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长发及腰》第2章

“这是真的？那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过有这样一则报道？”听者半信半疑。
“咳，你懂的嘛，为了不引起群众惊慌所以要把消息压下来什么的……”
“行啦行啦，泽野你就别再吹下去了！”老板把酒放到泽野面前，轻轻地摸了摸某个想凑上去听八卦的小丫头的脑袋，“你的故事可别把这个胆小的丫头给吓坏了。”
被点名的丫头红了红脸，羞涩地抓着老板的衣服躲在老板身后，但又碍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露出一双如水晶般剔透的明媚紫瞳。发现这群大叔都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她又害怕地马上缩回去，宛如一只受惊的兔子。
“哎哟老板，什么时候你就多了个女儿嘛？长得真可爱。”
老板无奈地望着那个极其怕生的小丫头，摇摇头，“才不是什么女儿呢，就是前几天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巷口，看她可怜就让她过来帮帮忙了。这丫头胆子小，你们就不要吓唬她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同情心了？是看人家小姑娘长得可爱吧。来来来，小妹妹，给叔叔到杯酒？”一个男人熟稔地向小丫头招了招手。
她像是被惊到了，死死地摇头，又软又萌的样子成功激起一群娶不到老婆的单身老男人的调戏欲。一群老男人把这个软萌的小姑娘拖出来围观，老板知道他们不会干什么过分的事情，就由着他们对小姑娘进行着言语调戏。　
小姑娘看上去像是只有十四五岁，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一双水汪汪的紫瞳，小巧精致的五官以及一头深灰色的中短发，远远看上去倒像个做工精细的大娃娃。她的身材娇小，目测只有155cm左右，但大叔们一致赞同萝莉是不需要太高的。（喂）
抬手摸了摸小姑娘柔顺的头发，泽野轻声搭话，“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你父母呢？”
小姑娘害怕地缩了缩，小心翼翼地瞄了眼泽野，发现这个大叔的笑容还是挺温和的，便盯着他嗫喏道，“我、我、我叫……千、千春。千万的千，春天的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自我介绍完毕，她又飞快地跑回老板身边，不敢再和这群大叔聊天。
虽然千春是很容易对大叔产生好感没错啦，但这群大叔身上完全没有千春喜欢的味道，让千春亲近不起来。而且……
千春又偷偷地扫了这群大叔一眼，失落地鼓起嘴。
看上去完全没有强者呢。近几年她在这个星球上碰到的强者越来越少了，唔，到底要怎么办呢？
她苦恼地皱眉，兀自纠结着。
三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这闺女就一直维持着同一姿势很努力地在思考着。　
终于，她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办法！
以后她遇上强者后挖个坑把强者种在地下，每天定时给他浇水，那么到了秋天就会种出好多好多强者吧？诶嘿嘿，她实在是太聪明啦！////
小丫头抿着嘴偷着乐，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
……喂姑娘，你确定人类可以用这种方式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吗？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什么吧？！还有你完全就没发现地球的强者越来越少，根本原因是你这种蠢办法造成的吗？
“千春，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高兴？”宠溺地蹲下来弹了弹小丫头的额头，老板好笑地看着那个一直蹲在地上傻笑的姑娘，心想她怎么就这么呆。待到不久的将来他发现了这丫头的真面目后，老板表示他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唔……唔……千春在想，怎么样才能实现愿望呢~！”千春好奇地问老板，“老板叔叔知道怎么样才能实现千春的愿望吗？”
看她这么期待，老板本着好意告诉了这孩子一个美丽的传说，“你可以向圣诞老人许愿啊。每年的圣诞节，圣诞老人都会给好孩子送来礼物呢。说起来，好像过几天就到圣诞节了吧？千春是个好孩子，一定会收到圣诞老人的礼物哦，好好期待吧。”
