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一生命犯桃花煞》第51章


“我叉你大爷……”她呢喃了一声,“你居然是风一顾的儿子……”
司命见此有些狐疑,瞄出了几分不对劲,凑上来:“这张脸……说不是药君的儿子恐怕都没人信吧?我说这是不是你的儿子,你连自家儿子的爹都不认得了?”
漫吹音对着她翻白眼,指着玄想眉心的印记道:“我能跟风一顾生出带这个印记的儿子?”
那个印记是浮沉海龙族特有的,并且是代表了皇族的身份,一般的蛟龙都是没有的。
司命自然是认出来了,简直惊呆了:“这是……”
“玄湄的儿子。”
“那风一顾……”
漫吹音觉得头疼:“我怎么知晓玄湄所有的风流债。你不是号称天上地下无所不晓无所不知吗,这些你不知道?”
司命低头哗啦啦翻开了手中的本子,翻来覆去都没翻出结果,呆呆道:“明明没有这一桩啊!我还以为药君这辈子会跟他的药庐过一辈子的,没有想到他也会爱女人。”
漫吹音却抵着下巴若有所思:“当初我曾将破不了壳的龙蛋托给风一顾照看,你说,会不会是与风一顾呆得久了,就潜移默化向他的长相靠拢了?”
“有跟你呆得时间长?也没见长得像你或者像式微啊?”
漫吹音语塞。
两人相对无言。
玄想左看看右看看,明白了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明白,问道:“你们在说我爹?我还有爹?”一直以来都只有他娘和漫吹音跟他一起玩,要么就是他娘的后宫五个小爹一个小娘,或者是龙族的长老,根本没见过爹这种生物啊。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有爹。”漫吹音扶额无语望天,“你要不要去见见,问问清楚?”
玄想果断摇头,无所谓道:“从来不晓得我爹是谁,我为什么要主动去找?我曾经在他药庐呆过些日子都没见他有什么表示,昨天我娘看见我的脸也没有什么特殊反应,说不定就是我娘霸王硬上弓一夜风流,找过去帮他回忆这段不堪往事揭人伤疤的事情,小爷我还不屑。小爷活得好好的,有没有他都无所谓。”
司命神色颇为复杂:“说得……有道理。”
漫吹音想想也是:“那就不去找他了,我们还是原计划,去浮沉海。”
“嗯。”玄想应了一声,又想起了什么,强调道,“漫吹音,我跟我娘可不一样啊,我可专一了,你一定要等我长大啊,等我长大我就娶你……唔,这样不好,万一你被别人抢走了呢。不如你先嫁给我,等我长大我们就圆房哎哟!”
“你跟你娘就一个德行,小小年纪就满脑子的龌龊思想,要改,这回回浮沉海就开始改吧。”漫吹音收回敲他头的手语气轻快道。
“噗——”司命不客气地笑喷了。
“我又没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不能因为我年幼就看轻我呀!”
“她不是淑女。”司命在一旁插嘴道。
“在我心里,她是最美的一个,旁人再美都不及她眼神中的一个流转,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印我心上,吾心倾之爱之,此生不渝。”
司命再次笑喷,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竖起大拇指。
“我算是彻底信了他是玄湄的儿子了,这情话说得,啧啧……”
玄想不满:“我说的都是真的,发自真心,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漫吹音给了他脑袋一下:“好啊,要是你能打过我,我就嫁给你。”
“讲真?”玄想眼睛一亮。
“君子一言九鼎。”
玄想先是一笑,后又脸色一垮,用商量的语气道:“你比我娘还厉害,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打过你啊,能不能降低降低要求?”
漫吹音嗤笑:“没得商量。好好努力吧少年!”
玄想整个人都蔫了。
司命见状撞了撞漫吹音肩膀:“你这么骗一个小孩子,真的好么?”
漫吹音笑:“我什么时候骗他了?”
司命惊:“那沧洺帝君怎么办?”
“镜歌?”漫吹音道,“跟他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不是说你们都计划要孩子了么?怎么感觉又翻脸了似的。要知道沧洺帝君对谁都没有这么用心过,哎,讲真,我虽然写了不少你们的风花雪月纠结爱恋,但我又不是非要看人家爱得死去活来才高兴,你能拐到沧洺帝君,我可是很喜闻乐见的,可别搞砸了。”
“是计划要孩子的,可……”
“这不就结了!”司命大力拍了一下漫吹音的肩膀,“只要你不作死,我还是很看好你们的,加油!”
