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公主》第85章


侥歉鋈司褪窃谂费衾舷壬杌嵘嫌泄幻嬷档奶觳呕摇?br /> 不过——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火场,又为什么会拼了自己的性命不要一样去救棹歌,他和棹歌有什么关系?唐伯昭不由得回想起那次舞会,纳兰净尘特地驻足邀请棹歌跳舞,那是那场舞会上他唯一下场跳的一支舞,难道他们……
唐伯昭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像棹歌这样的女孩会有几个追求者一点也不奇怪,就像楼亚轩,就像他……不都是吗?在那样的场合,若是他在,也会冲进去救她吧。不过——比起让棹歌跟楼亚轩在一起,他突然觉得若是棹歌能够爱上那个叫纳兰净尘的画家,他更可以接受,同样是得到幸福,他宁可棹歌的幸福跟唐家没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棹歌对纳兰异乎寻常的关注当然也引得楼亚轩醋意大发,可是,不管他摆了什么样的脸色或者软语相劝要棹歌先顾及自己的身体,棹歌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一心盯着加护病房里的纳兰,头也不回。
终于,纳兰醒了,迎接他的是一片黑暗。
听到自己会失明的消息,纳兰平静得让棹歌无法接受。
“对不起……”棹歌低哑的嗓音,一遍遍地重复着对不起,她伸出手去,虚抚着纳兰被火燎烧得有些脱皮的脸庞,一遍一遍,舍不得离开。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纳兰除了眼睛因为高温和烟熏伤得较重外,他身上的伤大多没有伤及真皮,只要慢慢养,就能恢复大半。棹歌在最初的震惊与痛悔后,慢慢平静了下来,纳兰的淡定感染了她,令她也缓缓定下心神。她看着纳兰,暗自立誓,若今后纳兰真的失去光明,她就当他的眼睛,过去是他一直在守护着她,现在只要能够继续依偎这份温暖,她愿意守护他一生。
“棹歌,你自己的伤还没好,不要再到处乱跑了,你若真想照顾纳兰先生,就得自己先好起来。”唐伯昭走过来压住棹歌的肩头,认真地看定她。
棹歌微微别过头去,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治疗的。”
从这天开始棹歌以前所未有的积极态度配合着医生的治疗,撕开伤处的纱布换药时一个个透明的水泡连皮带肉地被撕破,她咬着牙忍着,眼里含着泪却是在心疼纳兰身上的伤口,他换药的时候应该会比她疼得更厉害吧?
半个月后,棹歌终于可以出院了,可是她转头就坐在了纳兰的病房里,这半个月来,楼亚轩在她一次次冷淡的拒绝后,终于慢慢地认知到,棹歌是真的对他放了手,也许真的从唐伯昭和她订婚的那天开始,她就已经放手了,只是他一直不肯承认这个事实。他看着守着纳兰身边的棹歌,只能默然无语。
容哥的伤也大有起色,可是因为局势紧张,他一直不敢亲自来探望棹歌,只有阿飞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来探视过几次,还不敢让别人发现。不过,总算棹歌没事,他们也就放心了。
纳兰身上的烧伤其实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从他醒来,他在棹歌面前便始终挂着那丝温煦的笑容,就像过去一样,完全没有变化,但是看在棹歌眼里却是生生的刺痛。都是因为她的莽撞才连累了他,看着纳兰被纱布层层包裹的眼睛,她总是忍不住地想,若是她可以对楼亚轩视而不见,若是她可以见死不救,是不是就不会让纳兰受伤,那么她所要承受的就仅仅是道德上的愧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撕心裂肺的伤痛。她真的时不时的会这样想,越想就越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错误给纳兰带来的灾祸,她后悔,她纠结,她……
她用力掐着自己手臂的手突然被握住了,“棹歌,你在干什么?”纳兰轻轻拉住她的手,他听出她的呼吸有些异常的急促,感觉到她手臂异样的紧绷,顺着她的手,她摸到她的手臂,竟然摸到了一丝温热的粘腻……
纳兰的笑容消失了,他沉下脸,面孔移向棹歌面部的方向,即使他的眼睛被厚厚的纱布蒙着,棹歌也仿佛感觉到他斥责的目光,不由得便低下了头去。
“自残是无能者发泄痛苦的方式,你非要选择这种方式来表达你的痛苦吗?”纳兰淡然的声音总是透着一种空灵的味道,圣洁得让棹歌自惭形秽。
“纳兰……我……”
“其实,我的真名叫阮相舟,如果你不觉得别扭,能不能叫我一声相舟?”
