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郎君》第20章


胤禅不再同他废话﹐一把抓起一名在旁侍候的仆人﹐冷冷地问∶“格格在哪里?”
可怜的仆人早已吓得浑身打颤﹐支支吾吾地道∶“内堂三进左侧的忆梅楼。”笑话﹐性命可比差使来得重要多了!
松开仆人﹐胤禅旋风一般的卷进内堂﹐福敏气极败坏地狠瞪了怕死的家仆一眼﹐赶紧跟在胤禅后头追了进去。
忆梅楼内﹐临真靠坐在床头﹐正喝着敏福晋亲手熬炖的补汤﹐突然间房门教人一把给撞开看清楚了来人后﹐临真原本没有血色的脸变得更加惨白。就连敏福晋﹐看见来的竟然是胤禅时﹐也给吓傻了。
房内突然间岑寂下来﹐静得吓人。
直到福敏“咯咯咯“地追进房来﹐气喘吁吁的大口呼吸后﹐才打破岑寂。
“真儿、夫人﹐不是我让他进来的﹐是他……是他自个儿闯进来的……”福敏连忙伸冤。
半晌﹐临真轻轻地道∶“阿玛、额娘﹐您们先回房歇息吧!”
“真儿?”敏福晋不放心留下女儿和来意不明的胤禅对峙。
临真点点头﹐要敏福晋放心。
敏福晋了解女儿的心思﹐只得拉着不情愿离去的福敏和房内数名侍候的丫头﹐一起出了忆梅楼。
再度沉静的房内浮泛着一股诡异的氛围﹐……
临真首先打破沉默。”我记得﹐我们已经没有瓜葛了。”
她垂着脸﹐轻轻地道﹐情感是封闭、退缩的。
胤禅深沉眸光自她削瘦的小脸一路移下停在临真隆起的小腹上。
“你有身孕了!”他低沉的声音略带一丝激动。
临真拉高被子﹐掩住自己隆起的小腹﹐退缩到床内侧。”你不能带走我的孩子!”
她圆睁着水蒙蒙的大眼与他对望﹐盯进了他深遂、难测的瞳眸深处。
‥也是我的孩子!”他斩钉截铁的道﹐迈向前上了炕床﹐想将临真瘦弱﹐却挺个大肚子的身子圈锁迸臂弯。”不要﹗“她整个身子缩进床里侧的壁角。
他不再进犯﹐却抬高手﹐双掌按压在两侧壁面上﹐将她圈在一个小范围内﹐壮硕的上身倾向前﹐狎近的距离﹐两人的呼息几可交闻。
“为什么瘦成这样﹖“是他低垂的问话。
承受着他令人晕眩的压迫﹐低柔的耳语﹐临真撇开脸。”与你……无关﹗
“是吗?”胤禅再贴上前数寸﹐灼热的唇几乎贴在她耳坠上。
“看看我说话。”又是低柔的嘶语。
她勇敢、却缓慢地转回脸﹐却发现两唇间几无距离……
她浅促地喘着气﹐正想再撇开脸﹐他却一掌定住她﹐唇上的短髭扎在她水嫩的肌肤上。
“怕我吗?”他贴在她唇上低喃的。
“不要这样……”她一开口﹐他立即攫住她的唇狂猛地吮吻她﹐狂暴却细腻的掠索﹐不只代表他的饥渴﹐更为宣泄长久以来的压抑﹐……‥
之后﹐他的吻终于转为轻柔﹐却久久的缠锁住她不放﹐绵缠、再绵缠……
“这辈子﹐咱们是没完没了的!”终于放开她后﹐他贴着她的唇粗喘﹐喃喃低语。
临真虚弱的瘫在他身上﹐是他伸出一手撑住她的。”早就……早就没有一辈子了!”是她别过脸后的回答。
他贴着她的耳坠﹐伸出舌轻舔她。”你否认不了﹐你抗拒不了我。”胤禅大掌无声无息地贴在她的颈脉上。
她狂擂的心悸出卖了她。”我可以……试着遗忘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办到……
“不准﹗”
他强迫她转回脸﹐倏然扭曲的面孔﹐清晰地映入临真眸底。”你敢再说已经忘了我试试﹗”
她泫然欲泣。”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饶了我?已经没人勉强你要我了……
她明白胤禅这种表情所代表的意义。
他一向是强硬、不择手段的掠夺者。他不要她﹐却不许自己忘了他……
胤禅深沉的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从来没有人能勉强得了我。”
“你来﹐就为了提醒我的记忆吗﹖“她抑不住地哽咽。”那么你办到了﹐可以不必在我身上多花时间了。”
他沉默半晌﹐突然问∶“在你眼中﹐我一向是这么无情的吗?”
她凝睇他﹐蓦然幽幽低诉。”不是。……?
