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攻们都团宠我》第79章


“我们来捋一捋,”周晏城一根一根指头竖起,“你玩儿倒了姜家,毁了半个许家,这我都想得通,可那个湎北佬碍着你什么了?”
许泽恩认真地问:“要是你媳妇被人欺负了,你怎么做?”
“谁特么敢欺负我老婆?!”周晏城怒目圆睁。
“要是有人欺负了呢?”
周晏城铿锵砸下俩字儿:“弄死!”
许泽恩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咳咳,”司徒忍不住提醒,“老板,周总,现在法制社会,我们是正经商人……”
周晏城回头惊奇地问:“你老婆要是被人欺负了你能忍?”
“那个,”司徒无奈道,“我还没有老婆。”
“难怪你没有老婆,”周晏城语重心长地补刀,“不能护住老婆的男人活该单身。”
许泽恩猛地把身后的枕头抽出来砸向周晏城。
周晏城把枕头反砸回去,双手抱胸靠上椅背,沉吟道:“光压下贷款没什么大用,这种工程多的是银行来上赶着送钱,哪怕这铁路修不成,耶波刚也不会为这个下台——”
许泽恩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这就是真正的兄弟,哪怕是这样石破天惊的大事,他也只会无条件支持而不会刨根究底,就像当年周晏城要发动金融战许泽恩也能不计代价相扶相持。
他们相交的最初自然有许多利益考量,选择每一个盟友都是为了给未来铺路,但是这么多年的情分以血肉铸就,早已牢不可破,坚不可摧。
“湎北的仗是有钱人打的,湎北的和谈是有钱人谈的,湎北的主人,”许泽恩捏了捏垂绕在手臂间冰凉的输液管,眸中闪过久违的狠戾,“也是有钱人能定的!”
湎北打了那么多年仗,如今休养生息,整个国家的当务之急就是促进经济发展,作为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资本家完全可以掌控一国命运。
只是商人无利不往,许泽恩要做的,却是一件血亏的买卖。
“你这是第几回倾尽身家了?”周晏城轻哼,“让我算算,当年EM刚问世,市场估价60个亿,你把整个恩尧都送进了海恩,这是头一回;本来跟宴笙订婚就能换来百分之六的海恩股份,你偏偏要反悔,最后搞了一大堆事出来,海恩市值蒸发一多半你又拿出所有的钱来填,接手这个烂摊子,这是其二;跟姜氏斗得两败俱伤被董事会弹劾那次,你也是差点倾家荡产……都说事不过三,你这又来第四回 ……”
“说那么多废话,何沿那么多优点你不学偏要学他一二三四当训导主任,”许泽恩挥着手撵苍蝇,“赶紧滚,多做事少逼逼!”
周晏城啧了一声,拍了拍腿站起来:“行,我知道了,你赶紧先把你这病都治了吧!成天蔫了吧唧病秧子似的,靳尧眼睛又不瞎,他现在那个圈子,多的是美……人……”
许泽恩原本抬了眼,正冷冷睨着周晏城,却见他咧嘴一笑:“哟!靳尧啊,这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呢?”
第52章 
许泽恩脑子里瞬间一空,他缓缓扭头看过去; 却见到靳尧浑身湿/透; 带着彻骨的凉气剧烈喘/息着立在门口。
他脸色倏然一变; 然而靳尧的动作却比许泽恩更快,按住他亟欲拔掉针头的手; 靳尧青白着脸; 压抑着低吼:“你给我安分点!”
周晏城扬了扬眉,很是知趣地告辞了,司徒送周总; 顺手带上了病房的门,唯一拎不清状况的只有许泽恩; 他呆呆看着靳尧,既不明白靳尧怎么会突然跑到医院来,也意识不到靳尧阻止他拔掉针头是多么显而易见的关心。
他们两个大眼对大眼; 一个不敢开口,一个不知如何开口; 直到靳尧身上滴落的水珠在脚边蜿蜒成了小洼; 许泽恩才惊跳起来:“你赶紧换身衣服; 这样会感冒; 里面卫生间有热水,先去洗个澡!”
靳尧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狼狈; 点了点头,走进了病房的卫生间里。
许泽恩有点发愣,但是脑子还算清醒; 他赶紧把司徒叫回来让他去给靳尧买一身衣服,司徒恨铁不成钢,压着嗓门说道:“他没衣服换不是正好?”
