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来到了十八中的门口,依然是车水马龙,依然是熙熙攘攘的车流、人流,不过其中已经没有几个我认识的人了。想想两年多的时间,就算和我同级的同学都已经高考完毕了,更不用说高年级的了。
篮球队还会不会有人呢?当然也不会有了,篮球队的队员就不用毕业了吗?不过说不定雪寒霜还在那里,不过可能性也不大。穆芸儿早已经辞去了篮球队的工作,所以对雪氏姐妹的情况并不知情。心兰和吴月儿倒是知道,不过她们却仍然有些恼怒雪氏姐妹连累我,所以坚决不肯说。
这不是比我出绝招吗?
最终我还是决定自己找找看。要想找她们容易极了,不过我却有些喜欢寻找的过程。
——晕,实际上连找她们的目的自己都不清楚,要的就是这种意境……
现在的学校早已经物是人非,走在校园里,看着充满了青春朝气的学生,不禁感慨自己已经“老”了。
现在还不到上课的时候,在楼道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自己原来上课——或者说睡觉的地方,都是一些生面孔。不过老师们还是没有换的。不过我不用担心被发现,就算和我面对面,除了和我有最亲密关系的女人,其他人不会认出我来。
看完了这里,我有溜溜达达走到了篮球馆。看着仍然整洁如新的球馆和里面挥汗如雨正在练习的小球员们,我忍不住又感慨起来。
我正坐在观众席上看着训练,学校的上课铃响了,操场上的学生们纷纷飞奔入教学楼,刚刚进校门,或者还未进校门的同学也施展开了飞毛腿绝技。训练的队员收拾东西也渐渐离去。等所有人都走干净了,两名清洁员拿着水桶墩布走了进来。
还是那两个老头。想当初我在这里训练的时候就经常看到他们。这是两个很可爱的老头,而且还是铁杆的球迷,我们球队的比赛只要是在BJ,他们肯定会到场助威。就连这个工作据他们说也大半是为了更近距离地看我们训练、比赛。
“小伙子,有什么事吗?”两个老头一边墩地一边聊天,看到我总是坐在观众席上不走,而且看衣着也不是学校的学生,忍不住询问起来。实际上这里经常会有外面的小孩儿来打球,不过两个老头多数时候都睁一眼闭一眼,管得不严。
“老大爷……”
我刚一开口,一个老头就纠正道:“我们长得有那么老吗?”
我赶紧改口:“大叔。”两个老头这才满意地点头。晕,区别大吗?
“大叔,我记得咱们篮球队的教练和领队是叫雪寒霜吗?”我小心翼翼地问,本来挺熟悉的人要装作不认识,这个尺度拿捏得还真挺困难。
“雪寒霜?怎么会不记得!”两位大叔几乎跳起来,脸上一片向往和激动交织的神色。不会吧?雪寒霜居然也会受到中年——哦,老年大叔的青睐?
“小伙子,你认识雪领队?”老年大叔斜着眼睛看着我,“不会是雪领队的追求者吧?”
“不是不是。”我赶紧否认,自己虽然有那么一点意思,也仅仅是意思而已。家里那么多极品都摆不平,还是不要再添丁进口了。
“小伙子就别否认了,看你长得这么帅,还挺害羞。不过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吧!”
日,你直接告诉我雪寒霜不在这里不就完了,还拐弯抹角地挖苦人,真是受不了他们!
“两位大叔,你们的意思是雪寒霜已经离开这里了。”
“当然,两年前我们十八中夺得全国冠军之后,雪领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就辞职不干了,一同和她离开的还有她的妹妹,而之后我们球队的核心端木铭出国,马霖毕业,整个球队的实力下降了一大块。唉……”说着,老头叹了口气,对于十八中球迷的他来说,刚刚到达巅峰的球队立刻四分五裂,让他很难接受,现在想起来都不舒服。郁闷的时候只能将原来比赛的录像翻出来聊以慰籍了。
“听说,雪领队的离开可能和端木铭有关系,两个人产生了感情方面的纠葛。”说着,老头摇了摇头,“那个端木铭虽然是个胖子,长得也普通,但却很招女人喜欢。”说完又看了看我,“小伙子,你的心愿看来很难达成了。”
晕,说了这多感慨和废话还是没有告诉我一点有用的内容!
