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黄泉》第7章


匾簧硗跏种械慕涑咭讯宰悸懵兜拿苎ㄖ刂爻榱讼氯ァ?br /> “啊──!!!”一声惨呼,白影握住双臀的手早滑了下去,若不是脚环扣著,整个人怕是都瑟缩起来。只觉得後穴处的痛直冲肠道,又连了五脏六腑,刺激得每个毛孔都炸了开来。
直挣扎了半日,才又觉脸上冰冷一片,却是眼泪不受控制般涌了出来,虽然并没有觉得委屈。
“一百下,每次松手从头计算。”鬼王冷眸看著他挣扎,口内再次道:“分开屁股。”
“是。”白影此时已知这是让鬼王服输的唯一机会,不禁生出舍命一搏之意,应了一声便再次伸出双手,向两侧分开臀瓣,露出泛红的臀缝。
“啪!”又是一戒尺带风而下,白影全身一抖,双手却是死死握住双臀没有松开。
“啪!啪!啪!”又是接连几下,臀後那处早是痛得死去活来,万幸的是那戒尺并非刑具,没有诸般规矩,只要死死扒开臀缝便是。
“啪!……啪!……啪!”毫不容情的戒尺一下下抽打下来,白影只觉後穴的剧痛连通整个身体和四肢,恍惚中只觉得似乎是打到了第二十五六下,左手一阵痉挛,不由自主从臀上滑了下去。
“重来。”鬼王的声音已是从身侧响了起来,却是带著微微得逞的意味:“怎样,还要试试吗?”
“主人……”白影喘息了半晌才勉强开口,却已知道自己绝熬不过这刑罚,只是心中万分不甘,正迟疑著不知如何回答,只听身旁鬼王厉声喝道:“什麽人?!”
惊变
伴著这声断喝,黑暗中突地传来“嗡嘤”一声,接著是断断续续的哭声夹著凌乱的脚步声向宫外去了。
“……是凌霜。”鬼王叹了一声,正待说话,身形却猛地一晃。
“主人!”尚伏在榻上的白影一惊,略一用力,束在脚踝上的扣环已被齐齐被挣断,人早跃起,左手扶住了鬼王,右手却於丹田处一抚,解了被封的灵力。
“本王无事,”鬼王蹙眉退了半步方道:“附近可还有人?”
“无人。”白影低声应了,却疑惑道:“主人,你……”
“天劫已至,灵力尽去。”鬼王淡淡道。
“天劫……天劫……”白影默念两句,便知鬼王此时灵力全失,与平人无异,因此才未察觉到凌霜靠近。思及此处,正待开口相问,却听鬼王冷声道:“白影,本王何时命你起身了?”
目光触及高榻上被自己挣断的兽皮脚环,白影一滞,忙跪下低头道:“白影坏了规矩,请主人加罚。”
“那就加罚一百,如何?”鬼王摆衣坐下,漫不经心地道。
“……是。”白影臀後那处仍是疼得钻心透骨,想到每一戒尺抽打下来的滋味,声音禁不住微涩。
鬼王却已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一手轻拭那俊颜上尚未干涸的泪痕,口内微带戏谑道:“堂堂七尺男儿,名震天下的白影公子,居然被打了几下屁股就当真哭鼻子……”
“主人……”白影脸上早是红了个透,下半句话却硬生生咽了回去──那是因为打我的人,是你啊……
虽未说出口,鬼王却似听到了一般,嘴角微微弯了起来:“也罢,今日有事和你说,便权且记下这一百七十四下。疼痛之水导出来,过来吧。”
“是。”白影微一凝神,已将臀上的疼痛之水尽皆逼出,起身随意穿了下裤坐於鬼王身侧:“主人,天劫的时间……”
“十二年一次,每次十二个时辰。”
“但主人今年才二十有二,时间上……”
“也许是本王早熟?”鬼王轻描淡写地一笑,将话题岔开了去──若是让白影知道自己是为他疗伤、强行催动治疗术才导致经脉紊乱,天劫提前,他还不得自责死……
“现在的问题不在於时间,而在於人。”鬼王收敛心思,沈声道:“除了你我,还有一人知我天劫已至。”
“主人是说──王妃?”白影说的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以平日鬼王的能力,莫说靠近这寝宫,便是走至阶梯之下,也早被察觉。而凌霜今日竟直达寝宫,自宫门向内窥视方被发觉,单凭这一点,她便可以推算出鬼王现状。
“凌霜有问题。”鬼点头确认白影推测。
白影却是思忖了半晌,终是坚定道:“王妃对主人用情至深,绝不会对主人不利。”
鬼王微怔,随後却是微微叹息了一声:“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身上被封印了一个极强的魔法,一直在伺机而发,那魔法指向的目标便是本王。”
白影浑身一震,接言道:“那麽这魔法自行破印而出的条件,便是……”
“便是此时。本王天劫到来之时。”鬼王冷笑起身:“看来这次要有一场好戏了。”
“主人,”白影此时心中五味杂陈,低声道:“没有办法可以破解这个魔法吗?”
