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的作者伤不起》第72章



楚衣额头掠过几条黑线。“当然是你那两个损友找我搭伙坏你的好事!”这都什么脑子,她哪点不像女人了。
轩辕天皓眼睛一亮:“你是来救我的?”他望着外面正在撕逼的两伙人,两手一摊,“可我们出不去啊。”
“我有办法。”楚衣笑了笑,眼睛眯起一轮的弧度,“想不想见纪相思,我可是把她带出来了。”
轩辕天皓一掌糊在她脸上。“笑得这般奸诈,你到底想要什么?”
原来还不傻。楚衣笑眯眯地指着他脖子上的玉:“它。”
轩辕天皓为难。“这……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能不能换一个?”
楚衣将他推开几步,气急转身。“那你自己想办法吧!”
“别别别,”轩辕天皓赶紧将她拉住,讪笑着,“我这不还在跟你商量……”
“没得商量,给我玉,我就带你走。”她说得很理所当然,“六皇子,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得到与失去总在互相存在着。”
轩辕天皓沉默,出生皇家又怎能真正做到出淤泥而不染,耳濡目染皇城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即使有些事情他不愿违背良心去做,那些道理他自是明白。得到想要的自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这代价似乎有点……
楚衣戳了戳他:“你再犹豫,外面那些人就打完了,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轩辕天皓目光闪烁,最后一咬牙,拿下脖子上的玉佩,放到她手里。“虽然不知道你要它做什么,这是我母妃的遗物,还请你妥善保管。”
“皇后娘娘不是还活得好好吗。”她必须承认,她这是在找渣。其实轩辕天皓是过继给沈皇后的,并不是皇后的亲生子。
“我母亲是良妃,在我五岁就西去了。”他黯然,随即横起脖子,“东西我可是给你了,要是你不把我和相思带出去,我就跟你拼了。”
“没这么严重。”楚衣轻笑,引他往皇子府内走,因为两伙人封住门外去路,往皇子府内走反倒没遭人注意。
轩辕天皓不解。“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我能把你带出去就成。”楚衣嫌他话多,“信我就闭嘴。”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一句话。
两个时辰后,西坡一家破烂寺庙。
“你怎么知道我家有地道的?”一路上他都在纠结这个问题。
“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他可是她笔下的男主之一,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一些事情?就算这地道轩辕天皓还没发现,她自己也大概知道方位。
“谁?”
“我跟你很熟吗,要告诉你。”楚衣翻个白眼,从一座佛像后拖出一个包袱,“这里有些换洗衣物和吃食,看着办吧。”
轩辕天皓倒没嫌弃东西的简陋,他望着天边升起的晚霞,“你不是说相思在这里吗?为何不见她?”
“耐心等一等,晚上应该会回来的。”
“那可说好了,若是天亮前见不到相思,我们的约定作废!”
“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夜路
暮色下,暗影幢幢,分不清山水树木,她趴在冰凉的泥土上,嗅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很清晰感觉到生命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消散。
已经痛得麻木了,两只紧握的拳头里,指头掌心已是一片模糊的血肉。她困怠地睁着眼睛,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只是为了心头那份强烈的不甘。
可不甘又如何,依然改变不了她即将就木的事实。流了那么多血,哪怕死不了,入夜了,被血气吸引过来的各种动物,应该也不会放过她。
凄凄凉凉地笑,眼中一片恨意漫然。她纳兰冰云到底做错什么,只因为身上有那半张玄机图,就一定要承受这份惨绝人寰的痛苦?
人的贪心什么时候到头,为什么注定她要承担这沉重的代价?真的好恨,倘若她不死,必定要那些人千百倍奉还!
可是,这些她似乎做不到了呢。
脑子昏昏沉沉,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心头隐隐有个声音劝她放弃所有念想睡去,远离苦痛,她暗叹一声,缓缓合上宛若千斤重的眼皮。
“沙沙沙”“沙沙沙”
风吹过山林,隐约间有人的脚步声。
惊惧间,神智又恢复了几分,一双暗色的长靴来到跟前,她抬起眼,木然看着面前之人。
墨色的长发丝毫未束,就那么自由地长到后脚跟,一身黑色的长袍,衬得露出衣外的肌肤白如凝脂,五官仿若上天偏爱般精致,美得无法形容,只是一双暗色的眸子流转,长发招摇地拂过面颊,却有种难以明喻的妩媚妖娆。
他弯下腰,抬起她下巴,狭长的眸子光彩流过,清泠泠的有种说不出的磁力。“你想活?”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透明的仿佛心内所有的想法都被他所熟知,她下意识颔首。
“为什么想活?”他眼里含笑,语气却无比淡漠,指尖触碰的肌肤,冰凉凉的没有温度,“想报仇吗?”
