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新传》第251章


的娃子,我刚刚称过,整整八斤重哩!”
昭武凑过来,他歪着头,仔细端详着娃儿的脸,嘴里还嘟囔着教人听不懂的话。
花夫人抬眼盯着昭武,略显责怪地说道:“怎么只顾看个没完?这可是你的亲子嘞,还怕今后会没得看!这样傻愣愣地干什么?还不赶快给他取个好听的点的名字!”
此刻的昭武嘴里似乎在不停地念道着,到最后,花夫人这才听清昭武在说这样的话:“重,好重!就叫他刘重吧!”
“刘重?”花夫人重复了一句。
就在这时,只见万老婆子站在门里冲外面说道:“屋里已经收拾好了,夫人和姑老爷可以进来啦!”
花夫人走进屋中一看,见屋内果然不见半点痕迹。再一看香贻,只见此时的她正裹在崭新的被褥之中,虽然她的面色有些苍白,神情之中夹着些许难掩的疲惫,可她的脸上仍挂着甜甜地微笑。
花夫人将娃儿放在香贻的怀中,然后转身从袖中取出个红布包交给万老婆子说道:“这里是十两银子,权当给万婆婆的酬劳。”
万老婆子上前接过红包,疾疾地掖在腰中,又向花夫人鞠了一躬说道:“谢夫人赏赐!我万老婆子临别前说句不吉利的话,倘若百日之内这娃子有个什么小病小灾的,千万别忘了派人去招呼我万老婆子。我万老婆子手中有几个千金不换的方子,专治婴儿的百日诸病,我万老婆子今天得了夫人的厚赏,今后万事都会分文不取的,只为给贵府新出世的公子保个平安,也为自己多积些善行,这都是给子孙后代谋福的事。”
万老婆子说罢,又向花夫人施了一礼,这才慢慢退了出去。
这时候,香贻正仔细端看着婴儿的脸,她突然扭头向花夫人问道:“娘亲可是给他取过名字?”
花夫人瞟了一眼昭武说道:“时才我听见昭武好像是取过了名,单字是个‘重’字。”
“刘重?”香贻揣摩了一下,之后她连连点头说道:“好一个‘重’字!重德重义,重情重礼,都离不开这个‘重’字。”
最后,香贻用深情的目光看了看昭武说道:“郎君辛苦了!这孩子有了这么好的名字,将来他一定会前程似锦!”
昭武满脸羞愧地冲香贻一拜说道:“哪里?是贤妻您辛苦了!”
花夫人一旁接道:“瞧你们两夫妻相敬如宾的样子,就令为娘我想起了当年生香儿的时候,当时你父他也说了句类似的话,感动得我这奶水呀,哗哗一劲地直流啊!”
香贻忍不住笑得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她喘了几口大气,忽然抬手捂住自己的双乳说道:“娘亲说出这样的话,笑得女儿我的乳水也快要流出来啦!”
花夫人看了一眼正在沉睡中的刘重,对着香贻说道:“你这么快就有了乳水,看来这孩子真的很有福气!”
花夫人说到这,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转回头对昭武说道:“看你不哼不哈的样子,别光傻呵呵地站着呀!你看她们母子平安,已然无事,为娘我倒想起了早上你曾跟我说有什么事要和为娘我商量,趁现在香儿也在,就赶快说出来吧!”
昭武点了点头道:“好的,那就趁着赢娘和香儿咱们全家人都在一起……”
这时,香贻抢过话说道:“还有小刘重!”
昭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的想法是,既然京城里的文大官人要开一家碧月茶庄的分店,还有赵世达从中原带来的几个客商,这些都是大宗的生意……”
“碧月茶庄分店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香贻急不可耐地又再次打断了昭武的话。
花夫人坐在床边上,她瞅了瞅香贻说道:“你不要只顾打断昭武他的话,碧月茶庄分店的事,这也是那个叫做赵世达的马帮今个早上刚刚带过来的消息,他还从中原领来了几个客商,这其中的细节等以后慢慢向昭武来问。为娘现在想知道昭武他在生意上的想法,你就在一旁静静地歇会吧!”
花夫人说罢,又将目光投向了昭武。
昭武见花夫人坐在了床边,他干脆搬了把椅子凑过来接着说道:“我已经让赵世达转告文大官人,说三个月之后就将鲜茶和牌匾一并送过去。”
字数超限,下章接续###第二百零三章 静念决意脱凡尘
这时,花夫人插话说道:“照这么说你已经允下了这事?”