许泽恩恍然,狠狠拍了下脑门,继而又苦下脸:“不行,我不能惹他生气。”
再聪明的男人在心爱的人面前智商也会降退为零,司徒作为一个从没有老婆却有一个老婆奴上司的人,爱情理论课可以拿满分,他跟许泽恩好像特务接头那样小声低语:
“老板你还看不出来吗?他冒这么大雨过来看你,还用你的浴室洗澡,这是要跟你和好的节奏啊!”
许泽恩瞪大了眼:“真、真的?”
“当然啊!你觉得靳尧会随便在男人的浴室里洗澡吗?”
“会啊,”许泽恩丧气道,“他本来就是个直的,对男人没想法,他也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除了我,都不会对他有想法。”
这下轮到司徒瞪大了眼:“啊?”
“啊什么啊?”许泽恩掌心向内连连挥手,“赶紧去买衣服!”
司徒一离开,许泽恩就紧张地咬住了手指,他可不敢想靳尧是来找他和好的,但他也没再做过什么触怒靳尧的事,思来想去许泽恩觉得靳尧大概是放心不下他的蛇毒,就是过来探望一下,毕竟靳尧恢复了全部记忆,他们好赖都有二十多年的情分。
这么一想,许泽恩的嘴角就忍不住上翘,他拔掉了针头,摸索到浴室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倾听里面的声音。
没有水声?许泽恩暗想这浴室的隔音有这么好?
就在这时门板冷不丁被从里面拉开,许泽恩整个人往前倾去,一头撞了上去,靳尧后退一步,声音里带着微恼:“你干什么?”
许泽恩双手背后,身板绷直,眼睫眨得飞快,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老师逮住训斥的小学生一样无措地道:“我、我是想……想用卫生间……”
靳尧侧过身,让开位子,许泽恩这才想到一件重要的事:“你哪来的衣……”
许泽恩蓦然收声,他看到靳尧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衬衣和长裤。
“不能穿吗?”靳尧也有些不自在,“我看到晾在那里……”
“能穿!”许泽恩急急道,“随便穿!”
靳尧咬了咬舌尖,忽然短暂地笑了下:“你比我高,衣服尺寸却跟我一样大……你接着痩,啊?”
许泽恩愣愣看着他,一时脑子里打结,完全不知道如何接靳尧的话。
靳尧却走了出去,拉上了卫生间的门。
许泽恩像是一脚踏空从梦里醒来,他伸手去拉那道磨砂玻璃的移门,靳尧的背影正淡淡映在门上,朦胧模糊,但确实存在。
“哗啦”一声移门被拉开,许泽恩却被一阵极大的力道又推回卫生间,他连退几步,后腰一直撞上洗手台,一道炽/热的气息逼迫过来,他眼前晃过靳尧充血潮润的眼,不等他开口,嘴唇已被重重咬住。
如果不是疼痛的感觉太明晰,许泽恩几乎以为这是在梦里,他被靳尧那强烈的痛楚和呼啸的情感搅得几乎要透不过气,他茫然地大睁着眼睛,看着靳尧那从来如长空秋湖一般澄澈清透的眼眸一点点皴裂,一层层涌出泪水,浸透虹膜,凝结在眼眶,直到睫毛承受不住坠落下来,连绵成水帘雨线。
许泽恩只觉得脑海里轰一声响,心脏都要被轰击万千碎片,靳尧被他从身边赶走的时候没有哭,靳尧的眼睛失明没有哭,靳尧得知身世与他决裂时没有哭,靳尧意识到自己重生与他相认没有哭,许泽恩都记不得靳尧有多少年没有真正哭过……
安静的,悲凉的,哀伤的,心痛的,一颗颗滚圆的眼泪,似是在无声地控诉着。
“靳尧……”
许泽恩想开口,但是靳尧紧紧压迫着他,许泽恩只能不断后仰,脑袋甚至抵到了身后的镜子上,靳尧始终紧抱着他,以从未有过的暴虐的强硬和肆虐的疯狂,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许泽恩甚至觉得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压殆尽。
这样用力到绝望的拥抱让许泽恩蓦然明白到了什么,他放松身体,环抱住靳尧,那一刻心软心酸心疼心怜的情绪盖过了失而复得的狂喜。
许泽恩捧着靳尧的脸,用力地回吻他,驱逐他的焦躁,手指梳理着他的发丝,安抚他的不安。
极尽温柔的吻,绵长入骨,像他这个人,像他写下的这一出华丽大戏的剧本,情节丰沛,感情真挚,草灰蛇线,伏地千里,不到底牌揭开,不知他情深如许。
他这个人,他的吻,他的感情,是一张绵绵密密无懈可击无孔不入的网,每一根丝都把靳尧牢牢绑缚,用他的心血浇灌,用他的筋骨铸就,缠绕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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