当然想!她想点头,却没有丝毫力气,眼皮沉重的几欲锁上。
“那你知道是谁让你如此遭遇?谁让你如此痛苦?”
唐显!唐显!她咬着唇,恨得嘴角都要咬破了。活生生剥皮的疼痛,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他笑着摇头,眉眼一片妖娆。“你错了。”
她错了?哪里错了?仇人不是唐显,那是谁?她茫然,脑子有些不听使唤,意识逐渐涣散。
“她啊,是制造出我们的母亲呢。”他低低地笑,她的视线一片模糊,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得他笑声中那份诡异的魅惑和森冷,她愈是想睁开眼睛,愈是什么都看不到。直到一只冰凉的手抚上她的眼睛,温柔的声音若催眠似的蛊~惑,“睡吧,醒来什么都过去了。”
心头一松,苦苦支撑的意识消散,闭眼沉沉睡去。
**
轩辕天皓躺在草堆上,翻来覆去,不时望着外面的天色。“楚衣,这都卯时三刻了,人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别烦我,天不是还没亮么!”正在烤火的楚衣忍不住捡了根树枝朝他丢去,“都念叨一个晚上了,比老妈子还啰嗦!”
“那是我心爱之人,我怎么不急!”轩辕天皓忽地坐起来,愤懑了,“还说帮我们私奔,我可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行行行,我不跟你吵,我到外头去看人回来没有,这总行了吧?”随手拎着一根木棒,“你好好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别到时候你心上人来了,又找不到你。”
“放心,就算被砍死,我也死在这里等你!”轩辕天皓如是说。
楚衣无奈,拎着木棒走出破庙。拿人手短,谁让她拿了人家东西,受点罪是理所应当的。可是……
望着哪怕有一弯豆芽似的下弦月,依然暗得让人心慌的天色,有点纠结地叹气。
月容还不回来,难道真出了什么事?没救出纪相思,反倒把自己陷进去了?
想到许十三那句“有陷阱”,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月容跟这件事完全没瓜葛,若不是因为她,他绝不会卷入这件事情中去,要是月容出个三长两短,哪怕只是书中人,她也难免自责的。
心里一急,也不管白天黑夜了,径自往山下走去。行到半路,嗅到淡淡的梅香,她忍不住眉头一皱,怒道:“别老跟着我了,出来吧!”
风吹过原野,不见一丝人影。
“你妹!”她怒斥一声,四下张望,周遭空荡荡的,月色清冷,依然只笼罩着她一人。恨恨折了一截树枝,拧两拧,继续往山下走去。
那人简直有毛病,她又不是纳兰冰云,整日里跟着她累不累!
山路崎岖难行,她小心翼翼走了许久,还是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石头经不得她一踩滑了,带着她翻下山去。
一连滚了好几百米,滚得她七荤八素的,才压到一棵歪脖子树,停了下来。
她分明听得空气里的呼吸有瞬间的波动,然后回归平静。气得咬了咬唇,低骂:“混蛋!”
都看见她滚下山了,还不出手相救,真没见过这么混蛋的人,以为她不知道他一直在跟踪她?!
一低头,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瞳孔放大,差点没晕过去。这……前面几米的地方,躺着一具尸体啊!
荒郊野外,大晚上的对着一具不知打哪里冒出来的尸体,说不胆颤是骗人的,她紧紧抓着树干,准备把暗处的那人喊出来,却眼角余光一瞥,呆了呆。这具尸体的模样怎么有些眼熟?
定了定神,蹑手蹑脚走近,对那尸体一番打量,惊得面色一变:“书呆子!”叶多情这小子怎那么能生事,不老老实实在侍郎府呆着,总叫她为之担心。这回挂了,她怎么跟叶刘氏交代?
弯下腰,小心翼翼伸出手指探他鼻子,心头一喜。“还有呼吸,你命还真大!”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拍拍他的脸,“呆子,醒醒,醒醒!”
作者有话要说:
、这倒霉的
拍了好半天,叶多情才慢悠悠睁着迷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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