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诱受,侍卫傲娇!》第56章


举国皆知,他的母妃是齐国的昭仪公主,和亲至大京,被封为齐妃,而昭仪公主又与齐国皇上是一母同胞,那李淮璟与齐宣自然就是表兄弟了。
韩平听后,瞬间了然,对李淮璟笑了笑,咬牙道:
“难怪都是一路货色。”
“……”
李淮璟想了想,才明白过来韩平还是在气被齐宣口头调戏的事情。
两人沉默着走过了回廊,穿过了花圃,韩平气恼这厮既不说话,又要跟着她,殊不知这只会让她更为光火,猛的转身想要开骂,却在一转身的同时看到了另一个人。
在李淮璟身后不远处,圣驾威仪,文宗皇帝在宫人们的簇拥下向他们走来。
给李淮璟使了个眼色,韩平便赶忙跪下参拜,口呼:“参见皇上。”
“参见父皇。”
李淮璟与韩平跪在一侧,恭迎圣驾。
“平身。”圣宗皇帝走至跟前,低浅的声音说道:“你们不去孔雀台,在御花园中作甚?倒是不怕落人话柄”
“璟儿。”皇帝将李淮璟招至跟前,道:“你如今已是身份不同,不可再任性妄为,知道吗?”
“儿臣知道。”李淮璟对皇帝一揖道:“儿臣告退。”
韩平看着李淮璟离去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皇帝却在这时对她说道:
“别看了,再看也是你的姐夫。”皇帝半开玩笑道:“走吧,陪朕一起去孔雀台,今晚就坐在朕身边好了。”
韩平被皇帝的话惊呆了,他说,跟他一起去孔雀台,今晚跟他坐在一起?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是味道呢?她韩平是什么身份,何德何能与天子同行同坐?但皇帝的口谕已下,她只能尊崇,试问一国天子想要将你捧上众矢之的的位置,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低头跟在皇帝身后,接受四面八方递来的关注目光,有诧异,有愤恨,有疑惑,有震惊……当皇帝走上帝台,韩平就想趁机找个暗处藏起来,却被皇帝一指定席,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竟然让贴身太监蒲公公亲自给她搬了一张椅子,就放在帝台下首两步处。
好了,这个靶子是当定了。
韩平看着面前的精致菜肴怎么也提不起胃口,耳旁皇帝陛下的满口相赞,将她比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话语她实在不想听,拿起酒壶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起来。
她不用看也能够感觉的出韩祁的震怒,韩峰被夸赞的十分汗颜,没办法,只好出列跪谢皇帝对韩平的称赞。
整个孔雀台上君臣同乐,歌舞升平,祥和之气直达宇内……
“大京皇帝万岁,吾等远道而来,为促两国邦交,特献此宝,愿大京朝国泰昌隆,愿大京与齐国永世交好。”
晚宴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齐国使臣出列献宝,韩平瞟了他一眼,正巧对上了冲她举杯的齐宣,韩平冷冷白了他一眼,将目光转向了李淮璟,只见那厮坐在皇子中,淡然处世,除非有人敬酒,他对于面前的珍馐佳肴竟不屑一顾,韩平知道,这厮又犯病了。
不过看到他一个人,总比看到他与韩祁一起说笑要好吧,韩平自嘲的想着。
此时只见大齐使臣双击手掌,孔雀台下便传来一阵骚动,好几个人抬着一艘上好的珊瑚船走来,珊瑚本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此珊瑚不仅纹理细腻,庞大完整,颜色还十分跳脱鲜亮,整体竟然呈浅蓝至深蓝的渐变色,使人一见便知是稀世珍宝,价值连城。
齐国此次出使,竟会如此大手笔送出这件东西,使文宗皇帝很是欣慰,循例赏赐了献宝的几位齐国使臣。
使臣谢赏之后,又拱手道:
“素闻将王至宝烈日弓乃上古神器,我主向来爱宝,今次我等奉齐王之命,想以八座城池相换,还望陛下成全我主心愿。”
献宝之后,真面目暴露了,韩平暗自摇头,又灌了几口酒。
只听文宗语调不惊,依旧笑呵呵道:“朕昨日便已说过,齐王这个心愿,恕不能答应。八座城池虽然宝贵,但却不及烈日弓对大京的非凡意义,将王至宝绝不能沦为买卖易物。”
齐国使臣再开口之前,文宗皇帝又道:“来人呐,再赏千两黄金,请使臣回国传达朕的意思给贵国君上。”
使臣们被文宗一番连消带打,顿时无话可说,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件事就会如此揭过之时,齐宣放下酒杯,离席上前。
嘴角噙着一抹笑,年轻英俊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自信,只见他拱手道:“烈日弓是将王至宝,小王却听闻,大京朝中无人可以将之拉开,宝器遇不上英雄,古来可惜,皇上又何必执着,若觉八座城池不够,尽管开口,我父皇惜宝如命,定会满足皇上要求的。”
齐宣这番话不仅说出了事实,还恰到好处下了大京朝君君臣臣的面子,让人觉得是大京朝霸占宝物,空有千里马却无人能驾驭,又自喻齐国是伯乐,这番话,乍一听很不礼貌,却是一种相当厉害的激将法。
文宗面色渐变,帝台之下有善察君颜的大臣看出,善解人意的站出来指责齐国三皇子的无礼。
可那齐宣又再一次让众人见识了一番他的厚颜之术:
“如若不然,大京与齐国当可一试,且看看烈日弓将落入谁手?”
