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麦加油》第206章


“多么有志一同的强盗恋人啊。”杨弓剑气急反笑。
一个扮黑脸,扔张《欠条》拿东西直接走人;一个扮白脸,文质彬彬给他赔罪送钱。但有志一同的是,就是绝口不提送还那套他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紫檀木麻将牌。
更让人气绝的是,这两只强盗还把整个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昨晚给他设了个“拿人手短”的陷阱,今天又给他设了个“吃人嘴软”的陷阱。到头来,除了打落牙齿和血吞,他还真拿这对斯文败类没办法。
他可看出来了,彭辰虽然子啊给他倒酒赔罪,但那满脸满眼的骄傲得意,却是连礼貌性的掩饰都懒得做。这哪是赔罪吃饭,简直是无形中再给他喂了一顿气。
想来也是,碰上小麦这种死心塌地、不惜坑哥本家的女朋友,哪个男人不会得意暗爽到内伤。可为毛,他家那位就从来没想过这么做呢?哪怕她只是从娘家顺手牵回一包盐,他也会铭感五内,惦记上十年八载啊。
莫名地,杨弓剑酸酸溜溜又气又恨地嫉妒了。连带着,打电话给潜小麦时又多了几分不爽。、
英文歌曲依哩哇啦唱了半天,电话才被人慢慢腾腾接起。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刚刚在茶水间吃饭。哥,有话快说,我待会儿要去工厂。”
听着她平静无波,浑然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声音,杨弓剑强压下心中的起伏,故作沉稳不急不缓地问:“潜小麦,你大学老师没告诉过你,犯了‘偷窃罪’是要判刑的吗?”
听他这么公事公办、咬字清晰地喊她全名,潜小麦就知道,堂哥马上要开始讨债了。恍惚呆愣了两秒,捋捋刘海,清清浅浅打起了哈哈:“呵呵,哥,你知道了啊!???????我就借来用用,已经打电话轻背景和杭州的同学帮忙寻找。保证农历年前,给你找回一副一模一样的麻将牌。”
杨弓剑气结,这丫头未免也太能掰了。既不赔罪,也不道歉,来了气都不喘一下,睁着眼睛就把“偷”说成了“借”。分明是吃定了他不会把她怎么样,才敢这么嚣张。
郁闷啊!这年头,做贼的没心没肺活得天天开心,倒是他这个失窃的又气又恼,郁闷得都快吐血了,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于是,冲着话筒怪笑一声道:“真是女大不中留,这么快就打着主意给未来婆婆孝敬新年礼物了。不过,送了也就送了,一副麻将牌而已。你也不用那么麻烦重新去找了,把你屋里挂的那张《古寺钟声》赔给我就行了。”
电话这头,潜小麦屏息静气,已经很小心,手头的资料还是散落一地。顾不得弯腰收拾,赶忙迭声强调:“哥,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我肯定、必定、铁定会把你的麻将牌一模一样放回去。”
哇咔咔,她果然还是太善良太天真,堂哥这哪是狮子大开口,分明是虾米吞鲸鱼了。对着亲爱的堂妹,这样漫天敲诈她偶像赠予的画作,他怎么开得了口,怎么开得了口哇?
不过,彭辰是这样跟堂哥说的吗,因为想赶在新年来临之际孝敬彭妈,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虽然感觉有些掉价,但貌似??????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合情合理的理由了。
潜小麦一个念头十八转,闭着眼睛微微苦笑,轻叹:“哥,《古寺钟声》真的不能给你,它是一位很重要的老师送给我的。”
“那就给我临摹一张。”
“你当临摹是复印啊。”
话筒里好一阵子没了吱声。两人静静无声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一场心里拉锯战就此拉开了帷幕。
杨弓剑心里明镜似的,按着这丫头精明倔强的个性,要想从她手里拿东西不下猛药肯定没戏。于是以退为进,决定换个迂回的发自试试,说:“算了,你天天画图谋生,难免会有职业倦怠感。不想话,我也不难为你。既然这麻将是送彭妈的额,那我去跟彭辰讨点方面好了??????”
