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男二》第52章


对于她而言,对这样一番话还有别的回答吗?没有。
“好。”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本文还是挺充满生活气息的。。。。。。并不高大上的日常对话。。。。
、成亲
当我还是个小女孩,我问妈妈,“将来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我是否会变得美丽、富有?”,她对我说:“世事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我们不能预见未来。世事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
当我长大并恋爱了,我问我的心上人,“我们将来会怎样呢?生活每天都会美好吗?”,我的爱人对我说:“世事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我们不能预见未来,世事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
——《当我还是个小女孩》
。。。。。。。
当我出嫁了,我问我自己,“将来会是怎样呢?我会后悔吗?”,我对自己说,“世事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

这场实际是用来“冲喜”的婚礼举办的匆忙而又有些简陋。在宣国并无居所的两个新人只好借了皇宫和端王府作为“娘家”和新房。洛十七父母双亡,谢画央也不知明睿皇后的父母身在何处,便请了付郎中过来作为高堂,并且和十岁的小皇帝一起成为了主婚人。这对于付郎中而言,无疑是个意外之喜,甚至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感叹就算身患重病也能瞑目了。
一场婚礼,不仅能让自己有个归宿,还能让爱的人安心,敬重的人欣慰,也算值了。
当天,借住在宫中的谢画央一大早就被宫女们拖了起来,折腾了好几个时辰才弄好了一切。易和楚给她准备的嫁衣是按照公主的规格定制的,也唯有公主皇妃这样的地位才有权利戴上这九翚四凤的凤冠。缨络垂旒,百花裥裙,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她不是公主,却享受了公主的待遇,然后以皇后的身份下嫁自己国家的丞相。
消息和身份是瞒不住的,这场婚事注定会成为史书上最有争议的一桩闹剧。她又何尝不知道诸如易和楚之类的旁人,他们如此积极的促成这桩婚事,无非就是想看昌国的笑话,看那一代名相的笑话。从此以后,无论是南曲还是她,都会背上再也洗不清的骂名。甚至,昌国灭国的责任都将理所当然的推到她这个祸国妖姬的身上。
多可笑啊。她看着镜中画着精致妆容的自己,其实即使这样看,自己也是算不得什么美人
的,结果竟然就这样成了史书记载中天下间最出名的红颜祸水。荒谬的到底是她,还是这个天下?
她不在意名声,对昌国也没有什么归属感和责任感。此举会毁了什么,她不在乎。她只是单纯的顾忌着洛十七的心情,一个“身患绝症”的人总是想要寻找一些安全感和希望。而且正如他所说,她早已不想与他怄气了,即使是单恋,她也愿意接受这份感情带来给她的一切。她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但下了这个决定后,至今却从未后悔。无论未来是否磨难重重,也甘之如饴。
在洛十七过来之前,小皇帝得到易和楚的同意,兴奋的过来这边的宫里找他。她也是这两天才知道这孩子叫易忻,曾经是太子的儿子,太子没能斗得过易和楚,这个小孩子却因为一纸遗诏“赢”过了他二叔登上了皇位。能当皇帝固然好,但众人都心知肚明易和楚当不当皇帝根本没有区别,这无辜的孩子反倒变得可怜了起来。
“谢姐姐,你跟姑姑一样好看。”易忻一来,就发自内心的夸奖了她。
谢画央不由有些受宠若惊,她当然知道他的姑姑是成誉公主易青绾,而那位长公主殿下当真是天姿国色绝代倾城,就算是十个她加起来还不如人家的十分之一好看,怎么能禁得起这种相提并论。
“当初姑姑嫁给姑父的时候就是穿成这个样子,”小孩子对更小时候的事情记得都不算太清楚,只记得有那么一场婚礼和穿着嫁衣的姑姑,“叔叔婶婶也是。”
师衍和易和楚,她的绯闻前男友名单里处于最靠前位置的两个人。但现在她已经能够十二万分的确定,这两个人都与自己毫无关系,不要说感情纠葛情情爱爱,至多是相熟之人。那些绯闻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呢?而且传闻里那些男人都是宣国人,她在宣国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