接着,花夫人又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么好的生意,依为娘我也必然会应的。这牌匾的事倒还好说,可这鲜茶的事就难办了,我们茶园一个季节下来,也不过能炒出二十几包茶出来,如今这时节已过,短短三个月之内,哪里会有大宗的鲜茶供应?”
昭武接道:“赢娘不必担心,小婿早上提货之时顺便查看了一下,现在仓中现存已所剩无几,故而我就思量着要将我们花府的前院该做茶坊。”
香贻一拍手兴奋地说道:“茶坊?真个好主意!想我们花家茶园的茶与别家的茶本无甚异同,我们的特色只在茉莉花三个字上,而茉莉花乃是四季常有,并不难求,我们只要从别的茶园收购些鲜茶回来炒制,至于赋香的活计,我们府中的家人皆是成手,这样,我们把空闲的房子腾出来,再添上几口锅,还愁库中没有鲜茶么?”
花夫人听了疑道:“这么说我们花府真的要变成茶坊啰?”
昭武接道:“不仅如此,我还打算把城中碧月茶庄的牌子摘了,这样我们也好专心以制茶为本!”
花夫人一听笑道:“好!如此为娘我可就省去了一大半的心思,今后可以安心地在家抱我的大外孙子!”
闲言少叙。话说一晃就到了三月之限,昭武果然是如约将碧月茶庄的牌匾和十包鲜茶交给赵世达一并送往京城,这里,咱按下不表。
单说这一转眼就到了刘重的百日之期,花夫人这一日特意制作了十色糕点以示庆祝。
花夫人先将糕点当做贡品,放在了观音的佛龛前,又点上了三炷香,然后她抱过刘重亲了又亲,这才又到香案前拜了三拜。
花夫人这异常地举动令在场的香贻和昭武迷惑不解。这时,香贻忍不住便问道:“娘亲今日向菩萨焚香膜拜,究为何意?”
花夫人拜罢,转回身对着香贻和昭武认真地说道:“你们看刘重他百日之内,连一点头痛脑热的小毛病都没有,这全都是托了人家菩萨的保佑。为娘我昨晚得了一梦,梦见行云师太来为我指点迷津,还说观音菩萨正在鸣鼓庵等着我前去进香还愿。”
香贻听了惊道:“娘亲欲去鸣鼓庵进香,这也是件好事,女儿并不拦阻,可娘亲可否打听得去鸣鼓庵的路径?”
花夫人向观音的佛龛看了一眼说道:“昨晚行云师太指点我说,鸣鼓庵就在云南境内,离大理只有十几里之遥,又是个名胜之所,香客颇多,只要是到了大理,必然人人皆知。”
各位:花夫人要前往鸣鼓庵,这才引出一段千古不传的故事。
正是:
一纸佛龛得法缘
鸣鼓一去不回还
若非行云亲指点
哪得凭风欲悠然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二百零三回
静念决意脱凡尘 行云辞送吐天机
书接上回:话说花夫人前往鸣鼓庵进香,一晃已是半个多月不见回来。香贻和昭武两夫妻一合计:按说此地距大理多则也就三五日的光景,如此算来,这一来一回十几日已是绰绰有余,可为什么已经半个多余过去仍不见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香贻和昭武两人正说着,香贻怀中本来还很安静的小刘重忽然哭闹起来,弄得香贻心中好不是滋味。
香贻心中暗想:这孩子是不是也想他外婆了?
说实话,自打这孩子出世到现在这一百多天里,花夫人忙里忙外,早早晚晚总要过来抱抱小刘重。这其中不能不说是花夫人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外孙,可反过来,别看小刘重才一百多天,并不董事,但恋亲这也是孩子与生俱来的本能。
昭武虽然没香贻那么细心,可他见此时的香贻几乎是快要落下泪来,也不免心中一阵酸楚,于是昭武便决定打算带上香贻和刘重母子一块前往鸣鼓庵一探究竟。
话说第二天一早,昭武便套好了驴车,一家三口由昭武赶车,一路上晓行夜宿,仅三天的光景就到了大理。
等到了大理一打听,果然鸣鼓庵正如花夫人所说的一般,离大理仅十几里之遥。可有一点,这前去鸣鼓庵的路多半都是山路,驴马是赶不得的,所以昭武便将驴车寄存在了客栈,一家三口徒步前往鸣鼓庵。
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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