第十章 再会双女(下)
“小伙子,这么没有耐性可不行。”两个老家伙看我一脸的不耐烦,打趣道。
“两位大叔……”我将“大叔”两个字咬得很重,“你们知道雪寒霜去了哪里吗?我真的认识她,只不过因为这两年去了一个和外面不能通讯的半封闭的地方,所以才不知道这里的变化。”
很显然,两个老头对我怀有戒心,如果我真的是雪寒霜的“仰慕者”,怎么可能不知道雪寒霜已经离开两年了?他们有所怀疑也非常正常。我跟他们这样解释一下,两个警惕心很强的老头这才不再怀疑我。
其实这两个老头警惕心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高,只不过涉及他们的“偶像”,他们当然留心。
“噢,不用说了,我们知道。”两个老头给了我一个“我们了解”的眼神,“原来也有这样的部队,好像研究原子弹的时候就是这样吧。”
另外一个老头跟着点头:“没错,还有毛主席的8341部队……”
“小伙子,我们知道,这肯定涉及国家秘密,你不用跟我们细说了。我们这就告诉你雪领队的下落。”
另外一个老头又跟着点头:“要是问别人绝对没用,你也就是赶上我们了。哎?小伙子,你的脸上怎么会出现阴影?还有几条黑线……”
告别两个极度啰嗦的老头,从篮球馆里出来,我有一种两世为人的感觉。两个老家伙的“灵言”攻击实在太厉害了!如果不是我用假身份让他们有所顾忌的话,估计现在我已经被他们推倒——哦,是放倒了。
雪寒霜离开学校之后消失了一段时间,后来好像被很多学校邀请没有办法,终于重新出山。不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雪寒霜并没有加盟那些邀请她的强队,反而去了一个篮球不是很强的G大当了篮球队教练,几乎让所有人的眼睛摔碎。而她的妹妹雪寒梅也跟着考上了G大,两姐妹又到了同一所大学。
不过因为G大的水平实在太差,所以原来夺得全国冠军那一届的队员没有一个进入G大的。虽然他们也很希望在雪寒霜的带领下打球,不过谁也不会和自己的前程过不去。
像马霖、于佩雨和刘玉庆这样的球员几乎铁定能够进入职业队,当然不会浪费自己的才华,两年的功夫,马霖已经成为了大学联赛里炙手可热的球员,早早被几只职业队看中,而于佩雨和刘玉庆也进入了不同的大学强队,成为了希望之星。
没有我、马霖和雪寒霜的两年,十八中仍然进入了全国大赛,不过也仅此而已,他们都期待着更高的挑战。不过也正因为球队整体实力不济,所以于佩雨和刘玉庆才显露出了惊人的天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球队实力的低微?
“原来她去了那里,我是不是也去看看呢?要不然我也去那里上大学?”我摇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恐怕我也没有多少时间去上大学了,到时候还不是缺课大王,不如别浪费这么一个名额。
不过去看看倒是真的,看看雪氏姐妹怎么样了,自己离开的时候她们好像很有些内疚,再次看到我会不会客气一点呢?
我想着自己的事情,信步在校园里来回地游荡。
晕,我一个陌生人在学校里转悠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也没有人来过问?警惕性真是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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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公共汽车,我优哉游哉地前往G大,BJ公共汽车的线路还是非常丰富的,中间只倒了一回车就到了G大的门口,这是已经是中午了,大学里面显得比以往更加地幽静。
——都奔食堂了。
抓住一个路过的兄弟,询问篮球馆的方向,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是个顶级的篮球发烧友,无论是谁,一和他谈论起篮球来,这家伙立刻滔滔不绝。刚刚经历过一次“洗礼”的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了。于是投其所好,提出和这家伙切磋一下,如果他能赢了我,怎么说都行,而且还请他吃中午饭。如果他输了,就带自己去篮球馆找雪寒霜。
“你是来找学教练的?”这家伙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我,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不错。”
“你是雪教练的倾慕者?”
“不是!”我坚决地摇头,“我是她的朋友,来找她玩的。”
“……”那家伙用一种吃屎的目光看我。找雪教练玩,这家伙不会精神不正常吧?雪教练向来冰冷得很,连话都很少说。倾慕者倒有些可能,找她玩……跟本不可能!
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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