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铁abo》第86章


楚悕不禁嘤咛起来,扣起脚趾,细嫩脚背布满细青血管,睁开眼睛。他抬起脑袋直愣愣望来,那双眼眶湿润极了,原本探在薄被间不知忙活什么的手登时顿住。
视线刚一碰撞,梁亦辞脑海轰隆作响,猝然断了片。
等意识再回笼,他已经用膝盖压住床,将楚悕两条腿制住,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把楚悕架在怀里,抄起楚悕后颈,紧贴楚悕面颊,用鼻尖蹭他发烫且柔软的耳朵。
“不难受了。”他沙哑哄道,“不难受了。”
没等楚悕回神,他就情不自禁浅咬起楚悕耳根,咬两口还会小心翼翼舔一舔,怜惜得要命。
这种无限绵延的温情似乎令怀里人无法招架,楚悕开始瑟缩着发抖,原本用肘部别扭撑起的手臂也缓缓垂落。有什么东西伴随他的手背一同砸下,滚了一小段距离,在薄被里“滋滋”响着。
梁亦辞眼神一敛,神经不停被床单的细微震动感挑逗着,像一盆滚烫热水泼上他的脸,惊得他几欲跳起,大叫出声。
可实际上,他面上却不显出来。似乎担心惊扰了怀里间或挣扎的小刺猬,他边哄着,边用嘴唇去挨那双湿润眼睛,嘬着泪珠,不许楚悕睁开眼,更不许楚悕用冷漠视线望自己。
他用肘部卡住Omega手臂,小臂自背后环过,将人更拉起些,逼楚悕整个人向他靠过来。那双搭在后颈的手不断揉着楚悕腺体位置,时重时轻,彰显着他此刻飘忽不定的意志力。
楚悕薄白眼皮被嘴唇摩挲,没办法睁开,整个人上身连同膝盖都动弹不得,足尖踢也踢不到对方,只好移动没被抱住的手臂,试图关闭被单下的罪物,扔到一边去。
结果他的手腕很快就被抓住了。
梁亦辞轻松捉上他手腕,不许他乱动,又用手指玩味似的拨了拨不停颤抖的物件,让那个柱状物从被子里滚出来,暴露在阳光下,继续羞耻地聒噪着。
“这是Omega保护协会免费发放的试用装?”梁亦辞假装没瞧见怀里人羞愤难当的绯红,慢悠悠用指腹揩掉楚悕掌心湿滑液体,凑在楚悕耳朵旁用气音说,“乖,咱们别用这个,万一漏电怎么办。”
这当然纯属胡说八道。
科技发展到今天,即使再廉价的批量制品,也不至于连基本安全都保障不了。可梁亦辞讲得义正言辞,看也不看就把糊满液体的东西扫下床去,“咚”地砸向地面,又轱辘辘滚远。
他眼神里有一闪即逝的妒意。
楚悕在煎熬的此刻,自然辨不出对方的小情绪。
他只意识恍惚地知道,方才被自己当成幻想对象的Alpha居然来了。对方正紧紧拥着自己,揉着自己上半身最软的地方,将自己揉成一滩水,并在电光石火间拆穿自己最有耻感的秘密。
楚悕怀疑自己在做梦。虽然这个梦让他有种钻进地缝中的冲动,可更多涌来的却是心脏突跳的狂喜。
梦境总能带给人无可比拟的勇气,让人说出在现实中难以倾诉的话,完成在现实里无法兑现的事。
若非形势所逼,他其实根本不愿意当玫瑰。
楚悕认为自己就是一株
被泡烂在温水里的绿萝,茂盛叶子由藤蔓无限延伸向下。地心引力逼他从云间滚落,一路跌到地面,攀爬到心爱的Alpha身边,安心等对方浇灌,将自己捡起来。
至于尊严和内敛,他老早就忘记了。
早在他“变成”人造人前,在学院那间静默到诡异的实验室,他就曾不知廉耻地隔着一扇门,听着梁教授阻挡那群禽兽的低声,喘着气不停移动手臂。
等梁教授驱赶走那群被欲/望冲破理智的Alpha,焦虑地推门而入时,他就顶着这张酡红的脸,眼角湿漉,粗喘急促着唤对方名字。
在那以前,他从不知道自己能叫出那么魅的声音,就好像古地球上四处奔走、寻着法子钻进书生房间里的狐狸。
那一天,伴随着试管的噗嗤声,他尾音打着颤,一声接一声,硬是定格住了梁亦辞的腿。
当时梁亦辞是什么表情呢?震撼,哑然,慌张?还是有点情动?
