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是怎样炼成的》第20章


见到关米夏的宁妈妈像看到观音菩萨似的,紧紧抓着关米夏的手不放:“关关,这回老爷子谁的话都不听,你得给宁墨说说情,这人家属我们已经派人去安抚了,关了宁墨也不是件事儿啊!”
“宁爷爷现在在书房?”关米夏不能肯定自己说得动宁老爷子,但起码得让她试试才知道结果。
宁妈妈点了点头,关米夏安抚说到:“宁妈妈,你也别太担心,虎毒不食子,宁爷爷也过分不到哪去。再说北院那边不都是熟人,如果宁墨进去了他们还能为难他不成?”宁墨这一系列的多米诺骨牌效应,折腾得这个当母亲的宁妈妈累得快趴下。宁妈妈自是喜欢关米夏的体贴乖巧,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要身家背景说得上是上流社会的佼佼者,做事也是有条有理,有分寸。
打开那扇厚厚的实木门,看见宁老爷子坐在黑色书桌后面,面前摆着棋盒,看来早已估到宁妈妈会去搬救兵,而且还是自己。“嘿嘿”笑了两声,便顺势坐在对面。两人谁都没开口,像两个得道的高僧,静坐在那神情专注地盯着棋盘上的黑白相间。
四局过后,宁老爷子扔棋子闷闷乐地开口道:“他们不是派你来讨好我吗?你这一点都不敬业,怎么一子都不让我。”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按照人家拜托的就来说情啊。个人觉得让宁墨关北院也好,刷刷他的性子,宁墨太一帆风顺,宁妈妈当年的少年心理学也不是白研究的,这不,现成的实践对象吗?咱们就让宁墨在里面关关。”关米夏黝黑的眼睛亮汪汪地盯着宁老爷子。
“你小丫头现在不心疼才怪呢!宁墨可是刚出病房就要进牢房。”关米夏的话对中宁老爷子的红心。宁墨是属于早熟型,自小就是条条大道通罗马,要磨炼他也得给点冰山给他撞撞,不然就成了泰坦尼克号了,会沉船的。怎么说都是他老宁家的独苗,他能狠心毁了这心头肉光明不成,下面的狗腿上他跟前说事儿,他总不能让宁墨一点教训都不受,那会把宁墨养成现成的二世祖,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宁墨也算是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过来,即使身后有着傲人的背景。出国读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他艰辛课外打工赚的,一天可以跑三份不同性质的part…time,一分一毫,没向家里伸过手。宁墨觉得这个背景太累人。他所付出十足的力量去完成一件事,人家总会认为百分之九十都是靠家里支撑他宁墨才能走到这一步。他会选择去国外读书并不是为了和姚婷双宿双飞,多半是想离开去一个没人会理会他是谁谁孙子,谁谁儿子的地方靠自己的重头开始。这也是他挨了宁老爷子三把界尺打到断掉都不改口的原因,这个没向任何人提起过,一直埋在他心底。
“那您还真高估我了,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关米夏笑嘻嘻地,以着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宁老爷子被关米夏这么一说,像想到了什么,静静的不开口,深思了一会,抬头对上关米夏那双清澈的双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丫头,有空回去看你爸爸吧,父女俩个没有过不去的坎。”
这回换关米夏久久不开口了,宁老爷子接着说道:“你不住家这几年他老得特快,整天往外面跑。宁墨的爸爸都没他这么拼命。我们都是看在眼里,这还不都是因为你小丫头不在家吗?上个月还住了一个多星期的医院,跟自己的胃过不去,都快穿孔了。”
宁老爷子的话关米夏听在心里,脸上还是换上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说:“呵呵,我都说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啦。”
晚饭是在宁家吃的,宁妈妈如稀客般的款待她,亲自下厨慰劳这个在宁老爷子面前说得动他的功臣。宁老爷子也心平气和地坐在餐桌前一起吃完一餐。宁老夫人怎么看怎么喜欢这小丫头,不停的往关米夏碗里夹菜,这一餐可把关米夏撑的。
漫步走出宁家门前的路,不知不觉晃到榕树下。关米夏记得自己有一张在这和关老爷子的合照,那晚爷孙两个在这里荡秋千,荡得不意乐乎。关老爷子下葬的那天晚上,关米夏抱着那张照片一个人躲在新装修完的房子里的哭了整整一晚。
