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流浪记正传之风流韵事》第20章


“顺子,我感觉很累,真的。”
我转过身,面向顺子。顺子怔了怔,终于还是抬头看了看我,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叹息,他只是摇了摇头,迈开了步子,径自的大步走向了前。我已经没法再忘记,那个悲凄交杂着,怨恨与失落的眼神……
终于,我还是在这无形的巨大的压力下爆发了,那是我学习模具的第三天……
连续加了三天的班,让我的心莫名烦燥,当我拿着那打磨好了的柜架放上通风口时,我的头微微一晕,这不争气的手也为之一抖,刚刚上好了漆的柜架从通风口的大架子上掉了下来,重重的掉在了地上,那柜架上沾满了灰土,在地上,朝我发出着拧笑。
主家听到动静走了过来,看到那掉在地上的柜架,朝我就是一通怒气冲冲的大吼,我忍耐着,拳头,已经握得很紧,顺子等人忙跑了过来,他师父在和那主家道着歉,解释说我新来,顺子紧张的站在我旁边。
谁知那主家见我骂不还口,居然上了瘾儿,他开始用最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我,我大脑一个发热,终于一个没忍住,把那从地上拣起来的柜架重重的摔在了那主家面前,并对他投以怒目。
主家见我个头儿小,走上前就想对我动拳头,高大壮实的顺子站了出来,一拳就把那可恶的家伙放倒在了地上,那主家显然没有想到顺子会忽然动手,被打傻掉了般的他坐在地上,半响起不了身,我看顺子还余怒未消,又想上前对那主家动手,忙拉着他赶紧走开,这一场风波才算暂时的停了下来。
这一下子,面子是争了回来了,但是这一单生意却也黄了,顺子的师父很气愤,当天晚上把我和顺子骂了个狗血淋头,奇怪的是,那一向高傲无比的顺子,在他师父面前,低下了头,他一言不发,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时阿雅就站在他师父的旁边……
骂的过头了,我忍无可忍,拉了顺子,丢下一句:“操他娘的,顺子,走,丫的,我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了,大不了不要干了。”拉了顺子走人,走了大老远,我似乎听到阿雅那无奈的叹息声……
那一夜,我和顺子二人抽了三包中南海香烟,喝了两瓶劣质的白酒,谁也没有醉,谁也没有睡,就这样的坐在床头,一坐坐到大天亮。
第21章·别了,顺子
(别了,顺子)
阿林再没有心思,来经营这家在悬崖边沿摇曳的垂危“六指发屋”了。有句古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又遇打头风。这句话用在阿林身上,那可真是一针见血。
话说这天,阿林难能的起了个“大早”,当他拉开卷闸门时,他才发现,那卷门上不知何时,已经给人扎了一个大大的透明窟窿,就连那卷门内的有机玻璃,也在这个大大的窟窿后面,起了“冰花”。
阿林呆在了原地,他昨夜就睡在这店里,只是由于喝多了些酒,睡得太沉,居然连店给人扎了也不知道。
他重重的拍了拍头,酒已经睡了三分之一。
这时,阿疯与小明一起走进了店来,看着那大大的窟窿,二人都和阿林一样呆在了原地,他们首次感觉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耻。
“妈的,不用说了,一定是阿兴那王八蛋干的。”这是阿林说的第一句话。
他想起了阿兴走时的那怨毒的眼神。
“妈的,我看也是的,娘的,你昨天就不应该拉着我,让我一石头闷死那丫的混蛋。”小明愤愤的说。
“哎,闷死了那王八蛋固然是痛快,但你也是要坐牢的,你以为我不想啊,我丫的恨不能把那畜生抓来剥了皮,炖他娘的萝卜吃。”阿林虎目一寒,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没有人再说话了,原本便很安静的一个理发店,这会更是静的有如到了墓地里。
阿林痴痴的看着对面那生意红火的“神剪发艺”双目中射出着无比嫉妒的火光,如果不是阿兴与大卫的一时口快,或许那一派繁荣的景象,就会在自己的这个店儿中出现呢。
阿林的目光终于还是从“神剪发艺”的那繁华中收了回来,低下头,看着自己冷清的店,发生一声长长的叹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这个‘六指创剪’也就真的完蛋了。”