说罢就一手本子一手笔,低着头念念有词地走远了。
漫吹音:“……”我是不是又透露了什么了不得消息给她编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解密玄想爹药君风一顾的名字,来自男神的歌《春风一顾》,灰常好听哦,附文案和歌词:
文案:
公子墨离者,天岁人也。长平二十七年,以天岁春日行游图闻于帝都,而年才十二。三十二年,笔力日盛而画作日稀,偶有作,皆藏王公显贵,人称春风画卷。
……崇宁八年,城陷,公子殁,春风画卷绝世。太业二年,天岁琳琅轩于遣出宫人处收画卷一幅,鉴为公子真迹,遂说城守献之于武帝。画中女子眉间朱砂一点,颜色犹胜摇光皇后,帝见而叹之,曰:春风复来,故人安在?以帝好之,王公一时争寻画卷。
——《天岁城志·墨离传》
歌词:
春风画卷三百里榴火
看痴风光怎么去着墨
你林间过 鸦鬓簪花一朵
回眸语脉脉
转头十年眼见王城破
朱砂一点终美到零落
鲜血去筹措
不过留下几句执着
千里奔赴一笑而过
不管不顾世人说
几杯青罗弗能醉我
上宫楼独卧
眼底光辉掌中烛火
九龙塔高影寂寞
一缕故人思不叫破
天地雪夜婆娑
案上残红雨打风吹落
一坛愿酒又十年蹉跎
日月如梭 人海里任漂泊
小舟看烟波
夜深梦深念昔日因果
命签一支批下姻缘错
提笔还斟酌
满壁画像一室沉默
你的名字谁的王座
稗官野史还猜度
前尘里旧事早淹没
风在青萍末
系发挽袖铺纸研墨
画得那年林间过
七重纱幕后你眼波
风流只向一人说
我也曾林间过二十年
换一眼花开落
☆、失踪
将玄想送回了浮沉海,整个海域都沸腾了。
他们那个几千年都不破壳的少君终于破壳了!
浮沉海上下都欢欣鼓舞一片喜气,开心地眼泪都下来了。
除此之外漫吹音还带来了玄湄的消息,湖光几人听闻都松了一口气,要留漫吹音下来小住,漫吹音拒绝了,挥挥手就招了云走了。
回录曜宫修养了好些日子,断断续续都有玄湄与孟叶的消息传来,说是玄湄还偶尔出没,孟叶却是连丝影子都没见着,仓夷君急白了头发,撵在玄湄后面到处跑。
后来有一天,善虞没有为她带来任何消息,第二天第三天也没有提,漫吹音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玄湄又藏起来了?”
善虞笑着回道:“这倒是不清楚,只是一向消息灵通的司命追去看热闹了,只晓得龙族女君最后在西极天塔附近失了踪迹。”
天塔?
漫吹音动作微顿。
“我的伤养了多久了?”
善虞有些惊讶,但还是回答了:“有一月了。”汤药已经不喝了,但是药浴还是每天都泡的。
漫吹音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椅子扶手,突然起身道:“麻烦你帮我熬药去吧,我要出去一趟,三五天回不来,多熬些哦。”
善虞不明所以,退下去熬药了。
刚退出房门口,漫吹音又道:“算了,汤汤水水的麻烦,你还是抓药吧,抓个三五天的份,我自己拿水煮一煮得了。”
善虞脸色一变:“药浴若是不按药性随意熬煮,有损药性……”
“无碍。”
善虞只好领命下去抓药了,一次性抓够了十天的份,为了防止漫吹音真的如她所说随意煮,还在每张包药的纸封上写了熬煮的步骤,至于漫吹音会不会看,就不再他的管辖范围了,反正他尽力了。
漫吹音揣上药就走,连跟镜歌打声招呼都没有,善虞几度欲言又止都被漫吹音打断了,一直到漫吹音走了,他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喃喃自语道:“没有告别就走,意思就是把这里当家了,我可以这样理解的是吧?”
他双手合十望向凌霄殿的方向,有些纠结:那到底要不要去凌霄殿通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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