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风月宝鉴》第66章


词,一是为了抒怀感叹,二来却是为了警戒世人……倘若是些不懂事的人,自然不明白其中意思,倘若是有缘的人,自会了悟。假如因读了这词生了些明白感叹,倒不枉费这词在世上流传一番了。”
宝玉黛玉两人听了,各自沉吟,宝玉说道:“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我只觉得,竟有同此人相见恨晚的意思,不知这位老人家,现在何处?”莲生叹道:“二爷之所以生出这般感叹,必定是因为冥冥中同这位老人家有些渊源,心底所思才会有些相似,放眼这大千世界,情有独钟可谓情痴者,又岂是那老人家一个?二爷有此感叹,二爷也便是其中一位了。只不过,二爷尚要留心,倘若每个人都如那老人家一般,只留下‘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让那‘心事终成虚化’,却也白费了此生得见这词这诗的缘分了。”
黛玉同宝玉两个,如醍醐灌顶,皆都默默沉思不语,时而双眸相对,隐见了悟之意。过了片刻,宝玉说道:“嫂子,我见这人,实在不凡,你可知他平生事迹?可同我们说一说如何?”莲生见他问,便说道:“先前同姑娘说了些,据闻,这位老人家是个大家子弟,年少时候,也是个只知走马斗鸡,奢侈无忌的风流贵族子弟,后来不知为何,家道中落,便潦倒落魄,吃了好些个人世艰辛,便写了诸多的诗词,流传于世。”
莲生正说完了,三人静坐,各怀心事,暗暗思想。忽然外面有人来传,说道:“老太太见没了林姑娘,宝二爷跟冯少奶奶,特意让来找呢。”宝玉黛玉这才惊醒,黛玉说道:“我不去了。宝玉你去吧。让小嫂子也陪我一会儿。”宝玉说道:“你不去,我也不去了。”黛玉说道:“我不去,是因为我的眼睛哭的不像话……你不去,老太太要着急了的,你去了后,给我告个罪,说嫂子也被我留下了。”
宝玉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去说说,嫂子千万多坐一会儿,我等下再回来,找嫂子说话儿。”莲生只答应了。黛玉又说道:“你的眼睛也有点肿,你过来。”宝玉听话到了黛玉身边,黛玉抬起帕子,替他轻轻擦拭眼角,又取了点脂粉来,稍微掩饰了下,才说道:“好了,你去吧。”宝玉说道:“谢谢妹妹。你跟嫂子等我回来。”
黛玉闻言,这才稍微一笑,对宝玉说道:“不过是去趟前边,做什么像是生离死别的。我还好好的呢。”宝玉本是要走的,听了这话,反而站住了脚,回过头来,认真端正地望着林黛玉,说道:“妹妹,这话不要再说。——方才我看了那‘枉凝眉’,你为何而哭,这心头的事,我也是跟你一样,明明白白的,如今莲嫂子在这里,我只说明了,这‘枉凝眉’,绝不要再成为妹妹的‘枉凝眉’,以后我也势必要小心照顾妹妹,既然是有奇缘遇上了,就绝计不会撒手,什么‘水中月镜中花’,什么‘心事终虚化’,我若真的叫咱们的心事成了虚化,就让天打雷劈,收了我去!也还了妹妹为了我这番牵挂,眼中流的泪……”说着,那眼睛里又是晶莹闪烁,宝玉也不停步子,深深看了黛玉一眼,伸手用袖子抹了抹眼中的泪,转身大步走了。
第五十七章 恩爱
宝玉斩钉截铁说了那番话,自去了。留下黛玉又垂泪,此番却是因为心底熨帖感怀,莲生也知晓,便上前安慰,两个握了手,移步到了里面,双双坐在床边上,黛玉擦了泪,说道:“我先前同嫂子一见如故,就觉得以前似乎相见过,颇有些熟悉。如今见嫂子说了那首‘枉凝眉’,不瞒嫂子说,真如进了我的心底一般……这番荒唐心事,也无他人可说,如今那糊涂人当着嫂子的面儿说了,嫂子可笑话我?”莲生说道:“姑娘快别这么说,原本也是我那首词给引起来的,何况,我倒是想说一句叫姑娘见笑的话:这些事其实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自是天经地义的。”黛玉面上略略转红,莲生知道她虽然心底有事,毕竟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便不跟她再说,只说道:“我出来这大半天,家中那一个,还不知道如何呢,如今我是该回去看看了。”
