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心计》第266章


欢快,别的府邸娇客公子们如何且不说,傅祥贞等人不愧是一个爹生的,俱是喜欢这样的游戏。这个时候放风筝早了,只是孩子们游戏的东西少,在不下雪的时候,又是难得可以出来的时候,是能玩便玩。
傅家庄不在京师管辖的区域内,在京师边的怀州,坐马车不急不缓的话,得花上半个月方能到,是当地的一个大族,因宗族连年收成丰厚,便也有了多余的银子让宗族里的子弟读书考试,几十年下来,宗族里读书发达的不在少数,来京师发展的也愈加多了,于是便在离京师外两个时辰的脚程买下了一块山头,渐渐地在这里生根发展,成了另一个傅家庄,这个傅家庄从太宗皇帝便开始建立,鼎盛在高宗,直到现在的今上,渐渐的有些没落了,每户人家却也还算殷实,只名望与以前来说,却是差了很多。
过这小年的时候,因着特殊局势——皇帝生病,朝中情况变幻莫测,一不留神便是掉脑袋,傅霖不敢随意请假,还是得在朝堂奔波,朝廷也没有放过年假的意思,而崔夫人要照看贾老夫人,也要顾及傅府上下,抽不得半点的空闲,不过没有长辈跟着,祥贞姐弟也毫无沮丧之感,如脱了笼的鸟儿般,一路上叽叽喳喳,指指点点,另一辆马车上是傅敏贞、傅祥贞的丫鬟,马车下行走的有小厮青山、远客并右言带的些护卫,婆子有张|平家的、翟婆子等,驾车的是王老爹,周进喜家的儿子周大财、王老爹的儿子王根宝,第三辆马车装得是年货,有鲜亮的布匹二十匹、烹煮好的共用了十六个大捧盒装好的猪肉、蜜饯糕点等零嘴、并些干鹿肉干兔肉、还有两大壶里几十尾活泼乱跳的鱼儿,傅祥贞身上带的是些许年银,有给年老辈分高的长辈,有给还留着头还未及冠的晚辈,这些是傅霖与崔夫人的心意,虽然夫妻两有事不能来,但……该给的也不能落。
“姐姐,你快看,那是大水牛。”傅延好半个月不曾见姐姐了,突然今日姐姐来了自己院子,对自己笑着说道:“我们要去老家祭祖,文哥儿是一同去呢,还是在府里继续念书?”傅延当时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径地点头要同去,直上了马车,走了一个时辰的路还是眉开眼笑,因他听说姐姐在豫亲王府出事了,而自己去询问的时候又被豫亲王府的人给敷衍了回来,他同母亲说,母亲也摇头,问了二姐姐,只见二姐姐比他还愁,反过来他还安慰了二姐姐,他不敢同祖母说,不敢同父亲说,憋了好多天,去找了三姐夫,却不想三姐夫支支吾吾好一会才说无事,大可安心。三姐夫的神情面貌可不像无事,傅延很害怕大姐姐突然就像去管府那样,碰见了刺客,然后被无辜刺伤,难过了很久,如今姐姐回来了,还拉上他一起去祭祖,连日来的担忧恐惧没有了,傅延能不开心?
“嗯,长得可真壮实,不过看着就怪可怜的,身后拖了那么沉的铁块,背上定会磨出皮罢。”傅祥贞就着傅延掀开的帘子张望出去,见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拉着一头钭呈档拇笏T诶缣铮毫耍一У娜艘膊坏孟邪 ?br /> 傅祥贞等人坐的马车里放了好一个烧得旺旺的熏笼,随行的墨书时不时给里面添炭火,在厚帘子阻碍下,空气不流通,里面被烤得暖烘烘的,是以,傅延这一将帘子掀了开来,倒不让人觉着冷,反倒是感觉呼吸更加顺畅了不少,是以,傅延觉得憋得难受了,便掀一掀帘子,流通马车里的气息。
傅延听见大姐姐怅然的语气,心里好笑,想着这女儿的心便是水做的啊,动不动便水汪汪的。
傅敏贞偷偷带上了自己的嫁衣,拿出来时,见傅祥贞与傅延皆投以暧昧的眼神,红着脸解释道:“我也是没办法了,这绣衣与那荷包鞋袜又不同,不能假手与人,我绣功虽过得去,却也架不住时间紧凑,只得闲里偷忙。”话毕,便引针在大红绣衣领口处一针一线慢慢绣了起来,傅祥贞与傅延不由得被吸引了,一眼不错地盯着,而傅敏贞也不甚在意,冗自做着自己的事,宁静的氛围不免让傅祥贞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受伤的光景,那个时候,若不是石楠子先点主了她身后的穴|道,防止了张王妃的迷|药在她的各个经脉游走,想来她会又是一番光景了,后来红绡将她的毒血给引出来后,才道:“奴婢方才将姑娘的血混了糠米喂了一些给屋外的小鸡,那鸡受了姑娘的血之后便张狂不已,想来是迷人心智,使人狂乱的迷|香。”
