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剑江南血》第71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 马脸与牛皮
这时,就在城外那方向的上空,一支“九天神箭”突然粲然爆出,这正是仁义山庄遇到紧急情况时才发出的讯号!
沈花雨与愁自在面色一变,双双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他们出门后便远远看见李鹰急奔而来,李鹰人未到便已大声喊道:“快,白庄主他们去城外的野渡坡迎接任前辈时遭到了‘金权帮’的伏击,两位大哥快过去看看!”
沈花雨一听便扭头对林幽梦道:“你们两个留在客栈,哪也别去,等我们回来!”说完便与愁自在双双朝野渡坡急掠而去!
任小杏一听有她爷爷的消息便忍不住也想跟去可却被林幽梦拉住了,林幽梦道:“我们去了非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拖累沈大哥他们,我们还是在这等他们回来吧!”
※※※
沈、愁两人身形如电,不一会便出了城,再往前就是野渡坡了,可这时路边上竟坐着两个人,这两人就在道路上随随便便一坐,可却恰巧将沈、愁两人的去路完全封住了。
沈、愁两人不由皱了皱眉,停了下来。
只见路边那两人中右边那人的一张脸犹如马脸般长,左边那人整个身体的皮肤满是褶皱,犹如一张牛皮。
“两位因何挡住我们的去路?”沈花雨语气一沉。
右边那马脸人道:“他这是在说什么?”
“左边那皮厚人道:“他这是在说你这张马脸也太不要脸了,竟赖在路旁挡住了他的道。”
右边那马脸人道:“呸,他这是在说你这张牛皮也太不知皮厚了,竟然跑去偷看王大姐洗澡!”
沈花雨与愁自在不由怔了怔,他们都想起了两个人,两个打死也不能惹的人——马不知脸长,牛不知皮厚。
沈花雨长吸口气对右边那马脸人道:“阁下便是‘马不知脸长’马长。”
“那么你就是‘牛不只皮厚’牛厚了!”愁自在对左边那皮厚人道。
“他这是在叫我们?”马脸人道。
“是啊,好多年没有人敢这样叫我们了!”皮厚人叹道。
“两位能否让一下路,我等有要事在身。”沈花雨客气道。
“让路?我们挡你的道了吗?我们只不过喜欢坐在这儿,这干你屁事!”马长道。
沈花雨剑眉一扬,脸色一沉,缓缓对愁自在道:“你快赶去野渡坡看看情况,我来制住他们。”
愁自在闻言点了点头身形一动便飞掠而起,直接从“马不知脸长,牛不只皮厚”的头顶上飞掠而过。
马长与牛厚是依一个阵式而坐,这阵式便在无形中挡住了沈花雨他们的去路,当愁自在飞掠而过时张长与牛厚想发动阵式阻拦愁自在,可他们也只是心念一动而已,并不敢贸然发动阵式,这完全是因为沈花雨!
就在他们心念一动想出手阻止愁自在之时突然间一股无形的剑气紧紧锁住了他们,他们不由一惊,当下敛下心神吃惊的看着沈花雨。
他们无法想象眼前这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剑道的修为竟如此之高,简直是高得骇人,竟已达到以意识凝练无形剑气的境界!
“两位既已隐退,现今为何又要出来?”沈花雨冷冷道。
“想必你也知道我们以前是杀手,杀手的意思是有人出钱我们就杀人,前些日子有个人愿意出笔大价钱请我们兄弟俩出山,看在钱的份上我们也就出来了。”马长道。
“倘若人已死了那么再多的银子岂非是废物一堆。”沈花雨冷冷道。
“他好象是在威胁我们?”牛厚诧声道。
“岂止是威胁,简直是把我们当成两个死人!”马长说道。
“我与两位无丝毫瓜葛何不就此退让一步,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沈花雨道。
“其实我们也不想与公子为难,可我们已收了别人的钱。”马长叹道。
“这么说你们是不肯罢手,非得要我命?”沈花雨眉头一紧。
“唉,目前看来也只能这样了。”牛厚居然也叹道。
“听说你们归隐前杀了不少人?”沈花雨语气一寒,冷冷道。
“不多不多,也就一天接一次货,杀一个人。”牛厚淡淡道。
沈花雨瞳孔骤然收缩,星目如剑,冷冷盯着马长与牛厚,一字字道:“我本想你们归隐后会金盆洗手,不再制造杀孽,可惜看来我错了,而且据说你们归隐期间还不时暗中接下交易前去杀人,对吧?”