“……唔……唔？”千春眨巴着大眼，习惯地思考了一分钟才后知后觉地问道，“圣诞老人是什么啊~！不过他会知道千春的愿望，听上去好像好~好~好厉害呀~！老板叔叔，那个叫圣诞老人的人很厉害吗？”
对上她无比认真的双眼，老板觉得自己身后在冒冷汗，“嗯……啊……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吧，嗯，应该是这样吧。”
“哇哦！是很厉害的人吗？真让千春高兴啊~！真想真想马上跳到圣诞节呢~！”她高兴地蹦起来，举起手自顾自地转着圈圈，“诶嘿嘿，好高兴呀~！QAQ”
这姑娘平时就特胆小，高兴也只会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偷着乐，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兴奋成这个样子，让老板不禁好奇，“千春喜欢很厉害的人？”
千春用力地点头，还生怕老板不相信的样子，用手张开比划着，“嗯嗯嗯！超级喜欢哦的说~！最喜欢厉害的人啦~！有这么这么这么喜欢哦！”她展开双臂，努力地向外延伸着。
“为什么这么喜欢？因为你的爸爸是个很厉害的人？”
千春努力地回忆了一下，低头小声回答，“不是阿诺，爸爸不厉害……不过杀死爸爸的人好厉害好厉害呐，特别是他用沾满爸爸鲜血的手掐住千春脖子的时候，那个恐怖的眼神实在是太让千春心动啦~诶嘿~！最最最最最喜欢厉害的人了，因为，厉害的人能让千春的呼吸静止。”
“你说什么？”老板没有听清千春的话。
“耳朵靠靠。”千春故作神秘地让他半蹲，附耳靠过来，“不告诉老板叔叔了~！”
看她天真又娇俏的模样，老板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鬼丫头！”千春这个丫头性格柔软又清澈，几乎不会有人会讨厌一个这么温吞可爱不谙世事的少女。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一双明媚的紫瞳流光溢彩，温暖得能叫人心融化。
发现老板并没有生气，千春又失落地垂下眼。
好失望呢，老板叔叔并没有生气啊。缺少了愤怒，他要怎么样才会动手杀死千春呢？愤怒嫉妒悲伤和恨意是最好的宝物，它能让人失去理智，得到意想不到的力量。只有更加的悲伤才会容易愤怒，愤怒到极点自然会产生嫉妒，嫉妒之火一旦燃烧，绵绵不绝的恨意就会涌来。
啊嘞，难道是因为跳过了悲伤，老板才生气不起来吗？
那怎么样，才能让他感到难过呢？感到像千春一样难过，难过得想死的难过！咦不对，老板还要杀死千春呢，怎么能随随便便死掉？……那么，就给予他痛不欲生的难过吧。
啊，失去亲人是想死的难过，那失去朋友就是痛不欲生的难过了吧。
把这些人都杀掉，就能够让老板悲伤起来吗？
千春天真地抿嘴笑，脸上的不谙世事却比恶魔还要可怕。她扫了眼被放在门边的伞，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活动了活动纤长的手指。
果然，直接用手会比较利索吧？
“小千春，在看什么啊？”某个喝得醉醺醺的大叔蹲下来搭着千春的肩膀，满口酒气熏得千春忍不住皱眉，“哦，在看手啊。小千春的手真小，哈哈哈哈哈，你看看大叔的手，是不是比你的大好多？”
那是一只粗糙的大手，掌上覆着厚厚的肉茧，一看就知道它的主人是个干习惯粗活的人。
她点头，捏着那只大手好奇地把玩着。
人类成年男性的手都很大，仿佛充满了力量，让她有种想把它撕成一块一块的冲动。想看他们痛苦的样子，想看他们恨自己的样子，想看他们卸下虚伪笑容露出丑陋的一面的样子，想要他们疯狂地恨自己！
去吧，去承受那巨大的痛楚吧！去恨吧，让恨意吞噬意识，获得强大的力量，再回来……杀死她！一手了结了她！
千春缓缓地抬起另一只小手，双手分别抓紧那人的拇指和食指，用力地一撕——
撕拉。
看着被撕开的血肉，听着身边那充满恐惧的呻吟，千春越发地激动，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将那巨大的手掌撕成一块一块。五指的指骨都被千春折断，承受着揪心的疼痛，醉汉瞬间清醒过来，同时陷入莫大恐慌的还有店里的其余人。
着迷地望着那张吓得苍白的脸，千春直接抬手将醉汉的脑袋拧下来，传球似的把醉汉的头扔向泽野。
泽野下意识地接住，呆呆地低头一看，吓得马上把那颗头颅丢出去——仿佛是不相信自己会突然就以这种方式死去，死者的双眼睁得极大，瞪着对面的人，甚是可怕。
在亲眼目睹那个明明还是很乖巧的小姑娘突然狂性大发迅速杀死了数十个人，泽野似乎明白了什么，指着千春颤颤巍巍道：“你……你……你就是……就是……那个……冬……冬夜杀人魔……”
作者有话要说：千春鬼｜畜酱（￣▽￣）╮
hhhhhh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