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腹黑王爷囧萌妃》第35章


追究孰是孰非,况且若真追究其实我也难逃干系。”
傲雪又道:“你也许不知道,翠竹的事王爷网开一面,御翔前年已娶翠竹为妻。”说完觑着海棠的表情。
海棠心中微微一涩,别过头怔怔地望着满园碧色,虽言诧异倒也在情理之中,御翔一向如此,他做的事他会承担,叹了口气道:“只要御翔现在过得好就行了。”
傲雪突然轻轻一笑,同样盯着满园碧色望去,“你一定很好奇,为何王府没有一朵花。牡丹迁入湘江去,从此江东无好花。自你离去时的夺命一刀,王爷的心也跟着凉了,王府此后再无春|色。”
海棠此刻心里复杂,似中了蛊一般盯着满园的翠草碧茵出神。
傲雪领着他们到了正殿门口,临走前神色严肃地悄声对她说:“你只道他伤你深,又岂知你伤他多深,如果你无意,请你往后不要再去招惹王爷。”
海棠远远望见紫诺在人群簇拥中,唇角微勾,微笑着向道贺之人一一拱手回礼,一身绛紫色华服穿在身上,增添了几分平时少有的风流韵致,却又难掩丰神俊逸。
正思量间,紫诺的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也望向他们这边,隔着人群他们再次遥遥相望,仿佛千帆过尽,斜晖脉脉,风过无痕,隔着几生几世般的遥远。未几,海棠不自然地垂眸看向别处。
只见紫诺却先一步向他们走来,海棠深吸口气,回去脑中的胡思乱想,拱手恭谦道:“我代我家五爷恭祝王爷生辰之喜,愿王爷万事顺遂,喜乐安康。”
紫诺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笑容,眼中的笑意却冷了三分,冷着声音道:“好,替本王谢谢你家五爷。”
唐小宝不明地看着二人不言不语,哪里懂得其中的波涛暗涌,早已露出不耐之色,拉着海棠的手嚷道:“小柔,我肚子好饿,我们去那边吃东西吧。”
海棠恨不得赶紧离开,听他如是说,顿时如蒙大赦,对紫诺微微欠身,拉着唐小宝往正殿左侧走去。
“小柔?”紫诺喃喃低语,若有所思地盯着海棠身旁的男子。
案台上摆满了漆盘,盘子上堆着各式小点心,唐小宝拈起一块糖蒸酥酪塞进嘴里,一张粉唇满意地咀嚼着,边吃边又从盘子里拈着一块芙蓉糕塞到海棠嘴边,含含糊糊地说:“小柔,你也吃一块。”
海棠没有胃口,摇摇头,举目四望,不远处一群丽人在那边寒暄说笑,一个个的都是衣裳华美,珠翠环绕。名门贵妇间的话题大抵离不了攀比炫耀脂粉首饰。
一名年纪稍小的绿衣女子盈盈一笑,脆生生道:“依我看哪,你们谁的珠宝首饰都及不上洛姐姐的那根簪子。”
说话间众人齐齐抬眸看向围在中间的一名美艳女子的鬓发间,一只金凤簪亭亭而立,即使落日黄昏华灯初上,那根金光闪闪的凤簪宛如天际一缕流星,夺目耀眼。
众人一阵艳羡眼红,一位年纪稍长的妇人对绿衣女子打趣道:“太子妃发间那簪子好生漂亮,瞧把妹妹的眼睛都看直了,今个回去赶紧让你家相公也买一只。”
众人掩嘴轻笑,绿衣女子脸一红,笑道:“洛姐姐那簪子定为太子爷所赠,看那样式精巧细致,妹妹在珠玉阁里都未曾见过,不知太子爷是从何处得来?”
被唤作太子妃的美艳女子,玉手轻轻抚上发间的簪子,娇羞一笑,却不说话。就在众人急的心痒痒之际,太子妃的贴身丫鬟抿嘴一笑,道与众人说,“诸位夫人有所不知,太子妃的金凤簪原是一对,是皇后娘娘的珍藏之物。旁的不说,单就其中的意义可不一般哪!早年娘娘将那对金凤簪分别赠给太子爷与诺王爷,还特特嘱咐他们将来遇上心爱之人便赠送之。”
说到这里,太子妃早已羞红了脸,众位丽人听罢那丫鬟的一席话,看那簪子的一双双明眸已不能用艳羡来形容,如狼似虎,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地位的象征。
一名明眸皓齿的女子酸酸地说道:“可不是吗?瞧那栩栩如生张翅昂首的凤凰,也只有太子妃能配的上。就是不知诺王爷那只簪子可曾赠与谁人?”
