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绑美男傍山田》第290章


我有点奇怪,于是问:“怎么被辞工了,不是做得好好的?”
一个丫鬟瘪了瘪嘴,轻蔑地冷哼了一声:“天下无不透风的墙,钱大掌柜的不知道从哪里得知,那天她多说了几句,惹怒了将军。于是叫人打发了她,真是活该,害人终害己。”
并没有觉得幸灾乐祸,反而很羡慕这个奶娘,她能回老家,而我想去都不能去。
百花山庄那里一大半我牵肠挂肚的男人在,五年未见,他们不知道发福了没有,老了多少,有没有娶妻生子,过得好不好。
见我在发愣,丫鬟还以为我为了奶娘,劝慰道:“二夫人还真是跟武夫人一样有着副好心肠,要是我,早就偷笑开了。”
“二夫人,二夫人!”另一个丫鬟从进院子开始,就一路喊着进来。跑到屋里,扶着胸口气喘吁吁着:“不好了,听说有人上门来要你了,还带着兵呢。现在城门已关,他们正在城外与将军对峙着。”
我猛地站了起来,但又慢慢坐下,轻描淡写道:“胡说,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能倾国倾城。”
“真的!”这丫鬟拍着胸口,急着辩解道:“听说是好几拨人马,带着什么使臣过来讨要。”
我顿时捂额,头疼不已。一定是羽去京城上交了国书后,直接问皇上要人。而皇上一定是装傻,来了个不管不问:你老婆既然归案后自由了,那么你就去接吧。
赵晟和孙扬威反正要回江南,闲着也是闲着,就陪着使臣一起过来接我来了。
都快两个月了,这递交国书的时间还真够长的,想必皇上故意拖延时间,让赵惟能难以舍弃我,最好我肚子里在怀上一个,那么事情就更乱了。
浑水可摸鱼,这个皇上就喜欢干这种坐兽渔翁之利的事。到时出了事,他要么当合事佬的和稀泥,要么铁面无私的各打五十大板。
管还是不管?我呆呆地坐着,脑子乱哄哄的,这个时候能有主意才怪。能想象得到,城门紧闭,关门谢客。叫门就说赵惟能不在,要开门就说里面有事暂时不能开。
但是这样顶下去,城里的粮食一旦消耗完,那该怎么办?
打仗不是说打就打的,吃喝拉撒都要照顾到。否则吃不饱、渴着饿着冻着,影响士气,必定打败仗。城中的兵马是二万兵马,赵晟和孙扬威就算带着相同的人马在城外,也不可能时间长,因为二万人的粮草需要运来,一天一人吃饱饭需要一斤的粮食,所有人加起来一天就是二万斤的粮食,运来这可是大工程。
“二夫人,快点想个办法吧,这可如何是好!”丫鬟在旁边催促着,比我还着急。
她急个什么劲,反正又不是宋辽打仗,输了不会进城杀人放火,掳她回去当奴隶。再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去城楼哭求不要打?
“行了!”我猛地站了起来,一拍桌子豪迈地道:“打仗是男人的事,我可不是杨家女将,拿不动兵器,连铠甲穿上都动不了,没办法阵前帮忙,最多只能挂在城楼上当肉盾!男人天生就是长不大,又都是宋朝的兵,正在操练练兵。他们玩领兵打仗的游戏,我管个什么?让他们折腾去吧!”
扭身走到床边,脱了鞋就躺上去,蒙上薄毯就蒙头大睡。打,打,打,打去吧!等哪一方耗不住了,自然事情就解决了。我就不信,这几个都是拖家带口的,还真能打起来!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九章 艰难抉择
第九章 艰难抉择
还真围困了,赵惟能三天没回府,一直在城楼上睡着。府里的局势很紧张,不要说其他人,就算是我屋里的两个丫鬟,无论做什么都在议论着。
羽和赵惟能,两个男人之间如果要选择,我真的很难抉择。羽爱我,虽然不爱说话,但一心一意的对我。赵惟能有私心,但他需要我,离开我的话,他何处何从?我不忍心,两边都有我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做不到某些狠心的父母,为了图自己高兴,扔了孩子一走了事。舍不得,真的都舍不得。
我好想去看看窗雪,他才四岁,话有时都说不清楚。快两个月不见,他会不会忘了我?
