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神》第25章


猪妹之前伤心过度,昏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逍遥已经不在原先的地方了,
“啊!?”,猪妹不由得叫了出来,黑夜之中,连一些些月色都没有,猪妹是摸着过去的,没找到逍遥,在回身一看,小屋里竟然有些灯火,
猪妹爬起来,身上满是泥水,已然不顾,飞快的跑向小屋,映入猪妹眼帘的是华老爷子和浑身被棉絮和布条绑起来的逍遥,这些棉絮和布条都是用小屋里的棉被改的,
逍遥的左手上被两根木板固定,绑上结实的布,看来逍遥的左手是断了,不过还有的救,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
逍遥的右腿也被矮子马贼踢断了,找不到像样的木板,华云就用炒饭用的锅铲代替,绑在逍遥受伤的右腿上,逍遥全身都被烧伤了,要不是及时下了一场大雨,逍遥就救不活了,
猪妹心疼的看着逍遥,早已经说不出话来,哭着,
“丫头,去帮老爹烧些热水来,得赶紧给逍遥清洗伤口,晚了就来不及了。”,华云一边收拾着草药,在那配着各种草药,随地选的一些草药,先缓解一下伤情,等下药伤势好转一些,在将逍遥带到华云居,那里有更好的药材,
猪妹听了华云的话,也是赶紧去烧热水,水缸里的水没有了,就直接拿一个大木桶放到屋外,接天上的雨水,雨势很大,不一会,水桶就满了,
猪妹心里着急,赶紧点了灶火,放上铁锅,将那水桶里的水全到了铁锅里,升起一堆火,猪妹用蒲扇使劲的扇着火,希望这水可以尽快烧热,逍遥的伤可拖不起,
“丫头!好了没有啊!”,华云在屋里喊了,看样子很急了,
水终于冒热气了,猪妹直接用那木桶去锅里舀水,大约半桶热水,猪妹提着半桶热水,奔到
屋里,
华云接过猪妹手里的热水,让猪妹出去等着,
今夜无人入睡,秋夜何以如此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猪妹坐在门前,不敢想,不愿想,她一想到逍遥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就喘不上气来,
还好,华云曾经号称‘医仙’,医术高明,虽然正如唐七所说,当年华云的儿子华文赋误尝毒草‘烈焰红’,华云虽是举世医仙,但也从未亲眼见识过‘烈焰红’这种毒草,‘烈焰红’的毒性剧烈,一时间华云也难以找到合适的解药,当时万花楼主万晓风带着唐婉来到了桃月山,唐门向来在用毒方面很有些造诣,虽然不知这‘烈焰红’的解药,但唐门宝物‘七色冰蚕’却是天下解毒至宝,说是可解百毒,
华云之前给华文赋敷了一种药膏,名为‘千虫百花露’,这种药膏是非常上乘的解**膏,江湖上更有‘千金不换膏’的美名,这种药膏只有少数几个人会配制,用一千种名贵的毒虫,加上一百种名贵的花瓣,才可以配制出‘千虫百花露’,但就是这‘千虫百花露’害死了华文赋,这其中有一种‘赤炎巨蝎’毒性极强,本来混在‘千虫百花露’中,算是解毒至宝,可是属性纯阳的‘赤炎巨蝎’遇到同位纯阳属性的‘烈焰红’,一下就将华文赋毒性大发,就这样毒死了,
华云虽然向万晓风夫妇借来了‘七色冰蚕’也是无力回天,人死不能复生矣,自此华云就整天疯疯癫癫的,至于那‘七色冰蚕’也是不知去向,只剩下装‘七色冰蚕’的陶罐,
唐七觉得华云将唐门至宝‘七色冰蚕’是被华云藏起来了,所以经常来华云居刁难华云,先前遇到逍遥,也就是这个道理,
逍遥身上的布条棉絮被一层层的揭开,身上已经体无完肤,面目全非了,几乎都是一种焦黑色,还好一场大雨救了逍遥一命,这火并没有烧到筋骨,即便如此,逍遥也是伤的不轻,能不能醒过来,还未可知,
华云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陶罐,那原是装‘七色冰蚕’的,后来里面装的都是‘千虫百花露’,这是一种近乎于无色的药膏,当真神奇,就有如那朝晨的露水一样,晶莹剔透,
华云先找来一块布匹,沾了热水,擦拭逍遥身上的灰烬,布匹一会就被灰烬染黑了,那半桶热水也是很快就乌黑一片,逍遥身上总算是有些人样了,至少分得清手脚了,
华云赶紧给逍遥从头到脚敷上‘千虫百花露’,不愧是解毒至宝,逍遥的身体敷上‘千虫百花露’后,就冒起了热气,逍遥体内的热气被‘千虫百花露’逼了出来,一缕一缕青烟从逍遥身上冒出来,逍遥的呼吸渐渐的恢复了,
