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神社大揭秘》第46章


比有的日本人还要日本化。
李登辉的哥哥改日本名叫岩里武则,在淡水中学毕业后,接父亲的班也当了个”三脚仔”。不过他的命运比不过其父。当昭和18年(1943年)10月,日本打仗走向了颓势,他也不幸根据什么”海军特别志愿兵制度”不得不当上了日本兵。开始是进了高雄左营的”台湾总督府海军兵志愿者训练所”,成为为一千名一期生中的一员;6个月后”毕业”,获得了”志愿海军兵”资格,在1943年4月被编入了日军”左营海兵团陆战队”。
据李登辉回忆:”我作为学生兵配属于台湾的高雄高射炮部队,1944年,哥哥是左营海军基地的初年兵,二人还照了几张照片。”这位岩里武则又渡过了三个月的新兵教育,被”任命”为海军二等机关兵,同年7月,配属到南洋诸岛的第32特别根据地队,从高雄港开向吕宋岛踏上了不归之路——1945年2月15日,在吕宋岛马尼拉市的马尼拉湾,停泊这里的日本军舰遭到美国飞机的轰炸,李登辉的哥哥岩里武则年仅24岁就随着日本军舰沉入了海底。
根据《日本靖国神社委任调查战死遗族名簿》,现在靖国神社里246万余柱亡灵中有一柱如下:”合祀番号21,海军上等机关兵岩里武则,昭和二十年二月十五日战死,死没场所吕宋岛马尼拉市,父李金龙。”这就是李登辉的哥哥。李登辉一直很想与哥哥的长子李宪昌去参拜靖国神社,心里自然明白哥哥是如何进入靖国神社的,如果没有遗族的申请,如果没有填写相关的表格,没有履行有关的手续,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与日本人彪在一起,到日本靖国神社里去再见也是他们埋在心底的愿望吧。
关于靖国神社,李登辉曾经在书中引用蔡焜灿的一段话:”这里想介绍靖国神社的神门,其实是用台湾的阿里山桧木作的,它也帮助了联结台湾人与日本人的灵魂。现在,一到樱花季节,有很多台湾人访问靖国神社,参拜两国的英灵”李登辉作为政治人物,他要去参拜靖国神社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去看哥哥,他是要借机表态借机说话,是要用参拜靖国神社制造麻烦,他充当日本”三脚仔”的水准,远远胜过了其父其兄。
在日本人占领之下,台湾人被拖入侵略战争为日本人充当炮灰的不在少数,其中有一支”高砂义勇队”现在更成为突出的问题,直到今天还被一些人从不同的立场进行着大量的研究和利用,李登辉之流要搞台独当然也不忘记插手其中。
日本人和李登辉苏进强之流插手台籍日兵和”高砂义勇队”
日本侵占台湾五十多年,对于居住在台湾面积约占60﹪的高山森林地带的原住民族视为番人番族,从法西斯的人种论出发认定他们只是长得像”人”的”野蛮未开的原始森林野兽”,在无法彻底消灭之后,只好采取武力加怀柔的”理蕃”策略,以武力讨伐、绥抚皇民化等办法同时并举。
1930年,台湾中部的赛德克族原住民发动了著名的”雾社抗日事件”,给予日军沉重的打击;虽然归于失败,却也让日军见识了”蕃民”的骁勇善斗尤其善于丛林游击战的特点。日本”理蕃”当局随即举起了另一手,包括组织懂日语的”青年团”,鼓励勤劳耕种进行军事训练等等。五年后,在庆祝”施政四十年”纪念时,总督府还召开了第一次所谓”高砂族青年团干部恳亲会”,在会上安排了25个”高砂族”青年改成了日本名,就在这一次为台湾”蕃人”赐名为”高砂族”,包括:泰雅、布农、阿美、排湾、邹族等九族,共约14万余人。台湾人那时并不清楚日本人精心编织的”高砂”两字来源于日本古代传说中蓬莱仙岛的”高砂”,又赋予了丰臣秀吉接受来自”Takasan”朝贡的含义,可以说从一开始就强奸了原住民的民族特色。
台湾人被日军拖上侵略战场,台籍日兵死在大陆早在”七?七事变”前已经开始;据记载,在1937年8月,就有应召到大陆华北参加日本皇军作战的台湾某大学的毕业生,后来战死在北京城外的南口。不过台湾人充当正规皇军的还少,大多是作为日本侵略的后方人员,例如在医疗、补给、物资、后勤方面,或者充当军夫。到1938年4月,日本占领下的”朝鲜总督府”开始实施”朝鲜特别志愿兵制度”,召募朝鲜人参加日本皇军,日本人这时还不放心让桀骜不驯的台湾原住民拿起枪杆当日兵。
