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嫡女 悠然平安》第51章


胆的上前捂紧了陈嘉倩的嘴,直接就拖了下去。气的陈嘉倩腾出两只手后,便将剩余的气力全都使在了这个仆妇上,又是拳打又是脚踢。
仆妇也是忍着痛、同时心里泛着苦,她可是忠心为了兰夫人与倩姐儿好啊!这些日子老太太来来回回的相看与打听,府上的冰人出入除了是为了几个姐儿的婚事,还有更重要更利益相关的,便是老太太正在相看这陈府新的继室太太。
而就在陈嘉倩一阵折腾的走了之后,没多久王婕娘一身清雅素服的往陈勋的墨香斋缓缓行去。
而一个时辰之后,陈勋便使上备马,要到文渊阁阁老府上。当晚他归来这后,决定终于下了,那便是陈嘉莲嫁予文府嫡孙、龙城将军文少清,至于威远将军刘涵,定下的是王姨娘所出的庶女陈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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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至陈嘉莲处,马嬷嬷一脸忧心,而当她小心翼翼的将讯息透露给陈嘉莲时,出乎马嬷嬷的意料,同时也让她心里安定许多的是,陈嘉莲并没有她所想的那样伤心,相反而是平静的接受。
但在马嬷嬷眼里,陈嘉莲的反应还是让她心里不好受。
陈老太太了是惊讶之余,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公主那边也是无能为力了!
马嬷嬷跟了陈嘉莲年限虽然不长,大概是因为怜惜,她原本是想在陈嘉莲出嫁后求个恩典在陈府养老的,可是最后还是决定眼着陈嘉莲陪嫁过去。
陈嘉莲与文少清的婚期定在秋季。
陈府公中开始准备嫁妆,兰夫人打理着中馈,她的理由是虽然陈嘉莲是嫡女,可是接下来陈嘉静也要出嫁,府中还有一个陈嘉倩未嫁,所以也就只能按着规矩,嫡女多些银子便就罢了。
陈老太太看了礼单,嘲讽的笑了笑,便闭了闭似是小寐片刻,睁开眼之后,她道:“去,将我那床头柜子下的钥匙拿出来。”
“那可是老太太的陪嫁和所有私产。”张嬷嬷是知道那钥匙的用途的,不免有些吃惊与迟疑道。
“我还没老糊涂呢!那些东西我自是心中有数的很哪!”陈老太太在张嬷嬷的搀扶下,有些艰难的起身道:“莲姐儿是个好的,不管如何将来也是嫁了人的,我这老太婆别的也做不了什么,给她用些财帛撑撑腰,还是能做到的。”
张嬷嬷给陈老太太安置于床头靠好之后,便默默的按着陈老太太的意思,取出了钥匙将自己的私房库房打开,一番整理之后,几乎将自己大半部分的私房都做了添进了陈嘉莲的陪嫁,陈嘉莲知晓之后,便要到老太太的院子里,她什么也没说,上前就给陈老太太叩了三个响头。
陈嘉莲此时此刻感动之余,还有些愧疚,自己虽然孝顺老太太,可也是存了私心的,却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远远大于她的预期,叫她如何都觉得受之有愧的。
她想开口推辞,可是老太太却是先开口道:“你莫要说些什么,我这一生虽然不喜与人争辩,性子也不好强,可这心里是非黑白还是能分清的。况且,我也有私心,希望你好之余,将来也能帮衬着陈府,杰哥儿虽是兰夫人所生,可也是陈府之子,将来的继室虽然还没能与你碰面多多培养感情,将来想是也会有子嗣,不管如何,你也是陈府里踏出去的姑娘,娘家的日子曾经再不好过,那也是将来的依仗……”
“祖母放心。”陈老太太本就年岁大了,清算陪嫁财产与说了那么大段话,着实有些累了,陈嘉莲上前为她抚了抚背,轻声如誓言般的郑重回道:“阿莲不会忘了祖母的话,阿莲也不会忘了阿父与陈府的。”
“嗯!那就好啊!”陈老太太拍了拍陈嘉莲的手,再次嘱托道:“天威难测,世事变化,且陈府子嗣不旺,你切莫记得,将来若有个什么,无论如何也要保全你的阿父。”
陈老太太的话有些奇怪了,陈嘉莲感动愧疚之余,不禁有些疑惑,她的疑惑落至陈老太太的眼中,陈累中,陈老太太也不愿意多说,毕竟这只是留了条后路,会否发生会未尝可知,于是她便熄了话头,只是强调道:“莲姐儿可答应?”