棹歌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纳兰简单地跟她叙说了自己的身世,当然,不能说的,他也绝不会说,不是因为要为帝国保密,仅仅是为了要保护她不会因此受到伤害。
棹歌无言地牵起他的手,轻轻地唤道:“相舟。”
纳兰笑了,笑得满足而惬意,至少,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会叫他这个名字的人,即使他只剩六十多天,在这世上也总算留下一个人会记住他——阮相舟,不是纳兰净尘,不是帝国东王,只是阮相舟。
纳兰伸出手把棹歌拉进怀里,这个女孩曾经是他的护盾,如今却是他仅有的唯一,他不打算告诉她他曾经卑鄙的算计,他只希望这个女孩记住他的好,一生一世,就算他逝去,她也能永远永远的记住他。这是他的自私,却不可控制。
“棹歌,明天你不要来了。”纳兰轻轻拍着棹歌的后背,柔声说道。
棹歌身子一僵,立刻绷直了身体:“明天是你眼睛拆纱布的日子,为什么不让我来?”
“我不想听见你哭……”纳兰如是说,他其实已经有所感觉,他的眼睛已经一点光感都没有了。
棹歌硬忍住哽咽的声音,死死咬着拳头,眼泪却止不住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纳兰不想听见她哭,那她就不哭,绝不——绝不让他听见哭声。可是,明天,她怎么可能不来?
棹歌僵硬地站在病房外面,悄悄地、远远地,隔着玻璃紧张得看着病房里医生小心地给纳兰拆着纱布。看着医生拿着小小的手电在纳兰的眼睛前面晃动,看着医生齐齐摇头,安慰地拍了拍纳兰的肩膀,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再也看不见什么……
眼前一片朦胧,她长到这么大,这几天流过的眼泪比前十八年的泪水加起来还要多,控制不住,抹不干净,眼睛火辣辣地疼,她拼命地让自己忍住忍住,泪水却是越忍越多。
“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医生们走后,病房里一片沉寂,突然纳兰准确地把头转向了棹歌的方向,朝她轻唤。
棹歌瞬间忘了哭泣,激动地扑到他的面前,“你,你能看见我吗?你看见我了吗?”
纳兰无奈地轻抚她的头发,缓缓摇头,“你忘了,我是帝国的东王,即使我变成瞎子,也没有什么能够逃过我的眼睛。因为,我的眼睛长在这里……”他轻轻地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又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棹歌有些呆怔,半晌才恍然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要那么难过,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能够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我连生死都已经不放在心上了,更何况只是区区一双眼睛,能够用一双眼睛,换你的性命,我觉得是我赚了。”纳兰说的是真话,他真的觉得自己并不亏本,因为原本他是打算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换的,结果老天爷居然只收了他一对眼睛,真的挺对得起他的了。
棹歌紧紧抱住他,“相舟,你对我这么好,我何以为报?”
“既然对你好了,我就会对你一直好下去,直到我死。”即使他用尽全力去呵护她,也只剩下短短六十六天而已,且是连今天一并算进去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吝啬?
“这个学期,你好像没上几节课?怎么办?”
“唐伯昭借着这次火灾帮我办了病休,明年再复读一年,正好——也可以和唐宠玉错开,她不想见到我,我也不想见到她,继续待在同一个班上,也很难堪。”
纳兰点了点头,“你这个哥哥其实是真心对你好的,不要再计较那些过去的事情,那是上一辈的恩怨,唐伯昭肯放开,愿意护着你,你也不必太过拒人于千里之外。”纳兰劝慰着她,将来他不在了,有这样一个哥哥护着她,她的路应该会平顺很多。
棹歌嗯了一声,不管她是不是真的会接受唐伯昭,纳兰希望她接受那她就接受,现在再没有什么是比纳兰更重要的。
“相舟,明天你就要出院了,还回小院吗?”
“除了那儿,还能去哪儿呢?”东王的产业已经不属于他,只有那间小院,是他唯一以阮相舟名义置下的私产,崔兰若接收了他手里所有的产业,只有那一处,不知是王子授意,还是崔兰若自己的意思,完全没有被提起过问。
“那我先回去整理一下,钥匙呢?”棹歌朝纳兰伸出手。
“你的瞳孔。”纳兰的回答让棹歌愣了愣,有点不解。
“安全系统里有虹膜识别装置,你把左眼对准门口的监视屏,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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