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蛊事》第344章


在不断跳跃的火焰中,有乳白色的烟雾从半干半湿的树枝中透出来,竟然还有人准备了鼓风机,朝着洞子里吹去。 
杂毛小道碰了碰我的肩膀,用下巴指着引火符的胡文飞,说喏,这个应该是天师道南宗青城上清派的人,那摩擦生火的功夫,其实就是《青城秘录》中“火候详指”的指技,衍生而来,嘿嘿……这厮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就变得猥琐不堪。我曾听闻小叔讲过世间的道教门派,也知道青城功法虽采用南派阴阳双修法,但仅限于上乘双修法,即男不宽衣,女不解带,“千里神交,万里心通”。 
绝对没有他所说的这么猥琐。 
那火堆依然在烧着,然而吴临一所浸润的那十三张红布竟然没有被火焰吞蚀一分,只是有淡淡的药力被逼发出来,异香扑鼻,是茯苓混合着桂花的味道。 
当然,大部分都融入了白色的烟雾,朝着洞子里吹去。 
吴临一的这一番动作似乎有些累了,折回营地旁,矮下身来,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盘腿跌坐。 
洪老大吩咐吴刚、马海波等人要注意不断地添加柴火,并且注意洞口的状况,最好时刻安排四个人以上盯着,防止矮骡子趁乱逃出去。然后竟然开始忙活着露营了,看了是要准备打持久战的准备了。杂毛小道走到被放入裹尸袋中的小刘旁边,掏出桃木剑,然后还有香烛,开始给这个死去的年轻军人超度亡魂,做着他的本职工作。 
我见过他做过无数场法事,唯独这一次,无比认真。 
时间过得很快,从下午到晚上,夜幕悄悄降临,洞口的火堆一直在在持续,而那十三张红布除了稍微有些焦黄之外,并不燃烧,奇怪之极。中间从洞子里爬出许多五彩斑斓的马陆和爬虫来,之后又三五成群地跑出一些拳头大的黑老鼠,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吴临一也并不介意,他老人家不断地在营地附近布置着。 
五个战士,分三班轮流守着洞口,眼睛都不眨地持枪守候着。 
夜间的篝火燃起来,熊熊的火焰在几个地方跳跃。 
到了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我们听到了嗤嗤的响声,不管睡没睡觉,所有人都立刻蹦了起来,我仰头望去,只见营地不远处,从地上涌出了许多黑背红头的巨大蜈蚣,四面八方地袭来。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如何面对 曾一起走过的日子 现在剩下我独行 如何用心声一一讲你知 从来没人明白我 唯一你给我好日子 有你有我有情有生有死有义 刘德华《一起走过的日子》 推荐一本书:《现代江湖术士》http://。motie。/book/18818
第十六卷 矮骡子的逆袭
第十四章 吴临一,阴蛇蛊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发布时间:2013…03…13 19:59 字数:3109 浏览:2765人 
营地中一片灯火明亮,常人看到这一大片面目狰狞的黑背硬壳蜈蚣,想必都淡定不了。当然,也有人对此习以为常,比如我,比如吴临一。这苗服老头的脾气虽硬拗,但却也是一个极有本事的人,大声呵斥着腿软的普通战士们,然后信誓旦旦地表示,没有一条蜈蚣能够闯进黄线中来。 
那黄线,是苗服老头在傍晚的时候,沿着我们营地洒下的药粉,里面有强烈的驱虫之效。 
听到他的话语,大家的心情都平缓下来,胡文飞在我旁边抱着胳膊冷笑,说这丁点儿手段,就想让我们知难而返,是不是太想当然了一点儿?那个一脸严肃的中年妇女贾微抱着一个笼子出来,将黑布揭开,然后嘴中不断地吹着口哨。吴刚大声指挥着手下注意警戒,并且让值勤的五人小组严格注意被火光映照的洞口。这时我才发现,那个小张竟然蹲在一块石头后边,举着一把狙击枪。 
普通的公·安系统里面,也有狙击手么? 
