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盘》第20章


“你看错了,我跟她没关系。”
“……”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怎么都绕不出这个圈圈!田禾推他,“放开我。”
“你得说相信我才能放你走。”
“……”他一定吃错药了,田禾不想和病患过多对话,只想推开他。奈何,她总是高估了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力气。面前的男人分明就是一堵墙,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你再不放开我喊人了!”
“喊!”
田禾踩他一脚,放开嗓:“来人啊,救命啊,流氓欺负人了!”
“……”没料到她还真喊了,而且以这个名义。
好啊,说我流氓,那就流氓给你看!
他一手揽上她的腰,一手托着她后脑,准确无误把她粉粉嫩嫩的唇送到了嘴边,软软甜甜跟果冻似的,他像只贪吃的猴子吮个不停。
“唔……”田禾嘴被他堵死了,只能发出单调的“唔唔”声,但手上脚上一点没松懈,踩、捶、掐,全套功夫都施展了,半点用都没有。
正在她无计可施之时,听到“砰”一声,赵时飞迅然放开了她。紧接着,她被一个人搂进怀里:“田小禾,别怕,我来救你!”
“……”是夏暖!
夏暖这个人不论说话办事都秉承一个“快”字,迅如闪电,田禾还没张开口,她就指着欲行不轨的臭流氓噼噼啪啪一顿咆哮:“瞎了你的狗眼臭,快滚,不然我就……”她突然不说话了,因为她发现这个流氓很像一个人,越看越像,啊不,不是像,是根本就是……
“赵家……赵总?我我我……”
田禾忍住笑,拨开夏暖胳膊,张口想对赵时飞说她不是故意的,注意到他脸色不对劲,改口问:“你怎么了?”
赵时飞隐隐觉着后脑有点疼,伸手一摸,手上粘粘的。
田禾视力不错,借着光,看清那粘液是红色的。她一把勾住夏暖向后缩的脖子,拉到眼前,“你用什么砸的?”
夏暖木木呆呆举起一个鼓鼓的包,包上的铆钉沾着点点血迹。
……
从医院出来,已经半夜了。
夏暖整个人都傻掉了,除了道歉什么都不会说了。赵时飞黑着一张俊脸,一副不欲说话的表情。
田禾捏捏夏暖冰凉的爪子,小声在她耳边说:“没事,你先回去。”又托桑建川把她送回去。
桑建川无语,一天送两次黑心商家,太倒霉了。
打发走他们,田禾陪赵时飞回家。
到家后,他洗完澡吃过药,田禾搓着手指不安地解释:“夏暖就是缺心眼,整天风风火火不知轻重,不是故意的,你可不可以不跟她计较?”
他盯着她看了好半天,突然把她拉到腿上,两手箍住她软软的腰肢,防止她动弹。
田禾这回学乖了,没有白费力气,乖乖被他抱着。
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仿佛一剂强力镇定剂,后脑的疼痛减了不少,他开始不满足,贪心地把她抱紧,脸餍足地埋在她颈间。
所谓欲壑难填,他渐渐又不满足,手上嘴上齐齐动作。
怕牵动他伤口,田禾没敢动,依着他。但情况不妙,他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粗鲁。以前那么期待、精心策划的的场面真要来临了,竟有点害怕。
“不,别这样。”她猛坐直了,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
赵时飞托着她下巴,“你不想吗?”
她伸直手臂推着他胸膛,“你看清了,我不是舒雨晴,也不是陈姿。”
他双手捧住她嫩嫩的小脸,眸光璀璨,温柔地叫她的名字:“田禾。”
她怔了怔,撑得笔直的手臂软下去,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这么温柔叫她。
“田禾,你爱我吗?”
“我……”他问得如此直接如此突兀,田禾懵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瞳孔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报恩还人情,今晚送我回来照顾我也仅仅是因为你的朋友砸了我,是么?”
田禾困惑,睫毛忽闪忽闪,“你怎么了?”