华云也是累的够呛,倒在逍遥旁边睡着了,嘴里还念叨着:“乖儿,乖儿不要怕,爹爹会救你的······”,
猪妹听屋里没有动静了,喊了两声,也没人应,这就走到屋里,看到华云伏在逍遥身边睡着了,逍遥身上有绑满了布条和棉絮,猪妹走到逍遥身边,将耳朵贴到逍遥胸口上,
“扑通!”,“扑通!”,“扑通!”,
猪妹的眼泪有忍不住的往下流,内心的情绪在一刻全都爆发出来,大声的哭了出来,
“哗!”,“哗!”,“哗!”,
雨还在下着,明天会怎么样呢,逍遥会醒过来吗,猪妹心里不知道,唐七心里也不知道,唐七竟然也就伏在窗前睡了,任雨水打湿衣衫,
太阳似乎升起来了,鸣虫们睡了一夜,也都醒过来,叽叽喳喳的叫唤起来,雨后的山野,最是热闹不过了,蛙鸣响彻整个山谷,
这要是以前,猪妹早已经去小溪里抓青蛙去了,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心情了,担心逍遥,哪有心情去抓青蛙,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猪妹睡眼惺忪,睁开眼,心里一紧,想到:青马帮的人又回来了!?###第三十五章 雨后
《刀境·乌夜啼·雨后》
骤雨袭人花落,冷嗖嗖。苍古枯树泣英雄铁骨。狂风吹,暴雨降,吹不散。风雨过后枯树长新芽。
“有人吗?”,这明显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这让猪妹更加的紧张起来,莫非真是青马帮的人又回来了,
猪妹拿起一个木棒,走到门前,透过门缝,看到一个男人的脸,还好,还好,这是个侠客打扮的人,且只有一个人,不是青马帮的人,这让猪妹稍稍放心,
猪妹站在屋里,说到:“锅里有饭,要是饿了,自己去盛些饭吃。”猪妹以为门口这人是个过路讨些饭吃的,就草草回了他,这个时候,猪妹可不想在节外生枝了,先医好逍遥的伤才是要紧的事情,
可猪妹虽然这样说了,但门外的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又走近几步,几乎将脸贴到门上,透过门缝往里瞧,说到:“姑娘,我为吃的,就是找个人,听说我师弟在这山里过生活,我来看看他。”,
猪妹听了这话,不由得心里一惊,转身轻语到:“师弟?”,
华云醒了过来,问明情况,看门外人穿着打扮,言行举止,倒像是个正人君子,名门正派,倒不如现在和他做个朋友,到时候青马帮的贼人再来扰事,也可有个帮手依靠,
“吱呀。”,
木门被缓缓的打开,先是开了一些,华云又仔细打亮着眼前这个人,倒也是人模人样,有鼻子有脸的,算不上一等一的美男子,也算是个俊俏小生,但论长相,不如逍遥秀气,少了一种灵气,
华云将木门全部打开,先抱拳行了一个礼,那小生也是不敢怠慢,赶紧回了一个礼,寒暄一番,知道这小生乃是剑荡山上的弟子,受师父之命,下山找寻失去音讯的小师弟,
猪妹去烧些茶水,去了别屋,
这侠客眼尖,一进门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或许是个人,
这身体被一层布条包裹着,布条里面似乎还垫了不少棉絮,右臂没有了,左手也是横着的,左手也像是断了的,就这么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
剑客唏嘘不已,问到:“谁下的如此重手?究竟有何冤仇?”,
华云叹了一口气,让出一个小凳,恭维剑客先坐,几番退让,华云执意让剑客坐了,剑客也就不好再推让,和华云一并坐了,
华云以手掩面,眼泪已经把持不住,哽咽之声渐起,说到:“仁兄有所不知,我这乖儿本来是个学医的,与人也是无冤无仇,却不知哪里来了一伙马贼,将我这乖儿吊在树上一顿打,真是挨千刀的畜生!”,华云说这话的时候,已然是气愤以极,以手拍腿,发出‘啪!’的声响,手上便立刻泛起一阵红晕,有些淤青起来,
剑客心里一惊,眼光陡然一变,在仔细看床上这人,虽然面目不辩,身形却和师弟几乎相差无几,真应了那句俗话: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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