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如何不爱你》第18章


本想吻你,你说不用,那就是相信了。他探过来的身体停住,重新坐正。
我一愣,又问了一句自己都想打自己嘴巴的问题,王卿,你不是真的爱上我了吧?说完,我后悔了。
他咬牙,马路,不要太得寸进尺,我的耐性你是知道的。
我转过头偷乐,转头不依不饶地问,王卿,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你发现自己爱上我。
王卿的手拨弄着我的头发,似乎很认真地在思考那个问题,想了很久苦恼地说,完全搞不清是什么时候……
他右手一把将毫无防备的我捞到身边,他是真的喜欢我吧,最近他总是喜欢这样,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让我不禁想到很久以前,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肖晗。想起这个人,我的心开始隐隐疼痛。
我走心一愣,没有说话。
他摸向我失神的脸庞,凝眉,生气了?
我晃头,笑道,哪有?
他突然吻上我脸颊,身体顿时被电击一般,我慌乱转头时却又不小心碰上他的唇,反倒是我有主动送吻的嫌疑,他索性将我按进座位,吻得更深了。
他眼睛里闪烁的光越来越炽热,我握住他欲解我衬衫扭扣的手,让身体后退。他是有分寸的人,我无需做得太明显。
他抬起埋在我劲项的黑色头颅,高贵依旧,低迷沉重的声音划过我的耳际,对不起……
车子重新启动,他摇下车窗,冷风刺人,想要拼命地灌进人的骨头里,迫人清醒。
他目光如炬,问,你要什么时候爱上我?我似乎听得出他语气里的叹息。
接连三个喷嚏,我无暇回应,心想,完了,真的感冒了。
他不再揪着问题不放,绕道一个药店,硬是塞给我一堆的药。
第26章 爱情经历洗礼……(四)
他很会宠人,但我不会粘人,复婚以后,他总是激将我,说马路你不知道女人怎么做,那好我就教你,你先从跟我撒娇做起。
当时我即刻一个悍妇般跳上沙发,反驳,你是女人还是我是女人?我还需要你教?
他装出害怕的样子后退,无可奈何地摇头说,算了,让你有点儿女人味这么不现实的事情,我简直就是妄想。
一句话我颜面无存,不过想一棒子打死我没那么简单,当天我便去裴蓓那取经,那女人倒也没跟我废话,只三个字——装无辜,然后打发我回去专研参透。结果回去后我闭上眼睛,整晚都在跑题,一直瞎琢磨着为什么不是装无知,装白痴。
第二天我把这把这个问题扔给裴蓓,她无奈说,马路,我让你给我做一个无知的表情,做一个白痴的表情你会不会,哦,不用了,你现在这幅表情就是。但是我现在让你做一个无辜的表情,你能保证做得有质量,无可挑剔吗?后来经过她耐心地一番循循善诱,我似乎领悟,无辜是有深度的无知和白痴,这也是女人难做的根本症结。
接下来的几天让我很是头疼,王卿生日来临之前,我琢磨着怎么能够给他一个惊喜。证明自己有女人味儿这一大胆地设想貌似很刺激,我决定做一天女人。
那一天我在裴蓓的陪同下,换了发型,换了装束,甚至忍痛穿了耳洞,就是为了能够带上奶奶走前留给我的耳坠,听说那本来是要作为生日礼物送给王卿的母亲,只是没想到……
折腾了整整一天,我的耐心快要被用完,但是裴蓓那女人要求精益求精,唯恐我这一副皮囊败坏她对时尚的敏锐追求和把握。
天黑时当我手拎蛋糕进门而入时,王卿也没忘记给我一个惊喜,我们家来了个大明星,是的,一个真正红透时尚界的名模。他们站得很近,他握着她的手,她的眼神妩媚骄傲,恋恋不舍。
今天才发现穿裙的方便,我大步几下横跨就到他们面前,阴阳怪调地说,打扰二位,看来我是多余了,不过二位放心,我就是送个东西,不会打扰二位的雅兴的。
说完故意将蛋糕塞到那模特手里,转身是手臂却被狠狠地扯住。
王卿把我拉到身后,然后对那模特说,这是我太太,她一直都是这么不懂礼貌,希望没有吓到你。
那模特温婉一笑,细长的手臂伸到我面前,说,你好,马路,现在恐怕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你。
我亦伸出胳膊,初次见面,大美人,你才真正是无人不晓。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王卿应该是觉得我们之间没有聊下去的必要,对大美人说,今天很晚了,我让司机送你,后续的工作我们明天约个时间再谈。
我抢在前面说,别呀,不方便我走就是了。
王卿咬咬牙,指着我的脑袋说,马路,你给我站住,老实地待那别动,我马上跟你算账。
我心想还指不定谁跟谁算账呢,女人都领到家了,转身说,王卿,我等着。
他交代完一切走到我面前,目光从上到下,把我全身上下扫了一遍,说,一整天都跑哪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才想起电话放家里没带,本想解释,一听他的口气便懒得理会,说,你管不着。
他瞪眼,说,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没有资格管?
