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缠绵》第30章


沈肃调整好呼吸,眼神几次变化,学着平常人的样子叹了口气,到最后还是镇定,不无决心地说:“景行,我不考虑长远问题,就说当前。我不能确信真的明白‘爱’是什么,也不确信能否给她想要的东西,我会尽我所能,作出最好的选择,这一点你放心。”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不甘心。”郑景行说着,像是为了缓和气氛,转身去问那个中年男子:“爸,你不是一直支持沈肃搞对象的吗,怎么一句话都不替我说。”
气氛又稍微松弛下来,郑静超看起来噎了—下,才笑:“傻小子,这种事外人说再多也不见的惯用,你该点的都已经点到了,至于醒不醒得了,只有当事人才能做主。”
有些人哪怕活到百年终老,也不见得就懂爱是一把双刃剑,是最无望的深渊,也是最灿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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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春眠不觉晓。与先前失眠的糟糕状况截然相反,蔚筝最近变得极其嗜睡,往往一场梦没有做到尽头,又轮番上演下一个奇境。
时常也会梦到那个男人,往往是在一个乌云压城的幻觉里,四下都是阴影,四下都是迷夜,只有他站立的方向有光,她还没来得及靠近,然后下一个剧情,她又来到深不见底的深海,像是向那片海域借了五十米的深蓝。
最近,郑景行也不知为何缘故,对待她格外亲切,还问是不是要给她批个年假,接着转眼又在周末举办什么“员工联谊一日游”。
蔚筝还是第一次听说“密室逃脱”,虽然摸不着头脑,但公司活动总不能经常缺席。去了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就是一种逃脱类游戏,需要客人在密室中寻找线索,通过推理和判断,找到最终所需信息。
郑景行还给大家介绍——“这家店是市内最有名的,据说最难的一间屋子到现在都没人找出破解方案”,弄得所有人都跃跃欲试。
“要是利用镜子反射激光,应该就能打开门,但必须得找对角度。”
她和其他三位男主播分到同一组,巧的是这三人还都单身,蔚筝几乎都能摸到郑景行的门路了。
刚想上前去抓密室的门,却被金属门把上的电流刺痛了一下,“啊”地一声退回来,那熟悉的感觉令她慌张又心悸。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究竟是敌意,还是代表了那个熟悉的男人,与此同时,沈肃的身影出现在摄像头背后。
“去把门打开。”他告诉工作人员,话音未落,人已走出几米远。
蔚筝与同事被困在那间密室,其他人同样想要去拉把手,却也遇到足以令人感到一阵麻痹的电流。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地方是不是设施漏电的时候,铁门在刹那之间被打开,蔚筝第一眼就撞进沈肃温润漆黑又晦涩的眼眸。
好一阵子不见,男人依然挺拔如松,身上的工作制服剪裁得体,线条流畅,让人目眩神迷,但蔚筝能感觉得到,沈肃似乎在那一夜之后,眼中有了必要作出割舍的决心。
无法向一个人表白心意,是怎样的感受,但他必须忍耐。
“你怎么又在这里?”蔚筝感到莫名焦虑烦躁,她从他的神情中找到了答案,心里反复地越想越郁闷,于是冰冷的话脱口而出:“沈部长,我死活,到底与你有什么关系?”
第26章
蔚筝刚想上前去抓密室的门;却被金属门把上的电流刺痛了一下;“啊”地一声退回来;那熟悉的感觉令她慌张又心悸。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究竟是敌意;还是代表了那个熟悉的男人;与此同时;沈肃的身影出现在监控室的摄像头背后。
“去把门打开。”
他告诉工作人员;话音未落;人已走出几米远。
蔚筝与同事被困在那间密室,其他人同样想要去拉把手,却也遇到足以令人感到一阵麻痹的电流。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地方是不是设施漏电的时候,铁门在刹那之间被打开,蔚筝第一眼就撞进沈肃温润漆黑又晦涩的眼眸。
“你怎么又在这里?”她感到莫名焦虑烦躁,并从他的神情中找到了答案,心里反复地越想越郁闷,于是冰冷的话脱口而出:“沈部长,我死活,到底与你有什么关系?”