他倏地抱起她放到地上,自己也站了起来。
“我明白了,以后不会了。”口气冷冷的,说完拔腿回了卧室。
田禾愣了好久,不明白他前前后后那么突兀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夜田禾没有睡上次睡过的客房,她老疑心那里住过其他女人。她在沙发将就了一晚上,第二天天一亮就离开了。
赵时飞起来时客厅客房都没人,只餐桌摆着一碗粥,一碟小菜,粥还腾腾冒着热气。他愣神许久,端起来喝了小半碗,又像反悔了似的,将剩下的半碗倒进垃圾桶。
*
田禾回到家里洗漱之后,随便吃了点早餐,看看时间,给齐云打了个电话,谢谢她的礼物。
齐云告诉她,赵时飞生日快到了。
田禾有点发愁。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没了 /(ㄒoㄒ)/~~ 
小天使们多给我加油 (づ ̄ 3 ̄)づ
☆、第18章
田禾踏着点到公司,刚打完卡就被恭候已久的桑建川叫住了。
“田小姐,借一步说话。”
到了楼梯口,桑建川略有点紧张从口袋掏出一个东西,交到田禾手上。
一只唇彩!
田禾手一抖,唇彩差点掉地。
“不要误会,我、我今天早上在车里发现的。”
“?”
田禾更糊涂了。
桑建川摸摸鼻子,别别扭扭开口,“昨晚我开车送……所以,可能……”
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田禾转转脑子,好像听懂了,“夏暖?”
“对。”
“……”
桑建川道谢离开,田禾扶着栏杆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
中午约好一起吃饭,唇彩一摆到桌上夏暖表情就僵了。田禾最爱看她这幅表情了,谁让她老看自己洋相。
“老实交代。”田禾眯着眼,双手交叉平放在桌边,一副审问的架势。
夏暖伸出白嫩嫩的爪子,神速抓回唇彩,嘟嘴:“交代什么?”
“少打马虎眼,你的唇彩怎么会在他车上?你俩是不是……”田禾冲她挤眉弄眼,脑海中呼啸而过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夏暖拍拍桌子,伸手要撕她脸,她头一偏,躲开了,反而趁机把手伸到夏暖腋下。
“说不说?”田禾使坏胳肢她,她最怕痒,连声讨饶,“我说,我说!”
“明明什么都没有嘛。”夏暖撅撅嘴,“就是掉他车上了。”
昨晚虽然赵时飞没有说什么,没冲她发火,也没当场开了她,但她就是惴惴不安。她担心自己的饭碗,也就没心情计较桑建川讥讽的表情,一路上两人相安无事。
到家时,车子停稳,她推门下车,右脚刚一落地就看见了她家神神气气的老娘风风火火冲了过来。被她老人家自带的降龙伏虎的气势吓住,夏暖腿一软跌坐回座椅。
“包链没拉上,估计就是那一下唇彩掉出来了。”
“就这样?”田禾不信,要只是如此她至于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
夏暖不自然地摸摸鼻子,底气不足地说:“我妈理所当然认定我拒绝她安排的相亲是因为桑建川,还想当然认为我昨晚是带人回去示威的。”
“然后呢?”一想到她那个宝气的老妈,田禾忍俊不禁。
“然后……”
然后她英勇神武的妈冲过来,大掌一挥,拎小鸡一样把桑建川提溜下来,往门上一扔,叉着腰训话:“小白脸你给老娘听好了,你爹如果不是个带长的,你银/行/卡上如果没有个几百万,趁早从我女儿身边滚蛋!不然老娘卸了你一条腿信不信!”
……
夏暖吞吞吐吐讲完昨晚的奇遇,拿手捂住脸。
田禾笑呛了,尤其想到早上桑建川那副尴尬模样,笑得肚子都痉挛了。
夏暖恨不得找个墙缝钻进去,又羞又恼,拍拍桌子,“田小禾,不许笑了!”
田禾哪里听她的,笑得愈发放肆。
夏暖突然问:“你跟赵家哥哥昨晚怎么样了?”边说边冲她抛了个媚眼。
田禾骤然敛了笑,像乌云遮住了太阳。
见状,夏暖手托腮,想说你不愿意说就别说,就听见田禾幽幽开口:“他想要,我拒绝了。”
“为什么?”这不是你期待已久的?
田禾陷入沉默,久久不出声。
夏暖没有催,她从她的神态看出了问题严重性。以前她只当田禾嚷嚷想献身是女生的小心思作祟,不放心异地恋人,却从不曾想过一个正常男人拒绝女朋友的投怀送抱是什么原因。现在想来,原因只有一个……她不敢深想,答案对田禾太残酷了。
“我不确定他是对我有意,还是只是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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