“你撒谎。”他直视她的眼眸﹐不许她有丝毫隐瞒。
临真垂下眼﹐避开他逼人的视线。”我没撒谎﹐是我太多情了。”
闻言﹐胤禅身子为之一颤﹐蓦地将她锁进怀里。”现在呢?还有那么多的情吗?°
他低闷的嗓音﹐似乎喉咙中梗了硬块。
临真静了半晌﹐然后﹐徐徐摇头。
胤禅身子一僵﹐他箍紧双臂忙问∶“摇头﹐是奇书Qisuu网代表什么意思?°
临真想推开他﹐他却锁得更紧。
“回答我﹗“他灼热的唇埋在她发问低吼。
“我不知道……”是闷在他胸膛低弱的回答。
“不许不知道﹗“他放开她﹐改攫住她瘦小的双肩。
“你忘不了我!你不能抗拒我﹗“任性地﹐他急陈事实。
她幽幽地瞅睇他﹐妥协似地轻点着头。”也许是﹐过去我的生命中只有你一个男人。”
“永远也只会有我!”
他霸道地昭示。
她却摇摇头﹐轻声道∶“你已经休了我﹐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徐徐她﹐胤禅放开她。
盯着她半垂的眸子﹐他先是陷入无言的凝肃﹐之后﹐他抿紧的唇慢慢勾出一抹笑。
“没有任何关系了吗?”他低沉的徐言。”你未免言之过早。”
她倏地抬起眼望他。”什么意思7”
他邪魅的笑容炫惑了她的眼﹐轻抚她耳后的柔嫩﹐坏心眼地道∶“别急﹐咱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
当下﹐临真仿佛又看到胤禅的另一种面貌﹐而直到此时她的身子与心同时窜起一股凉意。
胤禅决定暂住在福敏承德的别业内。
此言一出﹐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个“不“字﹐然后﹐福敏便像个沦丧主权的傀儡﹐在自己的屋子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苦哈哈的挨日子。
胤禅就住在忆梅楼里﹐若非临真坚持﹐他肯定嚣张地爬上“前妻“的床﹐如今他住在临真寝房对面﹐二人暂且相安无事。
不过胤禅的霸道并非全无好处﹐敏王爷和敏福晋时常自我安慰至少现在有个人能押着真儿﹐硬喝完每日三回的补汤了。
“好腻﹐我喝不下……”临真这回换了新词﹐从好苦、好烫……到好腻。
“喝不下是吗?”胤禅勾起邪笑﹐就坐在床边监督。”我不介意喂你。
“临真谨起眉尖﹐拗起性子。”你老是这么威胁人﹐你喂我又如何﹐我就是不喝!”
胤禅挑起眉﹐耸耸肩。”这是你自找的﹐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在临真还弄不清楚﹐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只见胤禅突然取过她手中的补汤﹐仰首一口灌下--
不用吧﹗牺牲太大了﹐为了不浪费补汤﹐他竟一口喝下?
谁知﹐临真还目瞪口呆地瞪住他时﹐他突然又出手捉住她﹐手指伸到她嘴内撬开她的牙关﹐跟着低头衔住她的唇﹐把口中的补汤全数哺喂到她嘴里﹐直到确定临真全数喝下后﹐还霸占着她柔嫩的唇不放……
等到他终于放开她﹐临真已经娇喘吁吁了。
“你……你无赖I“她羞红了脸指责他。
胤禅压根儿完全不当一回事﹐直冲着她得意的邪笑﹐脸皮比城墙还厚。
“这一吻功效还不错﹐气色好多了。”他评论道。
她胀红了脸瞪住他。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吗?”他慵懒地问。
他确实在耍无赖﹐硬是把人家的瞪视当成邀请。不过这又如何?他喜欢逗她﹗
“不要?”她倏地捂住嘴﹐以防他再次偷袭。
他要笑不笑地挑起眉﹐悠哉的威胁。”再不快点喝完﹐我就如法炮制一次。”
临真嚼嚼嚷嚷地嘀咕些什么﹐还不敢太大声﹐十二万分无奈地自他手上接过补汤﹐二十四万分不情愿地一口喝得干干净净。
“这才乖。”他边接过空药碗﹐边哄小孩似地赞赏她。
她赌气似地撇过脸﹐不看他。”我补汤已经喝完﹐你可以走了!”
“还不行。”他很快的予以否决。
“为什么?”她忍不住回过头瞪他。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这才发现他耍无赖的本事一流!
‥等你睡了我才走。”
“我想睡自然会睡.你没有留在这里不走的理由﹗“她辩驳。
“我想走自然会走﹐我高兴留下不需要理由。”三言两语回堵她。
她赌气地躺下﹐睁大眼瞪住天花板﹐故意同他作对!
“快睡﹐明早你还得到外头散步、走动。”他倚在床壁﹐两臂抱着胸看她气嘟嘟的可爱模样。
这是临真气他的另一点--胤禅强迫她每日早晚要陪他在外散步半个时辰﹐还说这是为了她好﹗
她益发不理会他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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