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独角戏》第12章


她轻悄地坐起身,细细审视他沈睡的脸容,指尖轻轻抚过每一寸轮廓起伏,贪婪目光怎么也看不够。
直到回过神来,已是晚餐时间,发现自己居然与他在房里厮混了一下午,羞臊着脸赶紧下床冲澡,快速打理好自己出去帮忙。
婆婆见她出来,随意一瞥,状似自言般碎念:「还睡不着,出去走走咧!洗得一身香喷喷,是走到哪里去了?」
这绝对是调侃!
之前几次半夜溜去仲齐房里,天未亮时回来被婆婆看到,她总是用「睡不着、出去走走」之类的烂藉口,婆婆表面上没戳破她,其实心里很清楚她做什么去了,身上沐浴过后的味道骗不了人。
「怎不见仲齐?」婆婆问。
「还在睡,他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我就不吵他了,让他休息。」
她忙完后,再回到房里,他仍在沈睡中。
她悄悄钻进被窝里,挨靠着他,重温久违的共眠滋味。
他一直睡到半夜才醒来,睡了近十个钟头。
他一有动静,她很快便跟着醒,揉着眼问他饿不饿。
「有一点。」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刚来时还做了「大量运动」,要不饿也难。
他看着她起身,用了只鲨鱼夹将长发随意盘起,明明一脸爱困,还是很甘愿地起身替他煮食。
只是一把白面,丢些青江菜和配料,再打颗蛋,再简单不过的一碗面,他吃着不特别美味的清淡料理,却觉得,很好吃。
原来,这就是老婆做的事,倦累归来之后,醒来身边有人伴着,夜半心甘情愿为他煮食。
暖暖地,熨着他的心。
他匆匆到来,又在三日后离去。
虽然他嘴里不说,但龚悦容知道,要挤出这三日假期,已经是用尽他的极限了。
他们成了假日夫妻。
刚开始,他才接手公司大权,一切还未上轨道,要忙的事情很多,尤其他太年轻,以前有爷爷坐镇,没人会不服,但现在,爷爷将一切都交到他手上,他必须做出成绩来证明自己,堵众人的嘴。
改朝换代,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第一年,他总是隔了数月才来一回。每回来,都一副很累的样子,第一天睡眠时间会特别长。
然后,陪着她,好好度过剩余的假期。
她知道,这是他要的,来到这里时,他可以安稳地睡上一觉,好好放松自己。於是,她安於等待,从不做多余要求,静静的。
然后,在他需要时,将他想要的,给他。
知道自己还是有能力给予他小小的快乐,她便觉幸福。
这是她的爱情,用他想要的方式,不造成压力与负担的,爱他。
【第6场一个人的爱情,太寂寞】
到了第二年,他来的频率稍微多些,大概一、两个月一次。
每回,能停留个三到五天不等。
他从来不会主动说外头的事,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了不起。以前,有爷爷坐镇护航,总能堵了那些好事之口;而现在,爷爷走了,他必须单打独斗,虽有叔父与堂兄弟等自家人撑持,但仍不够。
那些股东们,有些是跟他爷爷一起走过创业路的老夥伴,人们总爱倚老卖老,拿年纪来说嘴,他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辛。
但是去年,全公司在他的带领下,年营业额成长了一倍,他用他的能力与魄力,证明了自己不是徒具外貌与家世的富三代。
这张成绩单,足够让那些说他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自己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还多的老家伙们,把嘴巴闭好。
从财经到一些三流的八卦杂志,都有他的报导,对他是一面倒的大力赞扬,有能力、有家世、有外貌,多少名媛淑女倾心、商界大老视他为佳婿人选,身价炙手可热。
这些,她也都知道,他条件太好,选择多不胜数,但,她也从来没问过。
年初,他着手在南部筹备新馆,又变得很忙,每回来的时候,都觉得他又瘦了几分。
她努力帮他进补,在有限的时间里替他调理身体,让疲惫的他能好好休息。
有一回他来时,看到她用攀在屋顶上的方式迎接他,吓得说:「老婆,我知道太久没回来是我的错,你快点下来——」
