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狼双雄之景多多篇》第20章


炱鹆诵渥印?br /> “最新改造出来的,”景多多瞄了一眼右臂上的防身武器,“现在就靠这个了。”
、第十章 二度屠狼(2)
景多多到丁家寨后,对打狼用过的改造武器作过了改进。他在铁匠处看到过一种可以连续发射的弩,受到了启发,决定让自己的改造武器也可以作到连发暗器。之前,发暗器的地方被设计在手腕处,且发射口只有一个,一次就只能发出一支暗器。现在,他将发射口改设在小臂外侧的位置上,发射口的数量增加到了三个。三个成一排的发射口之间有一定的间距,使他一次可以攻击三个目标。他缩短了用来发射暗器的那根绳子,只剩下短短的一小段,这样可以大大缩短每次发射暗器的时间间隔,达到近似于无间隔地连续发射。每一个发射口存有十支暗器,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可以对着三个方向进行十次连发。
此外,新的改造武器还有一个好处。由于发射口位置的改变,景多多发射时的姿势也必须要作出改变。从前,他是伸直手臂,握拳对着目标。现在,他的手臂是弯过来的,小臂和前胸是平行的。相比之下,现在发射暗器的姿势更具有安全性,因为手臂不需要伸出去,也就拉开了和攻击对象之间的距离。而且保持这个姿势,他可以比从前更好地护住自己的身体,在攻击的同时,也能随时防守。
顺便补充一句,这一次的暗器是景多多拿了铁匠用剩的铁,根据自己的改造武器的特点,量身定做的。无论质地,还是使用效果,都比舅舅废弃的断箭箭头强多了。
准备作战的景多多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信息:现在的形势,敌我的优势劣势,以及各自惯用的战斗方式。一个计划渐渐成形:“依照野狼的速度,扑到我身边来只是眨眼的功夫,所以,要采用快攻,一招定输赢。估计,第一下如若制不住它们,我根本还来不及发出第二次攻击,它们就已经扑到我身上了。绝不能让它们到达我身边。我也许不会有什么大碍,还能用护具里暗藏的断刀和它们打近身战,继续周旋。可司马小姐不一样,野狼一旦冲到我们身边,无力反抗的她只有被撕咬的份儿。
“也就是说,第一招没治住它们,就算是我输了。
“我能够发起攻击的时间只有那么一瞬间,所以我出手一定要快。不管它们是如何冲过来的,我只管连续发射。不能在其中任何一个目标的身上有耽搁,即便是那一发没有命中,也得硬着头皮,转而攻击下一个目标,因为没有遭受过攻击的目标可能比侥幸躲过攻击的目标更具有威胁性。遭受过攻击,但是没有被射中,这样的野狼自知险些遭遇危险,心理上可能会在瞬间产生恐惧紧张之类的负面情绪,从而影响到它的行动,扑杀的时候动作会比没被攻击过的野狼慢一些。动作慢下来的话,说不定能让我有多一点的时间。可以等拿下其余的,再回过头来收拾这漏网之鱼……”
野狼不打算给景多多更多的时间思考,它们一起向景多多这边冲过来了。景多多当即立断,朝着众野狼扫射。野狼群呈半圆状地包围了他,他也就原地转了半圈,边转边发射。转了一个半圈,再原路往回转一个半圈,直到三十支暗器全部发出去了为止。转圈转得太急,加上心理因素,景多多在停止攻击之后,就身体向后一倒,重重地坐在了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些头晕地看着面前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野狼。
作到了!他真的作到了!
待内心稍稍平静下来,景多多站起身,走到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司马紫佳身旁,背起她,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山林里的野狼多得是,他可不希望再有野狼嗅到司马紫佳身上的血腥味,聚上来。这一次他很幸运,毫发无伤地击倒了野狼。再有下一次,他可就不敢想了。
司马紫佳爬在景多多的背上,默默地看着他。事实上,注视景多多的并不止只有司马滋佳一个。他和他的屠狼之举,已经深深地被人铭记了。
丁伊伊瘫坐在原地,看着景多多背着令他痛恨的司马紫佳跑开,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天下真的会有这种事?这个男人竟然没逃跑,实心实意地留下来保护别人。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不应该的呀?
