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妖孽多 作者:乞丐皇后(红袖添香vip2014.3.13完结)》第291章


本座可不会怜惜你的,生死只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
璃澈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容颜,闻着她散发的熟悉香味,却在这一瞬间,竟然油然生出一种她很陌生的念头,就好像自己从未看清过这个一直在自己背后追逐了若干年的天真女子,不过,他也并未继续深入探究下去,因为她说的没错,反击的确开始了。
就在两人决定开始反击时,那边已经迫不及待的青魇很是生气的提起灭魂斩挥来,对象是迅速恢复溃散了些许神力的璃澈,“休得触碰本帝的爱妃!”
璃澈本来见对手不是他想之人,不过听了他那番话之后,清澈见底的眸子竟染了一丝邪色阴霾。
邪只是好笑的瞥了一眼满面怒气的青魇,心里讥讽的觉得已经撕破了伪装,还有什么可继续扮演下去的意义?不过,就算她这个牺牲品真的还有些可被宠爱的利用价值,她也再不会成为任何人手中摆布的棋子!
念头闪过,她已跻身跃在了月浅身前,手指暧昧不明的抚上了他的棱角分明的轮廓上,一双狐狸一般斜长的眸子媚眼如丝的睨着他如紫烟弥漫的难测瞳底,如染了血的红唇与他的薄唇靠极近,呵气如雾道:“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到底,对我的所谓的爱,有几分真,几分假,恩?”
不知是被她气息的熏陶,还是因为她的字字珠玑,一向镇定自若的月浅竟在此时有一时的恍神,但就只是这一瞬间的恍惚,却成了他此时的致命弱点,因为问话的女子根本就没有等待他的答案,而是先对他送出了一剑,直插胸口的一剑。
当感受着身体渐渐变得虚无缥缈,当感觉胸口痛到麻木时,当看着眼前的女子再也没有笑容时,他才知道,她根本就不需要答案。
再想挣扎或是根本就不想挣扎的他已经为时已晚,因为她的速度和神力已经高的令他难以招架,所以,当元神被她抽离出体的那一刻,他竟然并没有觉得有多痛苦,反而,有种活的太久而乏味了的解脱感,却仍旧禁不住内心的鼓动,轻轻的问了一句,“呵,那你呢,又是几分真,几分假。”
终结篇——我只要你活着,这样我才有痛恨下去的目标!
再想挣扎或是根本就不想挣扎的他已经为时已晚,因为她的速度和神力已经高的令他难以招架,所以,当元神被她抽离出体的那一刻,他竟然并没有觉得有多痛苦,反而,有种活的太久而乏味了的解脱感,却仍旧禁不住内心的鼓动,轻轻的问了一句,“呵,那你呢,又是几分真,几分假。”
“月!”始料未及的冥夜正欲出手挽箭攻击眼中只想着杀了月浅的邪,月浅竟反应迅速的揽着邪的身子一个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承载了冥夜的致命一箭。
当从憎恨中清醒过来的邪却已为时已晚,只能措手不及的愣在了原地,只能僵硬着身体任月浅倒在了自己的脚下。
从震惊和懊悔中惊醒过来的冥夜在月浅的身子将要触及到了地面的时候,率先伸出了长臂将他一把揽进了自己的臂弯间,心疼的看着他渐渐苍白的脸和渐渐透明的全身染血的身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说,你不爱她的么?”
奄奄一息的月浅牵了牵沾血的嘴角,“是我,欠她的。烨”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昨夜他,是怎样的辗转难眠,更没有人相信,就连他自己都不愿相信,那失去的感觉是如此痛彻心扉的真正缘由。
冥夜只得不断为他渡着灵力,满脸隐戾的低喝道:“你真是愚蠢!”
月浅只是浅浅的笑了,即使他笑的像是濒临凋零的花朵,却依旧妖冶的惊心动魄涡。
幡然醒悟的邪却仰首大笑起来,姿态尤其疯狂,双眼几近狰狞的俯视着在别人怀里奄奄一息的他,“原来心狠手辣的妖神竟也有悲天悯人的时候,真是好笑!”笑到此处,声音有些破碎的失落和自嘲,“原来你只是同情我,同情我被自己所爱的人就像一条狗一样卖来卖去,还是同情我在你的面前跳梁小丑般在唱独角戏的丑态?”
月浅没有再回答,或许已经是没有了力气再回答她,可她怎么能依了他,便就像个失魂落魄的傻子一样一步步迫近他,全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忘了自己身边的危险,只是一味目光灼灼的凝视着那张逐渐花容失色的妖娆面容,“你说啊,到底我有什么地方需要你的同情?!”
