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弹琴就像换了个人》第18章


这些想法在脑中一溜烟闪过,傅宁玉已经能看到朝谷城奔来的人马,沈训,罗枭。傅宁玉眯了眯眼,再次狠狠地挥舞马鞭。
由胡人营帐向谷城,由谷城向胡人营帐,两个方向就像是分别射出了一支箭,拼了命想要聚集在一起。
终于——傅宁玉一挥手,上百骑兵摆出阵势将沈训、罗枭十几人围在了中间。
“将军,我——”沈训想说什么,被傅宁玉摆手止住了,“胡人骑兵呢?”
罗枭露出一个笑容,“被我下了药,拉成了软脚马。”
傅宁玉笑了,只是那笑容中带着狠厉,看着周围围过来的胡人步兵,做出手势,“杀!”
上百骑兵瞬间变成四支箭朝着四个方向射去,沈训和罗枭对视了一眼,彼此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沸腾的战意,肉体上的疲倦一扫而空,各自选了一个方向冲了上去。
傅宁玉一身火红的战甲,坐在马上,或挑,或刺,马蹄毫不留情地践踏过每一个尚未反应过来的胡人身上,每一个敢于挡在他前面的人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沈训探出身去,借着马匹冲锋带来的力度,枪尖从前方士兵的脖子上轻轻划过,“噗!”鲜血喷涌而出。左右两个骑兵分别护佑在他身旁,为他扫清两侧的敌人。
罗枭挥舞着长矛,将前方敢于拦路的人狠狠穿胸挑起,朝着两边扔去。所过之地,士卒飞舞。
天耀将一小对胡人士卒团团围着,让所领骑兵围成两个圆,外部对抵抗胡人步兵,内部的圆不断绞杀着被围的胡人步兵。一步一步,将这个方向的胡人分批绞杀。
“呜——”这是——胡人兵马集聚的声音。
听见这个声音,傅宁玉眼神一凝,调转马头,像谷城冲去。
“变阵。”沈训拉住马,数十匹马排成两列,将两边的胡人步兵强行挤开,沈训从掉头从中间穿过,他身后的人依次跟着,迅速完成了掉头。
“走!”罗枭舔了舔唇,将长矛向下,领着骑兵加快速度转了个大圈,周围胡人纷纷被绞杀出去,向谷城奔去。
“转!”天耀厉声喝道,大圆猛地变成小圆,阵势瞬间缩在一起,同时不停的饶群变动,如同剧烈旋转的车轮像谷城冲去,同时无情地绞杀着敢于抵挡的任何人!
四支箭在射出去的途中转了个弯又重新汇集在一起,形成由傅宁玉领头的三角阵势,朝谷城狠狠冲去。
“大蛮。”胡人营帐中,有人恭敬地递上了一把弓。那弓由铁制成,牛筋作弦,由他们部落中最好的匠人打造而成。
乌骨一手一把抓过弓,一手拿过箭放在弓上,眼神微眯,看向最前方那个火红的身影,振国将军吗?猛地将弓拉到最满,射了出去。
“呼——”箭如流星,狠狠砸向领头的火红身影。
“噗!”箭从傅宁玉左胸狠狠穿过。
“大蛮勇武更盛当年!”奉承的声音同时响起,乌骨笑着摸摸了弓。
傅宁玉撑住身体,领着骑兵冲进了城门,城门在一众骑兵身后合上,将胡人步兵挡在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萌新~
想当初码这一章的时候码了好久感觉咋还没写完,还没写完,最后终于写完了,长出了一口气。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久久缓不过气来。感觉自己弱爆了!
第14章 战场(二)
“醒了!将军醒了!”“快!快去叫大夫!”“将军,您没事吧!”“将军!”“将军!”
眼前映入一个个模糊的人影,努力睁开眼想将眼前的人看清楚,却发现这个动作异常的艰难。同时,心口处传来阵阵疼痛。怎么了?傅司琴有点茫然。
“请诸位安静一下。”一个慈祥的声音响起,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将军已无性命之忧,只是身体失血过多,还很虚弱。少将军不要着急……”这个声音缓缓道来,傅司琴却感到随着这个声音,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
“将军!”“将军!”
