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的定数》第19章


过目不忘的本事,而是这样出众的女人,任谁见过都很难忘记。
身上亮色的锦缎披肩衬托了她精致绚丽的一张俏颜,波浪浮在肩头,黑色丝质长裙紧致的勾勒出她腰间魅惑的曲线,过膝裙摆随着步伐摇曳起舞,踩着一双细跟儿长靴婀娜像她走来。
韩矜冰心下思量,她,究竟知道多少?
那女子在她桌前站定,韩矜冰礼貌起身,未开口。
“你就是韩矜冰?”她问道,声音圆润悦耳。
矜冰点头,“请问你是?”
“我是余思瑶,很高兴认识你。”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手,韩矜冰刚伸手欲迎上,对方整个人就被一双坚实臂膀搂过,“瑶瑶,你话太多了。”言语间虽略带责备,但口气中却隐含宠溺。
刘瀚羽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她,转身搂着余思瑶离开。
韩矜冰闭眼,兀自整理自己被搅得乱七八糟的情绪,片刻,重新投入工作。
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合同草拟版本,她拿起打印件想即刻送到总经办,然后迅速离开这让她快窒息的办公室。
急急走至总经办门外,看着紧闭的门扉,她没心情多想起手就敲,意外的没有听到预期的回应,她又轻敲了几下,“刘总?您要的合同文本做好了,要不我给您搁在肖秘桌上?”
“进来。”暗哑声音传来。
韩矜冰瞬间僵了一下,心下已经了然,握住冰凉门把的手用力按下,推门而入。
目不斜视,进去把合同放在桌上,“刘总,请过目。”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你等等,我看完了再走。”他低沉开口。
她低首静默而立,但空气中欢畅过的情欲味道还是毫不留情的袭击了她的感官,韩矜冰站在那里,觉得周身冰凉,已经不堪重负。
许久,他磁性声音传来,“这个条款,你去改一下。”
韩矜冰被迫抬起头,看向他手里的合同,上边被他用签字笔划掉增添了数行,她艰难走近一步,倾身想取回,手拿住合同一角抽回,他却丝毫不放手,这一拉一拽之间,她将他身前的状况看了个清楚明白。
余思瑶的披肩不知何时掉落在地,露出大半个光滑细腻的白皙颈背,她坐靠在刘瀚羽怀中,双手柔魅环绕过他的颈项,肩胛处不容错辨的吻痕清晰彰显着曾有过的激情肆虐。
韩矜冰强忍下汹涌泛起的泪潮,心头却一遍遍被无言的痛楚冲刷,硬生生扯过合同,转身离开。
回到座位,机械的在电脑上对电子版本进行改动,保存,点击发出Email,然后关机,走人。
下了滚梯,走出大厦门口,沿着霓虹闪烁的商业街不知走了多远,周边的喧闹繁华似乎都与她毫无干系,她真傻,她凭什么会认为刘瀚羽身边没有女人呢?
酒色
五月初,适逢公司纪念日,在南方一个省会城市举办年会,那里有公司在中国大陆的生产厂区。
公司主管级人员都受邀出席年会,到达h市的第二天,她们白天有行程参观厂区,晚上才是公司的年度酒会。
韩矜冰抵达当天就因正赶上月事腹痛没睡好觉,翌日上午参观厂区时仍脸色苍白,中午也吃不下东西,肖静见她实在熬不住,还特意放她回去休息,说只要出席晚宴就好。
她在酒店躺了一下午,傍晚时竟也觉得好了许多,起身梳妆打扮,未着粉底,脸色白皙得毫无血色,她暗叹,扑了一层胭脂,才稍稍缓和了些。
一袭墨绿色纱质无袖长裙,V字领口滚着波浪的荷叶边,本来买这件长裙时自己穿起来也是错落有致的,可今天走路却能感觉到身体在裙间晃动,只是堪堪撑起而已,她自己一直都没有察觉,原来最近瘦了这么多。
公司有专车接送她们从酒店前往宴会场所。
她和同事一道进了宴会厅,找到写有自己名牌的座位落座。
每年年会过程其实都差不多,无非就是开场老板致词,文娱节目,游戏,中间穿插数次抽奖。
韩矜冰一向对这种混乱喧闹的场合没有好感,每年都是藏在自己的座位自顾吃的尽兴,对于
公司部门同事之间的闹酒更是敬而远之,能躲就躲。往年看到一票同事逗酒逗得那叫一个激烈疯狂,不灌趴下对方那是绝不罢休,她每每也就是看看热闹,绝不参与其中。
醉酒喝多了,谁难受谁知道。
进程过半,菜已上齐,一桌美食也已被吃得零七八落,韩矜冰今天却是没怎么动筷子,看着眼前的椒盐虾,是一口都吃不下去。旁边的同事看着她不禁担心,“小韩,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胃一下下的抽痛,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现下开始造反,可偏偏她就是没胃口,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薄薄一层胭脂早就遮不住苍白到透明的脸色。
她跟同事打招呼:“我有点不舒服,先回酒店了,你们慢慢玩,吃好阿。”说着站起身。
偏偏这时候财务部的王浩晃悠地走过来,公司有名的俊朗单身,也算是年轻有为,平时不过就是点头之交,工作以外和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韩助理阿,今天怎么着都要跟我喝一杯,来来来,满上满上。”说着伸手拿过她的杯子,举着瓶红酒就要倒,韩矜冰心知又是一个喝高了的,忙伸手挡住酒杯口,张口道“王浩,你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是一点酒都不沾,你什么时候看我喝酒了?”