忙了两个月,一来就见老婆用当空中飞人的方式表达抗议,这惊吓有点大。
「你在说什么啊!」她失笑道。「前两天下雨,屋顶有点漏水。」
「我来,拜托你下来。」
那天晚上,他们缠绵了大半夜。
每回他来的第一天,总是会特别没节制。曾经有一回,她不小心问了句:「你在外面有别人吗?」
被他咬了一口,没好气道:「你在鼓励我婚外情吗?」
她想,不用任何直接的答覆,从他的回应及表现,应该可以确定,这个有严重身体洁癖的男人,除了她真的没有别人。
欢爱后昏昏欲睡之际,感觉指间套入一抹冰凉,她撑开眼皮,困惑地看着手中那枚光芒晶灿的银戒。
原来那只,被他取下放在桌面。
「这?」
「我们的婚戒。」前阵子帮一个重要客户挑选礼品,看到这只对戒,想起他好像不曾送过她什么正式的礼物,连婚戒都是在路边摊顺手买下的四九九廉价品,想到这里,一个冲动便买下它。
抓着她的手,细细打量了一番。「嗯,果然不错。」
「它看起来很贵……」那是一枚心形银戒,中间镶的闪亮亮钻石,她可不会天真地以为是什么廉价水钻。
「还好,七位数而已。」详细数字记不得了。刷卡时只瞄了下几位数,送老婆的不用太计较价钱。
她吓得差点手软。
「我突然觉得手重到举不起来。」几百万在手上,好重。
「有人几千万戴在脖子上都不担心扭到了。」他老婆胆子这么小,当初怎么有勇气背着婆婆跟他偷情?
说笑归说笑,笑完了,连忙要拔下来还他,被他制止。
「这很贵,万一我工作时不小心弄丢或弄坏……」白天常常要跑进跑出,粗活一样都少不了,戴着它会提心吊胆。
「弄坏就弄坏,再买过就是了。」
「……」有钱是这样花的吗?「仲齐,我还是觉得……」
「老婆,这是婚戒。」婚戒就是要戴在手上的,难不成买来搁着积灰尘?
她还想再说什么,被他按回怀中,拍拍脑门。「乖,不要想太多,睡觉了。」
从她那里回来后,隔一个礼拜,他在家里看公文,手机收到她传来的讯息——
「在忙吗?」
就算刚开始没发现,后来也逐渐察觉到,她总是小心翼翼,怕造成他的困扰,就连打个电话给他,都要再三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有空跟她说话,没打扰或耽误了他什么要事。
因而,在许可的范围内,他尽可能地不拒绝她,只因她从不对他要求什么。
心里不是没有亏欠,他总是冷落她,少之又少的关心、屈指可数的相处时光……让她一个人,寂寞而孤单,若不是有那纸婚书,有时都觉得,她跟被包养的情妇没什么分别,安静、认分,数着日子等待他的到来,不做多余要求。
或许就是因为她太乖巧,他知道她会一直都在那里等着他,在他的诸多考量里,她总是被排在很后面,最后一个才被他顾虑到。
上个月会冲动买下那只对戒,便是下意识里,察觉自己的自私、以及对她的亏欠,想要弥补她一点么么,至少,也该有对像样的婚戒。
「不忙,我在家。」他迅速回传讯息,没说出书房里还有另一人存在。
「真的?」她回得很质疑。
之前才问过他在外头有没有别的女人,现在的态度,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个方向去。
「老婆,你在查勤吗?我没跟野女人鬼混。」
会跟野女人鬼混的那个,现在正在旁边,被他魔鬼特训。
「不是啦!因为你之前如果方便,就会立刻回电。你如果真的不方便要说,不要勉强。」
这般小心翼翼,为他顾虑,让他瞬间涌起些许疼惜与不忍。
「没什么不方便,我真的在家,你要证据吗?」
「那你可不可以随便拍个家里的场景给我看?我想了解你成长的地方长什么样子。」
他顺手拍了身后那一大片书墙,回传过去,这面墙放着企业管理类的书籍,是他小时候的床头读物。
「你的要求好小,以后我让你亲自来看家里每个角落。」
她回了他一个笑脸,问:「好多的书。这些你都看过吗?」
「是啊,全看完了。」
「好可怕,你不是人!」回得好快好直接!
他无言了半晌,传了几个「……」并提出抗议:「老婆!你这样对吗?」
「……是神。」很狗腿地补上这句。
他瞬间笑出声来。「虚伪!」
书房另一头的杨叔魏,以为自己被这堆积如山的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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