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火行动》第26章


邦德想起自己以前曾因一些小事同他们发生过摩擦,他们的到会只能表明委员会在对塔恩的态度上有严重分歧。
“啊唷!”部长的语气中饱含着讽刺意味。“浪子终于回头了。”
“你究竟跑到哪儿去啦,邦德?”胖胖问道。
“假如你真想知道的话,我是设法追踪塔恩去了。我忘了自己受着委员会的支配。”
“在许多方面我们的确对你有支配权,邦德。情况已经发生变化。关于塔恩的情况,最新动态是他已回到了英国,我们有确凿的证据。”部长向比尔·坦纳打了个手势,比尔·坦纳马上走到一台带内置录像机的大屏幕电视机前,将一盘录像带塞了进去。
“昨天下午很晚的时候途经都柏林大摇大摆地回来的。”珍妮·史密斯介绍情况说。她的语气像是有责备邦德当时不在家的意思。
屏幕上清晰地展现出希思罗机场1号停机区通向行李提取处的那条长廊的情景。大约70余人乱哄哄地从移民局工作人员和总是在行李传送带入口处的安全检查台旁坚守岗位的安全人员身边通过。
对于从都柏林飞来的航班采取的安全防范措施极为严密,通常是乘客下飞机后就被一辆大巴接到机场候车室,在那儿接受检查,像一群牛羊一样——这正是航空公司工作人员称呼乘客的用词——被驱赶着从一个单行出口鱼贯而过。乘客被拦住不让通过的很少。安全系统的摄像机还要对他们进行复核检查,偶尔会有人通过海关时被逮捕,也有的时候,对于某个“名人”——这是安全部门用来称呼嫌疑犯或恐怖分子的词语——只是暗暗跟踪。这套安全措施被认为是万无一失的,尽管有时候根本起不了作用。
此时,屏幕上那跟真人一样大,神态比真人更加自然的塔恩正从容步入行李提取处。摄像机还摄下了远处的莫里斯·古德温和康妮·斯白塞,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一个肌肉发达,体格强壮的黑人姑娘。她穿着牛仔裤、白衬衣和一件时髦的背心。说不出为什么,邦德一见那姑娘就突然意识到这就是他们那天夜里在霍尔庄园碰到过的贝丝,也就是特丽茜称之为刺客的那个姑娘。
“他以为自己本领可以通天哩。”珍妮·史密斯气呼呼地嘟哝了一句,邦德则想起特丽茜·绿翠曾说过塔恩患有自大狂。
“看来我们已将他们围困起来了?”他问。
屋里响起几声干咳和鞋子摩擦地板的声音。
“遗憾的是,我们的人把他们跟丢了。”胖胖脸上没有一点沮丧的神色。“他们在伦敦又被找到了。”这位安全局的官员似乎以为他们大家是在玩一场游戏。
温赛清了清嗓子。“我手下人马和安全局的人一起开了进去,不过我怕是又要让那伙人全给逃掉了。”
“在伦敦什么地方?”
“哈罗德大厦后面的一所公寓,属塔恩所有,高级得很。”
“你们查明那个黑人姑娘的身份了吗?”
“哪个黑人姑娘?”安全局的朱迪·杰姆森尖声问道。
他让他们重放一遍录像带,指出跟在古德温和康妮·斯白塞后面的那个姑娘。
“我们根本没看出她来,你认为她是谁?”胖胖似乎不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了。
“曾在霍尔庄园出现的那个名叫贝丝的姑娘。”
“噢,那么最好将她的名字也列上。”
“说到霍尔庄园,我们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部长极力想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轻松愉快。“我们了解到另外一个有趣的情况。你也知道,邦德,我们对霍尔庄园进行了调查。”
邦德点了点头。对于这一切,他内心的反应并不好,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部长接着说道,“看来霍尔家族最后一个幸存的成员终于改变了强硬态度,将所有的地产——千亩土地连同庄园的房屋一起于今年元月份卖掉了,买主自称是布尔瓦克房地产公司。”
邦德身子往椅背上一仰。“你该不会告诉我说这个布尔瓦克公司是塔恩跨国公司下属的一个分公司吧。”
“一语中的。”部长显得非常高兴。
“如此看来,你们大家都认为塔恩会到那所破房子里去?”
