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男二》第39章


“师衍可还好?”过了一会,他总算开口。
“还没死。”琢磨了一会,她决定用这三个字来形容家里那位只想着看热闹什么都不做的将军大人。
而易和楚就像是会用读心术一般读懂了她心中所想,“你不用想了,他就是来看热闹的。这次叫他来,我下的是军令,他不敢不从,但我早该想到的,碍于青绾的关系,他根本不会真心帮我办成这件事。”
“你叫他做什么事?”
在别的国家有着“不杀师衍不夺天下”这种名声的师将军是端王易和楚一派的坚定拥趸者,虽然一向独立独行很少按君主旨意做事,但那也是在行军打仗的方面,如今又是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明目张胆的敷衍?
“我叫他来抓乐施。”

昌国虽已国破,有几股势力却未灭。复国暂不提,宣召大战开战在即,这些势力站在哪
一边将是战争的风向所在。他们是昌国皇室的死忠,而昌国的太子是昌国唯一的皇位继承人,谁将乐施握在手里,谁就相当于握住了昌国的命脉。谢画央一直担心玉坠的事情,却从未想过其他的利害关系,从未想过乐施的处境比她所想象的还要危险。
师衍是易青绾的夫婿,易青绾是乐施的生母,易和楚想要抓乐施回去纯粹是为了国家利益而非为了妹妹着想,视妻如命的师衍自然不会真心帮他办成这件事情。甚至连见谢画央的时间都被他一拖再拖,直到被凤箫吟算计了一番提前促成了这混乱的场面。可是这混乱的一切又能给凤箫吟带来什么好处呢?再者,如果欢欢就是归朝欢,那他本该是凤箫吟的死敌,他引谢画央去见瑾
颜,是想让瑾颜告诉她一些不利于凤箫吟的事情吗?
什么事对凤箫吟有好处?什么事情又是不利于凤箫吟的?凤箫吟与她到底是什么关系。谢画央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为这个根本不认识的人精神崩溃。
至于易和楚那边,虽然凤箫吟抢先一步劫持了乐施,他本想着起码还能问一下玉坠的下落,却被谢画央无情的告知,“玉坠被我放在劫走乐施的人身上了。”
易和楚和师衍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十足的白痴,“你的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都能让你信任到这个地步?”
“我就是相信他了,算我倒霉!总比让你拿走好。”气急了,谢画央也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朝着他一吼发泄了自己心中的不满。明明他也不是站在她这边的,怎么能理直气壮的认为东西落到他自己手里是对她好?“都装无辜耍我好玩吗?”
“等等,”在一旁悠闲的看了半天热闹的师衍笑容满面的为她指出了语句中的错误,“你忘了吗?从始至终把你耍的团团转的可不是我们。”
“据探子查报,洛十七这个人在宣国的户籍上根本查不到,那个一间客栈也是在五年前刚刚建造的。而偏偏那一年的昌国刚巧发生了一件大事。”说到这儿,易和楚也懒得再点醒她,“至于他到底是谁,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他。。。。。”
“乐妹子,前面来了好多官爷,说要抓什么偷了太守官印的人,还说是店里的帮工。”帮着她在医馆看店的李彦突然跌跌撞撞的跑来后院。
确实,有个人偷了太守的官印印了公文给自己微服出访当护身符,而这个罪魁祸首此时此刻就坐在一边无所谓的笑着。这种时候还给她惹这种乱七八糟的麻烦,谢画央恨不得拿起茶壶摔在他那张俊脸上。只是还没等她把这个想法实施,易和楚已经不耐烦的把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胡闹,我是叫你来玩的吗?”