我说,你看我都不管你跟其他女人的事情,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给彼此更充足的私人空间。
他嘴角上扬,说,马路,你别变个法地给我下套,就你那点小伎俩我还能看不出,你不就是想从我嘴里套出我跟刚才那女的什么关系吗?
我承认他说中了我一部分心声,本来心口堵着正无处发泄,我咬咬牙说,是,是,我真的很好奇那模特来这干什么。
他悠闲地绕过我的身边,坐进对面的沙发,一副慵懒的模样,说,还能干什么,投怀送抱呗。
我装出不在意,问,那你动心了吗?
他又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说,我也是男人,你觉得呢?
我把头偏向一边,说,王卿,你在外面找女人我不介意,但请你给我留点尊严,不要把女人领回家。你在外面,想怎样都可以……
他突然站起来,走进我,说,你还知道自己有家,这么晚回来,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家。
我一赌气说,你不高兴,我走就是。
他拉住我吼,走?去哪?
我不服气,甩开他的手臂,说,去找男人投怀送抱不行啊?
他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狠狠地低声,马路你看好,想找男人投怀送抱面前就有一个,而且你给我记住,也只能是我一个。你敢走出去试试。
我哼了一声,说,我才不稀罕。
他眉峰一拧,说,看来我得让你长长记性。
他铺天盖地地吻下来,双手捧着我两边的脸颊,这个吻太急,太躁,太深,完全夺走我的呼吸。我不知轻重地咬下去,王卿闷哼一声,我看到他的下唇布满鲜红的颜色。他的手指抚过,指尖也被染色,我分明看见他的眼睛也是红色的,一团怒火。
我推开他,说,你自找的。说完摸向自己的耳朵,刚穿的耳洞,受到他刚刚粗鲁动作的影响,隐隐作痛。再经我一碰,更是如针扎般疼。
他无暇自己嘴唇上的伤,手指拨开我脸颊两边的卷发,眼光停在我耳垂上的黑色玛瑙耳坠,眼神里流淌出悲伤的情愫,深不见底的眼眸充满雾气一般的东西,我想那该不是眼泪的源头吧。
他突然紧紧拥我入怀,声音漫过我个耳边,他说,马路,你今天很美。
半晌我才说,哪里美?说完自己都吓一跳,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
他紧紧地盯着我,仿佛也不确信我会问类似这样的问题。
我慌忙岔开问题,说,王卿,生日快乐。
他没心没肺地笑起来,说,你的问题我会如实回答。
他拉我走到镜子前,从背后环抱我,手指拂过耳坠说,据说黑色玛瑙是我母亲的最爱,谢谢你让我懂得它的珍贵。从这一刻我开始担心了,我害怕其他人看到你,你现在的样子彻头彻尾,简直就是一个小妖精,存着心地勾引我。
我看向镜中的自己,哪有这么夸张,仅仅是突破平日的保守,抹胸的鹅黄色裙子,腰间黑色的腰带恰到好处,勾勒出腰身。
他热络的吻落在我的耳际,向下延伸到我光洁的脖子,锁骨,然后到裸露的肩膀和后背。我痒燥难耐,不停地躲闪,却逃不出他的怀里,只感觉他身上越来越多的热量透过衬衫传给我。当意识到那双手不知不觉覆上我的胸前时,我骤然清醒,匆匆让身体下移,钻出他坚实的手臂。我双手护在前面,看着他,我感觉话卡在喉咙,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呼吸很重,抬起氲氤的双眼,沉声,不要告诉我,你根本就没有准备好给我。
我低头,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也是女人。
他解开衬衫,说,你成功了。
我连忙后退,说,我没有准备献身。
他双眼暴戾,大声冲我吼,那还不赶紧滚出去,你想害死我啊。
我一听不高兴了,较上劲说,凭什么要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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