“够了!你这个做作的女人嫌害他还不够吗?!”抱着月浅如稀世珍宝的冥夜怒红了双眼瞪着步步走来的她,全身的魔气暴涨。
可她却恍如未见他似的,只痴痴的盯着月浅,双眼恨意高涨,“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不需要你的舍身取义,我只要你活着,这样我才有痛恨下去的目标!”
月浅微微弯了弯嘴角,眼神逐渐涣散,声音轻飘飘的溢出了唇,声细如蚊,“既然不爱,又何必恨呢,不过恨也好,至少这样你才不会忘了我……。”
说着说着,他渐渐闭上了双眼,嘴角依旧噙着满足的笑,神情有着像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时的愉悦色彩。
冥夜瞳孔慢慢放大,惊恐万分的只能嘶吼出了一句,“月!”
邪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一样连忙摇着头,一步步摇摇晃晃的倒退着,“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你这个祸害怎么会死呢,怎么可能!”
话音一落她突的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过去,双手拎起了月浅的衣襟,歇斯底里的摇晃着他已经宛若断了线的木偶般的身躯,“你怎么会死,怎么可能会死!别装了,你这个伪君子!快点站起来和我打一场啊,快点站起来啊!”话到此处,声音已是哽咽的泣不成声,声线像被琉璃的碎片割的不成了调,斗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的直滚落在他已经冰凉的脸颊上。
冥夜怅然若失忘着空空如也的双手,突的狂笑起来,却带着无尽的悲楚和绝望,赤红的双眼似同地狱中的魔鬼一样,渐渐的从自己逐渐紧握的双手缓缓抬了起来,凝视着眼前疯狂的女人,“都是你这个女人,都是你!”
说罢,他的杀气越来越重,双眼很是阴森的眯了起来,一手挽弓一手拉开了弓弦,当弓弦渐渐被拉开时,他的食指与中指间缓缓现出了一只血红的利箭,锐利的箭尖直指丝毫不曾发觉或是已经不曾在意的邪,“既然他死了,你就给他陪葬吧!”
话落,本该离弦的红色利箭却突然脱离了他的手指,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直至化成一滩的血色,被土壤渐渐吸收的没了踪影,随着红箭的消失,挽在他手中的也随之跌落在了地上,声音清脆的几乎很是悦耳,但却被一声不由自主似的噗的一声给掩盖了去,随之喷涌而来的黑血就像墨汁一样全数喷在了血红的弓身之上,黑与红的相间色彩,有着邪恶堕落的绝望美。
冥夜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被自己魔血染黑的弓箭,才不可置信的僵硬着将视线慢慢挪向身躯上,当看到自己的整个心口部分有了两个拳头般大小的焦黑窟窿时,身后蓦地响起了一声没有任何感情的淡漠话音,“伤害她的人,必须埋葬。”
冥夜闻言,哈哈的大笑起来,却笑了两声便不住的喘咳起来,浓黑的鲜血不断的喷了出来,将他一身的黑色锦袍染得更黑了,他却像忘了身上的疼痛,忘了身后还有虎视眈眈的敌人一样,只是一味痴傻的看着邪手中已经没了丝毫生气的像熟睡了过去的月浅,伸除了颤抖的手,想要触及他,“他是本尊的,是本尊的……。”
他的话语虽然逐渐气若游丝,可仍旧掷地有声霸气十足,如同在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然而,本来尚在疯狂中邪却突然将他这句宣告听了去,当即便朝他一挥手中的漆黑长剑,挥出的剑气锋利无声的斩下了他的头颅。
冷眼看着咕噜噜滚在地上还睁大了双眼的头颅,她笑得残酷,“凭你,也配?”说罢,她嘿嘿一笑,将怀中已经没了生息的月浅更加收紧在了自己的怀侧,“他只能是我的,就算只剩下尸体!”
随着冥夜只剩下仍旧不甘心的躯体轰然倒地的那一刻,才将他身后的说出那句淡漠话语之人显露无遗,是拢了一身雪白长袍的俊秀男子,但此时此刻的他,脸色却比自己那一身长袍的颜色还要白了三分,难得他万年都是淡漠的表情变成了震惊的措手不及,淡泊澈然的双瞳只是凝视着她,“魔神的死穴是他,这不置可否,那从何时,你的死穴,也变成了他?”
话到此处,他难以抑制的喷出了一口鲜血,血色很快在他雪白的袍子上晕染开来,有了白色打底的衬托,更尤其显得触目惊心。
邪被那猩红刺痛的不自在的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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