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花付流年.笛予慕悠然 作者:未栖(晋江2013-01-31完结,春风一度,乔装改扮)》01-31完结,春风一度,乔装改扮)-第44章


“你不要害怕,我不杀你。”而黑衣人的声音竟是极为娇柔的女声。不过,她虽是这般地说着,但是她手上的匕首已违背地在他颈脖上划开了一个口子,鲜红的血液正慢慢地渗出。
“我不害怕。”胥阙只是轻蔑地看了黑衣人一眼,然后看着床帐的顶部,漠然地说:“你倒是让我等了很久。”
咋听这话阿女一愣,然后她疑惑地看着胥阙,问:“你知道我要来?”明明她想来夜探将军府是今日才做下的决定。
“我了解你。”只是模模糊糊,胥阙这样回答阿女。可是他的话并没有为阿女解答任何的疑惑却是让阿女更为迷惑起来了。
“你了解我?我们并不相识!”她很难相信一个和她从未接触过的人会了解她。这个世界上了解她的一直也就只有一个人,可惜那个人已经死了。
轻易地移开阿女的匕首,胥阙整理了自己的衣冠。他似乎并不急着回答她,因此,还做到了桌案前品了口香茶。
“你干嘛不回答?”阿女蹙眉有些不耐烦
起来,可是看着胥阙那般模样她又不想他发现自己不耐烦的情绪,遂转而妩媚一笑,坐到了胥阙的大腿之上,她的双手也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十分暧昧,“是不是想要什么?”
摇摇头,胥阙推开阿女的投怀送抱,他用着几乎鄙夷地话说着:“在言书面前你比不上云慕,在我面前你依旧比不上她。”
“你……”阿女顿时语塞。她反驳不了他的话,因为他的话是如此真实,真实到残忍。于是,不等她回神,胥阙又是说到:“慕卿,不,或许我该叫你阿女。”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不和胥阙装傻充愣,阿女惊讶地问他。
胥阙倒总是不让她如意,“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要你为我办事就好了。”
“我凭什么为你办事?”阿女不服也不愿。能让她心甘情愿办事的一直就只有言书一个人,他胥阙算是个什么东西,就是地位和武功再高,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凭什么?”胥阙忖度着,然后笑了笑,给她看了一样东西,“这样你觉得我能不能让你帮我办事?”
看着那样东西阿女被吓了一跳,她诧异地指着胥阙,“你……”
胥阙却是将她打断,告诉她:“你只要知道现在我是你的主子就好,帮我办事就好。”
“可是……”阿女犹豫了。不过,思虑了一会后,她还是恭敬地俯首在胥阙面前,答:“是。”
“我要你帮我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云慕,言书的死似乎和我有关,但是和云清、云樾以及陛下他们全都有关。”
“是。”
☆、第四十五章 默然待,贵妃情
按照胥阙吩咐的,阿女将那些话告诉了云慕。云慕听后,默然了许久。其实,倒也不是她想默然而是她真的不知晓该怎样面对这样的事实,她多想质问为何她在乎的那些人都和言书的死有关,可是,质问了又如何呢?会有人回答她吗?会有人帮她解答疑问吗?不可能,什么都不可能,所以她不如依靠自己,因为现在她可以相信的就只有自己了。因而,她在听了这些话后全当什么都没有听过,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只期待有一天那个人会从远方带给她一个透彻的事实。
日子久了,她也就恢复原来的淡漠了,或是可以说表面上是恢复了。不过由于这些事,她也早已忘记了去看婉贵妃的事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婉贵妃竟会在突然之间召她。来传话的宫女对此只说婉贵妃有着急的事找她了,让她赶快过去。
如此被催促着,云慕只得随意收拾了一下就随着来传话的宫女去见婉贵妃了。
婉贵妃所居住的清荷殿,有着一个巨大的荷花池,因是冬季就只有一池光秃的池水,没有任何的生气,让人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孤独和哀伤。
“娘娘,淑妃娘娘来了。”在正室前停留了下来,宫女微微屈下了腰对着门内禀报着。
虽然门是开着的,但是由于宫女的遮挡,云慕看不见门内的境况,也看不清婉贵妃的身影。
然而,回答宫女这句话的竟是一个男声,而且那男子的声音是云慕非常熟悉的。她听见那个男子问着:“你竟然将阿慕叫了过来?”