心象是在火上,但却不能不压着,再上去都要上火了。
出去帮我拿烧煮好凉茶的丫鬟跑了进来喊着:‘不好啦,不好啦‘
还能什么不好?地震了、着火了,最多是城门被撞开来了。古代攻城的壮观景象还真想去看看,我刘百花总算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妖孽了。
‘别大惊小怪的,有话说。‘我看到她手中空荡荡的,凉茶都没拿来,等会儿还要打发她去厨房拿。
丫鬟喘息道:‘皇上宣召,将军不得不打开城门,外面的那些兵全进来了。"
这该死的皇上,又弄出花样来了,这样的话,赵惟能确实只能打开城门领旨谢恩,这下可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紧闭将军府大门,但这样做,防得了君子防不了小人。也许书生可以遵循礼道,不进入内,但战场上的兵勇连杀人放火都敢,还在乎你关着个门吗?
看来今日,将会有个说法了。
果然一个时辰后,赵惟能派家丁来请我,说是故人拜访,叫我务必要去。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躲是躲不了了,我只能微微收拾一下,跟着家丁去了。
客堂里好似热闹,该在的都在,一个都没少。我不敢抬头,生怕见到羽太过激动,又生怕对赵惟能的处境表示出担忧。
"百花~。"听到羽的声音真好,我的眼框又发红了。真想抬头看他一眼,又害怕跟他一样难以自抑。
赵晟对着我道:"刚才正在辩论你的事,赵将军说你是他的妾室,而使臣说你是他的妻子,两人僵持不下。现在问一问你的意思,你愿意跟谁走。"
简直有点可笑,问我干什么,我一向身不由己,随波逐流,我的意见有用吗?如果有用,在场的四位大人、皇亲国戚还个个是我的男人吗?
我想了老半天,还未想出一个办法来,只能先敷衍一下:"什么事都要讲个礼字,否则传出去难堵悠悠众口,我是谁的妻妾,无论富贵贫求,都应该跟谁。"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约将刚才讨论的事情又翻了出来,客厅里又一次地热闹起来。
"百花是我的妻子,还与我生了两个孩子,契丹楚国公可以作证。"羽当仁不让地拿出的人证物证来,铁了心的要领我走。
赵惟能冷笑一声:"这里是宋不是契丹,刘氏为我二夫人,她生的两个孩子,老大可是我的。本将军在先,什么是都要讲个先来后到。"
"既然讲个先来后到,我娶百花在先,从善只能算非婚生子女。‘羽此时的话语多了,道理说得是有板有眼:"契丹成的亲难道就不算数了吗,礼仪之邦的大宋,什么时候养成了夺人之妻的地方,这让他国使臣还敢带着妻子过来么?"
赵惟能辩驳能力是很强的,这点跟本难不倒他,轻轻松松就回了过去:"你娶刘氏之时,她正在逃,未归案之前,嫁给谁都无效。"
"谁说无效"羽又抖出一个包袱来,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打开抖了一抖:"刘百花以入契丹籍,在宋就算治罪,在契丹还是我韩羽的妻子。"
户籍证明都拿出来了,想必一定是楚国公的功劳,不要说开个户籍证明,就算是死亡证明、改变一下身份都没问题。
赵惟能狡诈的一笑,走到我身边搂住我:"那么就等到,本将军的二夫人回到契丹再说吧。"
羽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显然是发怒了,虽然表面不是暴跳如雷,但是我知道,惹怒了他并不是一件好事,后果很严重。
我看了看,他们也有预防措施,刀剑武器已经全部卸下,总算可以放心一点,但兵不厌诈,他们袖子里、没有怀揣着其他暗器吧。
孙扬威烦躁地抓了抓头,大声道:"别争论了,还是让百花说吧,她愿意跟谁就跟谁。"
赵晟和煦的鼓励着我,我知道他想让我跟羽走,这样他至少还能见到我,而在赵惟能这里,深宅大院难以见上一面。
左思右想,我侧身看着赵惟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我轻声而语:"惟能,我好想回百花山庄看看,那里是我的家乡,也是此生我们认识的地方。不知道那里如何了,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去看一看?"
答非所问,让赵惟能先是一愣,脸上带着一丝不自信,低头殷切地看着我:"难道你不想留在将军府吗?"
我微微摇了摇头,面对的他微笑而言:"百花山庄不是也是你的吗,我只是想到你另外一个山庄去看看,回味一下当初我们认识的情景。正好我也可以想一想,怎么做才好。很多时候,我总想起以前的事,还记不记得安定郡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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