冲着他骂师衍不务正业这一点,谢画央对他有了一点好感。但紧接着,随着怒气冲冲亲临现场的太守大人和急于邀功的县太爷大人带人冲进后院,皇家的禁军也把这些人围住了。
“端亲王,师将军在此,还不跪下。”禁军的统领一挥手,所有士兵一齐将手中兵器对准了本想来抓人反被围困的这几个可怜人。
有些事实是不需要任何凭证都能清楚的意识到的,县太爷怎么也没想过自己的管辖地能出现名字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这两个人。而惊慌跪下的同时他还算残留着一些理智,困惑的看向了谢画央,似在质疑为什么她会与他们坐在一起。对于他这再明显不过的疑虑,易和楚很给面子的回答道,“听说你昨日审了谢老板?胆子倒是不小。还不快给皇后娘娘赔罪。”
“哪个皇后娘娘?”太守大人也不由困惑,当今圣上年仅十岁,何来皇后一说。
“昌国明睿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吃对了药,感冒好了不少啊w 昨天竟然没有人给我留言控诉一下还堂才是真正的叛徒这件事。。。让我很是不解啊。。。难道大家都猜到了吗0。0下一章或者下下一章揭晓洛十七真实身份。表急。话说这一卷也快结束了,在这一卷结束后,本文就跟种田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TvT 可能最后一卷才会回归本色。大家不会抛弃我吧。
不要放弃我好吗!!!!!!【只要更新就掉收藏的事实太让人泪流满面了
【收藏我啊收藏我啊,等你们包养呢!】
、答案
谢画央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将这个事实说出来后,李家人和柳瑟看她的眼神。而她本想谴责一下易和楚为什么要把这个秘密暴露出来,易和楚却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他这里。。。。”,他指指师衍的脑袋,“有问题,你也有?”
师衍满不在乎的摊了下手,谢画央却是无言以对。她自认为的低调与努力成为普通人的愿望,在这个睥睨天下的王者眼里,也许真的是如同小孩子的儿戏一般是无聊闲暇时的玩闹,甚至有些愚蠢 。
跪在地上的县令彻底傻了眼,张大着嘴巴几次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回想起之前几次与她打交道的经历,气血上涌差点就晕了过去。
“现在你所拥有的一切筹码都落到了凤箫吟的手里,你想拿回来,就跟我们走。在那之前,给你一天时间去跟耍了你这么久的那个人做个了断。”院子里表情各异的这些人在易和楚的眼里都如同无物,他只是不轻不重的丢下这句话便带着人离开了。当然,说是给她建议,不如说是命令。今天是八月十五,想来他又是回山上去陪他的王妃了。
太守和县令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两人仍跪在那里一脸呆滞,谢画央想了想,还是问道,“昨天那案子怎么样了?”
县太爷似乎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关心一桩小小命案,好半天才缓过神磕磕巴巴的回答,“那。。。。。那傅姑娘是被钱老板杀的,钱老板跟。。。。。跟淮家有恩怨。。。。。。傅姑娘的孩子是淮少爷的。。。。。但钱老板以为是他自己的,他不想要这个孩子,还以为傅姑娘要把孩子生下来送到淮家。。。。就对傅姑娘起了杀心。”
虽然那孩子并不是钱员外的,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能狠下心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那个对自己夫人关心备至的男人也算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典型代表了。可怜傅姑娘为了报复之心而断送了自己与孩子的性命,也可怜淮烛,只因为多情,就惹上这样一桩是非甚至见不到自己孩子出生的模样。
因着暂时不想与亲近的这些人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成为明睿皇后,谢画央把师衍留在医馆应付一切,自己就走出了家门。中秋佳节,团圆之日,家家都齐聚在一起庆祝节日,略显空荡的大街上只有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就去找洛十七,而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城西。
也是巧,刚刚还念叨着的人,此时也刚刚从家里走出来。
“你还好吗?”看着原本如女子般漂亮的人一脸颓然好像突然老了几岁,她不禁关切道。
“没事。”淮烛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眼底的憔悴是掩也掩不住的,“你也听说那件事了?不,不对,那件事连累的就是你,对不住了。”
说到底那事与他并无直接关系,谢画央听着他的道歉只觉得心酸,“你不是喜欢瑟瑟吗?怎么还和那些女人纠缠不清的。”
“我喜欢瑟瑟没错,可是瑟瑟喜欢我吗?我是不是跟那小子天生犯冲啊,”说到这儿,淮烛也不由带了怒意,“原本我以为你与他是夫妻,也就罢了。可是连瑟瑟都喜欢他喜欢的要死要活的,他有什么好的。”
听着他这颇为孩子气的话,谢画央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还堂,但她现在也没心情跟他解释一下还堂已经远离宣国了,再也不会打扰他和柳瑟了,只能拍拍他的肩,“他已经离开这儿了,你努力一下吧。”
这个话题也算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带过了,她没权利对他的负心薄幸评论什么,也没资格去悼念一下那个曾经她想帮着傅姑娘打掉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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