在场未嫁之女一听此话,皆心驰神往。要知道诺王爷从来行动间冷峻疏离,偶尔皇宫宴会遇上了,待她们这群名门闺秀也不似太子爷那般宽仁亲和,温文尔雅,总是冷冰冰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表情。
可是俊逸冷酷、才华横溢的诺王爷越是这样,她们却越甘愿趋之若鹜,想方设法欲博取他的一丝垂怜。这些年只见他与安郡主相交过密,然而也曾听闻他驳回了与安郡主的婚事,一时间揪得圣京闺阁女子寤寐思服者无数。
“咦?小柔,小宝记得你有一个跟那位姐姐一模一样的簪子。”唐小宝吧嗒着手指上的芙蓉糕屑沫,一边好奇地问海棠。
海棠双目无神静静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宛若一座冰雕,沉重落寞。
“早年娘娘将那对金凤簪分别赠给太子爷与诺王爷,还特特嘱咐他们将来遇上心爱之人便赠送之……”
“以后天天戴着,你要是胆敢弄丢……小心你的脑袋搬家。”
想起当初他的言辞恐吓,不禁恍然大悟,怨不得他如此珍视那根簪子,她居然不知死活地把它当掉。自从踏入府中一切的一起都令她难以接受,有种误入梦境的错觉。那根簪子背后所代表的意义,简直令她心潮澎湃,内心犹如浸入一盆滚烫的水,搅得她血液翻腾,无处宣泄。
思绪间隙,她的眼睛开始在人群中搜寻紫诺的身影。天色渐暗,但是那绛紫色身影在人群中是那样突兀夺目,一眼就能望见。她立在那里细细审视着他俊逸的侧颜,绯唇微抿,似笑非笑,紫金冠中的墨发垂顺整齐,有一缕垂发贴着玉色的脸颊,黑白分明。
他对仪容向来都很重视,每每早起出门总要照着镜子审视一番,方能安心出门。可是她又想到她那次悲痛欲绝卧床不起的几天他衣不解带,仪容不整,毫不顾忌陪她出门去城南买糖葫芦。海棠猛地发现她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有些她刻意忽略的东西欲喷涌而出,她不知为何惶惶不安,收回目光抓起案上的糕点胡乱塞进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金凤簪
、第四十一章(改)
宴会开始,露天舞台摆好,客人们各自落座,海棠选了个远离主座的偏僻角落。王府舞姬们身穿彩色绸缎薄衫,演绎妖娆绝伦的舞姿,引得下面观众阵阵叫好,喝彩欢呼声不绝于耳。唐小宝看得津津有味,不住地拍手叫好。
丫鬟们端上美酒佳肴,客人们一边欣赏舞蹈,一边品着美酒,气氛高涨。很快,海棠又看见了熟人。
头盘少妇发髻,小腹初现微隆,不是别人正是翠竹。她见了海棠跟见了鬼似的,一张小脸惨白,手中的盘子应声而落,惊恐未定之余哆哆嗦嗦地弯腰收拾满地狼藉。海棠看不过眼,走过去将她搀起,帮着拾掇残物。
海棠拾掇完将盘子递给她,翠竹似是不敢相信,满目惧色,下意识地以手护着小腹。她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海棠的眼睛,瞥了一眼她微隆的小腹海棠淡笑着将盘子置于旁边的案上,转身回座。
“等等。”翠竹终于按捺不住出声唤她,绞着手挣扎道:“姑娘方便的话帮我把盘子拿到后厨去,我突然觉得身子有些不大爽利。”
该来的还是会来,该了断的还是要了断。
唐小宝的目光依然在前方舞台上的舞姬身上,海棠拉他回神,道:“小宝,我去去就来,你不要乱跑。”
唐小宝使劲地点点头,扭头继续冲着前方拍手叫好。
海棠端着盘子跟着翠竹走至一处八角亭轩,秋冬的天气夜晚总是来得很快,亭轩旁边的池子里倒映着一轮月亮,透亮凄清。她见翠竹只是怔怔望着池子里的月亮不说话,倒也不着急。夜风微凉,吹在脸上稍显寒冷,看着翠竹单薄萧条的身子,终不忍心,解□上的披风,上前裹在她身上。
“你这时候再回王府到底有何目的?”翠竹猛地回身,眼神咄咄逼人,胸口因为激动起起伏伏,“今时不同往日,我和御翔已经成亲,现下我又怀了他的血脉,你休想从我身边将他夺走。”
海棠就着月色,再看看她,两年时间再加上有孕在身,眉眼间显然多了几分成熟妩媚,那泼辣嚣张的性子倒是一尘不变。
海棠轻笑一声,不作回答。
见海棠不接话,翠竹咽了口水,没好气地说:“你就不能当是可怜可怜御翔的孩子。”
海棠笑容不减,当年他们都是局中人,被她诱入局中,任她摆布。那时的痛彻心扉和伤心绝望,每每午夜梦回也教她泪湿枕巾。虽然她已经放下前尘往事,不代表可以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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