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的姐姐谁敢娶》第74章


“胡说八道,刚出生不久的婴孩,哪个不哭的。哭累了,自然………就会好的。”乔夫人训斥的话,越说越心虚,小佑儿都哭了半个时辰,若再哭下去,怕真的………哭得断气。
瞧这清秀的小脸,哭得唇瓣发白,妖娆的小眸子,泪盈眼眶,频滴不断,乔夫人轻拍着小佑儿的胸口,心疼地道,“乖孩子,你娘亲很快就回来,别哭了。”
这时,素淡的襁褓中,一枚雕刻细致的玉佩,在不经意间,滑落。
乔夫人忙拿起一看,心中大惊,若她没看错,这枚玉佩是洵儿的随身之物,怎么会,怎么会在小佑儿的身上。
难道,这孩子就是洵儿遗落在江南的亲骨肉。乔夫人抱着佑儿的双手,有些微微发颤。
“小佑儿,我们这就去找你娘亲,好不好?”乔夫人一想到小佑儿有可能身份尊贵,若小佑儿有个闪失,她该怎么向远在京师的姐姐交代。
乔夫人抱紧了佑儿,急急出了房门。
两名丫鬟,手提灯笼,在前方引路,乔夫人的身后,还跟着四个仆妇。
“姨母。”半途中,乔夫人恰好遇上前来找她的柳江。
柳江疾步上前,伸手逗了逗正在哇哇啼哭的佑儿。
“小佑儿,怎么又哭了。”柳江眼中的温柔,让乔夫人心中的猜疑,愈加地坚定:这孩子,八成就是洵儿的。父子天性,洵儿一来,小佑儿竟然不再哭了。
“姨母,我有话想问你,”柳江从乔夫人手中抱过了佑儿,朝着乔夫人的院落,缓步而行,乔夫人一脸凝重,点了点,紧随其后。
“你们都下去。”乔夫人一进屋,便喝退了屋内的众丫鬟、仆妇。
进屋后,乔夫人这才发现,佑儿白嫩柔滑的小手上,绑着一方丝帕。
丝帕素雅,与小佑儿的襁褓,针线刺绣,如出一辙。
乔夫人心中困惑,小佑儿止住哭声,到底是因为柳江,还是那留有沈颜儿身上味道的丝帕。
“姨父呢?”柳江的食指,被小佑儿的小手,紧紧地抱着。
生怕惊到了小佑儿,柳江的声音,放缓了些许。
“你姨父身子不好,我让他先休息了。”乔夫人瞅了瞅里屋,放心地道。
“这就好。”淹城柳家,在百余年前,以毒药名震天下,即使现在淹城柳家不复当初,但下点寻常的迷药,对乔夫人而言,轻而易举。
柳江抱着佑儿,在屋内的桌前坐下,“姨母不必拘礼,我们坐下谈。”
“洵儿,你何时让曼柔回来?”乔夫人坐在柳江的对面,面含愧疚。
当初,乔漫柔上沈家为妾,是乔夫人一手促成,而乔老爷事后得知,早就木已成舟,无法挽回。
“曼柔表妹还在沈家?”柳江惊愕之后,恍然道,“我本以为,吴中沈家与奸相交往过密,这才让曼柔表妹去沈家,先夺了沈家的信物,再挑起沈府与相府的争斗,可现在,既然沈家与相府毫无关系,曼柔表妹理当功成身退,早该回乔府了。”
乔夫人心下顿明,她的女儿,或许是假戏真做,动情了。
“洵儿,沈家的那位老太爷,怕是挨不过今晚了。”乔夫人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
“姨母为何如此肯定?”柳江惊问道。沈府少了沈老太爷,岂不要再起一场轩然大波。
“三十年前,毁我们淹城柳家的幕后凶手,就是沈老太爷。”乔夫人平静的脸上,带着一丝阴狠,“当初,我曾派人潜入沈家,在沈老太爷的茶水中下毒,可惜,算那老匹夫命大,他只是残了双腿。谁知到最后,他还能站起来,”
乔夫人谈及往事,怒不可遏,“若非你娘阻止,我早想灭了沈家。”
柳江皱眉,“姨母,不可轻举妄动。”
“姨母老了,算了,”乔夫人叹道,“自沈老太爷执掌吴中沈家后,沈家就偏安于一隅,不理世事,就连十多年前,江南三大世家明争暗斗时,沈家依然隔岸观火。洵儿,吴中沈家,不容小觑啊。”
“所以,在江南三大世家败落之后,姨母就迫不及待地将吴中沈家,推向了众矢之的。江南第一世家虽好,但也是一味剧毒。”柳江终于明白,江南第一世家之位,为何会如此顺利地落入吴中沈家之手。
乔夫人颔首道,“在江南之地,众多世家各怀心思,要想稳居江南,就必须得在朝中找一个靠山。且不说,当年的城西马家,就是我们乔家,也不例外。只是不知那沈家,到底依附的是何人?”