“谢姐姐,乐哥哥真的死了吗?”她尚且在沉思,易忻却突然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问出了这个问题。
谢画央一怔,看来到底还是有人将这个残忍的事实告诉了这个孩子。但事实如此,她纵使想要隐瞒也不知如何瞒,只能点点头,同样轻声的回答“是。”
易忻眨了眨眼睛,看来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忍住了没有哭出来,只是有些哽咽的问道,“那姑姑怎么办。”
这孩子不谙世事和单纯的程度远远超过了谢画央的想象,她抬起头瞥了一眼站的很远的宫女们,这才放心的说道,“你姑姑已经嫁给姑父了,他们才是夫妻,以后不能乱说。”
“可是乐哥哥说他喜欢姑姑啊,姑姑也说她喜欢乐哥哥。”易忻努力的回想着曾经的事情,“他们还生了一个弟弟呢。”
乐瀛真的喜欢易青绾?这倒让谢画央吃了一惊,她本以为易青绾和乐瀛是因为别的原因才有了乐施,如今才知道竟是单纯的因为爱情。那难道乐瀛六宫无妃其实是为了万里之外的公主殿下?这样一来,自己与乐瀛有名无实倒是说得通了。各自心中有各自所爱,不过是以彼此为借口,一个为自己寻栖身之处,一个落得清静。
这又算什么玛丽苏万人迷?归根结底,那些绯闻前男友,前夫,原来没有一个是真心爱她,甚至各自心中皆有真正深爱之人。这样看来,那个历史上最惹人非议的明睿皇后,终其一生都只爱过一个男人,也只有一个男人爱她如斯。
南曲。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两人十年感情,如今看来,竟是连半分都没有真正体会到。
“小姐,走了。”遥遥能听到外面的喧闹声,瑾颜走进门安抚了易忻几句,便欲扶她起身。只不过很快被她挣脱开了,“小姐你去哪儿。”
没有盖上那红盖头,谢画央就这样穿着大红的嫁衣推开房门,然后在门外不远处熙攘人群里一眼望见了被簇拥在中央的洛十七。从前他总是一身白衣无暇,今日第一次穿上那鲜红如血的颜色,竟不似身在人间。这也是她平生第一次见到有人将这最艳俗的红穿出了超越白衣的超凡脱俗。任别人如何评说,他也是她眼中的举世无双。而他也一眼看到了她,还没有拜堂没有走进洞房,两个人就已经这样隔着人群与对方四目相对。不过几十米的距离,近的好似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远的仿佛相隔千山万水。
下一秒,跑出来的瑾颜为她盖上那红盖头。原本为这个举动怔住的人们也从呆滞中反应过来,整个婚礼的流程匆匆忙忙的继续了下去。上轿,又不知经过多久,花轿停下,一只手伸了进来,犹豫了连一秒都不到,她也伸出手握住他的。
而被他牵着走向喜堂的时候,她分明听到红绸另一端的他低声说着,“你后悔了吗?”
他到底还是有些了解她的,那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的不安。可是听着他语气中的紧张,她还是很快的回答道,“没有。”
古代拜堂成亲的完整过程其实是有“三跪,九叩,六升拜”的,但对于这个匆忙婚礼的地点来说,也省去了那么多无谓的步骤。到了堂上之后,谢画央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只能听着赞礼者的声音由丫鬟引导着完成这个仪式。
“一拜天地,拜。”
“二拜高堂,拜。”
“夫妻对拜,拜。”
“礼毕,起,送入洞房。”
一切都是那样如梦般不真实,她就这样成了一个人的妻子。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从此唯有他是她的一生一一双人。她不知道明睿皇后在十年前初遇南曲时有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她在门青镇第一次见到洛十七时却从未想过会有今时今日。一想到之前经历的一切,相遇相识相知,红纱之下,她竟已泪如泉涌。
后悔了吗?她并没有骗他,她真的不会后悔。

新房里的红烛还在烧着。
谢画央坐在床边,屏退了所有侍女偷偷抹去了盖头下的眼泪。洞房花烛夜啊,人生里第一次洞房花烛,她总不能让他掀开这红盖头之后看到满脸泪痕的她。新郎在外面的酒席上应酬是必不可少的,洛十七有病在身,很快脱身回来倒也容易。
不过就在她擦干眼泪,正思考着要不要干脆洗洗脸让自己的脸看起来自然一些时,却突然察觉到面前突然站了一个人。没有推门的声音,没有脚步声,这个人仿佛是凭空出现在她的面前。隔着红纱,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个男子,而且绝不是洛十七。
这个场面无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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