“人活着就要吃饭,我们没钱吃饭了当然得操起老本行赚钱过生活了。”马长道。
“我原本还不想杀你们,可你们如此不知自重,恶习难改那么我也只好改变主意,替天行道了。”
“他手他要杀了我们?”牛厚诧声道。
“到今天为止已有三百六十五人想说要杀了我们,可惜我们至今仍活得好好的他们却全都死了”。马长冷冷道。
“那么这回死的一定是你们!”沈花雨说完便默运无我心法,进入无我之境,顿时,在他眼中天下万物莫不是他的剑!
马长与牛厚也只不过是他眼中的两柄”死剑“而已!
第一百三十三章 无我之剑
沈花雨的无我心法已全面施展,他需要速战速决。
无我心法是即无天地无万物无鬼神无众生,天上地下,惟剑长存,世间万物皆可成剑!
沈花雨全身贯住真气,霎时间四周激扬起阵阵尘土,那黄色的尘土浮上半空中竟慢慢地凝成一柄柄剑的模型,这一柄柄“尘剑”围绕着沈花雨不住的左右上下穿梭。
在马长与牛厚的眼中只觉眼前一片空冥虚无,他们看不到沈花雨,他们只觉四周都是剑,一柄柄大的小的长的短的剑,这些剑无一不对他们虎视耽耽,蠢蠢欲动。
马长与牛厚心知他们这是进了剑境入了剑局,他们惟有破境破局方可有生还的机会,否则一旦沈花雨的剑式发动他们便惟有死了。
马长已开始暗暗后悔,他着实想不到眼前这年轻人竟如此此可怕,他的剑未出单单是这份由气势凝练成的剑气已如此骇然,早知道他们打死也不接这一桩生意了。
可“马不知脸长,牛不知皮厚”也绝非等闲之辈,要知道他们出道至今他们的名号可以说是死亡的代名词,闻其名就如同听闻阎罗王般。
马长突然仰首长嘶一声,嘶声如马,他双掌便连环交叉的出击,顿时一股股气浪,一重重掌劲便扩散向四周,逼退那一道道无形的剑气。
牛厚大吼一声,吼声如牛,他人已飞窜而出,一拳挟着泰山之势击向沈花雨。
沈花雨冷笑一声,反手出剑,牛厚只觉眼前紫光一闪,剑已刺入他的腹中,可他却不惊反笑——一种讥嘲的笑。
沈花雨当即知道他为何笑了,因为他手中的剑刺入他的腹中就像是泥牛入海般,的确,牛厚那一层层厚厚的皮正是由里到外将沈花雨那柄剑给吞噬了,因此这一剑不能伤他!
而牛厚那一拳已呼啸而至,同时马长双掌已自上空将沈花雨笼罩住!
拳如泰山压顶,雄浑霸道;掌如寒刀冷剑,阴森骇然。
沈花雨剑仍被牛厚夹在腹中,眼看他已无法躲过牛、马两人的夹击。
沈花雨没有躲,不是他躲不过而是根本不用躲。
牛厚一拳已明明击中沈花雨的脸部,可他却觉得击中的不过是个幻影,因为他的拳头并没有挨到实物的感觉;马长双掌击下后竟发觉沈花雨根本就不存在,因此他的双掌不过是击向空气中。
沈花雨的确“不存在”,无我心法既然为“无我”那么便是天地间惟有剑并没有使剑人的肉身存在,因为使剑人已化成一柄剑,也就是说沈花雨整个人便是一柄剑并非单纯意义上有血有肉的躯体,他的人已融入天地万物中化成一柄傲然天地的“剑”。
因此牛厚,马长两人的一拳双掌难免要落空,他们击中的不过是一柄剑——一柄带着浩浩王者之气的仁剑!
牛厚与马长也感受到了一股浩然的剑气,他们当即一惊,纷纷疾退!
沈花雨抽出被牛厚夹在腹中的剑,身形徐徐上升,浑身被一股巨大的气流包围着,其实确切的说是剑流,突然,天空中裂开一个口子,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天而泻将沈花雨笼罩在内,紫色光柱里的沈花雨手持破剑犹如一位神人!
马长一见这等异象心中震惊不已,他急声道:“快,牛马大法!”
“牛马大法”是马长与牛厚两人合二为一的一种武功心法,除非遇上强大对手否则他们是不会用此大法的。
合二而成的牛马大法足足将平时的功力激增到了二十倍之多,也就是说平时仅一成的功力在借助牛马大法施展后可提升至二十成功力,因此牛马大法当真威力巨大,许多武林高手正是命丧此法中。
只见牛厚倒立于地,两腿伸直朝上,而马长一跃而起站立在牛厚两脚的脚板上,一时间马长头顶上竟冒起腾腾白气,白气越是织盛从他们身上涌出的气劲越是强烈!
从天而降的瑞祥紫气将沈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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