所谓当局者迷,被他这么似真似假一唬,潜小麦果然上当:“别去!我答应你。”
电话这头,杨弓剑奸计得逞,却没有以往的得意兴奋。反而摇了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状:这丫头,陷得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潜小麦把这事跟彭辰说了。一对话才知道,原来堂哥压根儿就没准备要跟他讨方便。无端被骗去一副临摹,又气又笑,不甘得连看饭菜都不顺眼起来。
这一次,彭辰非但没有安慰,还板起了脸雪上加霜地调侃,说:“看看,不听我的花,吃亏了吧?古谚都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错就错在两次做决定时,都没事先跟我商量。”
切!这人是存心不让她吃饭。否则,在饭桌撒谎功能摆什么教书先生的调调。真要深究起来,他还不是没吱一声,就偷偷给堂哥送钱拆她的台。就许他自己回家偷‘黄芽菜’,不许她从堂哥那里拿副牌啊。心下不齿,又把剩饭一股脑儿全拨给了他。
饭后,给彭辰背上涂了药,两人便各忙各的了。
潜小麦窝在电脑后面悉悉索索捣鼓着,面前横七竖八摊了一桌子的书籍和资料。
彭辰拿了本游记,拉过一张旋转椅在她面前坐定。读到赏心处,不时饮口绿茶悠闲地转上几圈,看起来好不惬意。看得一旁的潜小麦心里酸溜溜地嫉妒,她这个打工的都快忙疯了,他这个当老板的怎么可以闲成这样。心下微微有些被打扰的不悦,眼睛盯着电脑细细勾勒细节,嘴肚子含糊着抱怨了一声:“椅子别乱转。”
彭辰径自看书,没有答话。但此后除了轻微的翻书声,再没发出其他声音。
等潜小麦告一段落的时候,时间如指间流沙,已经不知不觉指向凌晨。眨眨酸涩的眼睛,揉揉猛跳的太阳穴,现在的她,头也疼,颈也疼,肩也疼,连胃都难受得隐隐想吐。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一年半载不碰电脑。
存档,关机,强撑着双脚飘到距离最近的沙发,一头倒下便是昏昏欲睡。浑身好像被抽光了力气,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工作做完了?”彭辰随即起身,将看完的游记放回书架。
回答他的,是一室的岑寂和绵长的呼吸。
“这么快就睡着了,宵夜都还没吃呢?”狐疑着走过去,看她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禁不住想逗逗她,俯身嗨皮地唤道:“嗨嗨!花姑娘,别睡沙发,咱们到床上去睡。”
结果,回答他的,还是一室的岑寂和更加绵长的呼吸。
于是,一个大脑袋越靠越近,最后险险在离她面庞一公分的地方停住。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鼻息恶作剧地粗粗吹拂,还不忘欣赏她微微颤动跳舞中的眼睫毛。
然后,便有细碎温暖的吻,小鸡啄米似地落在她的额、她的眼、她的颊。继而缓缓压上她绯红鲜润的唇,辗转流连。
潜小麦阖着酸痛的眼睛,整个人仿佛醉入浓雾,迷迷糊糊。无力回应,也无力去推,喘息间暖香一片,夹杂着喃喃的话语流出。口齿不清,听起来依稀仿佛是“好累”。
彭辰停止恶作剧,眼底一片深邃,半是怜惜半是无奈地叹息:“你们老板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为他卖命?”
“多劳多得嘛。”
“你啊,一点都不知道安排生活。工作比民工还累,衣食住行比学生还简单。”
这话模模糊糊、断断续续飘进她的耳里,却自动衍生出另一番意思,含糊着嘟哝:“知道了,知道了,你别‘闺怨’了,顶多再三个月,等‘可爱的你’基金成立了,我以后就很闲了。”
“有多闲?”一板一眼,彭辰执拗着,非得要个确切的定义。静静地,也不闹了,有样学样,模仿她给他按摩的样子,一双修长好看的手在她的肩颈揉捏拍打起来。
还别说,被他这么胡乱揉捏拍打一气,精神真的振作了不少。潜小麦忍不住舒服地呻吟出声,闭着眼睛趴趴靠过去,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嘟哝着吩咐:“背也疼,捶捶。”
在她看不见的后方,彭辰无奈地静笑,这人现在还真敢吩咐。她哪里知道,能享受他这般用心伺候的,除了她和已故的爷爷,天下再无第三人。
如法炮制,在她背上又是一通缓缓的揉捏拍打。触手的后背瘦削而单薄,隔着一层颇厚的冬季家居服,还能轻易感觉到她突出的琵琶骨。真搞不明白,“新彭记”那么多的补膳怎么于她就一点效果都没有。问:“三个月后,你准备怎么过日子?”
深处紧张忙碌的年关,这真是个非常美好的诱惑。只是随便想想,潜小麦的唇角就禁不住静静绽放出一朵清丽的微笑,掰着指头细数,连带着声音里都充溢了一份期待的喜悦:“每天睡到自然醒,电脑扔得远远的,鱼翅燕窝,逛街血拼,莳花弄草,美容SPA,有力气就去爬爬黄茅尖,没力气就去逗逗流浪狗??????”
正幻想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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