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攻VS作逼受》第23章


闵言心想你歇歇吧,起来找脸盆:“你毛巾在洗手间么,我给你擦擦身体吧。”
卫正岳呆呆地看着闵言,不可置信:“媳妇你真要伺候我啊?”
“谁让你是伤残人士呢?”闵言嘲笑,走进洗手间。
卫正岳连忙叫住闵言:“诶诶诶,逗你玩呢,我妈刚给我擦过了,累不着你。来,你陪我躺一会儿吧。”
高级病房的床躺下两人绰绰有余,闵言脱了外套陪卫正岳躺着。
卫正岳时不时侧头看一眼离自己不过一个拳头远的闵言,好像担心身边的人下一秒会消失一样。
他喜不自禁,感慨道:“好久没有这样和你一起睡了,做梦似的。”
闵言盯着虚空的某一点:“那你不能再让我伤心了。”
“必须的。”卫正岳把脑袋拱到闵言温热的脖颈处,熟悉迷人的气息另他沉醉:“小言,你抱抱我吧。”
过了几秒,闵言侧身环抱住了卫正岳。
静谧的病房里轻微平整的呼吸声交错纵叠,渐渐有一个呼吸声逐渐重了起来。
卫正岳闭着眼睛喘息,伸出舌头舔弄着闵言细腻的一小块皮肤。
闵言明显感觉到一块硬物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他推了推卫正岳:“你是驴么,说发情就发情。”
“恩,看到你就硬了。”卫正岳紧紧贴着闵言,单是闵言发出来的气味就令他意乱神迷,“宝贝,帮帮我。”
黑暗里看不见闵言红得滴血的耳尖,他推脱着:“现在这样你行么?小心精尽人亡。”
“呵呵。”夜色里卫正岳发出的笑声震动着胸腔,显得色气不已,“你男人你还不知道么?我太久没那个了,憋得紧,早上还喝了你那什劳子的鱼汤,现在可以说是血气方刚。”
卫正岳身体蹭着闵言,发出难耐的粗喘。
闵言举白旗投降,斗不过这个流氓。他把手伸进了卫正岳松垮的病号裤里,碰到他炙热粗胀的性器,明显感觉卫正岳小腹一紧。
闵言轻轻撸动了起来,太久没有释放的卫正岳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他只要一想到此刻握着自己性器的是闵言那双葱白精致的手,更是灵魂都为之发颤,性器胀大几分。
闵言感觉着卫正岳的东西在自己手上突突跳动,他埋在自己脖子里又吸又咬,臊得不行,真怕外面的护士会进来。
“呼,宝贝再用力点。”卫正岳已全然陷入。
闵言快速撸动,用指腹摩擦着他的龟头,很快就有一股股滚烫的白液射出。
卫正岳剧烈喘息。
闵言开灯下床擦手,发现自己的毛衣上也沾了白色的精液,转身不悦地盯着卫正岳。
卫正岳看着眼前满脸血红的闵言,双眸染上了情欲,脖子上有自己留下来的咬痕,身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纯情又色气。
同时他又不好意思起来:“没忍住……那个,你想要么?我帮你。”
闵言确实也被撩得半硬,但考虑到卫正岳的手,别等会儿伤口开裂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用,你安生躺着。”
卫正岳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认,他犹豫了会儿开口:“小言,咱们这算和好了么?”