黛玉见她要走,急忙伸手拉住她袖子,说道:“小嫂子这就要走?且再留下多说会儿。”莲生说道:“我倒是愿意同姑娘说上三天三夜,只怕我家里那个人,会耐不住性儿。”黛玉见她如此说,才掩嘴一笑,说道:“我也听宝玉说,姐姐的夫君是个极好的人,竟然真也半点离不开嫂子?”莲生说道:“上回在薛老夫人那边,我回了家去,这个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午饭也没有吃,姑娘你说胡闹么?我问他为何不吃,他只说不饿,我说我要用点,他便立刻说自己饿了。”黛玉听了,掩口而笑,说道:“嫂子的夫君果然是个有趣的。”莲生见她转了欢容,才放了心,又说了点儿闲话,就起了身要告辞。
正巧前面宝玉回来了,见莲生要走,也忙着留,莲生便说道:“迟了回去,怕你冯哥哥着急。”宝玉才松了手,说道:“那么嫂子自回去,休要让哥哥着急了,姨妈还在厅上吃酒呢,这时侯索性就不用去告诉她,等会儿我去给嫂子说说。”莲生说道:“如此劳烦二爷了。”宝玉跟黛玉两个,将莲生情意殷殷送出了潇湘馆,莲生便让宝玉领黛玉回去,免得外面凉,冻坏了她,两人只好站定了脚,又张望了一会儿,见莲生过了拐角,才自回去了。
莲生回到家中,便立刻唤了婆子来问冯渊如何,婆子说道:“奶奶走了后少爷去了趟铺子,后来听说奶奶中午不回来,或许要到晚上,就一直都在书房里。倒是吃了饭了。”莲生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便将衣裳换了,银卓问道:“少爷怕是还不知道奶奶回来了,倘若知道,早就出书房了。要不要让人去叫?”莲生说道:“不用了,我去看看。”
说着便出门,向着书房去,果然见书房的门紧紧地关着,悄然无声,莲生上前,将门轻轻推开,书房内生着小火炉,倒也不冷,暖融融的,莲生转头,却见右侧桌子后面,冯渊捧着一本书正在看,察觉有人进门,便微微蹙着眉,头也不抬,淡淡说道:“不是说不要来扰我么?”
他素来在莲生跟前都是极温和关切的,这样不苟言笑的冷淡模样,倒是别有一番风流动人。
莲生看的一笑,偏不做声,只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手中的书一抽,眼睛瞥过,见是一本“诗经”。这一刻冯渊抬头,猛地看到了莲生,脸上这才露出欢容,说道:“夫人。”伸出手便将莲生给抱入怀中,死死拥住,先前那番冷清的模样,早就抛之九霄云外。
莲生一怔,伸手捶了他的肩膀一下,说道:“放手!不像话。”冯渊却不放,说道:“好容易回来了,得让我抱一会。”莲生皱了皱眉,却见身后跟着的黄玉银卓两个一笑,双双退了出去,出门之时,便将门给关上了。
冯渊见没了人在,更是放宽心神,将莲生抱在膝上,手紧紧地抱着她,说道:“说好了去一会,怎么这才回来。”莲生说道:“也是凑巧,那边府里头因宝姑娘封了贵人的缘故,相请薛老夫人,见我也在,就非得让我去。”冯渊说道:“下回不去了,一次比一次留的时间长,倘若再留你在那边过夜,我怎么办?”莲生说道:“自然是爷你自己睡。”冯渊说道:“我想想都觉得可怕,说什么睡,只怕翻来覆去只想夫人了。”说着,便把脸在莲生胸前蹭,只说道:“只有夫人在我边儿上,我才睡得着。”
莲生见他如此,便伸手抱着他的肩,微微一笑,娇俏说道:“真是傻子。”冯渊抬起头,一只手揽着莲生的腰,一手伸出去,轻轻地握住她的下巴,便凑过去,轻轻地亲她。莲生身子一动,终于不曾躲开。原来这几日因她养“病”,冯渊一直都忍着并没有动她,据莲生所见,他竟是连自己“动手”都不曾有过,想必是憋得厉害了。此刻坐在他的腿上,靠得紧密,也只觉得那里便硬了起来,隔着层层衣物,抵在她的身下。
莲生任凭他亲吻了一会,感觉上来,也只觉得销魂荡魄,冯渊含着她的唇,百般的咂弄,仿佛要将她细细吃了,亲了片刻,两人都觉得身子发热,有些把持不住。冯渊声音微微嘶哑,说道:“夫人,我……忍不住了,你养了几日了?今日,可以了么?”莲生也有些难受,何况当初新婚,两个缠绵的很,忽然之间隔了这般长时间,不由地有些想念,便说道:“好些天了……应该……无、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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