柳江笑而不语,只是握住了佑儿乱动的小手。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尸骨未寒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尸骨未寒第一百五十四章 尸骨未寒(2033字)
晨曦微露,一辆简朴的马车,碾过无垠的荒野,向吴中之地,疾驰而行。
空无一人的荒外,雪压残碧,寒风呼啸。
季安手持缰绳,熟练地驾着马车,“夫人,少爷,我们很快就到了。”
对于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沈夫人,季安满腹狐疑,即使夫人容貌绝世,红颜未老,但让他,喊一个与少爷年岁相仿的陌生女子为夫人,实在是匪夷所思。
季安在沈府待了几十年,伺候过沈老爷,又看着沈少爷长大,世人不了解沈少爷,但他,是最了解沈少爷的。既然沈少爷一口咬定袁静蓉是沈府的夫人,那么,他就恭恭敬敬地喊袁静蓉一声夫人。
‘嘶………’,马鸣声起,平稳行驶的马车,忽然止于离沈府百里外的槐树下。
一入槐府,皆是乌衣门第。
马车颠簸过后,袁静蓉身子一斜,跌到了沈少爷的怀中。
沈少爷下意识地抱住袁静蓉,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似曾相识。
“念生,你怎么了?”袁静蓉面颊绯红,丹唇娇艳,她身上的清香,是赵慕恒花重金,从零陵香,藿香,栈香………上百种香料中,精心提取,终于寻到了与凌清洛身上相似的清香。
赵慕恒说,沈念生此人阴险狡诈,生性多疑,要想骗过他,不仅仅在言行举止上,就是凌清洛头上的一缕青丝,她也要了如指掌。
“仙子姐姐,”沈少爷放开袁静蓉,叹道,“本少爷后悔了,仙子姐姐不染尘华,或许,本少爷真的………不该带你回沈家。”
马车未至沈府大门,就被迫停下,想必现在的吴中沈家,是有大事发生吧。
“少爷,您回来了。”沈府的何管家,腰系白布,一见沈少爷的马车,忙跪倒在地,嚎哭道,“少爷,老太爷于昨晚亥时一刻,仙………逝………了。”
“怎么会这样!”季安不敢置信地道,“昨日个,我和少爷离府时,老太爷还好端端的,怎么会………”
坐于马车内的沈少爷,面淡如水,看不出任何悲伤的情绪。他静静地听完沈老太爷离世的噩耗,却不发一言。
四周一片沉寂,在这份静谧之中,似乎透着诡异,与阴冷。
车帘掀开,沈少爷慢慢地下了马车,在经过何管家身旁时,他冷冷地道,“爷爷是死于昨晚亥时一刻,你为何不派人来苏城芙蓉坊,及时告知本少爷。莫非爷爷一死,沈府的主子,也要换人了。”
吴中离苏城芙蓉坊虽远,但沈府的管家,却刻意瞒着他,让他成为沈府,最后一个得知爷爷死讯的人。
“少爷息怒,”何管家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磕头,“少爷息怒。”
“少爷,请容奴才回禀,”何管家刚欲开口相辩,但一看到沈少爷身后的袁静蓉,失声高喊道,“夫人,您………您回来了。”
袁静蓉故作胆怯的低头,连一向谨慎持重的何管家,都认为她是凌清洛,那沈府的其他人,就更容易骗过。
沈府的朱门上,挂着两盏白灯笼,府内,白布飘摇,使得冷清的沈府大宅,更显得地凄凉,萧瑟。
乔漫柔一身素衣,白色的绸锦束腰,昂贵的环佩系于腰间,端庄的素颜上,却一脸着急。
她站在府门口,遥首期盼,一见沈少爷踏入府门,忙喊道,“少爷。”
视线微移,乔曼柔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袁静蓉,昨日之事,她早已获知,沈府失踪十余年的夫人回府,亦或是,沈颜儿口中的阳羡袁家小姐,不管事实真相如何,皆不得不防。
“少爷,万事小心,三老太爷他们在正堂内,已等候少爷多时。”乔曼柔疾步至沈少爷的身旁,低声道。
“曼柔,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沈少爷停下脚步,富有深意地道。
乔曼柔愣在当场,神色复杂,难道他发现了吗?
“曼柔,在想什么呢,快跟上。”不远处,沈少爷传来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急切。
乔曼柔站在原地,望着沈少爷逐渐远去的背影,心思百转。
她的眸中,盈盈含泪,良久,她才轻声道,“念生,别怪我。”
沈老太爷的灵堂,在沈少爷来之前,早已布置妥当。
传言,人死亡时,只是灵魂脱离了肉体,人虽死但灵魂不灭,先祖为了给灵魂找一处安身之地,便有了灵堂之说。
“小畜生,终于舍得回来了。”灵堂内,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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