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阿喀琉斯》第5章


“你成年了吗?”
“联盟的雄虫都这么弱吗?”
“你有伴侣了吗?他会揍你吧,你这么弱。”
你突然感到古怪,你认为这只雄虫的手实在放的不是地方,他老是在你的腰上捏来捏去,重点却是你的屁股,你听到他嘀嘀咕咕:“真是,软绵绵的家伙有什么好?”
雌虫为什么热爱追逐武力不如他们,弱势又任性的雄虫。
你也不知道,你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就像你不会去想为什么花朵需要土壤,鲸鱼离不开大海,这可能是刻进基因,融入骨血的繁衍方式,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你不知道的东西。
你不明白是不是自己看起来太过无害,总有人不把你当回事。
尤里就是这样,他大概还是个话痨,一路上都在拿你逗趣,仗着自己力气大,像翻什么烤肉似的来回倒腾你,他一边说你像沙包,又愉快的否定说沙包可没有你值钱。
你可是个俘虏,可他没有丝毫保密的意思,甚至不顾说的话能对你造成多大的刺激。
他念叨着你能换多少物资,为部落带来多大的好处,又略带惋惜的表示,你的身板太弱,真要租给别的部落,恐怕一天也出不了几次粮,怎么赔可就是问题了。
他完全不在意你是什么想的,百无禁忌的畅谈你的归属。
“或者让哪个雌性嫁给你,不过。”他嫌弃的捏捏鼻子:“不知道谁那么倒霉,你看上去可不像做事的料,还会逃跑。”
“我有钱。”你昂首挺胸,信誓旦旦的表示:“如果你们肯放了我,我会给你们很多钱,买很多的物资。”
尤里挑起半边眉毛:“我们要钱做什么?”
“买东西,买物资,营养剂,战舰。”你努力抬起脑袋,列举诸多好处,并且发誓只要他们肯送你回到联盟,你愿意答应所有让他们满意的条件。
尤里似笑非笑:“所有条件?你能再弄来一只雄虫?”
你滔滔不绝的陈述戛然而止,丧气的垂下脑袋,尤里笑出声,又似乎奇怪:“联盟的雄虫到底是怎么长大的?他们往你的脑袋里塞棉花吗?我真不敢相信,坐拥三大星系的庞大国家养出来的雄虫都是些草包。”
他顿了顿,觉得有失偏颇,又补充说:“或者只有你是个草包?也对,不然昆图他们也不会抓住你了。”
你鼓着腮帮子想冲上去咬他一口,尤里却只是翻了个白眼,暴躁的捏住你的脸颊来回拉扯:“我劝你最好不要对雌虫用这个表情,你想被撕碎吃掉吗?”
吃掉?你想到扎克拜阴森的光头,觉得小勾勾发凉。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说不更新了吗!(`Δ′)
作者:真香_(:3」ㄥ)_
第7章 第七章
你觉得走了很久,周围还是郁郁葱葱的森林,道路陡峭,坡度大而险,没有看到房屋建筑。
“我们要去哪儿。”
你小声问尤里,尤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的:“快到了,过了前边就是了。”
前边是哪儿,尤里语焉不详。
但你发现越走,外围的树木便越稀疏,品种也更加单一,穿过密林后,地势逐渐平缓,生长着成片的入云松,这种树长得非常高,翠绿的树荫遮盖了多余的杂草。
你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松脂味,和昆图身上的味道有些像。
“咄嘘——嘘。”
尤里放慢了丑东西的速度,在一棵高大的入云松上用小刀片下了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你看不清楚是什么,但你能看到尤里把它扔进了嘴里,一边嚼一边哼,像吃什么美味的糖果。
你趴在丑东西的背上,热烘烘的毛发像一张大大的毛毯,阻挡了冷飕飕的穿林风,它的味道不是很好闻,但足够厚实保暖。
出了林子,队伍走过一汪湖泊,湖里有队伍的倒影,丑东西走路的样子沉甸甸,慢腾腾,偶尔会低下修长的脖颈,啃食路面上的青芽。
尤里会呵斥它偷吃的动作,并且嘬嘴发出奇怪的哨音,催促它快点前进。
山路长长,上上下下过程的颠得你的脑袋发沉,昏昏欲睡。
你保持着迷瞪的状态,不敢睡得太死,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小会,你感觉到队伍停下了,可你睁不开眼,你太困了,你在想很多乱七八糟的事。
或许因为这个,你做了一个梦。
梦里你结婚了,可是你并不乐意,因为你的伴侣是那只凶巴巴的光头,扎克拜。
他欺负你,用战功换你,逼你把戒指交给他。
他大大咧咧的坐在你的床上,皱着眉头四处看,你的沉默让他看上去有点烦躁,他不再打量你的房间,转过头来盯着你,脸上带着一贯讥诮的笑。