“有。”鬼王并未回头,声音亦是淡淡地:“那魔法要自行破印而出至少也需五到六个时辰,在此之前,杀了凌霜。”
“?!”白影一震,却见鬼王已起身穿上长袍:“我去凌霜那里,你准备一下。”
白影默默点头,勉强应道:“是,主人。”
鬼王本已走出两步,却忽又回头:“不怕我真杀了她?”
白影却是所有所思站在原地,听得鬼王发问才回神道:“你不会。”
***
那凌霜正自哭泣,忽闻众侍婢报道:“王妃,王上到了!”一时间心内又是惊喜又是惶遽,忙擦去泪水迎上去行礼道:“夫君万安。”
鬼王本是恼她擅闯寝宫,此时见她双眼通红,一双俏脸上尚有泪痕,不由得心生怜悯,便不当众斥责她,只是轻声道:“凌霜,你随本王进来。”
两人入了王妃内室,鬼王方禀退左右侍从道:“凌霜,本王寝宫是王府禁地,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踏足。你初来不知规矩,今後若再如此,本王绝不轻饶,你可记下了?”
凌霜低头立於鬼王面前,听了此话,强行忍住的眼泪禁不住又淌下来,低声道:“凌霜今日凌霜去寻夫君,只是……只是想服侍夫君安寝……”说道此处,这柔弱女子此时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用力擦去眼泪抬头直视著鬼王双眸:“夫君与凌霜完婚已经三日,请夫君与凌霜圆房!”
鬼王未料她竟有这般勇气说出此话,不禁心中一软,低声道:“凌霜,对不起,本王……”
似是生怕他拒绝的话出口,凌霜打断鬼王的话,伸手捉住他衣袖哀求道:“夫君,凌霜知你不喜欢女子,凌霜可以……可以……用後面……服侍你……”说到後面已是满脸通红,声音越说越小。
鬼王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未料她对自己居然痴情至此,心头也是一痛,便抚摸著她发丝柔声道:“凌霜,本王并无分桃之好,只是恰好爱上了白影,而他恰好是个男子……我对白影,便如你对我一般,半分也再容不下别人。”
“半分也再容不下别人……”凌霜听了这话,真如晴天霹雳一般,不禁松手倒退了两步,口中喃喃道:“半分也再容不下别人……”
鬼王心中不忍,却知自己终是无法安慰,只得狠心转身向外走去。
方一迈步,身後却是“扑通”一声,凌霜已直直跪倒在地,双手牵住了他的衣角,苍白美丽的脸上泪落如雨,口内颤声道:“夫君!夫君……别走……听凌霜再说几句话……求你了……”
此时鬼王心头亦是苦涩不堪,止步道:“凌霜,你这又是何苦……”
“夫君……”凌霜见他停步,便跪爬到一旁拿起一物,又爬直鬼王身前塞到他手中。
鬼王定睛看时,竟是那日行家法时所用的藤条,微微一愣,凌霜已死死咬著下唇,如破釜沈舟一般,双手在腰间猛地一扯──登时间衣裙皆落,露出柔白粉嫩的双臀。
灯火下又颤抖著转身向鬼王方向高高撅起,口中哽咽道:“夫君……只要你喜欢……怎麽样都可以……求你了……凌霜只想做你的女人……一夜就好……一次就好……你……你打我吧……白影能做到的……凌霜都能做到……”
饶是鬼王历事众多,此时竟也是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本能地将目光移向别处,口中却不知如何安慰才好。
凌霜颤抖著身躯跪了半晌,却不见鬼王动静,忽然似想起了什麽一般,又低低唤道:“主人……”
这一声“主人”却似惊醒了鬼王,却自言自语般道:“‘主人’二字,不是你能叫的……”
说毕,绕过凌霜,再不回头大步而去……
鞭子还是板子?这是个问题
自凌霜处出来,鬼王却似魇在了门首一般,一双眸子痴痴注视著自己的寝宫方向。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半坠,白影正独立於黑玉石阶上,身後的苍穹呈现出一片黑蓝与暗红交错的浓烈色彩,配上他一袭素衣,真如一幅天然水墨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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