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爸爸不会让他练武。吃完饭后他就跑了出去。
“二牛,小逸怎么了,他好像有心事”李涵对凌东说道。
“没事,我知道,我会尽快帮他恢复过来的”凌东也低着头吃饭,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几岁的小柯可顾不了那么多,大声的对妈妈说道:“哥哥想学武,武术肯定很好吃,不然哥哥怎么那么喜欢”
凌东依然低着头吃饭,只是李涵死死地盯着凌东,好像要他给个答复。过了好一会儿,李涵开口:“真的吗,是不是真的”李涵突然加大了声量。
凌东终于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轻轻的点了下头
李涵问道:“你会教他吗?”李涵眼里闪现厉色。
凌东没有回答,默默的低着头。
“二牛,你忘了当年的你吗,难道你还想小逸重复你的道路吗,我只想我的儿子过平凡安定的生活,那些打杀的生活不是小逸的道路,如果你要教小逸武术,那我就是第一个反对的人”李涵放下饭碗,气呼呼的就出去了。
“爸爸,武术不好吃吗,怎么妈妈这么生气”小柯拉着爸爸的衣角,嗲嗲的说道。
凌东蹲下来,轻轻地抱起小柯,“小柯乖,武术不是用来吃的,是拿来用的,知道不?以后别再妈妈身前说武术了,听话喔”
“嗯,小柯听话,小柯不说了”看着气呼呼的妈妈冲出去,小柯立马变得的乖巧多了,对爸爸说的话连连点头。
凌东心里也左右为难,小逸说想学武时说得斩钉截铁,那坚定的样子,凌东实在不想让小逸失望,可是自己的命运遭遇已在李涵的心中成了永远抹不去的伤痛。凌东越想越头疼。
天边已经降下了乌云,凌东独自走在田间小路上,此时凌东心里愁云漫布,正思索着怎么解决这件事,忽然一道身影惊醒了思索中的凌东。
“爸爸”一道身影飞奔而来,出现在凌东的面前。
“嗯?是小逸啊,有事吗”凌东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凌逸道:“我想学武,你能教我吗?”凌逸眼中流露出渴望的眼神,但是却十分坚定。
凌东说道:“小逸你确定你要练武吗?练武可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踢腿,拉韧带,练力量,每一样都是个痛苦的过程,而且练武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好的,过程是极其痛苦漫长的”
凌逸心中暗道:“无论多么幸苦,我都一定要练的,这是我的决定”
凌东见凌逸一阵沉默以为凌逸被吓着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自己的儿子这么不坚定,一点小痛苦就被吓着了,那就依了孩子他妈吧,让小逸过平凡的生活”
“小逸,练武”
正当凌东要再说一些话吓住凌逸的,可凌逸说话了。“够了,停了吧,爸爸,我已经决定了,无论多么痛苦,我都会坚持的”
凌东的心在颤抖“这才是我的儿子,以后真正的男人”听着凌逸这句话,凌东的血液在沸腾,多少年前他也是这样坚持的。
“爸爸,我已经下定决心学武了,我就要你一句话,教还是不教”
“儿子是不是一时冲动,万一中途他后悔了怎么办,还有孩子他娘这边怎么解释”凌东思索着,“我的儿子不能就这样平凡的过一生”凌东终于开始下决心了,在凌逸身上赌上一把,“小逸,如果你能从这儿跑到学校,再从学校跑回来而中途不休息我就教你练武”
“什么,爸爸,你在开玩笑吧,这么远我是不可能做到的,爸爸难道是你不想教我,故意找个理由吗?”凌逸不满的大吼道。
凌东说道:“你可以选择不跑,但是我再也不会教你武术,学不学自己看着办吧,这段路程和练武相比,就是天壤与地别,这样你都坚持不下来,你就别在想着练武了”
“我跑,爸爸,我一定会回来练武的”说完,凌逸就冲了出去,步伐没有一丝犹豫。
凌东没有跟上去,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小逸是不会作弊的!”只不过能不能跑回来是个问题。
凌逸奔跑在山间小路上,速度虽然不快,但是这是山间小路,而且还是那么长的路程,凌逸心里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不能完成爸爸的要求,更怕自己失去这次学武的机会,如果没有跑完这程,那么就是自己放弃了自己,也失去了父亲的肯定。所以凌逸一直咬着牙,在心里呐喊着“凌逸,加油,你能完成的!”