不远处关家大宅的灯火通明,估计家里的主人已归,他们正吃完饭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或者还在家里宴客,或者在楼上的天台看星星……而这一切,都跟关米夏,她这个也是关家一份子的人毫无关系,毫无牵扯了。
关米夏在关爸爸跟她说,有她就足够了,那时她是可以接受被米阳女士抛弃的,至少身边还会有人一直在她身边。然后呢?当承诺破灭时,另一个女人出现在关米夏的生活中,关米夏还是能够接受的,即使有些别扭。再然后呢?出现一系列的虚假和真实的交叉相错故事情节,狗血地被关爸爸刮了一个耳光,关米夏笑着走开了。只身住进米阳女士在关米夏满14岁送给她的礼物,一间在汇景小区的新房子,刚刚装修完,四房两厅,200多平方。
关米夏的性子和关爸爸相似,两个人的性子都是倔得可以。在关爸爸挥手给了关米夏一个巴掌后,关米夏连最后的一丝依赖都破灭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选择相信一个跟他同床异梦的女人而不愿意相信她这个身上还有一半染色体是由关爸爸提供的女儿。
在关米夏看来,关爸爸就像是一个谎言制造机,隔一段时间摸着她的头发,安抚小狗似的跟她说一种话。
先是米阳女士离开时,关爸爸跟她说:“有你就够了。”
一年以后,关老爷子中风入院,在那关爸爸遇见了李韵如。李韵如是市中心医院的小护士,一个做了八年护士都没提过工资,没提过岗位的离婚妇女,颇有几分弃妇的风骚和样貌。面孔看起来又几分熟悉,后来关米夏才发现,那几分熟悉来自于她的妈妈米阳女士的脸孔,米阳女士和李韵如的脸有几分相似,这也是关爸爸看上李韵如的原因吧。
关爸爸拉着关米夏的手,对关米夏说:“米夏,爸爸保证只有你一个孩子就够了。”
关米夏点点头,接着李韵如住进了关家的大宅,当起无名无份的女主人。
李韵如不是省油的灯,她能纠缠到住进关家大宅,怎会安于非正式老婆,无名无份地跟在关爸爸身边,一出门就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她害怕过多两年,自己年老色衰,关爸爸会正当地重新找多一个,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个过气的情妇。于是乎,为了稳定自己在关家的地位,李韵如把自己的女儿也搭上了,为女儿制造机会跟宁墨在一起,千方百计地利用童真的关米夏。心想,自己就算是过气的情妇,也是正主皇帝的丈母娘呀。这步棋,她下得很准,宁墨还真是看上了姚婷,不辜负她的千辛万苦。
在关老爷子中风之后,他老人家也算是医院的常客,进进出出,在最后的一年中,几乎都是没离开过医院的。关老爷子生命最微薄的时候,关米夏不分日夜地守在病房外,发病危通知的时候,她可以连续48个小时不合眼,就坐在加护病房外的长椅上。在病房外的走廊,关爸爸蹲在关米夏的身旁,对关米夏说:“米夏,你李阿姨怀孕了,爷爷如果知道你很快就会有个弟弟一定会很高兴的。”脸笑得很灿烂,像初为人父的稚嫩小伙子,在关米夏看来是多么刺眼和讽刺。
一个星期后,关老爷子躺在白布下,身体冰冷,关米夏拼命的握紧那只瘦如枝柴的手,手已经不复之前那么厚实了,手背上的千疮百孔是日日被注射器扎的。冰冷的手,关米夏企图把自己手掌中的温度传予于这个刚走不久的老人,可是徒劳无力。
后来的三天,关家的大大小小都在为关老爷子的后事忙碌。
关老爷子下葬的那天,下着小雨,毛毛细雨,润湿的不只是人们的发丝,还有关米夏的心,关米夏的眼框。关米夏捧着关老爷子的遗照,呆呆屹立在墓前,看着入墓,看着身边的人来来回回,看着人家走过来让他们“节哀顺便”。两眼放空,关米夏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希望梦醒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回到之前。只是梦醒了之后,又是一场噩梦,关米夏还不如不醒。
傍晚回到家已经是浑身无力的牵线木偶了,关爸爸还有一些是处理,关米夏只能自己先回。李韵如悠闲地坐在客厅里的真皮沙发上,拿着话筒在打电话,说得很投入,不知道关米夏已经进了门。李韵如是没有去参加关老爷子的葬礼的,或者说从她知道自己怀孕后,她便不再亲近关老爷子一步,说是不吉利,也有另外一个赌气的借口,说是自己无名无份,不知要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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