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妖》第252章


神器啊。真是神器。
恶作剧的神器!
对拿自己做靶子,朱探斜瞟了她几眼,没有太过计较。在司南的要求下,他带着司南再次瞬移,回到海冬青和李浮屠对峙的地方。
金光灿灿的风火抢挥舞生风,而暗黑的匕首若幽灵般神出鬼没。
“海冬青,你打不过我的。你把劈光给了青阳,斩妖呢?宗主赐你的斩妖呢,怎么不拿出来?”
“少废话!今天就让你知道任意妄为的后果!”
“没用的,没有斩妖,你的威力大打折扣,伤不到我的!”
海冬青气极,金枪所指,气冲云霄,战意滚滚。
今天要不能给此人一个教训,他定会再次行刺杀之术,如跗骨之蚁,纠缠不休——谁不知道李浮屠最不讲究长幼尊卑?打不过他的人,就会被他虐啊虐不停。直到再也没了对抗的勇气。
“你发誓,再也不会找小南的麻烦!”
“哈哈,真是为了一个女人!海冬青啊,海冬青,我素日敬你是个英雄,没料到是儿女情长的英雄!”
李浮屠洒然一笑,狂放的气质配合他不羁的面容,倒也有些男子气概。可他为何要跟自己过不去呢?司南在心中气愤。
“她只是一个无关的女孩,和我们不一样……”
“海冬青你瞎了,她哪一点良善了?你小心翼翼的保护她,小心那天被她卖了!”
朱探默默的看着司南目不转睛的看着天空中交战不停,还在打嘴仗的两人,低下头,一转身,阴影在太阳光下似有若无,朦朦胧胧,和不久前的李浮屠潜行,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浮屠,真小人!真小人。李浮屠!”
司南在下面叫骂着。
李浮屠朝下一看,一个弱小的女孩仰头直视,怀里抱着没有箭的弓,冲着他眼中喷火。当下坏坏一笑,撇下威风凛凛、战意勃发的海冬青,以离箭之势,直冲而来。
神说,你羊皮披太久了 五十五、烟霞如梦
五十五、烟霞如梦
“不要……”
海冬青的战斗方式。是堂堂正正,大开大合,对于阴谋诡计并不擅长。而李浮屠的招式招招阴狠,攻人薄弱之处,虽然取胜为难,但是一时之间,两人旗鼓相当,难分上下。
李浮屠认定司南是海冬青的软肋,而他可不觉得自己偷袭一个小姑娘有失光明正大,一个俯冲,眼中含着阴冷的笑意,匕首划出的寒芒直冲而下。
这一击,必杀。
在司南的眼中,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包括那个可恶的笑容。她退后一步,眼看对手一寸寸的接近,匕首上泛着黑黝黝的暗芒在她眼中凝成一个小点。嘴角快速的划过一丝笑意,微微张唇
几个时辰前。
司南在清心兰斋做客,玉清心长袖善舞,把马家的嫡出小姐哄的喜笑颜开,忘记了找桃溪的麻烦。热闹时。不请自来的黑魔女,从围墙飘然而下,哈哈大笑的发出一连串的风刃,把桌椅掀翻扰乱。
“师妹好心情!”
“师姐,你我恩怨暂且罢手,让我送了几位贵客离去。”
“想得美。我可没那么多功夫等你!她们既然和你交好,那就承受这个恶果吧!哈哈哈……”
狂放疯癫的黑魔女,口中长啸出声,呜咽长苦的歌声,一波三折,时而凄厉,时而悲鸣,时而哀哀欲绝,如半夜三更进了乱葬坟地,惊、骇、哭、惧,种种滋味浮上心头。马朱珠和一干下人都堵着耳朵,四处躲藏,唯有司南睁大一双黑眸,风中劲竹般屹然不动。
“好丫头,居然有这等铁石心,不为我的‘惑音’所惑。你我有缘,跟我走吧。这里反倒耽误了你!”
“小丫头,我看你灵气四溢,是修行我法门的最好苗子,有心收你为徒。你还不跪下磕头拜师?”
“磕头拜师?拜托,你好大年纪?”
黑魔女眼睛一瞪,“学无止境。达者为师。年龄有什么关系?”
司南翘起了嘴巴。
“有太大关系了!万一我学会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要矮你一头,叫你一声师父,太吃亏了!你得拿出本事来,让我心甘情愿磕这个头!”