连普通人的生死,沈肃也做不到全然地视而不见,她的安危他更是在意。
沈肃目不斜视:“先离开这里再说。”
蔚筝的同事面面向觎,早先她请客的那晚他们也都见过这位开车来接人的“高富帅”,彼时不免猜想是不是这两位闹别扭了。
可这男人怎么会在此时此地出现,唯一的解释,他是特意来找蔚筝,又碰巧撞上他们遭遇意外的吧。
“你们这儿的工作人员呢,我们要投诉——”
男同事还没来得及抱怨,沈肃也不管蔚筝何种反应,拽着她的胳膊熟门熟路地从楼里的一扇小门出去,离开“密室逃脱”主题馆。
四下无人,楼梯设施略显老旧,沈肃终于停下脚步,蔚筝仍有些微恼地开口:“你……”
“先别说话。”
空气中的某种带电粒子依然在无声无息地潜伏、扩散,沈肃分析着强度和数量,开启原本只在自己星球才有可能用到的警备状态。他单手扶墙,浑身散发寒意,与其说像一具身形颀长的机甲,还不如说一尊极佳的艺术雕像。
强烈的不安虏获住蔚筝,但至少有沈肃在,她不至于慌了阵脚,眼睛注视着男人袖子上的银扣,渐渐安静下来。
楼道尽头照不到日光,显得十分灰暗,然而,却也非常寂静,没有任何生物活动的迹象。就在沈肃以为会像前几次那样风平浪静的时候,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屏障,穿透蔚筝的身体。
她忽然感到一种灭顶的崩溃感,那简直像是整个身体被扔到黑色深渊,灵魂在四周没有一丝光线的地底,却有密密麻麻的一双双黑色眼睛,审视着你——太恶心了。
有东西立刻抵住喉口,蔚筝捂着嘴往楼梯口旁的厕所跑去,她干呕几声,胃里的食物顺着食道一路回溯,又再次涌上来,终于吐了出来。
最后,她虚弱地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倚在墙边不知过了多久,才又听见男人的脚步声。
沈肃没能追到那个擅自攻击蔚筝的对象,他担心是调虎离山计,只能先赶回来察看她的情况,“你怎么样?”
她有太多疑惑,摇头表示身体已感觉无恙,用纸巾擦了擦湿了的嘴角,问:“对方到底是谁,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沈肃还在思忖,蔚筝却已猜到事实真相:“我一直觉得有人跟踪,所以,你也在派人监视我?”
一定是有探子报告给他们的部长,他才能赶来这里的。
蔚筝不过是一名普通的电视台小记者,如今却遭到不明生物的跟踪乃至充满挑衅与试探的攻击,这果然也是与他走得太近的原故吧,沈肃不免自嘲地想着。
那些确实亲身经历却让人难以相信的经历,到底会把她的过去与未来带到何处。
“我知道不应该骚扰你,但我不能不管你死活。”
沈肃先是急了一下,意识到是该摊开来说清楚的时候,他又缓缓地说道:“那人在温泉出现过,就是你被电晕的那次。在这之前,我在看流星的晚上也感觉到‘它’一次。”
“所以,除了对我有愧疚,还担心你会牵连到我,才一直保护我,你是要这样说,我知道的。”蔚筝旋即安静一刻,才道:“那个男的、那个以前我们采访的收保护费的男人,会在当时呕吐,也是受到那种攻击吗?是你干的,对吧。”
“很可怕,是吗。”沈肃眉眼深处有说不清的情愫,但他却始终察觉不了,“这是一种精神攻击,你们人类根本无法承受这千万分之一。”
那种诡异的恶心感不仅仅来自器官,更多地是来自内心,后者显然要可怕得多,毕竟,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异。
沈肃目光落在蔚筝的眼底,他注视良久,忽而启口:“蔚筝,我了解你有多认真,因为太认真才更值得珍视,但我做不到你值得和应该拥有的那些,何况,我们能走到哪一步,连你也不知道,不是吗。”
他熟知人类冷酷的科学,却不懂至死不渝的爱情。
至少,沈部长愿意与她直视那些错综复杂的问题了,蔚筝笑笑,说:“你先前离开的那段日子,我想过很多,甚至……我幻想过与你在一起,要如何应对种种麻烦。沈肃,我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人,也从来不是现实主义,我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更相信那些亲眼所见的超自然现象,既然我愿意相信,就愿意承担后果。”
沈肃静默一刻,给出答案:“蔚筝,我不懂得爱,但我知道这是人类最美好的东西,我不愿折辱你的这份感情……”
“沈肃,在我眼里,你和那些男人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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