时隔久远,楚悕已然记不太清。他只记得当时那种浑身血液都开始倒流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只觉现在梦境中的自己,也快被血管里的滚烫液体撑爆了。连同他饥饿的魂魄,混沌的大脑,全部通通完蛋。
他在梁亦辞微微错开脸时,灌了迷魂汤似的追逐而去。
“别,别走。”他贪婪深嗅近在咫尺的硝烟味,唇红齿白,连后颈氤氲出的信息素都潮湿起来。
梁亦辞大概没意料到他非但不排斥,还会讲这种示弱的话,本打算克制远离的身体登时僵住在半道。他滚着喉结,浅薄呼吸着。
硝烟味信息素顷刻间胀满了整间屋子,和他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一般无二。
楚悕被喷涌而来的气息和爱慕刺激得腿肚子都在发抖。
他慌乱抬手,狠狠勒住Alpha后背,不许Alpha逃走,又埋下脸去,用额角蹭Alpha下巴,扑簌簌流着泪说:“我不用它……你来……”
第66章 
【……】
楚悕做了个后颈发疼的梦。
梦里的他再次回到了机器声轰鸣的工厂。
角落的保安室,一名alha正手持电话,翘着腿冲另一端讲着低俗玩笑,不时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完全没意识到门锁被轻撬开又缓缓合上。
这座沿海城市今日正遭遇数年未见的台风。气流在城内呼啸,轮班的车间主任打电话嘱咐完刚在小隔间过完夜的保安,就安安心心闷头睡起大觉。本该前来值班的维修人员听闻此事,也就放心大胆旷了工。
硕大的车间里只留下心不在焉的保全,彻夜不休的机器人,以及无意中撞入此地的逃亡者。
楚悕借着天灾,好歹结束了与追杀者们胶着的状态,闯进这个与oga保育基地合作的代工厂。
台风肆虐得厉害,他溜进来时只掀开一条缝,墙壁挂着的“一级防火单位”标识依旧被风刮得歪斜,从外看小窗,能瞧见标识牌突兀露出的一个角。
颤颤巍巍,摇摇欲坠,一把火就能将所有东西燃成灰烬。这就好比如今的世界。
表情呆滞的送料机器人在厂内无声游走,原料在传送带上滑动,经过数道工序后,钢筋撑起的躯体成型,再依据样本植入不同皮肤和记忆,成为一个个独一无二的“人类”。
楚悕复杂扫过简单刻板到可怖的生产过程,觉得这里就像一叶舟。天神的惩罚已然降临,人类非但没有跪地求饶,反而剑走偏锋,寻到了比上帝更没有人性的方式,以换取生命的延续。
该把这种行为看做狂妄吗?还是该敬佩当权者的杀伐果决?楚悕大脑很混沌,没办法想太多。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不停地不停地跑,不能犹豫,不能停下。即使现在梁亦辞的声音出现在自己身后,温柔地哄他“别跑了”“快回到我身边来”,他也不敢听。
楚悕不能确信自己所见所闻是不是真实。毕竟在被非法囚禁期间,实验员给他被注射了太多含有致幻成分的发情剂,每一次他都能瞧见梁亦辞的脸。
以至于即便现在梁亦辞越狱了,戴着脚链杵在他面前,他说不定也只会冷眼望着,任由身体满满发烫。
在每一次的幻觉里,梁亦辞的反应都不尽相同。连楚悕自己都要惊叹自己的想象力。
有时候的梁亦辞一如既往地温柔,轻声问他“是不是很难受”,劝他“太难受就不要压力自己,我会抱你的”。
而更多时候,梁亦辞却充满了羞恼,总爱蹙着眉头反复确认“你一直是用这幅样子来想我的吗”,评价他这样做是“玷污了两人美好的师生情”。
可无论梁亦辞是骂他还是哄他,楚悕都会哭。强忍时会哭,释放时会哭,被训斥会哭,被拥抱会哭。那段时间,他都分不清上面和下面究竟哪个肿得更久一些。
梁亦辞就是他情欲的缩影。
楚悕清楚知道这件事。可即使再想念再难熬,他也不敢吐出半个字,生怕自己的失言会带给梁亦辞更大的灾变。
教授已经因为莫须有的罪名锒铛入狱了。检方正加班加点搜集关于他的罪证,企图给这位跌下神坛的生物学家扣上大帽子,逼他求饶,逼他举手发誓今后会替政府效力。
包庇oga学生,枉顾全人类的性命——这个帽子已经扣得够大了。如果再加上一句目的是勾引oga学生呢?楚悕想都不敢想。
他躲在主机与辅机的夹缝里,捂住膝盖上刮伤的深口子,喘着粗气。
大概是恐怖谷效应。无论新闻媒体将这项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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