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媚》第10章


“什么?”秦霩附声问道,还不曾见过她这般模样既觉得有趣又觉得好笑。
“我很想喝醉,一醉不醒。”
阿媚轻笑着,微蹙的眉却显露凄苦,随即低低喟叹一声偏头看向狼藉一片的桌面。她一向活得太清醒,突然想就此醉一场。
秦霩于是愣愣地盯着她。
阿媚不看他一眼,笑吟吟执了壶灌酒,边喝边戏谑道:“让我再醉一次,醒来又不会再有三大坛烧刀子招呼我不是?”
秦霩听罢,无可奈何地笑了。
当晚,阿媚真的醉了,且醉得厉害,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翌日晌午,阿媚才从床上爬起来,觉得头重如铁,一张口便是满嘴酒气斥鼻难闻。
睡眼惺忪瞅一下旁边,她发现秦霩不在,于是整理思绪回想了下,昨夜他似乎没有留宿在这,照顾她躺下后就走了。
她不以为意地甩甩头,准备唤人进来伺候却发现自己嗓子哑了,不由无奈笑了笑随即才扯着嗓子唤,“来人。”
少顷房门被推开,神态有些异常的铃儿从外边走进来。
阿媚头疼得厉害也没多在意,一面招手示意她过来扶自己起来,一面吩咐:“备水让我洗个澡。”
铃儿将她扶到床沿边坐好,才应道:“是,夫人。”说罢,转身到门口吩咐人去。
阿媚坐在床沿边歇了一会儿,才觉得好些,漫不经心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午时一刻了。”
“哦,酒喝多了,竟这么晚起……”阿媚有些懊恼地拍拍脑袋。
“夫人,有一事……”铃儿欲言又止。
“什么事?”阿媚感觉不对,皱眉盯着她。
“昨夜秦将军也喝多了,带来的人手忙脚乱扶他,小小帮忙在前面打灯笼……后来一直没回来。巳时秦将军来过,见您还在睡便没打扰,吩咐铃儿……”铃儿不敢看阿媚脸色,忐忑回话。
阿媚目光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盯着她问:“你想说什么?”
“秦将军看中了小小,要留她在身边,吩咐铃儿知会您一声……”铃儿瞥了眼她的神色,怯怯道。
阿媚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冷笑道:“好呀,飞上枝头了是不?”
铃儿低着头,轻声维护道:“小小亲近秦将军,对咱们也好……”
阿媚冷眼看着她,气极反笑:“我倒是奇怪,原来你们两个合计起来算计我。嫌我无用是吧?给我滚,你们作一堆去,我倒看能掀起什么浪!”说罢,将她一推。
铃儿跌倒在地,马上狼狈地爬起跪着,直视着阿媚反驳道:“小小一心一意为主子,就是看不过眼夫人的气定神闲才接近秦将军……”
阿媚愤然起身,冷眼一瞪,上前就给了铃儿一个恶狠狠的耳光,骂道:“很好,一心一意为主子!对你们和颜悦色就蹬鼻子上眼,算计了一次又一次,还敢当面顶撞!铃儿,你莫忘了你这条命还是我救的……”
“铃儿没忘……”铃儿朝阿媚磕了个头,语气冷硬道:“铃儿只是希望事情快定下来,夫人以后不需要再劳心费神!”
阿媚嗤之以鼻撇开脸不理会,只冷冷吩咐:“你退下,让其他人进来伺候。”
铃儿慌忙又磕了个头谢罪,随即蹑手蹑足出去。
阿媚见她出去了,适才难受地闭上眼,觉得头痛欲裂。
不想她醉醒之后,没有烧刀子招呼,却是秦霩和小小勾搭成奸了。真是讽刺,这头她为了他愧疚买醉,那头他却撇下她与别人颠龙倒凤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影接着几天可能更不了那么快了,所以中午还有一章出来。
亲们多支持啊!
、气未平事端又起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下章小高潮~
沐浴完毕,阿媚湿答答披着头发,只穿了中衣支肘撑额坐在妆台前。泡了热水澡,喝过解酒茶,她的头还是觉得难受,眉头一直展不开。
一旁伺候的丫头见她这副神态,屏息凝神话都不敢说一句。
“夫人,小小来了。”门外铃儿禀告道。
阿媚动了动,撇头看了外边一眼面带嫌恶,又将头转回来不予理会。
静默一会儿,门外声音又响,这次却是小小本人,“夫人,小小来向您赔罪。”
阿媚犹是不理。
后头丫头神色迟疑,上前轻声提醒道:“夫人,小小姐姐来了。”
“你出去告诉她,我身子不舒服没精神见她。”阿媚一动不动,只是冷声吩咐。
丫头愣了下,随即马上出去打发小小走。
阿媚趴在妆台前幽幽叹了口气,也不理会外头的动静继续闭眼憩息。
没多久,她听见关门声与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也没在意,直至有只手梳弄她的湿发,肆无忌惮游鱼般胡乱揉搓,她才不耐烦地抬头摆出脸色。
“还以为你睡着了。”秦霩毫不尴尬地站在她身后朝她微笑,手上还拈住她一缕发丝。
阿媚刚摆出的不耐神情马上变成讶异,缓了会儿她才镇定下来,笑吟吟道:“还以为您是那没眼色的丫头呢。”
秦霩知她话中有话却面不改色,轻笑一声道:“听说你不舒服,我才不让声张进来看你。”顿了顿,关切摸了摸她额头,问:“是不是酒喝多了,头疼?”