见这位还不依不饶,她又赶紧道“要不然,我以饮料代酒,跟你喝一杯行吧。”
“那可不行,今天你一定得跟我喝,别的不行,就,就喝这个。”举着手中的红酒。
看他口齿不清,还这么胡搅蛮缠的样儿,韩矜冰就知道这位跟他说什么都没用了,还就认死理儿了。
心下烦躁,喝多了没事找上她干嘛,正想着怎么脱身,耳边有低沉声音传来:“这酒我代了。”说着刘瀚羽就要拿过她杯子倒酒。
王浩看到老板出面,愣了一下,饶着喝多了不清醒,倒也没敢再继续坚持。
韩矜冰看着刘瀚羽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举起示意了一下,正要拿近饮下,她一把伸手拦住,从他手中猛然夺过杯子。
他貌似温和的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隐含着不容忽视的坚定,“够了,别和自己过不去。”
她笑,“不劳刘总费心体恤。”说着不动声色顽力挣扎,见那手纹丝不动,遂另一手接过酒杯,看着他,仰头一口口灌进,两口下去,嗓子就烧得不象话,艰难咽下,眼泪瞬间就冒出来,喝至末了,她胃里一阵阵抽搐痉挛,白皙肌肤中微细血管都明晰可辨。
终于喝尽,她放下杯子,“不用你管。”
他玩味的笑,“还是这么逞强。”眼中却闪着危险的光看向她,倏然松了手,让人难以察觉的暗用了劲儿,她本就喝了酒头晕的厉害,这一借力被推,一下子就站不稳向身后倒去。
刘瀚羽眼睁睁看着她狼狈的踉跄倒地,挣扎起身,眼中肆虐笑意更甚,“说你多了还不承认,看,都站不稳了吧?”
韩矜冰这边的响动已经引来周边同事的齐齐侧目,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动怒,一张雪白素颜刚喝了酒本就染了红晕,现在更是彻底红透,眼神恼怒的射向他。
刘瀚羽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韩矜冰顿感一阵晕眩,坐下,勉力吃了几口菜,突然胃中一阵猛烈翻搅,一股酸意反上喉咙,她捂住嘴起身就跑了出去,进了洗手间弯身一阵干恶,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呆了好一会儿,觉得头晕稍稍缓和,这才起身漱了口,走出门口。
门外,刘瀚羽靠墙而立,见她出来,定定的看住她,眸色纠缠复杂到她看不懂,似挣扎过后缓步走向她,“我送你回去。”
“我不走。”她直觉反驳。
“容不得你不走。”他一把拽过她光裸胳膊。
“说了不走就不走,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不着!”她恼怒的大声。
“管不着?你今天试试我管不管得了你!”说着拉起她就走。
猛然将她带向前的张力一下子就激发了她潜在的反抗情绪,借着酒劲儿,不管不顾的挣扎,“刘瀚羽,你放手放手!你弄疼我啦!”她另一只手死命的拍打他的手,一下下毫不留情。
他骤然转身停住,“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声音中已然压抑着怒火,他手劲儿开始加大。
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侵袭着她晕眩的神经,冲口而出,“你敢!”
他右手猛地抬起过头顶,狠狠地呼啸落下甩向她,韩矜冰下意识的侧过脸躲闪,心下了然这下是挨定了。耳边没有预期传来响亮的噼啪声,下颌被牢牢捏住,他沉沉的开口,“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再不听话,我不介意在这里把你扒光了抽一顿。”
韩矜冰登时被吓住,她知道他是说真的,不敢再拼命挣扎,只是被他拽着间或还叫嚣几声。
将她带离会场,行至停车处,打开车门,毫无怜惜的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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