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许来生》第55章


印尤裳一阵冷笑,笑的心底发寒。
“你好歹也是个郡主,成天哭丧个脸成何体统,不就是死了个儿子吗?那个孽种留着也是多余!”
听到这这话,印尤裳的心头一把火熊熊烧起,印尤裳想用力拿起玉枕砸去,却手腕没有力气,上气不接下气,“你说谁是孽种?”
“哼,少跟哀家玩这套,你跟那个舜华没区别都是狐媚子!你怀着老大的孽种,以为没名分别人就不知道啦!要不是苏丞相求情,哀家定不会放过你!”
印尤裳狠狠地咬紧牙,心底痛的淌血,“唉,耶律皇妃,你也别老跪着,地上凉对身体不好,哀家走了,哼……”
印尤裳瞬间昏头倒下,她不知是饿的还是气的。
因为权力,刘承训没有权势,他只能被自己的亲生父皇秘密刺杀,因为没有权利,皇后可以扇你一耳光,你却只得忍着还要失去自己的骨肉!
权力!权力!
她要权力!
要报仇,要还儿子的命来!
“小姐,您终于肯吃饭了,多吃点嘛!”看着菱儿欣喜若狂的样子,印尤裳却只是勉强的笑了。
“不了,我稍微喝点汤就好。”可能饿的有些久吃起东西虽然有些反胃,但印尤裳还是勉强喝些汤暂时来暖一下身子,铜镜中的倩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孩子,等着,母亲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既然承训哥哥和孩子都已经离开了,现在的印尤裳什么也不怕!
印尤裳只有一个目的,让所有加害自己和刘承训的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第52章 犹为离人照落花 
印尤裳连忙换上青色的素衣,既然青素的印尤裳像舜华,那印尤裳就来当一次舜华吧!“来人,前往丞相府!”
“夫人,不是去皇宫吗?”
“印尤裳说去丞相府就去丞相府,哪有那么多废话!”印尤裳催促着车夫慌忙驾车。
印尤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父亲在上,请受女儿一拜!”
苏丞相慌忙扶起印尤裳,竟老泪纵横,眼泪在他面颊凹凸不平的皱纹处流淌,他不是印尤裳父亲,可印尤裳必须认他为义父,否则在这更替的王朝中印尤裳要如何报仇!
“你终于想通了!真好!”苏丞相牵过印尤裳的手,目不转睛的盯着印尤裳看,“今日你能成为我的女儿,就算死也满足了!”
苏丞相看着印尤裳眼眸闪动,印尤裳知道他希望能每天都见到自己,仿佛是在看自己逝去的妻子。
“曾经你娘住在这里过,你世要住那里还是换个房间呢?”听着苏丞相的安排,印尤裳轻声道:“还是住这里吧,换来换去的太麻烦了。”
印尤裳拿出装着牛角弓的盒子,将手腕上的镯子轻轻取下,精美的黄金手镯,上面镶嵌着足足十二颗玛瑙,不同色泽,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镯子周边细细雕刻着禾雀花形图案,周边嵌入浑圆饱满的珍珠修饰得整个镯子华丽却不庸俗。
曾经刘承训不由分说将镯子扣在印尤裳手腕上,恰好大小合适,“此乃进贡御品,本有一对,但印尤裳把另一只煅烧了,这只拿来送给你。”“煅烧?这样精致的东西,为何不留下,非要煅烧一只呢?”看着他边说边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印尤裳仔细打量这只镯子,确实很漂亮。“因为,我的尤裳是独一无二的,我要送你的礼物也必须是举世无双的!”
镯子,象棋,嫁衣……所有的所有,刘承训,你为什么在尤裳身上留下这么多烙印,无论看到什么都会想起你!
心已死是不是就不会痛了,可印尤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此刻如此痛?
印尤裳用双手挖着院子里的土,指甲处不觉挖出一丝丝血迹,眼泪掉在红色的土地上,印尤裳小心翼翼将锦盒放进坑中,细心将土慢慢覆上,这里面埋葬的正是刘承训所送的全部东西和她的心。
印尤裳每日不敢有半点懈怠的给吐谷浑王送消息,各种方法和途径。
“苏,父亲……”忽然改口喊父亲印尤裳有些不太适应,但看着眼前苏丞相,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
苏丞相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印尤裳的碗中,“别说了,多吃点!”
“我看就菱儿一个丫头照顾你有些忙不过来,那几个老嬷嬷,你又不喜欢,我想着再给你配个贴身丫鬟!”听到苏丞相的话,菱儿不吭声,印尤裳这才发现苏丞相在自己碗里夹的菜已经快要冒出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印尤裳打量着眼前的侍女,她聪明伶俐的眼珠来回转动着,“回小姐,印尤裳叫陌洛!”陌洛?
