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奇缘》第41章


“恩恩,好似清泉,桑落酒有甘露美誉,这倒是异曲同工之妙人如其名啊~”据情报来看,这张桑落乃赤炎剑剑主,钱少没想到挺多才的。
三句不离张桑落,冬雪并未提及桑落名字,钱少怎么就那么喜欢把事情往桑落身上扯。也不知道这钱少是有意调笑呢,还是有意调笑呢:“既然在此遇到钱少,我的伤势已无大碍想先与你辞个行。”
“辞行?”无意识的感到吃惊,钱少立刻想起他在收留冬雪的时候可是有顺带下逐客令的。这人啊,遇到重要的事总是会忽略一些其他事。内心自嘲着,钱少以羽扇拍拍后脑勺试探性的随口关心问问:“不知姑娘日后作何打算?”
“实不相瞒,钱少应该知晓我曾经做过哪些事,我想前往长安一探。”就算人单力薄,有些事放不下就是放不下,只求心中无悔。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桑落影响,冬雪发现她居然对桑落以外的人述说自己的事。
“哈。”居然是去长安,本来盘算着怎么劝说冬雪一起到长安的,现在倒好。一声轻笑,钱少轻扬羽扇道:“真是巧,我今夜前来其实有意邀上官小姐一同回长安一趟。一来因为张桑落对开阳吅具有一定的威胁性,开阳绝不会放过他。二来,我想去长安救一个人,所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没想到钱少的目的居然和自己一样,但是冬雪敏锐的觉察到钱少的用词。他称呼他为上官小姐,为的是提醒她上官家的血仇?此行不仅为桑落也为自己?钱少随口关心她的去处,原来另有所谋!“不知钱少所救何人?”
“这嘛……”见冬雪警觉,钱少深思犹豫片刻,上官家的血仇不仅与开阳有关,还跟他要救的人有关。“姑娘且听我一言,事态瞬息万变,今日的敌人有可能因局势成为明日的朋友。不知姑娘可否认同?”
“…………”先是不着边际的暗示上官家的血仇,现在又暗示敌人与朋友的变化。冬雪警觉揣测钱少的用意,他想救的人八成乃上官家的仇人,钱少知道那么多事,其身份绝不简单。
“啧啧,没回答,那就当你默认咯~”钱少的用意冬雪已经猜得出大致了,没有反应可见对上官家的血仇她并没有那么执着。死去的人与活着的人之安危,她理智的选择了后者。
然而对血仇没有那么执着,并非不会悲愤,但是能做的钱少都尽力了:“我想要救的人乃是李魁,根据我所掌握的情报,他和开阳必将反目。你回长安定是想帮张桑落,大可趁机与我联手,多结合力量对抗开阳。”
“……李魁!你和他什么关系!”闻言,冬雪愤然以手中的树叶为利器架在钱少脖子上!看他眉宇之间不仅与桑落相似,长相更与李魁神似!
上官家的血仇的确与李魁有关,难怪钱少暗示了仇恨又暗示了敌友关系变化。就是希望冬雪能放下仇恨与钱少联手联合李魁对抗开阳,如果可能,还能加上赤炎剑的力量。
“喂喂,你这样可真危险。”不躲不闪,钱少轻摇羽扇看冬雪的反应想必猜到了他的身份,也难怪,这是他李家欠上官家的:“虽然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但我的母妃、伯父、叔父等人都死在他的阴谋之下,这笔烂账我可不想替他还。”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想救他!你不是因为恨他才离开他吗!”无奈的愤怒,强加的恨意,冬雪凝气加重手中力道恨不得手刃仇人,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想救他,因为生育之恩?还是忘不了幼时那份温柔的父爱?他在心中一直反问过自己,总是找不到答案,只知道他就是想救他。仰天长叹,钱少选择情势上的答案:“救他只是想还他生育之恩,扳倒开阳之后你若想找他报仇我定不阻拦。”
“……呵,想不到李魁会有你这样的儿子!”收起锐气,冬雪清楚钱少收留她其实已是尽力弥补李魁造下的过错。冷酷无情的人居然会有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儿子,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更讽刺的是自己居然因为他重情重义而放过仇人的儿子,那个促成自己成为棋子成为杀手过着非人日子的罪魁祸首,这段仇原来在她心中并非那么重要。