阿林想站起来,可他的双足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嘴唇在发干,看他的样子,就像是生着一场大病的人。
阿疯很明事理的端了一杯水过来,递到阿林的手中,柔声的说:“是啊,阿林,你倒下了,我们这一群小啰啰,吃喝怎么办呀?你是我们的老板,你有责任不让我们饿死的,我们饿死了,那你可少不了就要判刑了。”
阿林点了点头,居然有气无力的问出了一句话:“孤儿呢?他死到哪儿去了?”不知他是不是气的背过去了。
阿疯先是怔了怔,继而又说:“那家伙我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有半个月没有见到他的人影。”
“哦,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只给他二十分钟时间,让他从他娘的温柔乡里给我死出来,然后在我的面前出现,娘的,没有了这个宣传部长,我就是做个广告,也得跑他娘的一趟打印社……”
由于昨天我的那一时冲动,直接的导致了我们这一窝子人都得吃他娘的西北风,我忽然感觉到有点内疚……
顺子在我旁边拼了命的敲击着键盘,好像和那键盘有他娘的深仇大恨似的,只恨不能自己冲进游戏中,把对手们杀的七荤八素,我无聊在坐在他的一旁,看着他玩,心情不好,再好玩的游戏,玩起来也会没有力气。
这边正想着事情,口袋中的电话响了,我拿出不看了一下,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我本来打算不接的(丫的,接电话也要二毛钱一分钟),但这电话就如他娘的和我作对似的,一个劲儿的响个不停,我心中骂着,是哪丫的王八蛋,纯粹想让我停机不成?无奈之下,我还是不得不冒着停机的危险,按下了接听键。
这边电话一通,那头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大骂声:“孤儿,我操你菲儿的,你这杂种,你跑到哪儿去了呢,老子再找不到你,我丫的就报警了,你知道不,我丫的差点就去登了寻人启示……”
那是个男声,其声高亢,相当的刺耳。
“龟儿子的,你存了心的要把他老头子的耳朵震聋乎?那么大声音干什么?你哪位啊?再骂,老子告你侮辱人格,我和你说,我告的你吃不了兜着走。”我说。
“你丫的,在找死,奶奶的,亏得老子这么的关心你,你连老子声音也听不出来?操。”
那家伙还在骂我,其实一开始我就听了出来,那是阿疯的骚鸡公,破嗓音,我只是太无聊了,想找个人逗来玩罢了。
“哦,阿疯啊,是你这B崽子,不好意思哦,我这边停了几天的机,刚刚才去冲的话费,有什么事情吗?匆匆忙忙的找我?”我问。
“你小子故意耍我的是不是?妈的,你现在在哪里?”阿疯问我。
“在余杭。”我说。
“你娘的,怎么跑到那儿去了?你这个畜生啊,你快点回来吧,阿林说了,如果你二十分钟不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发通杀令了,丫的,店里出大事情了,快点啊,不说了,不说了,一分钟就到了啊,你……”
“啪……”
“喂,喂,喂……”
忙音……
丫的,阿疯这孙子挂了电话,我看了看通话时间,娘的,刚好一分钟,不多一分,不少一秒,丫的,这小子,省钱省到家了。
我苦笑,同时,我心中也是万分的得意,他的话,证实了我存在的重大意义,我甚至有一些飘飘然……
“孤儿,怎么了?一脸的色相?”顺子问我。
“顺子,为我高兴吧,那边叫我回去呢,他们说了,没有我他们不行。”我夸夸其谈的对顺子说。
“哦”顺子应了一声,手微微一抖,口气说不出是喜是哀,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继而转过了头,一边玩他的电脑游戏,一边淡淡的对我说:“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换作平时,顺子一定会要求送我一程,但今天他没有,他的表现太过平淡,这也不是正常现象,但被开心与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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