陌洛眼眸转动,白皙精致的面孔带着些许魅惑。
“好,陌洛,以后你就凡事听从菱儿,协助菱儿!”
陌洛眼前一亮,立刻笑着点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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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不是精神焕发了?”印尤裳看着眼前的耶律乌金,他却似笑非笑的望着身着男装的印尤裳,“哈哈,你好像又回到曾经爱骑马,爱射箭的尤裳了!”
印尤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耶律乌金一听印尤裳的话拿着酒杯的手悬在空中许久没有放下,只是默默盯着她的脸瞧。
耶律乌金皱着眉头,忽而将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哈哈,你的装扮真像男的!”耶律乌金故意大声笑着掩饰他的心悸。
耶律乌金将一张纸条从桌子下递给印尤裳,印尤裳缓缓打开,睁大眼睛,看来汴州城的细作可真不是少,连这种消息也能打探到!
印尤裳点头明白下面要做的事情,转身离开酒桌,“我会尽快想办法进宫,再传递消息给吐谷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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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尤裳站在太子府外,她看着这青铜雕花大门大敞开着,通向里面的走廊悠长而荒凉,她曾经日夜漫步在这座宅院内,甚至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可造化弄人……
印尤裳想着不觉走到门前,“你是何人?”侍卫纷纷拦住印尤裳,印尤裳这才发现自己是一身男装打扮。
“何人胆敢硬闯太子府!”
印尤裳还未开口却听到一声厉喝。
“印姑娘?”说话之人看到回过头来的印尤裳,是又惊又喜。
“景公子?”印尤裳一字一句的说出,她想起自己被匪贼劫走时,就是景默救了她。
印尤裳脸上的表情僵硬,抽搐了一下,勉强一笑。
“为何身着男装呢?”单独和印尤裳相处,景默有些尴尬,甚至紧张的手也不知该放在哪里,景默实在找不到该说什么话,便打量起印尤裳的衣着。
印尤裳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取下绾发的簪子,一头乌黑的青丝顿时垂下,缕缕发丝轻柔的垂在双肩上,景默看着眼前的印尤裳更是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该盘什么样的发髻!”一句话轻轻带过,景默却微微一颤,只有已婚女子才会把全部头发盘到头顶上去,脑后梳发髻。
可印尤裳嫁给刘承训并未得到任何名分,按律法印尤裳是未嫁之身,刘承训抢亲罢了,但印尤裳有过他的孩子,他们有过不变的情感,可如今印尤裳又能如何。
印尤裳看着景默正欲开口,忽然发现门外的轿子内探出一个女子,她楞呆地看着印尤裳,脸色惨白,异常的消瘦,她似乎发现印尤裳和景默回头看来,随后立刻放下轿帘。
印尤裳莞尔一笑,“是你妻子?”
正在说发髻,可一看她的发髻便知她是已婚女子。
“不,她是成将军的女儿,苏将军过世后,太后下令将她封为郡主嫁往契丹,我正要松过去,恰好在太子府门外瞧见你,还奇怪往常这里都没人,你怎么会……”
成将军的女儿,原来就是她险些成为刘承训的妻子,却稀里糊涂嫁给苏谨戎的女人,印尤裳想到这里,才明白为何这女子见到自己之时,会有那样苍白的表情,但又想到她刚刚守寡,又要作为工具嫁给契丹和亲,不由内心长叹了口气!
“印姑娘?”景默又问了句。
“哦,这样啊!”印尤裳的话刚落地,景默却汗涔涔的看着印尤裳,“印姑娘,您还没说您怎么……”
“那你快送吧,别耽误了时辰。”印尤裳若有所思的独自走开,景默却长久地伫立在原地,凝视这个奇怪而又美貌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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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打扮起来可真好看!”菱儿帮印尤裳梳着头发,轻轻将印尤裳的头发散在一侧,这种发髻是未婚女子所束。
印尤裳匆匆出门去,自从认了苏丞相这个义父后,印尤裳几乎日日不归,而他正忙于新帝登基之事暂时无暇顾及印尤裳,印尤裳便出入自由。
印尤裳坐在去二皇子府的轿子内思索着,印尤裳轻轻掀开帘子,怎么还没到呢,“这是哪里啊?快放我下去!”
看着轿子越走越不对,印尤裳不觉慌张的摸出自己袖子内的匕首,印尤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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