“没有。”闵言斩钉截铁,看着卫正岳从希冀的脸一下下阴沉下来,他接着说,“你留校察看。”
卫正岳内心一扫阴霾,郑重发誓:“感谢组织给的机会,我会重新做人,好好表现,绝不给组织蒙羞,让组织失望。”末了他摸了摸自己鼻子说,“只要别开除我就行。”
29。
毕竟是身强体健的年轻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大补,卫正岳很快就出院了。考虑到没有彻底康复,近段时间无法正常上班,必须在家修养。
闵言接卫正岳回了家,他找人打扫了之前被自己砸得支离破碎遍地残骸的房子,显得如今的房间大而空旷。
闵言扶着卫正岳坐到沙发上,轻轻叹息:“很多东西都没了。”
“没事,咱再去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卫正岳宽慰。
卫正岳环顾四周,握上闵言的手:“我都说了我先去我妈那儿住一阵子,你不想你累。“
闵言听出了潜台词“你不是照顾人的料。”
“我请了家政阿姨,你放心我不会做那些黑暗料理来毒害你。”
“我媳妇儿做的,就算是毒,我也照吃不误!”卫正岳逮到机会就表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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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言平时上班,卫正岳了无生趣地呆在家里,穿着宽松的睡衣,斗斗地主喝喝茶,简直提前步入老年生活。数着时间等闵言回家,闵言一开门就兴奋地扑上去,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闵言身上。卫正岳一天最开心的时候莫过于洗澡,无法假以人手,闵言只能亲力亲为为他擦身子。卫正岳欣赏着闵言渐渐发红的耳尖,不停地调戏他,结果常常惹祸上身,把自己搞硬。闵言恼羞成怒,把毛巾甩在他脸上,摔门而走,留下光溜溜的卫正岳欲哭无泪。
日子美好而温情,晚上,闵言裹着睡衣闲适地躺在床上看电视,卫正岳伏低做小状地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给闵言捏胳膊,时不时吃两下豆腐。
骤然手机振响。
卫正岳:“喂……咳,我早没事了……什么,来我家看我?不用不用……”
卫正岳偷瞄着面无表情的闵言,苦苦劝退想要来看望他的几位同事。
以前有类似不开心的事情发生过,卫正岳不想重蹈覆辙。那是大学时期,几个好兄弟一听说卫正岳在外弄了个新窝,说什么也要过来参观一下顺便庆祝他的乔迁之喜。那晚,卫正岳做了一桌的好菜,跟兄弟们吹嘘这都是闵言做的,把他们一个个羡慕嫉妒恨得不得了,坐在边上的闵言翻了个白眼。
后来一群人喝高了,在一片狼藉的餐桌上侃大山,吹牛逼。卫正岳一口一个我媳妇儿这个好那个好,人美心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把自己也是伺候得妥妥帖帖的。哥们几个听了各种吹捧夸耀,大大满足了卫正岳的大男子主义。
已经睡下的闵言听着外面发出的酒杯碰撞和男人们亢奋的声音,就烦的不得了。他砰地一声打开卧室门。
“卫正岳,给你三秒钟,带上你的人,给我滚出去!”
霎时鸦雀无声,几双眼睛乌溜溜地呆滞地盯着闵言,然后在闵言又一次巨大的关门声中卫正岳瞬间什么酒都醒了,赶紧推着目瞪口呆的一群人出门,收拾屋子,动作一气呵成。最后敲了几下卧室门做一番忏悔,发现没人理,只能在沙发上对付了一晚上。
所以,卫正岳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带人回家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闵言,对着手机说:“我都说了,我早没事了,不需要什么营养品,不用大费周章来一趟……”
“让他们来吧。”闵言忽然来了一句。
卫正岳呆了几秒,接到指示赶紧对着手机说:“行吧行吧,也不能拂了你们一片好意。但事先说好啊,别给我带什么东西……”
卫正岳挂了手机向闵言再三确认:“真让他们来啊,我怕吵着你。”
“这又不是寺庙,我也没有出家,要那么清净干嘛。”闵言看着电视,“而且,我也想认识一下你朋友。”
卫正岳眼神温柔。
第二天傍晚,卫正岳的几个同事如约而来,还是捎了不少东西,牛奶水果。
“说了不要带东西。”卫正岳引着他们坐下,去厨房倒水。
“慢慢吃呗,吃不完打个电话给我们,我们来帮你吃。”
“敢情是买给自己的啊,这顺水推舟人情做的。”卫正岳打趣着,颤颤巍巍地用左手举着热茶壶。
闵言取过卫正岳手上的茶壶,示意他一边呆着去。卫正岳哂笑着来到客厅陪同事坐,无非也是聊点公司的八卦日常。
闵言端着盘子出来,把热水搁到茶几上。
几个同事赶紧起身“哎别麻烦别麻烦。”谁不知道卫正岳家里有一个刁钻傲慢的男主人,把他惹毛卫正岳得跪上一晚上的搓衣板。
闵言笑笑一同坐下,听着卫正岳夸张地讲述当时的局势有多么紧急多么千钧一发,而他的闵言是多么睿智多么临危不惧。几个同事也说了些公司近况,以及他们的秃头上司如何在重大会议上出丑甩掉了假发。
闵言听得津津有味,听到好笑处还会嗤地发出声音,偶尔还会提出问题。几个同事兴致越聊越高,发现闵言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么难相处,果然流言蜚语之类,添油加醋一番可信度还是很低的。
愉快的时间总是疾驶游走,同事们意犹未尽地道别离开。
卫正岳送他们下楼后上来,抱住在沙发上的闵言,啪叽一下在他脸上亲了个嘴,开心地说:”刚下去,他们跟我说流言不攻自破了“
“什么流言?”闵言侧目。
卫正岳笑着说:“看了才发现原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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