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第22章


杜辰风的面色稍缓,但是已不复刚才的轻松,只是开口说:“安安,你身上的伤也没好全,快点回去休息吧。”
秦安安也看出他面上的倦容,撑起身来告辞,关上门时,她默默在心里说句:杜辰风,撑住,你可以。
屋内又恢复了沉寂,杜辰风半倚在床头,陷入沉思。
他回来了?他想干什么?想他死?
作者有话要说:气场,我总是那么弱
、迷雾
“Wallance,病房外面怎么会突然多出那么多人?”秦安安对杜辰风还有她自己病房外面凭空多出来的那些看似保镖的人,感到莫明其妙。
丁伟伦正低头为秦安安检查,听到她的话,手中的动作一滞,但瞬间又恢复了流畅。
“为了安全。”
秦安安更加迷惑,她又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能有什么危险?就算杜辰风身份矜贵,可这是他自己的医院,还不安全?
除非。。。。。。杜辰风的身份并没有那么简单。出事到现在她都没能好好想想事情的经过。现在,其中的蹊跷之处不断在她脑海一点点上浮。那可以的黑色车子,那突如其来的大卡车。。。。。。
“安安,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丁伟伦抬起头,发现秦安安正在那里发愣。
“安安。。。。。。”
“唔。。。。。。”
“如果想知道什么,你可以直接去问他。你是他小甜心,他应该。。。。。。会告诉你的。”丁伟伦向她眨了眨眼睛,脸上又挂上了许久不见的邪邪的笑。
秦安安突然想起来什么,叫住了正欲出门的丁伟伦:“Wallance,你认识会催眠的医生吗?”
丁伟伦的脚步突然顿住,转过脸来,语气变得谨慎:“安安,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想找回我的记忆,我的脑子里现在,总是会漂浮着许多零碎的片段,很多事情我都是模模糊糊的。我不想再继续糊涂下去。”
对过去五年空白的记忆,一直让她感到很茫然,心里空荡荡的。她一直努力压抑,如今很多事情让她,不得不,直面。
丁伟伦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对她说:“这件事,交给我。很快我会给你答案。”
“好。”在他出门前,秦安安点点头答应。对他,秦安安也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风,这次是谁?”丁伟伦给秦安安检查完就来到杜辰风的病房。为他做完例行检查,这会儿正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沙发上。
他们二人由丁伟伦一手负责,都是杜辰风吩咐过得。倒并不是医院的医生不够,只是无论从专业度还是可信度方面,丁伟伦都是不二人选。
杜辰风的眉峰紧拧,面部表情晦暗,许久才开口:“那个人,回来了。”
“他?怎么会?”丁伟伦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显然对这个他的回来,也十分意外。且还甚为忌惮。
“这一次回来,看来很不简单,他似乎变得更加强大。”
他当然明白,那个人回来的目的就是找他复仇。被那么狼狈地赶出B市,他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这一场仗,迟早要打。
杜辰风唯一没有想得的是,他的安娜又回来了,这让他不顾一切的心,有了些微的后怕。人一旦有了弱点,前进的步伐总会有些滞后。
“风,他似乎有备而来。”
“他的背后应该有股势力在撑着他。”杜辰风的语气紧绷,其实真正让他倍感压力的就是那幕后的人。兵还是贼?白还是黑?无论是哪一路,力量都不容小觑,否则以他赤手空拳地离开,到短短几年间能够重新站起来并卷土重来,绝非易事。
丁伟伦拂一拂额头,语气又变得轻佻:“算了,算了。这些恼人的事情,还是不要在这里跟我讨论。我的脑子不是用来装这些东西的,还是跟你的兄弟去好好谈谈吧。”
“还有,”他又补上一句,“你的小甜心,想要恢复记忆。”
“真的?”杜辰风遍布乌云的脸,听到这个消息,才稍稍拨开了云雾。
想起上次的经验,他刚刚浮起的微笑又敛了回去,语带焦急:“你说过,强行刺激会伤害她的大脑。”
丁伟伦信心十足的说:“我是说过,不过我说的是强行刺激。如果潜移默化地指引,进行心理干预,结果又会有所不同。专业来说也就是,催眠。”
“你要对她使用催眠术?”杜辰风一惊,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丁伟伦依旧镇定的坐在沙发上,凉凉的说:“放心,我这次使用的会是正面的,不会伤害她。”说完还不忘打趣:“出息。”