“滚过来。”
他会揍你。
你不想挨耳光,也不想再被打,这些都很疼,况且养伤又很麻烦。
你没有犹豫的走到他身边,他的目光在你身上打了个转,然后停顿在胸口的位置,准确的说是锁骨往下,靠近胸乳的位置。
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至少你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是你很想躲开。
他抬头看了你一眼,你暗道糟糕。
“你……叫什么名字。”
他突然问,这个问题令你有些恼火,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一直叫你小家伙,而你并不想告诉他,也不想告诉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关于你的名字,可你也不想挨打,所以你说:“约翰。”
他的目光变得奇怪,危险。
“约翰吗?”他轻轻的说。
你干巴巴地回答他:“对。”
他看着你,沉默了四五秒,然后伸出手,你迟疑着把手放到他的手心,你注意到他凌乱的掌纹,只有一根线固执地贯穿手掌。
他笑了笑说:“那么来吧,约翰。”
他把你拉过来抱到膝盖上,然后把你的脑袋摁到他的肩膀上。
你闻到了一点辛辣绵长的味道,不同于森林的潮湿驳杂,这种气味有点像你种过的驱虫草。
梦里也会有气味?你的脑子嗡的一下,从梦境里清醒过来,尤里捏着你的脸:“睡个觉而已,怎么看起来要哭了。
你的反应很呆,似乎还有些热,尤里的脸色一变:“你怎么这么烫。”
之后你模模糊糊,感觉换了地方,有人把你从温暖的皮毛里挖出来,又放到另一个暖和的地方,你并不安心,你听到有人在说话。
“他还是只虫吗?体质这么差。”
“好好照顾他。”
“走开,这里不需要你,扎克拜。”
“你们不是带回来很多乱七八糟的药剂吗?快找找有没有药品。”
你还是睡着了,你在早上七点的时候醒过来,然后睁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
你的头顶有一扇天窗,它开在圆圆窄窄的灰白色穹顶,穹顶尖尖,用木头搭建的支架撑起,接口处有磨损,似乎可以折叠拆卸。
你慢吞吞的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饼干,一边嚼一边直愣愣的看着木制的房架子。
第8章 第八章
你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脑袋还有些沉,有点生病的后遗症,但你并没有松懈,你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会,似乎有说话的声音,还有稀奇古怪的动物吼叫。
只是帐篷里黑和闷,周围的声音都听不太真切。
你估计这里就是星盗的营地,可惜你昨天睡得太死,什么都来不及看,你一边思考一边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查看四周。
帐篷并不大,里面也没有什么摆设,只席地铺了床,右手边放着一张小茶几,下铺花毡,茶几上摆着只粗糙的木制水杯,靠旁有一只木箱,堆着些杂物。
帐篷里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把漂亮的大弓,钩子上坠着皮质的箭袋,从箭袋里伸出的箭羽染成蓝红白三色,十分醒目。
你试了试,弓太沉,箭矢也不是什么趁手的物件,遂放弃把他从箭袋里抽出来。
不知道帐篷外面有没有守卫,你踌躇片刻,还是朝门走去。
帐篷的门是一块厚实沉重的帘子,摸上去的触感有些像动物的皮子,你悄悄扒开一条缝,还没等看清楚什么,帘子就被掀开了。
阳光一下子就涌进来,声音也是,吵吵闹闹的灌满你的耳朵,你吓了一大跳,被光刺激的下意识的眯起眼,退后一步。
“早上好。”
昆图说,他站在那端着只盘子,微微弯着腰,一手掀开门帘正准备进来。
你吃惊后,视线不受控制的停留在他的上半身,这不能怪你,在你的世界里,围绕着你的雌虫总是恨不得挂一个宜室宜家的牌子,穿着也趋于保守温良。
但昆图显然不是这样的虫,他高大过了头,也强势过了头。
这只雌虫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背心,胸肌撑满了背心胸口的位置,胸口之下,背心收入腰线,倒显得他的腰肢意外的纤细。
他端着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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