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滚吧》第39章


点就倒在了地上,幸好柱子後突然伸出了一双手,稳稳地将她搀扶住。
计然刚想道谢,才发现那人竟然是祁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愤怒地瞪着他,「你现在满意了?!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看到她为了你醉成这样,你满意了!」
祁演没有答话,只是阴沉着一张脸将於萱搂紧怀里,紧紧固定住她乱挥舞的双手,一看还是止不住她的动作,於是心一横,突然横抱起她,抬腿就往酒店门口走。
「哎!」计然刚想追过去,却被清秋止住了动作。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却只看到清秋一脸微笑地望着门口,声音低低地说:「让他们说说清楚吧,我相信祁演不是没心的。」
「你怎麽知道?」
「一个没心的男人,会躲在柱子後面偷听那麽久吗?」
计然突然转过身,看了看雪白的柱子,藉着路灯的亮光,隐隐约约的,似乎还能看到白色的石灰上残留着红色的痕迹。
两人一看出来挺久了,想到酒店里还忙碌着,於是立刻往酒店里走,刚开後门,就看到Zac迎面而来,计然哀叹了一声,真是浪费了一个俊帅的外国小伙,要是自己没有顾夜,或许倒也可以考虑一下呢!
「你们好,请问……看到萱萱了吗?」Zac笑着打招呼,环顾了一眼四周。
「她喝醉了,先走了。」清秋淡淡地回答。
「啊?那我也先走了,我去看看她。」
「不用了。」计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麽和他说,「她应该……不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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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这才想起刚才出来的时候,隔壁桌的那个男人似乎也不在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微笑着问:「是坐隔壁桌的男人吗?那个总是用馀光看我的男人,那个萱萱喜欢的男人。」
清秋微微点了点头。
Zac也大方地点了点头,说了句「我明白了。」然後便抬起他的大长腿,头也不回地走了。清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声一叹,於萱啊!你何其罪孽,难得一个痴心的西方男人,竟然就这样被你摧毁了。
回到宴客厅,顾朗和顾夜正和宾客喝酒喝的正兴起,不对,计然定睛一看,应该说是顾夜喝的兴起……顾朗竟然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喝!着!橙!汁!!!
计然顿时不平衡了,瘪着嘴对一旁的清秋问:「为什麽都让顾夜一个人喝?!」
清秋微微一笑,「顾朗感冒了,刚吃了感冒药,不能喝酒。」
计然疑惑:「怎麽会突然感冒?」
清秋:「他昨晚洗了个冷水澡。」
计然:「为什麽洗冷水澡?」
清秋得意地一笑,回道:「为了感冒啊。」
计然囧,想了一会儿才明白清秋的意思,顿时在心里默默鄙视起他们来,为了躲酒竟然想出这种方法!
清秋得瑟一笑,瞥了眼计然的表情,心里暗叹她的单纯。傻瓜!顾朗是什麽人,用得着躲酒吗?顾夜,让你设计我们,看今天不整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丶欢乐结局
於是当天,碍於婚礼的传统,顾夜没法拒绝他人的敬酒,顾朗又不能喝,於是只能一个人当两个人用,一杯又一杯地喝下那猛烈的白酒。烈酒穿肠而过,顾夜的心里渐渐开始无奈,今天晚上,看来注定是烂醉如泥的节奏了……
临近午夜,顾夜是在葛叔的搀扶下被扔到床上的,葛叔看了眼坐在床沿边帮顾夜擦汗的计然,顿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激动感觉。他的激动有些澎湃,热泪也有些盈眶了,忍不住叹了一句:「真好,然然都结婚了……这世上不会有女人嫁不出去了。」
然然听到他的前半句,心里还有些感动,听完他的後半句,感动彻底变为愤怒。
「哎……岁月如梭啊。」葛叔又开始忍不住文艺感大作,「然然,待你长发及腰,你葛叔我……也就要差不多了啊。」
计然听言,毫不犹豫地站起身,飞快地往房门外走。葛叔一个没注意,她已经走到了走廊上,於是立刻跟过去,笑着问:「然然,你不照顾着要去哪儿啊?」
计然停顿了一下脚步,直勾勾地看着葛叔,严肃地回了五个字:「我!要!去!接!发!」
葛叔一愣,脸上说不出是什麽表情,有惊讶丶有难过丶有迷惑丶有呆傻。计然见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继续往楼下走。