“我觉得这是个合乎情理的推测。”
“你真是这么看吗,阁下?那房子已经破败不堪,而且无所遮蔽。你们就没有想到他会在奈茨桥拥有一幢公寓,因而他在伦敦会有好多处隐身的堡垒?”
“我不这么认为。”珍妮·史密斯的语气显得有些自鸣得意。“温赛厅长手下有一队人马向我门报告了一个情况——当然, 为时晚了一点——在8号公路上发现了一辆查出属于塔恩所有的汽车。”
“你说的‘晚了一点’究竟是什么意思?”
“本来只发现那辆车有超速嫌疑,他们记下了牌照号码,当我的人说明情况时才知道那是塔恩的汽车,”温赛气呼呼地说,“报告得还是很及时。”
“啊,是这样。现在让我把刚才的问题再换个方式问一遍。你们都知道了塔恩会到那个破房子里去,是吗?”
“的确如此。”部长说话用的是小学校长对学生讲话时那种不容争辩的口气,用邦德自己的话说,就是彼拉多①讲话的口气。“我是说一不二的。”
①即下令处死耶稣的罗马总督。——译者注
“那么,我想你此时已派人团团包围了霍尔庄园?”
“没有。我们只派了一个人,是安全局从特种航空队调来的。这人非常出色,他们已于昨天深夜安排他到那里隐蔽起来。假如塔恩在那儿露面,我们几秒钟内就会得到情报。”
部长露出了和蔼的微笑,仿佛他已经单枪匹马地缚住了麦克斯·塔恩似的。
“部长阁下,塔恩为什么要甘冒奇险,带着一半随行人员回到本国呢?”邦德心平气和地问,他明知道得不到任何明确答复。“他还并不藏头露尾,而是大摇大摆地回来。我相信他正在做着一件他认为是有益于社会的事情,为了保证完成这件事情甘冒任何风险。我一点也不知道这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但我却知道在政治上他比阿道夫·希特勒和成吉思汗更右一点。这样的人往往真的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只有一个傻瓜或者是一个狂热分子会这样厚颜无耻地回到本国来。我想问的是他究竟为什么要回来?”
“一定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部长咳嗽了一声,当他意识到自己已发表一个肯定的意见后便皱了一下眉头。
“你相信他会栖身于霍尔庄园?”
“我怎能不相信?他不可能跑远的。”
“他不能跑远?我认为他一跑起来我们大家都要疲于奔命。他敢于这样大摇大摆地进入希思罗机场说明他很了解情况:知道我们对付嫌疑犯的方式。他回来就是要引着我们跳一场欢乐的舞蹈,阁下。我愿意为这个打赌。”
“没有人要你为这个打赌。”
“不错,但我愿意打赌。他此行的目的不是想取走什么东西,便是要处理未完成的事情,而且他还有意想止我们了解这一点。你以为你们是偶然跟丢了他的?不,阁下。这家伙野心勃勃,冥顽异常。他一直在武装叛军乱党,支持恐怖分子,并提供武器装备给那些将用之于不正当事业的国家和组织。阁下,他可是一个世界级的政治大盗。他还是一个处事谨慎,不爱冒险的人。我再说一遍,他有意要让你们知道他已来了这里,所以,他走的时候可能也会让你们知道的。”
“这么说,你认为他是不会到霍尔庄园去的啰?”这是一句不以为然的反问。
“他完全有可能往那儿去的,阁下。但我认为只派一个人在那儿守候是不明智的……”
“邦德上校,这可是经过慎重考虑后才作出的决定。我们大家一致认为派一个训练有素的特种航空队队员守在那里既能够用无线电及时向我们传递情报,而又不会被发觉。”
“你们是否另外还派了一整队特种航空队队员守在附近,以便迅速出击将他擒获?”
“我们派了一些武装警察和安全特工人员守在附近,他们只需半个小时便能赶到那里。”
“假如他去那儿的话。”
“全国每一名警察,每一名安全特工人员,每一个机场和海港都在警惕地注视着他。既然他已进来,我们就能保证不让他出去。”
“阁下,我再问一遍,他为何要进来?为何要冒这个险?”
部长正准备开口说话,会议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接了电话,然后用很不高兴的语气告诉邦德说是弗莉克要同他讲话——“邦德,我相信是谈公事,而且是与本案有关的事。”
“我丝毫也不怀疑是谈公事。”他接过话筒,用很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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