看着他旁边的观察手,我感到自己有些孤陋寡闻了。 
因为是职业军人,而且经过了几天的磨合,所以大家虽然有些惊慌那些从树上、从草丛、从泥土中翻出游来的蜈蚣,但是却很快就有条不紊地穿起了厚重的防化服,也有专门的人准备起装着强力杀虫剂的喷灌,手持着喷枪小心戒备。倒是马海波、罗福安和刘警官三人,有些心虚地朝我靠来。 
我注意到贾微手中的那个黑笼子,当门一放开,立刻爬出一条约八十公分长、三十公分高的动物来。这东西喉部、肩部具黑色楔形条纹,其边缘镶以白色,体型如猪,毛发蓬松,爪子尖锐,而且两头尖尖,尾巴和头部都呈长长的锥形,特别是脑袋,头骨长而大致呈圆筒状,颧骨粗大,长长的鼻吻部有复杂的鼻甲,给人予极其怪异的感觉。 
这东西一出现,立刻站直起身体,啾啾地叫了几声。这声音并不大,但是很有穿透力,似乎在欢呼。 
贾微用手摸了摸它眼睛附近的黑毛,然后蹲下身来,小东西立刻伸出蠕虫状的长舌,上面有黏嗒嗒的唾液,贾微一点也不避嫌,将这舌头给含在口中,与它亲密一吻,然后拍了拍它的背部,说:“小黑,去把它们给吓走……”这家伙立刻转身,如同一个疯狂的鸭子,朝着远处袭来的蜈蚣奔去。 
成百上千的蜈蚣袭来,如此饕餮盛宴自然少不了金蚕蛊这个吃货。它早已顾不得身份的暴露,不用请,直接从我的胸口浮出,然后朝蜈蚣最密集的方向,电射而去。 
杂毛小道开始燃起了手中的符纸,然后用胳膊捅了捅我的肚子,说这个贾微的食蚁兽怎么这么怪异啊?我说什么食蚁兽,是那个小黑么?我指着远处在蜈蚣群里的小东西,只见它那看着畸形的头颅不断地摆动,舌头灵活如鞭,不断地将十几公分的多脚蜈蚣给卷进嘴中,欢快地咀嚼。 
杂毛小道点头说是,看着很像是南美洲的食蚁兽,但是有很多地方又不同——那个女人,不简单啊。 
确实不简单,我看着那食蚁兽不断地将肮脏的蜈蚣吞进肚里,想起刚才那缠绵地咬舌吻。 
我肚中翻腾,有一种强烈想吐的欲望, 
成百上千的蜈蚣从黑暗中不断地涌上前来,即使有着食蚁兽小黑和肥虫子在,但也只是杯水车薪,并不足以将这些毒虫给瓦解。当密密麻麻的虫子来势汹汹,出现在七八米外的黄线时,果然如同吴临一所说的一般,止步不前。然而第一批黑背蜈蚣停止了蠕动的脚步,后面的却并没有停止,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密集之处,形成堆叠在一起足有二十多公分高的虫堆。 
显然,这些黄色粉末虽然能够让黑背蜈蚣们厌恶,但是还远远达不到恐惧的程度。 
虽然不断有蜈蚣碰到那黄色粉末,浑身冒出黑烟,但是也有蜈蚣借助着同伴的身体爬过来,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远的空地上,张牙舞爪地往这边扑来。 
六个穿着厚重防化服的战士跨前一步,背着罐子,手持喷枪,大量有机卤杀虫剂呈白雾状,朝着这些漏网之鱼喷射去。而一直都很淡定的吴临一则老脸一红,居然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这个苗人打扮的老爷子双手合十,口中大声念诵着苗语。我略懂一点儿,但是听得不周全,大意好像是在跟古老苗族的一个山神祈祷,请求其给予神效和惩罚。 
他三叩九拜之后,那一圈的黄线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纷纷粘附在旁边的黑背蜈蚣上面。 
在我的气场感应中,有一股阴森与腥热并存的气息在这一瞬间,就翻涌出现。 
我心中一跳,终于知道这位同行弄的是什么蛊了。 
阴蛇蛊。 
这种蛊毒的制作手法,在《镇压山峦十二法门》育蛊一章中略有提及:多是取自一窝生、寸余长的小蛇,以器皿盛贮,然后喂之蚂蚁、蝉、蚯蚓、蚰蛊、头发灰末……任其自相啖食,置于五瘟神像前,早诵拜晚吃斋,每日将手贴于器皿边缘一个时辰。三月后,将其埋于乱坟岗子中,半年后取出,将所有虫子的尸体都研磨成粉末状。 
此粉末,即为阴蛇蛊。 
这阴蛇蛊并不是生蛊,而是死的,是毒药,与人体结合方能够转化为虫。中了阴蛇蛊的人初则吐泻,然则肚胀、减食、口腥、额热、面红。重的面上、耳、鼻、肚有蛊行动,翻转作声,大便秘结,如无医治,一月之后,必死无疑。 
而吴临一的这阴蛇蛊,竟然能够在他的祈祷之下,主动攻击附近的虫子,而且还能够迅速控制场面,显然也是一个变异的品种。 
随着这黄色粉末如龙翻滚,许多堆积不前的黑背蜈蚣竟然发疯一般四处逃散起来。当然,它们并没有逃散出多远,就纷纷蹬着几十双的触足,僵死过去。外有食蚁兽小黑和金蚕蛊,屏障有阴蛇蛊,内里还有陆续加入的五根喷枪在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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