悲喜交加
“如若不然,大京与齐国当可比试一番,且看看烈日弓将落入谁人之手?”齐宣大言不惭的宣战。
“齐国想如何比试?”
文宗皇帝敛下目光,威严儒雅的面庞上已然现出森森怒容,但那齐宣像是丝毫未见般,继续嚣张道:
“比三场。强者居之,有能者居之,前两场比什么,由什么人出战,贵国所了算,但是第三场,由我们齐国说了算,当然了,如果贵国连赢两场,我国不仅割让八座城池,我父皇亲向贵国致歉……如何?”
韩平举着酒杯,脑中参详着齐宣的条件,前两场他就有绝对的自信赢得一场?若是各赢一场,第三场又会是什么呢?
大京朝的官员们从来没有遇过这般嚣张的外国皇子,一时间也没了分寸,纷纷起身静候吾皇决策。
文宗皇帝与齐宣对视良久,齐宣都毫不相让,对皇帝处处相逼,文宗敛下和善的眼,硬扯出一抹笑容说道:“内阁议政。”
大臣们慌忙附议,拾掇拾掇仪表便想下那孔雀台,却不料齐宣得寸进尺,忽然又朗声说道:
“且慢!”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的身上,文宗皇帝刚从龙椅上站起,见他如此,更是露出不悦,齐宣年轻的脸庞上露出无赖的笑容,然后对吾皇深深一揖,说道:
“小王还有一个小小的不情之请。”
文宗紧咬下颚,挤声道:“说。”
齐宣得意的指着韩平道:“若是齐国赢了这场比试,贵国在附送烈日弓的同时,在多加一个女人吧。”
见文宗露出不解,齐宣指向韩平,无耻道:“不过是小女子一个,既不是皇亲国戚,也不是朝中大臣,相信皇上定不会小气吧。”
文宗顺着他的指向,看了看韩平,眸中一动,刚想开口,却听齐宣又道:
“本王对韩三小姐一见倾心,情难自禁,还望皇上成全。”
此语一出,全场哗然。
文宗皇帝露出沉思的表情,对韩平问道:“齐国王子倾心于你,你怎么说?”
韩平垂下眼睑,自座位上立起,几乎没有犹豫便像皇帝抱拳道:“王子错爱,韩平心领,但实则心有所属,难以相从,韩平愿为大京勇士,出战齐国,请皇上准许。”
文宗皇帝抚了抚下颚光滑的胡须,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对王子齐宣说道:“王子可听到了?”
求爱被当场拒绝,也亏得齐宣脸皮够厚才不致吐血当场,不仅没有吐血,他竟然还能笑出来,对韩平微微欠了下腰,绅士一笑。
韩平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有看到,等到皇帝与众臣离席孔雀台后,她才头也不回自齐宣身旁擦肩而过。
齐宣的目光仿佛难以自韩平身上拔下般,如影随形的追随着她,沉着脚步,三步一嘘,恰巧遇上也想离开的李淮璟。
“九殿下享尽齐人之福,令在下好生羡慕啊。”齐宣双手拢入宽袖中,唏嘘道。
李淮璟见他如此,也不吝啬笑容,道:“她的性子正可爱在这,旁人自是羡慕不来。”
说完,便淡然若斯的绕过齐宣,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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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平独自一人走在出宫的长道上,一只拇指放在牙齿上轻咬,肩头的重负让她将周身的指指点点彻底屏蔽在外。
一道高壮的身影挡在她的面前,韩平抬头一望,只见韩峰面无表情站在前方,等她走近。
韩平深吸一口气,放下手臂,埋头快速经过韩峰身旁,却听他道:
“站住。”
也许是从小的习惯,韩平对韩峰的话还不能做到完全漠视,她停下脚步,却不回头,韩峰走近她身旁又道:
“你可知此战凶险,齐国来者不善,对烈日弓势在必得。”
韩平深深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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