不知跑了多久,凌逸已经感觉双腿酸软了,几次都差点摔倒,双腿灌铅的感觉他也不是第一次感受了,在这种感觉的影响下,凌逸没有感到气馁,反而是强烈的兴奋,对,就是兴奋,凌逸现在就像面对着强劲的敌人,可是他没有后退,强烈的战意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
“爸爸,我是不会放弃的,永远都不会放弃,你等着我”凌逸的心在呐喊,“我一定能行”
虽然双腿酸软,可是凌逸并没有减速,反而像吃了兴奋剂似的,还略微加了加速,凌逸就是要趁自己强烈的兴奋,一鼓作气,能跑多就跑多远,“哈哈,我来了”凌逸的头发在空中飘扬,他就像一个豪迈的小战士,迎敌而上。
终于看到学校了,凌逸对时间已经没有感觉了,至于自己跑了多就他也记不清了。学校的影子越来越近,看到自己目标就在眼前了,凌逸心中一喜,可就在这时,凌逸发现出事了。
原本自己没有看见目标时,心一直紧绷着,可一见到学校,心中那种紧张感顿时泄了下去,那些力气好像失去了源头,就那样消失无踪了,强烈的空虚感和无力感袭击着全身,凌逸扑腾的一声就到了下去。
“糟了,没力气了,怎么办”凌逸不免有些发慌了,本来跑了这么远已经抓凌逸的脸已经很红了,现在心一慌,凌逸就朝哪给了落汤虾子满身红啊,“凌逸,站起来啊,快站起来”凌逸的手指已经抓入泥土,“你倒是起来啊”凌逸对自己说道。
“啊”一声猛叫,原本还趴在地上的凌逸已经站了起来,并且在向前跑了。不过与其说他在跑,还不如说他在走,因为他跑的速度和一般人走的速度都差不多了。“我给爸爸保证过,我一定能行的”学武的信念支持着凌逸,人可以倒下,但是也必须站起来。
终于到了学校的门口,凌逸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心里尽是汗水,每只手上都有五条深深的指甲印,甚至有些已经深入皮肉里,在汗水的盐蚀之下,有些痒痛难忍。之前还很飘逸的头发已经被汗水凝成一团,汗水睡着他的脸颊有些话落在了地上,有些到了凌逸的嘴里,酷酷的,咸咸的
疲惫的感觉包裹着凌逸全身,沉重的眼皮如同缓放窗帘,缓缓的关闭,站在学校门口的凌逸如同在风中摇摆的小草,随时都可能趴下,休息一会吧,一个声音在你凌逸的心底深处呼唤他,倦了就睡下来吧,凌逸扑腾的一声就倒了下去。
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凌逸脑里响起;“如果你放弃或者中途休息了,那么你就不用学了”李忠冷嗖嗖的感觉惊醒了凌逸:“对了,爸爸说过不能休息,否者就不会教我了,不能倒下,起来”凌逸呼唤着自己的身体,可是这具肉体好像并不怎么听从凌逸的话,就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凌逸好不容易打起自己的精神,在自己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强烈的痛意把凌逸从浑噩中拉了回来,“跑,不能停下,凌逸如果你连这点都无法克制,你还有练武的资格吗?”凌逸自己刺激着自己,已经不听使唤的身体好像有了新的力量。
“我已经完成一半了,在坚持一会就到了”凌逸泯了泯嘴角的鲜血,迈出那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家的方向“跑”去。
脚底的水泡起了又破了,破了又起了,强烈的疼痛刺激着凌逸的坚持,手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手心的皮肉之中,一条条青筋如同幼蛇一般缠绕在凌逸的手臂上腿上,至甚连身上也有数条青筋,血管的波动在皮肤之上也清晰可见。
“加油啊,再坚持一会就到家了”凌逸鼓励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了,紧紧的贴在凌逸的皮肤上,勾勒出凌逸瘦小的身板。
凌逸再也无法支撑那沉重的眼皮,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慢慢的变得昏暗,“要倒了吗?还没到家我怎么能倒下”凌逸使劲咬着嘴皮,一丝丝鲜血从嘴角处滑落,没有太多的力气了,凌逸终于还是倒了下去。
“已经能看见家了,怎么会这样”凌逸的意识还未失去,他在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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