成功做成一些事情,往往需要借助一些非常手段。而杜辰风比别人多出的一条,正是杜辰风出神入化的催眠术,想要知道的秘密,有时候通过对关键人物的催眠便能得到。这样的手段说起来简单,但并非人人适用,同样也并非毫无危险。
杜辰风懒得跟他计较,跟这人逞口头之快,自找苦吃。
“不许伤她。”在好友出去之前,杜辰风再次出言,隐隐还带有一丝警告。
“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丁伟伦,从未失手,自信满满。
沈博埋首于桌上那一小堆资料,这是关于杜辰风那场交通意外的所有线索。虽然上头已经吩咐撤销此案,他并不想去追问原因,但是他还是私下想要找出蛛丝马迹。只是多日来,仍是一筹莫展。
最关键的线索居然被切断得一干二净,这些人简直把法律玩弄于鼓掌之间,沈博心中气闷,双手不自觉地握拳,一张脸也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才微微放松,他拿起手机,待看清来电之人,脸上顿时被温柔化开。
摁下接听键,他轻声说:“妈。。。。。。”
“小博,今天回家吃饭吧,你有段日子没陪妈吃饭了。”电话那头传来沈母温暖的话语,不难听出,有些微的责怪。也对,明明在同一城市,却不能天天见到面,难怪她会有些怨言。
沈博想想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就应承下来。
“好。”他在电话里对母亲许诺,沈母这才满意的挂上电话。
刚刚打开门,沈博的脚步就僵住了,关门的手也像是被什么钳制住,握住门板,良久才关上。
“妈。”他闷闷地叫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着正帮着把厨房的饭菜摆放到餐桌的女人。她怎么会在?瞬间,他了然。怪不得,母亲今晚一定要他回家吃饭,想必是因为她。
他神情木然地换好鞋,进了屋。苏毓倒不以为杵,她笑容满面地走上前去,柔声说:“今天累不累?”好像一个贤惠的妻子等到了下班回家的丈夫。
沈博皱着眉,把她拉近自己,低声在她耳边询问:“你来干什么?”
“伯母让我过来吃饭。”苏毓压抑住心中的不适,笑着回答。
“上次我们不是已经谈过,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沈母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她一边把最后一个汤端上桌一边招呼沈博快洗洗手,上桌吃饭。
沈博压住怒气,低着头过去。
一顿饭下来,沈博一直沉默不语,只听到两个女人相谈甚欢。沈母暗暗向儿子使眼色,可惜儿子不为所动。
饭后,沈博驱车送苏毓回家,一路上依旧沉默。苏毓知道,身边的男人正在生气,她心里苦笑,自己真是撞了邪,明明前方有大把的美玉她不要,为何要追着这又臭又硬的石头?果真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晚安。”礼貌性的问候完,沈博转身欲走。
苏毓轻咬贝齿,喊住了他:“博,听说,你们局里今年有一个晋升的机会。”
沈博前进的步伐一顿,他怎么会听不懂,女人话里的含义。
“是。落到谁头上就是谁吧。”说完,他再不看女人一眼,大步地走远。
沈博回到家时,只感万分疲惫,他虽对她心中还有愧疚,但是今天她这么逼他,实在让他觉得烦躁,气闷。
沈母面有忧色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儿子,她不是瞎子,刚才两人的互动,她已经看出端倪。
她轻拍身边的空处,招呼儿子过去坐,语重心长地说:“小博,你跟苏毓,你们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我们分手了。”实在不愿再隐藏,沈博索性实话实说。
沈母并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略略沉思后,说出的话变得沉重:“小博,我们现在的情况,你觉得跟苏毓分手合适吗?难道你不想往上升?难道不想意气风发地站在那人的面前?”
“妈,我很累。今天不想谈这个问题。”沈博右手扶住额头,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难道他就不能靠自己的实力升上去?
“小博,无论你听不听得下去,我都要说。妈这一生,算是只能这个样子,而你不同。那人许诺过,只要你能达到他的要求,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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