“自是答应。”陈嘉莲感觉到陈老太太的执敖与坚持,也就不再迟疑,果断应下道。
除了陈老太太,公主那边也是备下了许多珍贵物件作为添妆。
挑了一天风和日丽的好日子,文府再次使了冰人上门,安国公夫人也是喜气洋洋的,因着婚事是双方长辈都定好的,两人的生辰八字也早已经被文府找了钦天监核过了,秋季的好日子文府也已经找太子讨了诣意,所以纳采、问名、纳吉、请期便算走过了,接下来便只余下六礼中最繁琐最重要的纳征,而纳征之后便是正式的亲迎。
因为请期是文府直接讨了皇家诣意,所以这纳征之事,文府更是格外的重视,送往陈府的聘礼那是相当的丰厚,先不说一行人到底抬了多少好东西,单就前面的两只活生生、毛色十分好的大雁及之后的全鹿,便让人感觉到了男家的重视。
整整一百台二十八抬嫁妆,虽然比不上公主出嫁一百八十抬那样多,可好歹也算在勋贵里面算有脸面的。所以,陈嘉莲的出嫁再次成了整个长安城的焦点。
43婚后浓情
迎新、拜堂都很顺利;鉴于两个府上的人口都不多,基本上也没有什么特别闹腾的现像,不过大概是文少清觉得太过冷清亏待了新娘,在宴席上他请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太子是极其给面子的,几乎全程都在观礼,宴席上也呆足了时辰,直到差不多进行到三分之一的席面时;他才携同太子妃一同离去。
合酒已经饮过;陈嘉莲便卸了妆容,一番清理之后;就上了榻上安静的等着文少清;直到昏昏欲睡了来回几次,文少清才带着些微的酒气进得门来。她直起身望了过去,让她心定的是,没有习俗中的闹房,而刚在想外边会不会有人听房时,文少清微醉而有些盈润朦胧的双眼, 笑意与体贴,一边往她的方向走,一边道:“你可安心,那些人都叫我赶了一边去。”
陈嘉莲听后,也礼尚往来的迎着文少清的笑容,道:“还是文将军想的周到。”
“还唤我文将军?”文少清已经走到陈嘉莲的身后,听到她这样称呼于他,为了表示不满,坐在她身边的动作故意有些重,转头扯起嘴角道:“唤夫郎,或是延礼,延礼是我的字。”
“延礼。”叫他夫郎,陈嘉莲觉得有些别扭,想了想还是决定叫那个所谓的字吧,就相当于唤他名字了,至少叫得出口,于是她开口道。
“以后闺房内还是唤夫郎。”叫他的字是他的建议,可是被陈嘉莲这么缺乏情感的唤声,文少清还是不满,他敛了敛笑容,有些严肃的复又望向她,郑重吩咐道:“来,唤一声我听听!”
陈嘉莲其实内心对文少清不反感,也想着婚后好好培养一下感情,这新婚第一天总是要有那床榻之事的,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文少清率先纠结的是称呼问题。
正寻思着的时间,文少清予一旁候着的心有些微沉,甚至有些堵的慌,陈嘉莲不愿意嫁予他的认知涌上心头,不由的有些失落,道:“算了!慢慢来吧!总有一日,你会适应的。”
“夫郎!”陈嘉莲是准备将来好好过日子的,她也知道文少清时下的行情可是很高的,而且文少清以往的样子好似也很风流,她既然嫁了过来,她可不想新婚第一天就在彼此心里再添根刺,毕竟之前她拒绝他的行为,不能在他的心底里再扩散其阴影了。于是立马唤了出声,并且解释道:“阿莲初时不愿嫁予你,并非瞧不上夫郎,实是真心觉得心中惶恐,今后还望夫郎包涵,莫要将此常放予心上。”
“你是我要娶的妻,我是何种人,现下多说无益,你若愿意,大可于之后的日子都睁大眼瞧着。”文少清紧紧盯着陈嘉莲,烛光下的陈嘉莲十分真诚与平静,眼中的似水秋意让他心里一暖,顿时就伸手抚上她的洗后才开,还散发着微香的墨发,似是温言又似呢喃道:“何苦于此时千般防备,万般计较呢!届时弄巧成拙岂不得不尝失!”
文少清看穿了他,陈嘉莲心中一紧,随即也听懂了这是文少清给她的变相解释与保证,她宛尔一笑,便道:“是啊!来日方长,即使夫郎不嫌隙,阿莲又为何要妄自菲薄呢!船到桥头自然直。”
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便好好珍惜,于其一直防备戒备,总觉得狼来了,有可能狼就真的被她引进来了。不如就此享受着,就当是赌博了,若真到了赌输的那一天,即使心痛心伤,以她的心性与未雨绸缪,与坚强心性,到时候再做些什么应该也来得及吧!
“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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