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不承欢》第54章


前还是算了吧。
樱桃小丸子的歌曲一响起,几道肃杀之气齐刷刷地射向角落里的习天宇。习天宇既心虚又兴奋地接了电话,一听声音,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沈时久,一惊一乍地问:“偶像,怎么是你啊?”
无殊在电话里说:“西西在我家,都无聊得睡着了,你带她出去玩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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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天宇暗暗窃喜,嘴上却装模作样地假装为难:“这样啊,不知道我这边能不能走得开,老大在呢。”
无殊想了想,说:“那算了吧。”
见她似乎准备挂电话,习天宇急了,连忙喊住她:“等等!先等一等。”他随即捂住话筒,斗着胆子转向沈时久,脸不红心不跳地向他撒个弥天大谎:“老大,偶像说她很无聊,想跟你说说话。”
沈时久的眼睛睨了过来,脸上分明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可怕。见他伸出手,习天宇脚步艰难地移过去,将手机小心翼翼地交到他手上,然后在心中拼命祈祷谎话能圆满。
至于其他人,安静了片刻后,在看到沈时久的脸色后,立马又投回到伊美战争局势以及近日股市的讨论中。
沈时久看看手机,凝神片刻,将它凑到耳边。
那边连喊了两个喂,不明白习天宇为什么半晌都没说话,直到沈时久说:“不介意的话,过来喝几杯酒。我叫人过去接你们。”她像傻瓜一样,反应极慢地回了声:“不用……”“就这样!”俊眉微皱,他当下掐断电话,手背隐隐暴出青筋,我在掌心的手机也险些遭遇肢解。习天宇正要自告奋勇地去接两人,哪知沈时久扬了扬手说:“我去。”
徐露一听,忙说:“老大,还是让我们去吧,万一……”
沈时久没有看她,起身,披上外套。
老大决定的事,谁也没办法轻易改变。顾沅其便说:“老徐,你和席子跟着老大。小心点。”
宁家大宅,在无风的夜晚沉睡似的静谧,只有主屋底楼亮着灯,其余地方漆黑一片。岁末,宅子周围非但没有半分节日的气氛,还笼罩着一种非同寻常的寒意。
“徐露,你在这里等。”沈时久简单地交待完,与习天宇两人往里走,一路上眼角余光扫向两周。他最终站定在门口,按响了门铃。
无殊开门,将宋西拉出来,对习天宇说:“你带西西先走,我想跟沈时久聊一会。”虽是这么说,她的表情看起来却有些古怪。沈时久看看她,眼神复杂。习天宇显然不明白其中的用意,无殊只能压低声快速说:“有人在附近,你们快走!”
“那你们呢??”宋西紧张地抓住无殊的衣袖。
“他们的目标是我和……时久。”他抬眸,近身的他比她高出半个头,即使是这样的危险时刻,他仍是带给她不小心的压力,“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这样走,是走不掉。你们走了,我们才能安心想办法。”
“不行!我要跟大姐头在一起!”宋西激动地拔高声音。
“西西,听话。”无殊固定住宋西的头,言辞恳切地说:“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
“好了,别当电灯泡了。”习天宇故意高声说,然后搂住宋西的肩,将她强行带离主屋。
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那些隐藏在四周的人突然有了动静。无殊与沈时久对视一眼,两人突然就往屋内楼梯口跑。砰砰数声巨响,七、八个蒙面人手持红外线消音枪,撞破门窗,翻身进来,随后往楼上追去。
沈时久将二楼的一架壁柜翻倒在楼梯口,并拉着无殊朝一侧闪开,躲过了从楼梯转角发出的子弹。一楼客厅的灯光闪跳了几下,忽然灭了。整栋屋子伸手不见五指,熟悉每个角落的他们并未受太大的影响,沈时久转身踹开了两间房的门,挑了一间跑进去,然后拦腰抱住无殊迅速跃下二楼。下面有个花圃,一周是生铁栅栏,两人堪堪落在旁边的草坪上,因沈时久的身子抵在下方,无殊除了受到一些冲击力,震的内脏微微发麻外,并无大碍。两人飞快地起身,隐藏到另一侧的墙角处。沈时久紧紧抓着无殊的手,有什么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低头,借着一点微弱的月光,看到他的腰侧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她失声说:“你流了很多血。”
“别管它了。”沈时久忽侧头,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有个轻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且越靠越近。沈时久移向外围,把无殊挡在身后,正要出手袭击,一个人影一闪,低声说:“是我。”原来是徐露。刚才就是她在发现动静后,找到配电箱,将屋内的电源给截断了。
徐露说:“老大,我去正门引开他们,你们那边找车。”她指了各方向。
沈时久沉声说;“注意安全。”
徐露点了点头。三个人朝两个不同的方向分开。一边跑,无殊忍不住回头看看徐露,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以至于整个人都跑得跌跌撞撞。幸而沈时久一直拉着她,不曾放手。
他们很快跑到了围墙边。以前无殊也爬过这里的墙,但这样高的地方,如果不借助外力或足够的时间,是很难爬过去的。
正为难,沈时久在她耳畔说,“踩着我的肩膀上去。”
无殊来不及多虑,一咬牙,踏上他的膝盖,然后借助他肩膀的高度,攀上围墙顶端。刚刚翻上去,隐约听见消音枪发射的闷响声,一些红外线光随之扫了过来。她不禁捏了一把汗,他们发现了这里!可是徐露她怎么样了?