阿媚瞥着他,不吱声。
秦霩被她盯得不自在,笑问:“看那么久,我脸上长花了?”
阿媚听罢把目光撇开,摇头笑道:“没有。你怎么有空跑我这来?”
“今日是休息日。不然昨夜我哪敢陪你拼酒?”秦霩笑道,神情自若地去挤她的凳子,想将她挤到自己怀里来个软玉温香。
阿媚被一挤差点坐不住摔倒,手肘又被他托住,半推半就便坐到了他膝上,以一种暧昧亲近的姿势贴着他,连气息都与他纠缠在了一起。她不由皱了下眉,对他这番举动感到不满。
“怎么了?”秦霩觉察她神色不对,于是张口问道。
“听说你要了我的丫头去?”阿媚看着他,故作平静问。
秦霩顿时恍然大悟,玩味笑道:“原来是这事,你莫不是吃醋了?”
阿媚心中恼怒,却跟着笑道:“我为何吃醋?你若是喜欢铃儿也给你好了,只是你要了我的丫头,总得补偿我。”
秦霩见她满不在乎还开口跟他讨要补偿,于是饶有兴趣问:“怎样补偿?”
“第一,她们是我的丫头,绝不能压在我的头上,你一日不给我名分也不能给她们。第二,我缺了丫头你总得补几个伶俐的过来……”阿媚郑重其事道。
秦霩忍俊不禁打断,“就这些事?还有第三么?”
“第三……”阿媚准备起身说,刚一动作便被他拽下来,于是瞪了他一眼低下声质问:“你存心的是不是?”
“是啊,存心的。”秦霩笑着将她腮边的湿发拨到一旁,大言不惭道,“那样不安分的丫头留在你身边做什么?”
阿媚用力推了他一把,也不管他会不会坐不稳摔个屁股朝天,站起身便躲到一边,实在气他明明出于自己的私心,还一副为她好的模样。
“看,分明就是打翻了醋坛子。”
秦霩稳住差点跌倒的身体后,又嬉皮笑脸蹭过来拖住她的手。
阿媚没好气想甩开他,反被他一拽拖进怀里,他的气息一下子便扑近,她以为他又要耍无赖正欲挣扎,他却把嘴贴在她耳朵上轻声恳求道:“阿媚,信我。”
“信我,阿媚。”他亲吻她耳朵,声音如暖和熏风轻轻柔柔,听得人耳根发软。
不过,阿媚来不及溺死在他的柔情里,穆晨的声音便将房内的气氛打破。
“将军大人,宫里的林公公来了。”门外的穆晨一边敲门,一边禀告道。
秦霩于是松了手,拢了拢她的头发笑道:“可能有要紧事,我先去看看。”说罢转身便走。
阿媚点了点头,扯出一抹牵强笑意目送他离开。
出了阿媚的院子,秦霩适才开口问穆晨,“林公公突然来,可曾透露是何事?”
“您的母亲已经寻着了,圣上赐封其为二品诰命夫人,召您入宫觐见与母团聚。”穆晨回话道。
秦霩顿时面色微变,转瞬又恢复如常,淡定问:“车驾备好了吗?”
“已经吩咐下去了。”
“好。”
秦霩应了声后加快步伐,面上表情虽不变,匆忙的脚步却泄露了他急切的心情。
两人匆忙奔向皇宫迎接诰命夫人,而阿媚对于这事还浑然不知。
她待头发差不多干时才将铃儿唤进来帮忙盘发,只因晚间她要去赴香夫人的宴不带她不行。
铃儿见阿媚点她进来伺候顿时松了口气,不由得手脚更加麻利、小心。
阿媚头不舒服也没心思料理头发,便全交由她打理自顾自地闭目养神。
铃儿替她梳了个结鬟式发型,饰以金钗步摇,再穿上一身绛紫花式繁复重衣华裳,人顿时显得雍容贵气,似养尊处优的贵妇人。
阿媚对着镜子打量时觉得自己的装扮有些不妥,却懒得再折腾一遍便随了她。
一番装扮准备已是申时,阿媚等到酉时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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