……
再次醒来,这次只有一人在他的身旁。看见他醒来,眼睛马上亮了,“将军!”兴冲冲地凑上前来。
“怎么回事?”傅司琴低头,貌似淡定地问。
“将军,您被乌骨的箭射中了,差点死了。不过我们的将军,岂是一个小小的胡人将领能够杀死的?”谭直挺直了头傲气地说。
傅司琴笑了,看来傅宁玉在军中很得人心。
“那一箭离您的心脏只有一寸之遥,在大夫医治途中您突然就断了气,幸好后来又恢复了,还醒过来了,可是把几位将军吓得要死。现在,全军上下都在传将军是有神灵保佑呢!”谭直兴奋个不停,同时带了一丝促狭。那时几个将军的表情就跟死了爹娘一样,可笑死他了。
听到“断气”这两个字,傅司琴的心里突然一跳,“我之前还醒过吗?”
谭直心想将军这是真病糊涂了?连自己醒了几次都不知道。但看着傅司琴一直盯着他,还是如实说了出来,“两次。这是第二次。”
两次?傅司琴心脏再次狠狠地跳了一下。上次他醒来应该是断气的那一次,加上这次,一共两次。他有种感觉,傅宁玉出事了。
“咳咳咳咳咳!”傅司琴突然猛地咳起来,似乎要把五脏六腑给咳出来。
“将军,将军你没事吧?我去叫大夫!”谭直急得都快哭了。
“没事。”傅司琴笑着安慰他,“天耀呢?”他记得,天耀是傅宁玉的心腹。
“天耀校尉还在城墙上杀敌,我——”要不要把他叫回来,谭直有点迟疑。
“你先下去吧。”傅司琴明白过来,温和地说道。
“那我先下去,将军你好好休息。”谭直偷偷地观察了傅司琴一下,轻手轻脚地退出去了。
谭直退出去后,傅司琴放松下来,却有些迷茫。两次,只醒过两次,而这两次却都是他在傅宁玉的身体里醒了过来。只有傅宁玉意识陷入沉睡,他才会醒来。
而现在,看天耀还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就知道,战争还未结束,那傅宁玉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想着睡觉。
那就是失去了意识。
他是像他之前那样被囚困在体内,还是……
已经死去。
若是傅宁玉真的已经死去。
他接下的圣旨、他带领的将士、他的壮志、他的深仇——都将化为乌有
傅司琴想起之前,萧逸和他比肩,指着那座直入云霄的天空,勾起自信的笑容,信誓旦旦地说,“天下,将由我们守护!”他还在想,能够和萧逸一起守护这个天下的是傅宁玉,不是他。现在这个摊子就这样扔给他了。
他跨越时空来到这里,想不到还能当一回守国门的将士。当然,说不定,这一仗,他这条命就送在这里了。傅司琴在心里打趣地想。
傅司琴扶着床起来,不管傅宁玉如何,既然大家都在浴血,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主帅没有理由躺在床上,无论他能不能动,只要站在那儿,就是一种鼓舞。
傅司琴扶着床起来,走出房外,走到街上。这一路神奇的没有碰到人。宅子里没有人,街上也没有人。偌大一座城池,竟然看起来像一座空城。
但,并不是。
傅司琴看向远方的城墙,城墙下数万人密集地站着,城墙上喊杀声一片。
所有的人都在那儿。这座城池所有的人。
傅司琴朝那儿走去,走进了才发现,城墙下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有的拿着兵器,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残了眼,有的缺了腿。他们坐在那儿,看着天空,沉默不语,表情麻木,像一群枯朽的木雕。
停住了步伐,傅司琴不知该不该前进,他觉得自己仿佛不属于这儿,又仿佛属于这儿。
“开饭了,开饭了!”一个声音传来,那群木雕一个个动起来,站起来,排起队伍来,但表情依旧麻木,没有兴奋,也没有动容。打到饭的蹲到一边默默吃着,吃完了的把碗放回去又拿起兵器来,没有打到的依旧排着。
傅司琴站着不动,他们或许发现了他,或许没有。
城墙上有人在嘶喊着,傅司琴看见,刚刚麻木着的一群人瞬间生动了起来,冲了上去。他们可能再也回不来。剩下的人依旧麻木。
傅司琴朝前走去,走到发粥的地方,那已空无一人,扫了一眼,锅里浑浊不堪,“给我来一碗。”
“好。”发粥的士卒习惯性回答到。麻利地打了一碗粥递了过去。
直到看到人的时候才一愣,“将,将军。”
傅司琴看着递过来的粥,那哪里称得上是粥,说他是米汤都是好的了。只有零星几颗米,混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野菜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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