“怎么?你不敢给她知道一切?”女子的声音也微微有些熟悉,只是云慕一时之间想不起女子到底是谁了。说完那话,女子又转而对宫女说:“让淑妃娘娘进来吧。”
在宫女做请的姿势下,云慕步入了室内。室内正燃着熏香,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可是这淡淡的香气始终遮不住室内弥漫着的另一股浓浓的药味。
“参见淑妃娘娘。”对着屋室中唯一的女子,云慕施着礼。近来她实在是累了,不想再得罪任何人,也不想再和后宫这些女人斗争什么了。然后转身,她看着屋室中另一个人也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男子,低敛着眉目唤了声:“哥。”
“我想淑妃娘娘应当很疑惑为何你的兄长会出现在这儿吧。”婉贵妃娘娘看着云慕的兄长有些报复性地问。
闻声,云慕认真地看向了婉贵妃。令她惊讶的是,婉贵妃竟就是她那日碰到的“仙女”。
“你……”云樾心虚地看了看云慕,然后半带不信地说:“你难道想害了她不
成?”
“你以为我不敢?我明日就可以让她死。”“仙女”今日的样子与那日迥异,今日的“仙女”一身盛装,红衣紫衫下显得她的脸庞苍白的可怕,她的神情也不是那日的冷淡了,而是换上了浓浓的悲伤和痛苦。
“你敢?那你现在就杀了她啊?”云樾了解她,他逼迫着她,不给她任何的退路,为了推她前进他甚至塞了匕首在她手中。
紧紧地握着那把匕首,慕清婉看着云慕,已是两行清泪潸然而下,她真的不知道是该恨她还是该喜爱她才好……一步一步地靠近云慕,她的手也抖得厉害。而云慕出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云樾看见她退步阻止到,“阿慕,别动。”
吃惊地看着云樾,云慕不知道他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来,可是看着慕清婉的样子她也知道慕清婉是绝对伤害不了她的。于是,她停了步子,任慕清婉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同时,她不明所以地注视着慕清婉和自己的兄长。
握着匕首的慕清婉与她越近显得越是痛苦,也越是抖得厉害,而自己的兄长正目不斜视地注视着慕清婉,慕清婉痛苦一分,他也就痛苦一分。
最后,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兄长再也无法忍心地抱住慕清婉,低声地唤她:“阿婉,阿婉……”一声又一声,像是在吟诵一首诗歌,情意深深。
自己的兄长思慕着皇帝的后妃,这个发现让云慕很是诧异,可是诧异之余,她更多的就是担忧了。虽然言书的死和自己的兄长有关,可是她到底不想看着自己的兄长自掘坟墓。
至于慕清婉似乎对他的兄长并不是无情,但让她发现她的情意,自己的兄长做了很大的牺牲。因为她和她的兄长都没有想到,慕清婉竟会在突然之间转身将匕首□了云樾的手臂。
也就是在匕首进入云樾手臂的那一瞬,云慕看见了慕清婉眼里的痛,那痛是深入骨髓的,远比云樾的皮肉上更痛。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倔强地指着云樾道:“滚,你给我滚,不然我就把什么都告诉她。”
“阿婉。”云樾唤她的声音里一直就只有怜惜,而没有任何的痛恨和不满。
“滚!滚!滚!”这是一种绝望的吼声,那种绝望的感觉就如同云慕亲眼看到言书死却无能为力一样。
无奈地看着这样的场面,云慕叹了口气,叹气之余,她又不得不奉劝自己的兄长道:“哥,这里毕竟是皇上的后宫,你若是不想害了婉贵妃娘娘就还是赶快离开的好。”
听了这话,云樾的眼眸里才有了云慕的身影,起先他在意的一直就只有慕清婉。现
在注视到了云慕,他不竟有些吃惊,他的妹妹不过是几月不见,已是十分消瘦枯槁起来了,那样子的她让人心疼到不知该说什么了。
“阿慕……”他张口轻唤,可是即便是唤了她的名字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询问她、怜惜她还是自责自己呢?
而云慕却以为这是云樾不愿离开的反应,于是她继续劝说他:“就算你不为娘娘考虑也该为云家考虑把。”
“云家?”云樾自嘲,这些年来他的确是将云家看得最重,可是将云家看得越重他就越痛苦,为了这个云家他牺牲了自己的表姊、妹妹以及最心爱的女子。但如果可以再来一次的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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