沈时久朝后看了一眼,月光衬着他的惨白的冷峻脸庞,令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一回头就会露出森冷的獠牙以及嗜血的目光。这一刻,无殊甚至以及他会回去,但他没有,他只是退后几步,借助冲力,一鼓作气矫健地攀了上来,连她伸出的手都省了。随即拉着她,跳了下去。
他们一下子就发现了停在不远处的车子。两人一左一右打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刚刚发动,围墙那边就有子弹密集地扫射过来,铛铛铛打在了车身和窗玻上,饶是最好的防弹玻,也多了蜘蛛网似的细小的裂缝。
“系好安全带!”此时的沈时久冷静的叫人发怵,一双寒目透出灰暗色,挂档、猛踩油门、急转方向盘掉头,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滑轮声车子大转180度,扬起漫天灰尘,而后在呼啸声中如离弦之箭而去。直到确定后面那些人没有跟上,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微微地颤抖,越是克制,抖动得越是厉害。他身上浓郁的血气以及一种深重的负罪感,令一些感官开始变得迟钝、闭塞。
曾以为,再没有什么事会比三年前更糟糕。她便下了一个赌注,赌这一次可以信对人。但她为了寻回尊严,为了那已经被她迷失的人生目标,却在不知不觉中选择了恶魔这张牌。去始料不及,还是明明有这样的预感却被某些东西蒙蔽了眼睛?唯一该庆幸的,是她即使赌,也从来没有完完全全地去相信过运气。为自己留下最后一个筹码,正是沈时久从前教她的道理。可是别人呢?他们会为自己留下什么筹码?北堂皓、闻奇、宋西、小是、肖和娜,甚至是习天宇,徐露他们,他们何其无辜,却要为她和沈时久的斗气买单!这些难道就不是罪恶?还有他。总有那么一天,她会跟他一起跳下地狱,并且永世不得翻身。
他在她耳边说些什么,她只是怔怔地看着车仪表上的时间。
午夜十二点,理应是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可是没有欢呼声,也没有爆竹声,天地静得仿佛失了聪。
他们下了车,她甚至不清楚,身边怎么会突然多了这么多人,这么多年。
习天宇和宋西出现在视野里,还好,他们安然无恙。但是宋西显然是吓坏了,一直抱着她哭。宋西被人拉开,而她被他拽着上了车。车子继续前行,到了闹市区,进了明月酒店总统套房的专用停车场。她就跟着他稀里糊涂地进了房,然后他将她掼上了硕大的床,床的弹性太好,她有种上下翻腾的感觉。他的嘴巴在她眼前一张一合,他生气地问:那些人到底在你那里找什么?他还说了一句话,她不知道是什么,因为她别开了头。
沈时久的私人医生在接到电话后赶了过来,并动用了酒店的紧急医疗设施,为他处理伤口。无殊偷偷看了一眼,胃里的东西险些不受控制地泛上喉咙。他的腰部,从二楼跳下来时刮过铁栅栏的尖头拉开近十公分的口子,因失血过多,伤口已经有些泛白。换作一般人早就那喊疼,而不是像他那样大发脾气。包扎伤口时,他总算有点人样,偶尔会皱下眉毛,最后看向她,目光里的冷意渐渐被另一种悸乱的神色取代,医生也侧过身来看她。被这样看着,无殊有些不好意思,便倒在床尾,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无殊感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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