「呃……然然啊……那个,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啊,你葛叔我还眷恋着红尘呢,不能那麽快去的啊……」葛叔拉着她的手臂请求着,果然对於葛叔来说,生命,是仅次於钱的第二重要的东西,不是因为生命本身的价值,而是因为——有了生命,才能有第一重要的东西。
「我开玩笑的啦!我只是想去煮碗醒酒汤。」计然终於忍受不了葛叔的纠缠,直截了当地回答。
葛叔这才放下心,「哦」了一声便离开了。计然从柜子里拿出材料,一边煮,一边忍不住念叨:「喝那麽多酒干什麽呀……多伤身啊……」
刚念叨了几句,突然想起:不对啊,虽然他平时没脸没皮的,但这次,好像真的不是他的错呢……那错在谁?敬酒的人?不是!当然是顾朗和清秋。
计然一边搅拌着锅里的东西,一边忍不住想:要怎麽为顾夜报个仇呢?她一边搅动,一边想,一边搅动,一边想。终於,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意。
她看煮的差不多了,将醒酒汤盛到碗里,放到一边凉一会儿,擦了擦手,满脸笑意地往三楼走。她放轻脚步,偷偷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可惜门的隔音效果太好,她并不能听到任何有价值的声音。
「咚咚咚。」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正因为清秋怀孕而纠结着的顾朗听到敲门声变得更加烦躁。
「谁?!」他忍不住沉着声音吼了一句。
「顾朗哥,我是然然。」计然庆幸,隔着门看不到他们的表情,「那个……刚才王医生打电话来说你的手机不通,让我提醒你一句,那个……清秋姐才怀孕一个月,还不稳定,你感冒更不能和她干那个啥啥事儿的啊!切记啊!千万不能啊!要是她生病很麻烦的啊!」
房间里一片沉默,计然无声地笑了笑,得意地回到楼下,拿起还烫着的醒酒汤,走进了房间。
睡了好久,顾夜已经明显清醒了许多,听到声音,他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计然端着一碗醒酒汤在那轻轻吹着的样子,突然不知道为什麽有些感动,现在的他,才真正觉得,计然已经是自己的女人。
计然没有意识到他已经醒了,吹着吹着,不由自主地又想起刚才的事情,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还没笑完,床上人却轻轻地问了一句:「什麽事这麽好笑?」
他的声音,还带着醉意,脸色也红红的,眼神迷蒙着。
「你醒了啊。」计然笑着看了他一眼,赶忙扶起他,让他靠坐在床背上,伸出手一勺一勺地为他喝下醒酒汤。顾夜没有拒绝,只是享受着她的「服侍」,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第一次享受到这种待遇。
「你还没回答我。」趁着空挡,他又问了一遍。
计然轻轻笑了一声,「顾朗哥感冒是故意的,你知道吧?」
顾夜微微点了点头,皱着眉掐了掐眉心,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猜到了。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用了,我已经报了。」计然神秘地笑笑,眼睛眯着,顾夜心一跳,总觉得她难得聪慧的样子自有一股别样的魅力。
「哦?」他颇有兴趣地问:「怎麽报的?」
「最伤身的,一为饮酒,二为什麽?」
顾夜愣了一下,嘴里轻轻吐出了两个字:「纵欲。」
计然囧,把碗直接塞进他手里,不好意思地说:「呃……是禁欲好不好!葛叔说的,要憋坏掉的。」
「所以呢?」
「假冒王医生的名义对他们说孕妇要是感冒会很危险的嘛,而且怀孕初期也不能那啥吧。」
顾夜愣了一下,盯着她看了很久,这才思维清晰了些,轻轻地笑出了声。他伸出手轻轻地在她的额头弹了一下,笑着说:「你什麽时候变聪明了?竟然想得出这种方法。」
计然红着脸满意地笑着,很自然地回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顾夜惊讶地看着她,调侃道:「什麽时候还会用俗语了啊?」
计然依旧笑着,笑得那麽纯真,「都说近朱者赤了嘛!跟你这只猪学的呗!」
顾夜听言,面色顿时一冷,心里暗暗觉得:还是以前蠢蠢的她比较好玩。
因为清秋怀孕不方便,顾朗便觉得把蜜月旅行放到孩子出生以後,而计然本来就不喜欢这种伤身烧钱的活动,因此便也拉着顾夜宅在家里算了,而顾夜眼看着这种床上滚滚的「福利」摆在面前,自然也不会拒绝。
於是,在那一天的婚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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