黑魔女不愧有个“魔”字,想法与众不同,闻言不觉得有什么大逆不道,反而应许了。她把自己“惑音”的最基本的“爆破闪”的发音口诀,以及如何使用灵气到口腔,与声带共振,统统诉说了一遍。
“这是最基本的,等你花三个月略有小成后,我在教你更高一级‘喜怒哀乐’四音,你就知道好处了!”
前世无聊之时,也曾玩了几天音乐,学习了几天发音方法,当场“哦、哦、哦”的联系起来。练习到第五声的时候,天才少女掌握了。
黑魔女越听越惊骇,两只手扣着司南的脖子,貌似疯癫。
“不可能,不可能!我学了两个半月,师傅说我资质绝佳,就是去天音宗也难有匹敌!肯定是假的,我摸摸你喉咙……”
谁也不知道,不过离开几个时辰,司南已经掌握了一门伤人于无形的绝技。 所以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尖锐女声,比无坚不摧的钢针还尖,比波浪还固执的掀起一片涟漪,直直冲着飞旋而下的李浮屠耳朵冲去。
“啊!”这一声,是李浮屠发出来的。
他紧紧抱着头,思维有那么一瞬间发生了混乱。天空的一秒钟,在降落的途中,不知道发生多么严重的事情!等到反应过来,匆忙控制好下降的身形,随地一滚,才卸掉那股力量。
他李浮屠,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大亏?阴测测的抬头看着始作俑者,目眦欲裂,“你……”
司南没说什么,只是微微张口,做出尖叫的姿势。
李浮屠立马捂着耳朵,愤恨的干瞪眼。
“白痴,傻瓜。”
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司南蹦蹦跳跳扑到海冬青怀里,从恋人怀中探出小脑袋,充满鄙视意味的斜瞟了一眼。
“你没事吧?”
“没事。咯咯咯。”
李浮屠气得脸色发青。旱地拔葱的站起来,怒指司南,“海冬青,你女人太过分了,你也不管管……”
话未说完,司南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更让他七窍生烟。
爱抚的摸了磨司南的小脑袋,海冬青的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惊喜。在认识不到一年的司南,和相识已有十六年的李浮屠中间,他的心,可耻的偏向了司南。
同宗同门,皆是紫霞神宗所属,李浮屠的父亲还曾经救过他,交情浑厚,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偏心了。
刚刚,他甚至对李浮屠产生真正的愤怒,对其不分对象,随心所欲,肆意残害的愤怒!
“青哥,我们不要理会这个贱人。”
“你说谁是贱人?”
“贱人你说是谁就是谁?”
“贱人说……”李浮屠气的快吐血了。正常非潜行的情况下。他的耐性一向不多,他的种种变态,喜欢虐人,大部分都是家教——学习刺者的过程中,长时间一动不动的疯狂训练下,导致的性格扭曲。
李浮屠不愧是没有任何品德操守的人,脸色一变,冷冷的说,“海冬青,你不知道吧,这丫头和我……”
“……定下了十年之约嘛!”
被拆穿的司南。没有一丝焦虑,大大方方的把自己无意碰见某个夜行者,险些被害,然后气愤之下订立的约定,三言两语说了一遍,没有丝毫隐瞒,最后定下结论,“看来这个约定,可以提前结束了!”
李浮屠再次差点吐血,“还没比划,怎么就结束了!”
司南这时才恋恋不舍的脱离恋人的怀抱,因为她看出海冬青和李浮屠交情不一般。如果她显出一丝害怕,就是丢了海冬青的脸面。
再说,她的自尊也不允许!
“什么是输?什么是赢?”
司南掷地有声的问出这个问题!
李浮屠嘴角抖了抖,“自然是……”
“生,就是赢。死了,就是输!请问李公子,刚刚要是我家青哥,趁你落地之极,补上几刀,你活得活不得?”
笑意盈盈的司南,轻轻的问着这个看似普通的问题。
“海冬青怎么会杀我,你开什么玩笑?”
“哼,这个不说,说说你对我的刺杀。好精妙的一招啊,一点风声不漏,青哥都没反应过来,你十分本事至少用了九分吧?可成功杀了我呢?我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伤痕。反观你呢,衣裳凌乱,满身灰尘,还有你的发型,简直和鸟窝似地惨不忍睹。”
司南仰着头,映着海冬青骄傲又爱恋的目光,心中得意极了,“终上所述,还不能认定我赢了你?你当真要我学习十年的‘惑音’。练得‘铁齿铜牙’‘出口伤人’,才肯认输啊?
赌约赌约,你下的注什么时候实践?我已经给了你这么长时间了,还是?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