未完待续,敬请关注皇民化的精神鸦片(12)
到1940年以后,日军大本营决定南进扩大侵略战争,侵占印度尼西亚后奇袭珍珠港对英美宣战,占领了从东南亚到南太平洋的一大片岛屿,”大东亚战争”战场扩大战线拖长,使得日军的兵员出现了严重不足,日本必须把殖民地的人民赶上战场了。当时当了陆相的东条英机于1941年5月决定从下年度起在台湾征召1000名所谓的”特别志愿兵”。1942年1月,台湾”总督府情报部”发布了《陆军志愿兵训练所生徒募集纲要》,正式接受台湾人志愿从军的申请。
在长期的皇民化的奴化教育下,虽然有一些原住民和台湾人表示”志愿”当日本兵,其实也是迫于各方面的压力;因为从各地警察派出所到各个部落,层层都有分配下来的计划和”名额”;还有”海军劳务奉公队”、”特设劳务奉公团”、”特设看护妇”、等等各种各样的名义;为了鼓动”志愿”当兵,日本”理蕃”当局甚至编造了一则泰雅族少女”尽忠报国”的故事,拍成电影编成歌曲;在强大的精神鼓动下,即便内心不”志愿”表面上也只能”志愿”了,许多高砂族青年就是这样连压带哄地被驱赶上了侵略战场。
就这样,许多台籍兵被编入了二战中的日本”台湾军”,一部分被派到南洋、东帝汶、爪哇、吕宋、马来半岛的日本军队;台湾的原住民参军,大多被派往海外。1942年3月,第一批500人组成的”高砂族挺身报国队”被编入日军挺进菲律宾,接着改名为”高砂义勇队”,第二批1000人、第三批414人、第四批200人、第五批500人、第六批800人、第七批800人,都被送到了印度尼西亚新几内亚岛最前线……开头去的,还只是当军夫、做杂役、卖苦力,虽然从不被当作正规兵看待,但好歹不直接上战场作战;但是到了日本陷入败局的所谓”玉碎”之时,二、三千高砂兵就都被编进了”齐藤特别义勇队”、”猛虎挺身队”、”佐藤工作队”、”北本工作队”等等,还有的被驱赶上吕宋岛的”熏空挺身队”,完全被日军当作了”肉弹”炮灰,就是不在战场上被打死,也要在饥饿之路上被饿死,可悲地被成为了日本侵略军的殉葬者。
到目前为止,台籍日兵和”高砂义勇队”被送上死亡战场的冤魂到底有多少?一般认为超过3万,实际上稍微准确的数字都已难得统计出来;尽管如此,有一个数字却是清楚的,就是在日本的靖国神社里摆进了约2万8千多台籍日本兵战没者亡灵,其中又有多少原住民?只有日本人最清楚。在战场上连二等兵都比不上的苦力,死了后又被日本人拿去充数当了摆设,靖国神社如此地对待”高砂义勇队”的原住民,到底是给予了一种荣耀,还是施加了更大的侮辱?
2000年4月,在日本人曙光会门胁朝秀的安排下,有所谓”高砂义勇队访日团”10人被招待到日本,还被带到靖国神社参拜;2002年4月3日,门胁朝秀又带了”高砂义勇队”的遗族和”雾社抗日事件”的后人到靖国神社参拜。一些日本报章借机纷纷大做文章,用门胁的话说:曾多次地询问高砂族人”是否还恨日本??他们都回答不”为日本侵占台湾的罪行涂脂抹粉。
不仅把高砂义勇队的遗族请到靖国神社里来,而且所谓的”日华亲善慰灵之旅”还带领着日本人到台湾剎有介事地为高砂义勇队举行慰灵祭。
台湾的那一处高砂义勇队慰灵碑,原是1992年由台北县乌来乡的一位泰雅族女士主持用台北郊外的一家观光公司提供土地建成的,面积约一百平方米,慰灵碑高约3米,李登辉又搅和在里面题写了”灵安故乡”四字,还有日本太阳旗和遗族会等赠送的石碑。据说到了2003年,因为SARS疫情到这里来的日本人顿然减少,靠此项收入支撑的那家观光公司结果无法经营面临着倒闭的危机,为了筹措欠薪和偿还债务不得不将包括这块慰灵园的土地转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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