丁伊伊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自己的头顶,手指触摸到插在发髻上的玉簪,师父为他束发时的情景又历历在目。
“记住了,伊伊,”师父坐在他的背后,为幼小的他梳着头,“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真心。男人,个个都是只顾自己的。他们为了一点利益和虚荣,可以毫不留情地牺牲女人,即便是他承诺过幸福。”
小小的丁伊伊似懂非懂地听着师父的话。他看不到师父此刻的容颜,只能感觉得到师父有一双巧手,很会梳头。
“为了自身的满足感,他们会在女人的面前用尽花言巧语,极力让女人相信自己可以被视作是依靠的。这不过是他们在吹牛而已,你千万不能相信他们的大话空话,还有编织出的将来。你娘,就是最好的例子。”师父将玉簪插在了他头顶的发髻上,“你也不用太过于记恨你爹,你爹如此无情无义,只因他是男人。”
这是师父对他的教导。从小到大,他对师父的每一句教诲都是深信不疑的。师父告诉他,天下男人和他爹都是一路货色。
可是,景多多不一样。
“师父!”在内心中呼唤着,他茫然了。
月牙爬到了正当头,丁伊伊抬起头,看向月亮。他清楚地记得,和母亲一起被逐出家门的那一夜,月光也是这般的冰冷,直照得整个世界都冰冷了起来。看着看着,丁伊伊失神了,缓缓地拔下了玉簪,黑夜一般美丽的秀发旋转着,从头顶滑落到后颈。在清冷冷的月光下,长发披肩的他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不知过了多久,丁伊伊才回过神来。他站起身,去追赶景多多。可是当他远远地望见举着火把,背着司马紫佳的景多多时,他看清了,景多多的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后生。
“尧兮?!他来了?”这个人他现在可惹不起。于是,丁伊伊当即放弃了原有的打算,决意先回丁家寨,日后再从长计议。
再说景多多,他是背着司马紫佳跑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才遇上这位白衣青年的。此人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景多多眼前的,景多多甚至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打哪个方向而来的。
白衣青年一露面,就对景多多拱了拱手,十分礼貌地说道:“敝人尧兮,是司马季天的二女婿。”
司马季天的二女婿?那就是司马紫佳嘴上常说的二姐夫喽!景多多记得,司马紫佳曾经威胁过他和赵大嘴,说是要让她二姐夫拿他们喂蛇。他听了司马紫佳的话后,还一直想象着这位“二姐夫”其人是多么的凶神恶煞。可借着火光,细细端详面前这位白衣青年,风华绝代,彬彬有礼,尤其笑眯眯的样子,甚是可亲。哪里像是一个会拿活人喂蛇的?
景多多在心里发笑:司马紫佳,你可真能胡说八道。
尧兮见景多多不说话,便进一步解释道:“这位被你所救的孩子正是司马家的八小姐。前些日子,她出去游玩,被人劫去。敝人奉岳父之命,前来营救八小姐。刚刚寻觅到这山林中,就遇上了少侠你。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的侠义心肠。你救下了八小姐,便是我司马家的恩人。”
景多多打心里感到受宠若惊。他拍了拍背上的司马紫佳,低声询问她是否认识尧兮。司马紫佳点头承认了,景多多才把司马紫佳交给尧兮。刚刚接过司马紫佳,尧兮就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他摸了摸司马紫佳的脉象,顿时皱起了眉头。景多多由此判断,司马紫佳现在的身体状非常不妙。尧兮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将瓶内的一粒药丸送入了司马紫佳的口中,司马紫佳就睡着了。
“少侠,敝人现急于回司马家去复命。未能好好答谢少侠,多有失礼,还望少侠见谅。他日,鄙人必定会到贵府上登门答谢。”尧兮抱着司马紫佳向景多多鞠躬,“不知少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景多多可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给尧兮,就胡乱编造了自己的出身和住址。要是尧兮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前来行侠仗义的少侠,而是丁家寨的土匪,且参与了绑架司马紫佳的这桩事,那结果会怎么样呢??
尧兮再度向景多多道谢,然后带着司马紫佳,驾着轻功离开了。景多多还没见过轻功。他只看见了尧兮像是一阵轻风,转眼间从他眼前飘过,消失在夜色中。白色的纱衣如此飘逸,动作又是那般的潇洒,配上清新脱俗的外貌气质,真是宛若天上的仙人。
这就是老李头儿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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