原来那张嬷嬷与那班主说话时,她们已经计划要执行另一个方案了,随即,傅祥贞又嘲笑自己,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张王妃、那奸夫统领、张嬷嬷皆以伏诛,她再想来想去,只是独自徒增烦扰罢了,对于李韫这样的身份,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够好了,现今豫亲王府空旷,所有的人都觉得她命好,她若自己在胡思乱想,便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傅祥贞又转念一想,日后她成了尊王妃,若是李韫要纳妾,她也不能凭着李韫曾经的几分疼惜便蹬鼻子上脸去阻止,心里不爽快当然会有,但真做出什么举动来,恐怕便会是张王妃这一番光景了,不过,她也不会学习那贤妻没事便给夫君纳几房美妾。
终于熬完了颠簸的路程,傅祥贞等人下车时,有着许多人来接着,一眼望去五十多号人,首先迎上来的是头发花白的族夫人,身边跟着差不多年龄的一个老婆子,傅祥贞认得,是曾经与傅四夫人一同来的,那时身边还带着一名姑娘,叫……赵雅颜,傅祥贞第一个下车,族夫人忙搭了一把手扶着,傅祥贞露出惶恐的神情,“使不得,使不得,老太太这是要折杀晚辈,不说大过年,平日就该是我们这些小辈伺候老太太、太太等,怎的还能依着老太太的手下了马车。”傅祥贞说完话,将手搭在了先行下了马车的墨书胳膊上,脚踩踏马石,风姿翩翩的下了来,因着与族夫人说话,眉眼看过去时,又见了几个熟人,曾经的忠义侯夫人大闹敏贞宴席时,也一同跟来的几个堂叔婆,说是堂叔婆,已经是隔了曾祖父的堂家人,关系也不甚亲密,那日来不过是在族夫人面前讨了好,只为来傅府打秋风的,如今傅氏族人在朝为官益发少了,特别是像傅霖这样,又能在京师为官,为的又是正二品的大职,连的姻亲又好,皆是王公贵族,在傅氏族人眼里,傅霖几乎成了京师这边傅家庄的代表人。
族夫人见傅祥贞不似怀州那边派来的官家姑娘,一个个眉高眼低,说着话都盛气凌人,一副她们这边的傅氏族人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般。
傅祥贞等人在族夫人的带领下,来了一座大宅子,墙壁随着没有糊上干净的白面,却是用的上好的青砖,因用水刷洗过,这么看着,更添了古朴清幽的气息,比着京师里的雕梁画栋,又是另一番丝毫不逊色的风情。
看着族中子弟帮忙从傅府的第三趟马车抬下来的‘年礼’,那身着绫罗衣裳,头带银制头面,手拴楠木念珠的族夫人笑呵呵对傅祥贞等人道:“哥儿和姐儿可累坏了,三刻钟后,你们的伯叔们便在祠堂准备好了,祭祖是顶顶要紧的大事,马虎不得,少说也得两个时辰,哥儿和姐儿们先囫囵的用些饭,不然可受不了。”
傅祥贞等人忙躬身应了,一时傅府的公子姑娘丫鬟小厮都简单地用了些饭,傅祥贞等人又坐在客厅里与族夫人们说了些话,在闲谈中,傅祥贞才得知刚才一路领着自己的婆子是族夫人,而这座大宅子是族长的宅邸,京师这边的族长名讳为傅昀合,有三子一女,女儿是老来女,至今与傅祥贞同岁,三个儿子中有一个去了外地做知县,另外两个俱是在京师里自家父亲的产业上谋了分闲差,这长女名唤傅宜书,身子长得十分较柔,脸儿小小的如巴掌一般,得体的穿着,举止的言行,让人感叹不愧是大家子出身,而傅祥贞瞧着时,已经是盘了妇人发髻,穿着也很是端正。
后来再谈笑中才发现,这位姑娘是已然出了嫁,因对方的父亲得了重病,看模样是活不过春节了,这哥儿还得守孝三年,是以,可怜的傅宜书姑娘为了避免在娘家再熬个三年,再成为老姑娘后出嫁,傅氏这一边便与夫家那一边匆匆的过了小定、收了聘礼、送了嫁妆,将女儿草草出嫁了,身为傅氏一族族长的嫡长女,婚事却如此简单,不免让人唏嘘,那男子听说是今年的举人,傅祥贞听这话事,屋子里的伯叔婆、婶娘、嫂嫂们都露出了些许幸灾乐祸,心里便明了了,这边的傅氏一族逐渐落寞,只比那庄家人好些,多了些银子体面,但比起京师里的贵族富户,自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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