究竟为什么……询问自己,脑海中闪过的那个人,却是……桑落……
“哈,可惜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居然没能把他气死。”摸了摸被架着的脖子,红红的一道血迹,当真有惊无险啊。钱少继续摇着羽扇缓一缓气氛笑道:“据我派出的探子回报,张桑落也有意赶回长安。”
“!!”没想桑落那么快就会回去,必须加快动作。既然目标一致,冬雪决定与钱少联手对抗开阳。“那我们明日动身,先隐于暗处探探情况,再见机行吅事。”
☆、遗愿心愿
夏至荷塘隐莲踪,秋风轻扬扫落叶,山间小径游子归,繁星落目剑生辉。
秋夏之交,虽是进入了落叶纷飞的季节,但风中还带了些燥热。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又是数日,夜间山间小径小歇,抬头朝故乡的方向望去,离家已有一月半。
在武昌休息几日调整伤势后,玄晖真人没敢多逗留,拉着桑落他们就往长安的方向御剑而飞欲寻寒光。为了避开开阳和妖皇的爪牙找来,都是低空飞行,行程自然多耗了些时间。
“酒鬼师父,不觉得奇怪吗?既然你那个前辈那么厉害,为什么他不去对付开阳,非得赤炎剑不可?”虽然说吧,这祸是自己闯的桑落也没打算推脱,但是那个寒光怎么说都是神仙,总觉得最厉害不去对付开阳反而让最不起眼的人去对付开阳,桑落怎么想都觉得好纠结。
望着满天繁星,玄晖只是笑笑指间似乎掐算着什么:“万物皆有阴阳五行相生相克,说得简单易懂,就是你的赤炎剑克制了开阳,寒光前辈的五行属性与赤炎剑相互牵制只能发挥赤炎剑八成灵力。”
对于修仙门派那些绕绕弯弯的事,作为凡尘中酒馆店小二,桑落听了一个头两个大:“……似懂非懂,不如不懂。”
“寒光老前辈对上开阳属性相似只有论功力互相牵制,而赤炎剑对上开阳能占五行优势。”不比桑落,在五行方面奕徵乃洞灵源门下弟子自十分清楚。“然而,五行相生相克只是相对非绝对,若功力差距悬殊就算占有五行优势战局也占不了上风。”
“既然非绝对,说了跟没说还不是一样。”经奕徵这么一点,桑落总算明白了。“这么说来,开阳找妖皇是因为我被妖皇克制了?”
这样一来桑落总算明白了,虽然属性克制但在功力上有差距的话就没有那么容易被压制。就像上回对上那个拿戟的妖,好像叫凛烟,虽然存在克制问题但是局势上由于桑落速度快又引出了赤炎剑的灵力,基本上没有被压制住。
“嘻嘻,聪明!按你们人类的说法叫‘炉子可以浇水’!”在场众人也就桑落非修真之人,五行这种基本常识已修成龙的苍遥自然也十分清楚。“所以桑落你应该多多修炼提升功力!”
“炉子浇水就熄火了!”什么炉子浇水,用了几百年的老套话题了,“难道没有别的搞笑桥段了吗?”
这水泼的可真冷,真是破坏气氛,谈笑之间刹时沉默。只听见玄晖真人咕噜咕噜昂首喝了几口酒,打了个嗝笑道:“奕徵啊,你随为师过来,有事托于你。”
“什么事,神秘兮兮的不能让人知道啊。”这么明显的避人耳目,想不让人好奇都难,桑落和苍遥两个人那是心痒痒的。
“事关派内之事。”说罢,玄晖真人笑着领着奕徵到一个隐蔽之处,只见他拿出一只锦囊交于奕徵,后者打开一看瞬间愕然:“……这是……”
那是一张纸条,白纸黑字写着李冀的生辰八字及下落,那个人正是桑落。心中早有猜想,在打开锦囊之后,奕徵对这是虽然吃惊但也只是一瞬间。
平淡的一甩拂尘,玄晖真人看着奕徵冷静沉稳很是欣慰:“先皇生前望我护得此人平安,对于恢复其身份倒并不那么在乎,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就让它结束在上一代人身上,若当今圣上无才无德亦无法夺得皇位。”
“……弟子知道该怎么做,万不得已绝不会让桑落知道此事……”人的一生,有些人只求平淡安康,有些人但求一生轰轰烈烈。先帝的遗愿,桑落的心思,奕徵很清楚这件事能成为永远的秘密才是最好的。
只是奕徵好奇,这件事玄晖保密了那么久却忽然在这个时候主动提起,看着如师如父的师尊奕徵忽然感到十分遥远。
奕徵在同辈修仙弟子中可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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