儒雅很飘逸。胭脂水粉少不得,绣花鞋也要上好的。
他们就这么跟着她。看她带着一脸的笑容买东西。就连失去理智的忘川也开始看她。最后他也开始买衣衫。因为他知道主子最爱的就是美男,最喜欢他干干净净的模样。
方圆买东西是为了‘上战场’,忘川买东西是为了穿给贺然‘看’。
司棋像看两个神经病人一样看着他们。
买好东西找了一家客栈方圆就开始洗澡。
四天没有洗澡了,她身上的味连她自己都受不了了,可怜苏安还日日里抱着她休息,好让她在短暂的休息中舒服些。
洗完澡她就开始上药。来到这古代她很少有机会骑马,接连四天她大腿根部已经血肉迷糊了。刚刚换衣服的时候还扯去了一片皮肉。
药是苏安给的。别看他不言不语的,却总是知道她需要什么。
上好药,方圆就蹑手蹑脚的潜进了苏安的房间。
苏安已经洗完澡了。此刻正坐在桌前看广申收上来的情报。
方圆顶着半干的头发挤进他的怀里安静的嗅着属于他的味道。
他告诉她,目前的形势。
她告诉他,她将要做的事情。
两人相拥而眠。
苏安的怀抱给予她无限的安全感。
☆、第 13 章
方圆真是累极了,一直睡到第二日中午才醒。其实她是被饿醒的。
起床的时候以苏澈为首,除了忘川,他们皆以暧昧的眼神上下打量她。苏澈一口一个小嫂子的喊她,闹得她恼羞成怒才罢休。气氛稍稍好转。
方圆有伤,被苏安一路背上了鞍山。
贺然是坠崖死的,一行人首先来到了那个怪石嶙峋的山崖旁。映入眼帘的就是悬崖边的两伙人。就算皇帝已经为贺然举行过了葬礼,他们还在坚持搜索贺然的尸体。
一伙穿着军装,以一个黑衣男子为首。男子二十七八的样子,长得十分英俊。气势凌厉肃杀的很。不用猜就知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大将军陆英石了。
另一伙则是以一个白衣男子为首。想来能与陆英石敌对就是贺然曾经的未婚夫,西明的丞相简文泽了。
面对两人□□裸的杀意,那威慑的意味不言而喻。两人在看到方圆身后的忘川的时候收敛了杀意。
这就是贺然在东宇认的妹妹?看起来就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寻常女子而已。
他们打量着她。猜测她怎么会来这里?而且还来的如此及时。
方圆看到贺然留下来的记号后,放松了一直提着的心。整了整心绪准备开始一场大戏。苏安昨日夜里就知道她要做的事,只在她身后默默的当着背景。
方圆气定神闲的走,一点也看不出来受伤的样子。天知道她痛的额头上满是细汗。她到悬崖边上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悬崖,判断掉下去肯定必死无疑。
她做出一副高深莫测、世外高人的样子对身后的忘川说:“你可知道你家主子为何要给你取名为‘忘川’?”
忘川摇摇头,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神情悲怵。
方圆说:“忘川是冥界的一条河。
相传在忘川深处,住着一位老者。他是监管世间轮回的仙人。
死去的灵魂经过忘川,才可以重返世间,获得新生。
当然,他们要饮下忘川的泉水,将前世的哀乐情愁全部忘却。
奈何桥,路遥迢,
一步三里任逍遥;
忘川河,千年舍,
人面不识徒奈何。
她是希望你忘记过往的一切重新开始,从头活一回。 ”
忘川瘫软在地,泪水再也止不住的留了下来。那刻骨的悲伤让人哽咽。
“她将你送到我的身边,不过是告诉我她的选择而已。没想到,我···终是没有赶得及送她一程。”方圆一脸笑容,可看的人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悲伤。
她朝陆英石与简文泽灿烂一笑:“她总是跟我说,男人不可信。其实我知道那是因为绝望,不是嘱托。”
她看向简文泽:“听说她临终前赠予您一枝树枝可有此事?”
简文泽看着手中早已被他攥的满是伤痕的树枝:“不过是随手折来的树枝,难道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方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了口:“你们可知道我们为什么这般要好?”
“因为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陆英石的话里都是煞气。
方圆笑笑:“是的。我们那里有这么一首诗: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分散逐风转,此已非常身;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我们就是这无根的蒂、陌上的尘。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便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朋友。所以我懂她······”
“这树枝”他低着头,没有人看得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的想法。
方圆继续道:“我们那里有这样一句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简文泽终是失了理智、丢了沉着,疯狂的大笑起来:“她爱我?怎么可能。她那样的人。她那样的疯子会爱人?她爱的、要的只是她的自由!”
方圆又笑了,那笑灿烂极了,可让人觉得那么悲伤。她指着自己的脸:“你看,你看,我在笑!我在笑!
你莫看我在笑,其实我在哭!
男人啊,只会用眼睛去看女人。”
她对简文泽说:“有些事不说,可能因为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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